妈妈第18次将我的礼物送错给了弟弟后,我不在乎了沈如兰轩轩最新好看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妈妈第18次将我的礼物送错给了弟弟后,我不在乎了(沈如兰轩轩)
小说《妈妈第18次将我的礼物送错给了弟弟后,我不在乎了》,大神“有糖爱小说”将沈如兰轩轩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妈妈第18次把礼物送错到了弟弟的房间时,心虚的看了一眼我后指责道。“你怎么不提醒我?算了,都这样了,这礼物就给你弟弟吧。”我愣在原地,看着弟弟收到礼物一脸高兴的样子。无所谓的点了点头。自从有了弟弟后,妈妈便次次将给我的礼物送错。说好带我去游乐园,妈妈却将门票给了弟弟。我发烧四十度,妈妈却把弟弟送去了医院问有没有事?就连我的生日,蛋糕也送到了弟弟房间。“都这样了,就让你弟弟去玩吧。”“都这样了,你弟...

第一章
妈妈第18次把礼物送错到了弟弟的房间时,心虚的看了一眼我后指责道。
“你怎么不提醒我?算了,都这样了,这礼物就给你弟弟吧。”
我愣在原地,看着弟弟收到礼物一脸高兴的样子。
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自从有了弟弟后,妈妈便次次将给我的礼物送错。
说好带我去游乐园,妈妈却将门票给了弟弟。
我发烧四十度,妈妈却把弟弟送去了医院问有没有事?
就连我的生日,蛋糕也送到了弟弟房间。
“都这样了,就让你弟弟去玩吧。”
“都这样了,你弟弟不能被传染了。”
“都这样了,让你弟弟先切蛋糕吹蜡烛也没事。”
就像此刻,妈妈笑着将属于我的生日蛋糕拎到弟弟面前,我扯了扯嘴角。
妈妈已经忘了。
我得了癌症,医生说这可能是我过的最后一个生日了。
既然都这样了,那就这样吧。
1.
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爸爸下班了。
我强忍着胃部的剧痛,扶着墙慢慢走出去。
以前,只要我稍微咳一声,爸爸就会连夜带我去挂急诊。
现在,我满头冷汗地站在客厅,爸爸却连余光都没分给我。
他走向弟弟,把一个限量版变形金刚塞进弟弟怀里。
“轩轩,生日快乐!爸爸给你买的礼物喜欢吗?”
弟弟欢呼着跳起来,吧唧一口亲在爸爸脸上。
爸爸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转头时才看到靠在墙边摇摇欲坠的我。
他的笑容瞬间消失,眉头死死拧成一个疙瘩。
“你那是什么脸色?”
“今天是你弟弟的生日,你非要板着脸破坏气氛是不是?”
“越来越阴郁,看着就让人心烦。”
我死死咬着下唇,手指在口袋里攥紧了那张确诊单。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声音发着抖。
爸爸愣了一秒,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
但那点愧疚瞬间被不耐烦取代。
“你都多大了还跟你弟弟争?过几天给你补买个蛋糕不行吗?”
妈妈在一旁切着蛋糕,翻了个白眼。
“补什么补?她就是见不得轩轩好。”
“一天到晚变着法子作妖,生怕别人不关注她。”
我慢慢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被汗水浸透的诊断书。
“医生说,这可能是我最后一个生日了。”
“胃癌……”
爸爸妈妈同时皱起了眉,眼底有一丝松动。
弟弟突然指着我大哭起来。
“妈妈!姐姐好可怕!我不要她死!”
妈妈看着弟弟害怕的样子,快步走过来一把将诊断书扯过,丢进垃圾桶。
“沈如兰,你是不是见不得人好?”
“胃癌怎么了,非得再吓坏轩轩你才满意吗!”
我当场愣住,拼命摇头。
“我没有……”
“啪!”
一记重重的耳光扇在我的脸上。
我整个人被扇倒在地,耳朵里嗡嗡作响,嘴角溢出腥甜的血。
爸爸居高临下地指着我,眼神厌恶到了极点。
“你真是烂透了!”
“我们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欺负弟弟的废物!”
我摔在地上,看着垃圾桶旁那张诊断书。
上面盖着医院鲜红的公章,却没人愿意多看一眼。
我突然觉得好累。
所有的辩解和委屈,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我扶着墙站起来,用手背抹掉嘴角的血。
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爸爸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我的脚边。
“一天到晚死气沉沉!”
