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活人禁册(陆照生顾青禾)全本免费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活人禁册(陆照生顾青禾)

时间: 2026-06-20 21:09:32 

由陆照生顾青禾担任主角的悬疑推理,书名:《活人禁册》,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棺中红鞋------------------------------------------,棺材里多了一双女人的红鞋。。,鞋尖微翘,边上绣着并蒂莲,针脚细密,看着像刚从嫁妆箱里取出来。可怪就怪在,鞋底沾着泥。。,带着一股河腥味。,棺盖刚抬起来,手忽然一抖,险些砸在棺沿上。“哎哟!”。,正给来吊唁的乡亲回礼。听见动静,他拨开白幡进了堂屋。。。灯火很小,被风一吹,纸灯笼上的“奠”字一明一暗,像有人在...

活人禁册(陆照生顾青禾)全本免费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活人禁册(陆照生顾青禾)

第3章

死人敲门------------------------------------------“你爷回来了”这句话时,堂屋里的煤油灯忽然暗了一下。。,只剩豆粒大小,照得八仙桌上的《活人禁册》黑沉沉的,像一块从河底捞上来的旧石头。,敲门声还在响。。。。。。,盯着院门。,院墙外能看见一层灰白的晨光。按理说,这时候鸡该叫,狗该吠,巷子里也该有早起挑水的人走动。。。。。
只有那三下敲门声,一遍一遍,敲得人心口发紧。
陆照生低声问:“娘,你怎么知道是爷?”
陆母死死攥着他的手腕,没有答。
她的眼睛盯着门,脸上没有半点血色。
门外又敲了三下。
这一次,门缝下忽然飘进来一点白灰。
像纸灰。
陆照生看见那点灰,眼神一沉。
“白天哪来的纸灰?”
他刚要往前走,陆母猛地拽住他。
“不能开。”
“不开怎么知道外面是谁?”
“知道了,也不能开。”
陆照生看着母亲。
从昨日起,所有人都在告诉他不能看、不能碰、不能问、不能开门。可每多一个“不能”,事情就往更坏的地方走一步。
顾青禾差点被红轿带走。
《活人禁册》已经写上他的名字。
现在门外又来了一个死人。
陆照生压着声音道:“娘,我爷如果真回来了,我更要问清楚。”
陆母摇头,眼泪顺着脸往下落。
“回来的不一定是你爷。”
陆照生一怔。
陆母声音发颤。
“死人回门,先敲三遍。第一遍问路,第二遍讨名,第三遍……第三遍要人开门。”
门外正好响起第三遍敲门声。
咚。
咚。
咚。
陆母几乎是用气声说:
“门一开,它就知道这家还有活人。”
陆照生心底微寒。
他没有再硬闯,而是慢慢抽出手,绕到窗边。
窗纸破了一角。
他没有伸手去捅,只贴近一点,往外看。
院门闭着。
门外没有人影。
可门板上,却映着一团黑影。
那影子不高,微微佝偻着,像一个常年抽旱烟的老人,背脊有些弯。
陆照生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影子的轮廓,他太熟了。
陆老太爷生前就是这样站着的。
背微弯,手总藏在袖子里,站在人面前时,不说话也能让人心里发毛。
门外的黑影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
敲门声停了。
下一刻,一个苍老的声音隔着院门响起。
“照生。”
陆母浑身一抖,几乎站不住。
陆照生也僵在窗边。
是陆老太爷的声音。
和旧祠里响在他耳边的那一声,一模一样。
沙哑,低沉,带着常年抽旱烟留下的浊音。
“照生。”
门外又喊了一声。
“开门。”
陆照生的喉结动了动。
陆母死死捂住嘴,不敢哭出声。
门外的人等了一会儿,似乎有些不耐烦。
“照生,爷回来了。”
这句话一落,八仙桌上的《活人禁册》忽然轻轻一颤。
红绳自己松开了半寸。
陆照生回头看去。
黑皮册子没有翻开,却从封皮底下渗出一点青光。
像里面藏着一盏将灭未灭的灯。
