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三井阳”的优质好文，《重生大明之这个御史在线喷人》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蒋慎严世蕃，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醒来就在朝堂上------------------------------------------，第一感觉不是惊恐。是卧槽膝盖疼。，根本不像是在做梦。，怎么跪在一块冰凉的青砖上了。青砖擦得发亮，凉意顺着膝盖往骨头缝里钻，钻得他后背发麻。，他有看见朱红宫柱，乌压压的官帽，层层叠叠的朝服，还有远处高坐着一位身穿道袍的中年男人。，却比任何穿龙袍的人都像皇帝。，眼神冷淡，虽然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但整座大殿...

第3章

出差配道经，这合理吗？------------------------------------------，天已经黑透。，说是府，其实也就是京城一处规规矩矩的小宅子，前后三进，院里一棵老槐树，几间书房，几个仆役。，蒋慎这宅子寒酸得很有安全感。，都要犹豫一下要不要**。，看他脸色发白，忙问：“老爷，朝中可是出了事？”：“没事。”，蒋慎又道：“就是陛下让我去南京查账。”：“这还叫没事？”：“福伯，看开点。至少不是让我去边关查军饷。”：“老爷，南京也不近啊。”，远倒不是最大问题。最大问题是南京那边可能有人已经开始磨刀。，点灯坐下，把密奏展开又看了一遍。南京户部亏空案，名目多得吓人：修河银、赈灾银、军需银；织造支出、仓储亏粮、漕运补贴。，每一笔都能讲出一套“历年积弊”。蒋慎越看越头疼。，至少还知道藏在几个Excel表里。，藏在奏疏、库册、仓单、官印、地方乡绅、盐商票据里。
这不是查账，这是在纸堆里捞鬼。
系统提示：建议宿主建立初步案情框架。
蒋慎问：“怎么建？”
按银、粮、人、印四项分类。
“解释。”
银：亏空银两去向。粮：仓储实物是否存在。人：经手官员与地方士绅关系。印：文书流转是否合规。
蒋慎眯起眼，这倒是有用。他提笔在纸上写下四个字：银、粮、人、印。
然后在旁边补了一句：先活着查。
写完以后，他放下笔，揉了揉眉心。忽然，门外有人通报：“老爷，宫里来人了。”
蒋慎心里又是一跳，今天还没完？
来的仍是黄锦身边的小太监，手里捧着一只木匣和一块腰牌：“蒋御史，主子有赐。”
蒋慎赶紧接旨，木匣打开，里面放着一块西苑腰牌。腰牌入手微沉，上面刻着纹路和小字。蒋慎心里清楚，这东西很重要，有它在，他日后可直接递密奏入西苑，必要时也能借嘉靖名义震慑地方官员。但这东西也危险，它等于告诉所有人：这个小御史是皇帝正在看的棋子。
棋子有时候很威风，也很容易被吃。
小太监又从旁边捧出两本书：“主子另赐《黄庭经》《参同契》各一部，令蒋御史好生研读。”
蒋慎看着那两本道经，沉默了。他要去南京查亏空，皇帝给他一块腰牌，他理解。给两本道经是什么意思？让他遇到危险时当盾牌？还是查不到账时现场炼丹？
小太监笑道：“蒋御史，主子说了，查案之余，也不可荒废修心。”
蒋慎低头：“臣谢陛下隆恩。”
等人走后，他看着桌上两本道经，久久无言。
蒋福小心问：“老爷，这书……”
蒋慎叹道：“收好。”
蒋福道：“老爷要带去南京？”
蒋慎认真道：“当然要带。”
“为何？”
“陛下赐的，我不带，万一下次问我读到哪一页，我答不上来，那怕是比查不到账还危险。”
蒋福：“……”
系统提示：获得物品：西苑腰牌。作用：震慑地方官员，开启密奏渠道。
副作用：增加敌方关注。获得物品：《黄庭经》《参同契》。作用：未知。
蒋慎皱眉：“未知？”
本系统尚未发现其直接查案价值。
“那为什么要提示？”
防止宿主忘记携带。
你可真是个天才，蒋慎觉得自己迟早被系统气死。
第二日，蒋慎去都察院办出京手续，都察院里消息已经传开：蒋慎要去南京查亏空。
同僚们看他的眼神，比昨日更复杂。昨日是佩服中带点看热闹；今日是看热闹中带点送别。
一个老御史叹道：“蒋慎，南京不同京师。那里衙门多，士绅多，旧账更多。凡事不可太操之过急。”