“再敢拿死来要挟我们,你就给我滚出**!”
“我们家没有你这么晦气的人!”
2.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胃里的剧痛疼醒的。
昨晚没有吃饭,也没人来叫我吃饭。
哪怕那是我的生日,我也只能缩在房间里,听着房间外的弟弟过着属于我的生日。
我艰难地睁开眼,却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碗温热的白粥。
妈妈坐在床边,脸上带着久违的温和笑意。
“醒了?起来喝点粥吧。”
我愣住了,鼻头瞬间发酸。
她破天荒地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
“昨天是**脾气太冲,你别往心里去。”
“周末妈妈带你去你心心念念的游乐园,好不好?”
我干裂的嘴唇颤抖着,心底那点死灰又燃起了一丝微弱的火星。
游乐园,我盼了整整三年。
小时候,爸爸总是把我扛在肩上,笑着带我坐旋转木马。
也许,她们心底还是爱我的。
只要我乖一点,不惹弟弟生气,她们还是会在乎我的。
我强忍着胃痛,用力点了点头。
“好,我去。”
“谢谢妈妈。”
熬到周末,我翻出了衣柜里最好看的那条白裙子。
裙子已经有些短了,但我舍不得扔。
自从我生病,我已经很久没有买过新衣服了。
我对着镜子,用冷水拍了拍脸,想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
我不想扫他们的兴。
我扶着墙,一步步挪出房间。
客厅里,妈妈正在打电话。
她正低头给弟弟整理那个明**的小背包。
语气宠溺得能滴出水来。
“对,带轩轩去游乐园,票都买好了。”
“不用管她,她那个病恹恹的样子出去只会扫兴。”
“是啊,轩轩开心最重要,谁耐烦带个病秧子。”
我愣在原地,只觉得天塌了。
妈妈那天早上的那碗粥,那句承诺,还有温柔的笑和安慰。怎么就突然全都变了?
我拖着虚弱的身体,走到客厅中央。
“妈妈……”我声音哑得厉害,“你不是说,带我去的吗?”
妈妈挂断电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不耐烦地皱起眉头。
“你又出来发什么疯?不是让你在房间里待着吗?”
“可是你答应过我的……”
“答应你什么?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她嫌恶地上下打量着我。
“穿得像个什么样子,带你出去丢人现眼吗?”
弟弟跑过来,一把推开我。
“走开!妈妈票都给我了,只带我去游乐园,不带你去!”
我本就虚弱,被他一推,身体失去平衡。
我伸手想抓住妈**衣角。
妈妈却像躲避瘟疫一样,猛地将我甩开。
“你别碰轩轩!又想装病讹人是不是?”
我的身子重重撞在实木茶几上,后腰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疼得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喊痛的力气都没有。
妈妈冷眼看着我在地上挣扎。
“行了,别演了,你这套苦肉计我早就看腻了。”
她牵起弟弟的手,跨出大门。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你都这样了,还去游乐园丢什么人?”
“今天别给我打电话,谁也别想破坏你弟弟的周末!”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
3.
门关上后,空荡荡的房子里只剩下我。
后腰的剧痛和胃部的绞痛交织在一起,痛得我仿佛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就这样躺了几个小时后,病情毫无预兆地急性发作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嘴里不受控制地涌出。
鲜血迅速染红了我最喜欢的那条白裙子,顺着脸落在地砖上。
我痛得在地上剧烈痉挛,身体缩成了一团。
手直直的伸出,试图抓住什么。
看着地板上越来越大滩的暗红色血迹,强烈的求生欲本能地占据了大脑。
我真的不想死。
我咬着牙,拼命向客厅角落的座机爬去。
短短几米的距离,我爬了整整十分钟。
我在地上拖出了一道触目惊心的长长血痕。
脑海里闪过七岁那年的画面。
那年我出了车祸,小腿骨折。
爸爸妈妈连鞋都没穿好,焦急的跑到医院。
妈妈抱着我哭得撕心裂肺,爸爸红着眼眶求医生一定要治好我。
我想,就算他们现在再讨厌我,再偏心弟弟。
只要听到我要死了,只要看到流了这么多血。
他们一定会像以前那样,毫不犹豫地跑回来救我的。
我用发抖的手指,艰难地拨通了爸爸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很久,才终于被接起。
那头传来了过山车呼啸而过的轰鸣声,还有弟弟欢快的大笑声。
“喂?又干什么!”爸爸的声音透着极度的不耐烦。
我气若游丝地对着话筒哭求。
“爸爸……我好疼……”
“我流了好多血……肚子好痛……求求你们,回来救救我……”
电话那头短暂地沉默了一秒。
紧接着,传来妈**冷笑声。
“我就说她肯定要作妖!听听,又开始装死了!”