陆照生心里忽然明白过来。
门外那东西不是来找母亲的。
是来找他的。
或者说,是来找这本册子的。
他盯着院门,忽然问:
“爷,昨夜旧祠里,你说灯一灭,名字就落死期。”
门外静了一下。
陆母脸色大变,想拦已经来不及。
陆照生继续道:
“那我问你,顾青禾脚上的红鞋怎么解?”
门外没有立刻回答。
那黑影贴在门板上,一动不动。
片刻后,门外的声音响了起来。
“把册子拿来。”
陆照生眼神一冷。
不对。
昨夜旧祠里的那声“爷”,虽然来得古怪,可第一句话是提醒他别灭灯。
门外这个东西,却只要册子。
陆照生道:“你不是我爷。”
门外的黑影忽然僵住。
陆母捂着嘴,眼泪掉得更凶。
院子里冷得厉害。
明明已经入了晨,陆照生却觉得脚下青砖像结了一层薄冰。
门外的声音沉了下来。
“照生。”
“爷死得急,有些话没来得及交代。”
“你把门打开。”
“爷带你走一趟。”
陆照生没有动。
门外的黑影忽然慢慢低下头。
门缝底下,一张黄纸被塞了进来。
纸边湿漉漉的,像刚从泥水里捞出来。
陆照生走过去,弯腰捡起。
陆母急道:“别碰!”
已经晚了。
黄纸入手冰冷,纸面上写着一行字。
顾青禾,庚戌年三月初九,卯时生。
旁边画着一只红鞋。
红鞋下面,按着一个乌黑的手印。
陆照生盯着那张纸。
“这是顾青禾的生辰八字?”
陆母看见那张黄纸,整个人像被抽掉了力气,扶着门框才勉强站住。
“阴媒帖。”
“什么是阴媒帖?”
陆母嘴唇发白。
“活人婚事有庚帖,死人婚事有阴媒帖。阴媒帖进门,就是阴媒登门问亲。若是收了,婚事就算应下。”
陆照生低头看着那张湿纸。
“可它塞进的是陆家的门。”
陆母闭了闭眼。
“所以它不是问沈家的亲。”
陆照生心里一沉。
“什么意思?”
陆母看着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它要你替顾青禾应。”
陆照生指尖一紧。
黄纸被他捏得皱了起来。
门外的声音又响了。
这一次,不再像陆老太爷。
而是变得尖细,像一个女人隔着水在笑。
“陆家的灯都接了。”
“亲也该接了。”
陆照生猛地抬头。
院门上那团佝偻黑影开始变形。
原本像老人。
现在却越拉越细,越拉越长。
最后竟像一个穿嫁衣的女人,头低低垂着,长发贴在门板上,一缕一缕从门缝里渗进来。
那不是头发。
是水草。
黑绿色的水草贴着门缝,慢慢往里爬,带进一股浓重的河腥味。
陆母再也撑不住,跌坐在地。
“沈玉娘……”
陆照生听见这个名字,心中一震。
昨夜《活人禁册》里,红鞋旁边写着的名字,也是沈玉娘。
**前二年,白水河畔,阴婚未成。
陆照生立即问:“沈玉娘是谁?”
陆母像忽然清醒过来,猛地摇头。
“别问。”
“娘!”
陆照生一把抓住她的肩。
“她都找到门上来了,你还不说?”
陆母眼泪直落。
“我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
“说了,她就听见了。”
话音刚落,院门外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很轻。
很冷。
“我已经听见了。”
门缝里的水草猛地往里一窜。
陆照生反应极快,抄起供桌上的香炉,狠狠砸了过去。
香灰撒了一地。
水草被香灰一沾,像被火烫到似的,迅速缩了回去。
门外响起一声尖厉的叫。
那叫声不像人,也不像兽,像水底压了许多年没散的怨气,一下从门板外炸开。
陆照生扶起陆母,退回堂屋。
八仙桌上的《活人禁册》忽然翻开了。
纸页哗啦啦翻动,最后停在沈玉娘那一页。
原本只画着一只红鞋的位置,慢慢渗出一行新字。
阴媒帖入门,三更前寻替名之物。
三更前。
陆照生盯着那行字,脸色沉了下来。
现在天刚亮。
他们还有不到一天的时间。
替名之物是什么?
红鞋?
婚书?
还是那张阴媒帖?
门外,黑影没有再敲门。
但也没有走。
它就贴着门板站着。
像在等。
陆照生忽然明白,它未必进不来。
它是在等陆家应下这门亲。
一旦阴媒帖被收下,顾青禾就会被带走。
也许连他也躲不开。
陆母抓着他的袖子,声音沙哑。
“把帖子烧了。”
陆照生低头看着手里的黄纸。
“烧了就有用?”
陆母没有答。