蒋慎点头：“多谢前辈提醒。”
另一个御史压低声音：“严党在南京也有人，江南世家更不是好惹的。你这趟去，若查得浅，陛下不满；若查得深，人家不满。”
蒋慎苦笑：“那我该怎么查？”
老御史想了想：“查得不浅不深。”
蒋慎：“……”
这不就是大明这边的顶级废话文学吗？
查案还能文火慢炖？
正说着，张居正来了。
他仍是那副年轻端正的模样，眼神沉稳得不像这个年纪的人：“蒋兄。”
蒋慎拱手：“张兄。”
张居正从袖中取出一卷纸：“南京官场人物履历，我昨夜粗略整理了一份。未必周全，但或许有用。”
蒋慎一怔，接过展开，纸上列着南京户部、兵部、工部几名关键官员的出身、门生、姻亲、任职经历，还有一些与江南士族、盐商往来的线索。
蒋慎越看越惊，这不是资料，这是保命地图：“张兄，这份东西太贵重了。”
张居正道：“蒋兄查的是**亏空，我只是略尽绵力。”
蒋慎看他一眼：“徐阁老的意思？”
张居正没有否认。
“老师也想知道，南京那边到底烂到什么程度。”
蒋慎明白了。
清流也想借他查严党和地方积弊；严党想看他能不能被拉拢。嘉靖想试他这把刀好不好用，每个人都有目的。
只有他蒋慎，目的十分朴素：活着回来，不是躺着坐车回来，要活着骑马回来。
张居正看着他，道：“蒋兄，南京亏空案恐怕不止户部。”
蒋慎点头：“我也这么想。”
“江南士族、盐商、仓储、漕运，都可能牵涉其中。”
“张兄，你这是提醒我，还是提前给我写祭文？”
张居正沉默片刻：“二者皆有。”
蒋慎：“……”
你们大明文人说话真诚起来，比严党还吓人。
张居正又道：“若有人以名教压你，你便问钱粮。若有人以地方安稳压你，你便问百姓。若有人以规矩阻你，你便问账册。”
蒋慎记下，“受教了。”
张居正看着他，忽然轻声道：“蒋兄，你昨日在朝上说，严党贪是明处，世家贪是暗处。这话很险。”
蒋慎道：“我知道。”
“但很准。”
蒋慎一怔。
张居正道：“天下病根，未必都在朝堂。很多时候，在田亩，在税册，在乡绅，在那些从不入京，却能让政令寸步难行的人手里。”
蒋慎看着这个年轻人，心里微微一动。
未来的张居正，已经隐约在这句话里了。
他拱手道：“张兄放心，我会小心。”
张居正道：“蒋兄看起来不像会小心的人。”
蒋慎认真道：“那是误会。我很怕死。”
张居正忍不住笑了。
离开都察院后，蒋慎又被黄锦请去西苑。这一次嘉靖没有长篇试探，他只问了三件事。
“何时动身？”
“三日后。”
“带多少人？”
“随从数人，书吏两名。”
“要不要锦衣卫？”
蒋慎心头一紧。要锦衣卫，地方官必然戒备；不要锦衣卫，自己可能半路被人扔进河里。
他斟酌道：“臣不敢明带锦衣卫。”
嘉靖抬眼：“明带？”
蒋慎低头：“臣若大张旗鼓去南京，所有人都会知道臣是陛下的刀。那时他们只会藏得更深。臣宁愿装成一个想立功想疯了的小御史。”
嘉靖淡淡道：“你不用装。”
蒋慎：“……”
陛下，您这话说的很自然。
嘉靖又道：“锦衣卫暗中护你。”
蒋慎松了口气。“臣谢陛下。”
嘉靖把一份封好的密旨推给他。“必要时，可持此调南京锦衣卫查证。但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轻用。”
蒋慎接过。“臣明白。”
嘉靖看着他：“蒋慎。”
“臣在。”
“朕让你查账，不是让你送死。”
蒋慎心里一暖。“臣谢陛**恤。”
嘉靖又补道：“你若死得太早，朕会觉得这步棋下亏了。”
蒋慎心里的暖意瞬间凉了一半，原来不是体恤臣子，是心疼棋子成本。
他低头：“臣尽量不让陛下亏。”
嘉靖似乎很满意这个回答。
蒋慎出西苑时，抱着腰牌、密旨、道经、资料，感觉自己不像出差，像被大明朝塞了一大包**。
回府以后，他开始收拾行囊。书吏问：“老爷，衣物带几箱？”蒋慎道：“一箱。账册纸笔呢？三箱。道经呢？”
蒋慎看着那两本书，沉痛道：“单独包好，别压坏了。”
书吏不解：“老爷不是去查账吗？”
蒋慎叹气：“你不懂。查账是差事，读道经是保命。”
三日后，蒋慎出京日期定下。
京城表面平静。实则暗地里，严府、徐府、锦衣卫衙门，却都有人开始动了。
蒋慎不知道的是，他还没离开京师，围绕他的第一轮试探，已经到了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