“她就是见不得我们一家人开开心心的!”
爸爸有些犹豫:“万一,是真的呢?”
妈妈嗤了一声:“什么真的?她就是想搞事,就因为我们今天带了轩轩出来玩没带她。”
爸爸松了口气。
随即冷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嘲弄。
“沈如兰,你为了跟你弟弟争宠,真是什么烂招都使得出来。”
“你以为说流血我们就会回去?你当我是三岁小孩那么好骗吗!”
我绝望地抓着电话线,眼泪不受控制的流出砸在地上。
“我没有装……我真的好疼……求求你们……”
**音里,弟弟大喊着:“爸爸,我要吃那个超大的草莓冰淇淋!”
爸爸立刻换上了极其温柔的语气:“好,爸爸这就带轩轩去买。”
再对上我时,他变得更加不耐烦。
“你听到没有?你弟弟现在很开心。”
“你要真想死就死远点,别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恶心人扫我们的兴!”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猛地涌上一股腥甜。
一大口鲜血吐在电话机上,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爸爸在电话那头暴躁地咆哮。
“我警告你,再敢打过来,我回去打断你的腿!”
随后,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我被挂断了。
4.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我突然感觉不到痛了。
那种仿佛要把我撕裂的胃绞痛,好像随着那声忙音一起消失了。
我想,这样也好。
我真是不乖啊,连生病都是在争宠。不应该这样的。
我慢慢放下沾着血的电话,用袖子擦干脸上的眼泪。
我看着地砖上那条长长的、触目惊心的血痕。
太脏了。
妈妈最爱干净,她如果回来看到弄脏了地板,一定会骂我的。
我扶着墙,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挪到卫生间拿了抹布。
我趴在地上,一点一点,把我的血迹擦得干干净净。
水盆里的水被染成了深红色,我倒进了马桶冲了五遍才冲干净。
弟弟出门前弄乱的变形金刚和积木散落在沙发旁。
我把它们一块块捡起来,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他的专属玩具箱里。
做完这些,我走回自己的房间。
我从床底下的旧铁盒子里,拿出一沓皱巴巴的钞票。
那是整整两千块钱。
是我偷偷停掉昂贵的靶向药,背着他们去发**攒下来的。
我找出一张干净的白纸,拿起笔。
“爸爸妈妈,你们别生气了。”
“我偷偷把药停了。反正我都这样了,晚期治不好的,别浪费钱了。”
“这两千块钱留给弟弟交学费,或者给他买新玩具吧。”
“只要你们今天在游乐园玩的开心,我就开心了。”
“我再也不会恶心你们,扫你们的兴了。”
“祝你们永远开心。”
我把钱和信包在一起,一步步走到父母的卧室。
小心翼翼地把它们压在他们柔软的枕头底下。
昨晚这些,我又回到自己那个阴暗、不见天日的狭小房间。
脱下那条染血的白裙子,换上了洗得发白的校服。
那是近几年来,他们唯一给我买过的一套衣服。
我爬上那张硬邦邦的小床,蜷缩在最里面的床角。
双手抱住膝盖,像婴儿在母胎里一样的姿势。
慢慢地,我的呼吸越来越轻。
直到胸口的起伏彻底停止。
我的灵魂轻飘飘地升了起来,飘到了天花板上。
我低头看着床上那个瘦小、僵硬、终于不再喊痛的自己。
真好,以后再也不用挨骂了。
晚上八点,大门锁孔传来转动的声音。
父母带着拿着巨**色气球的弟弟,欢天喜地地回到家。
客厅里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血迹,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妈妈换好鞋,习惯性地走到我紧闭的房门前。
她双手叉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一天到晚死在房间里装死,不知道出来给你弟弟倒杯水!”
“非要老娘亲自请你是不是?给我滚出来!”
见屋里没有声响,她心里的火更旺了。
她猛地拧开门把手,用力推开我的房门。
走廊明亮的光线瞬间照进了阴暗的房间。
房间里十分安静,安静得让她心慌。
目光落到床上的我时。
妈妈握着的手机突然脱手,“啪嗒”一声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