她的沉默,已经是答案。
陆照生把黄纸平放在桌上。
“这帖子是谁写的?”
陆母避开他的眼睛。
陆照生又问:“顾青禾的八字,外人怎么知道?”
陆母脸色微变。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阻止。
陆照生继续道:“沈家出事,帖子却送到陆家。沈玉娘找的不是顾青禾,是陆家。她要的也不是一门阴亲,是我爷当年欠下的账。”
他看向《活人禁册》。
“册子让我们三更前找替名之物。”
“但要找这东西,先得知道三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母扶着桌沿,指尖发白。
许久后,她才低声说:
“你去找何**。”
陆照生皱眉。
“他知道?”
“当年的阴婚,他也在。”
陆照生眼神一动。
“还有谁?”
陆母闭上眼。
“白家纸扎铺。”
“沈家老宅。”
“还有……”
她停了下来。
陆照生盯着她。
“还有什么?”
陆母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还有你爷书房里的那盏灯。”
陆照生心里微震。
陆老太爷的书房。
那间从他小时候起就不许人进去的屋子。
他问:“钥匙呢?”
陆母沉默片刻,从怀里取出一枚铜钥匙。
钥匙用红线缠着,已经有些发黑。
她把钥匙放到陆照生手里,却没有松手。
“照生,你记住。进了书房,什么都能看,只有一口黑木箱不能开。”
陆照生问:“为什么?”
陆母抬头看他。
“里面装着当年的红鞋。”
陆照生的手指骤然一紧。
他低头看着桌上的阴媒帖。
再想到顾青禾脚上那双怎么也脱不下来的红鞋。
如果陆老太爷书房里还藏着一双红鞋,那昨夜跟着爷爷下葬的那双,又是什么?
陆照生忽然觉得,事情比他想的更深。
门外的黑影似乎听见了“红鞋”两个字。
院门忽然重重一震。
砰!
门闩发出一声闷响。
陆母惊叫一声。
陆照生立刻把《活人禁册》合上,塞进怀里,又拿起那张阴媒帖。
他没有烧。
也没有留在桌上。
他把阴媒帖夹进了禁册里。
门外的撞门声停了。
像那东西一时失去了方向。
陆照生看向陆母。
“我先去找何**。”
陆母急道:“现在?”
“它既然白天也敢上门,等到晚上只会更麻烦。”
陆照生把铜钥匙攥进掌心。
“娘,守好门。”
“谁喊都别开。”
陆母望着他,眼神复杂。
这句话,原本是她用来叮嘱陆照生的。
现在却反过来了。
陆照生走到后院,从柴门离开。
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陆家正门。
门外的黑影仍旧贴在门板上。
只是已经不再像陆老太爷。
而像一个披着湿发、穿着嫁衣的女人,静静站在那里,等着人开门。
青槐镇的晨雾还没散。
巷子里家家闭门。
昨夜沈家出事之后,镇上的人像都知道有东西进了镇,没有一家敢早开门。
陆照生沿着小巷往何**住处走。
他走得很快。
《活人禁册》贴在胸口,隔着衣服传来一阵阵冷意。
阴媒帖夹在册中,像一块湿透的冰。
快到何**家时,陆照生忽然停住脚步。
前方巷口,有人站着。
是顾青禾。
她穿着昨日那身素衣,头发披散,赤着脚站在青石板上。
脚踝上还有两道被红鞋勒出来的血痕。
陆照生皱眉。
“顾青禾?”
她慢慢抬起头。
脸色白得像纸。
“陆照生。”
声音是她自己的。
可她的眼神很空。
陆照生往前走了一步。
“你怎么在这里?沈家人呢?”
顾青禾没有回答。
她只是抬起右手,掌心里攥着一样东西。
一只小小的纸鞋。
红色的纸鞋。
纸鞋上用细细的墨字写着陆照生的名字。
陆照生看清那东西的瞬间,怀里的《活人禁册》猛地一烫。
顾青禾望着他,眼泪慢慢流下来。
“她让我告诉你。”
“第一只鞋,已经送到了。”
陆照生盯着那只纸鞋。
“第二只呢?”
顾青禾的嘴唇颤了颤。
她身后,巷子尽头忽然传来细细的唢呐声。
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送亲。
顾青禾低声道:
“第二只,在你爷坟里。”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