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雪囚臣心(沈浩沈瑶雪)完本小说_免费阅读无弹窗簪雪囚臣心沈浩沈瑶雪
历史军事《簪雪囚臣心》,讲述主角沈浩沈瑶雪的甜蜜故事,作者“小皙”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暮春沈府,一室寂然------------------------------------------,纤白的指尖紧攥着一支冰凉银簪,锋利的簪尖死死抵在自己纤细白皙的脖颈之上。肌肤绷紧,眼底翻涌着彻骨的抵触与决绝,半点退让的余地也无。,抬手撑着额头,身形尚且微晃,还未站稳,便直直撞进她宁死不屈的目光里。,大梁权倾朝野、手攥半生杀局的当朝丞相。世人皆道,他往日痴恋沈瑶雪多年,死缠烂打,卑微可笑,任她...

第3章
长街怒忤,心锁囚欢------------------------------------------,拂过京城朱墙琉璃瓦,方才落幕的早朝,暗流依旧汹涌未平。,是一场无声的拉锯。,身姿挺拔冷冽,立于百官之首,素来运筹帷幄、掌控全局。可今日早朝,林志联合何举烈、杨晨木结党发难,步步掣肘他的政令,借律法皇权层层施压,硬生生压了他一头,折损了他几分朝堂威信。,皆以为这位权倾朝野、架空皇权的少年丞相,终是遇上了制衡之力。,所谓制衡,不过是暂时的隐忍。,不逞一朝意气之快,只静待来日,尽数清算。,百官四散离去,各怀心思。沈浩独身一人踏出皇城端门,墨玉冠带一丝不苟,朝服端正肃穆,周身还萦绕着朝堂之上沉淀的冷肃威压。,京城长街繁华喧闹,车马穿行,人声鼎沸,融融春风拂去殿内凝滞的寒气,却吹不散沈浩心底积压的沉沉郁气与戾气。,本欲回丞相府,梳理今日朝堂诸事,可抬眸一瞥,目光骤然定格在不远处的闹市街口,浑身气息瞬间冰封。,少女身姿娉婷,清丽绝尘。,京城最负盛名的名门贵女,一身素雅杏色罗裙,乌发轻柔,眉眼温婉。此刻的她,眉眼弯弯,唇角噙着浅浅温柔笑意,正侧耳听着身侧少年低语,眉眼间是难得的松弛柔和。,与她并肩而立、笑语闲谈的少年,正是户部尚书林志的独子——林烨。,青梅竹马,是京中人人皆知的一对璧人,早有世家婚约定下。,举止谦和,与沈瑶雪并肩游走市井,姿态亲昵,氛围缱绻,那一幕平和美好的光景,落在沈浩眼中,却刺眼得近乎灼目。、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在这一刻毫无征兆地轰然爆发。
沈浩半生执掌朝纲,运筹帷幄,杀伐果断,早已练就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沉稳心性。朝堂百官叛离结党、兵权制衡施压、政令受阻折损颜面,他皆可隐忍克制,徐徐图之。
可唯独沈瑶雪,是他毕生的逆鳞,是他唯一的失控软肋。
他偏执地认定,沈瑶雪是他的私藏,是他掌心独有的珍宝,此生只能属于他一人,不容世间任何人觊觎、触碰、靠近分毫。
旁人多看一眼,便是僭越;旁人近身一寸,便是死罪。
宫墙之下,春风和煦,周遭万般热闹,却尽数与他无关。沈浩僵立片刻,眼底所有的从容冷静尽数褪去,翻涌着暗沉、疯狂、扭曲的独占欲。五指骤然死死收紧,指节泛青白皙,骨缝绷得生疼,心底积攒的朝堂憋屈、权柄被制的郁气,尽数化作蚀骨的阴戾。
他迈开长腿,一步步朝着街心的两人缓缓走去。
脚步声轻缓,却带着铺天盖地的压迫感,硬生生隔绝了周遭所有的喧嚣热闹。
整条繁华长街,瞬间死寂无声。
所有游人百姓纷纷驻足屏息,下意识后退观望,无人敢惊扰这份骤然降临的凛冽威压。
沈浩最终停在沈瑶雪身前三尺之地,居高临下,漆黑深邃的眼眸死死锁着她清丽的脸庞,眸底暗沉汹涌,无半分暖意。
“沈瑶雪。”
他开口,声线低沉冷冽,不带一丝温度,字字沉重,砸在死寂的空气里。
“你忘了昨日在你沈府府邸给你说的话了?”
“本丞相说过,你是我的。也说过,你若是再敢和他见面,我便覆灭整个林家。”
他眸光骤然凌厉,戾气丛生,句句诘问,不留半分情面:“昨**是怎么答应本丞相的?还有,昨**是怎么拿玉簪威胁本丞相的?你忘了?”
昨日沈府深院,暮色沉沉,他将她困于回廊,强势宣告她的归属,立下禁令。她被逼至绝境,羞愤绝望,手持尖锐玉簪抵住他心口,以命相搏,宁死不愿被他禁锢掌控。
那一幕,是他的执念,也是他刻入骨髓的忌惮。
一旁的林烨脸色骤然煞白,心头大骇,立刻上前一步,将沈瑶雪护在身后,强压心底的畏惧,出声辩解:“丞相!瑶雪只是与我偶遇闲谈,不过世交情谊,并无半分逾矩!”
“闭嘴。”
沈浩眼皮未曾抬动半分,简简单单两个字,裹挟着权倾天下的绝对威压,狠狠堵死了林烨所有的话语。林烨身形一震,气血翻涌,纵使满心不甘,却在这滔**势压迫下,一时**。
沈浩的目光,自始至终,只牢牢禁锢着身前的少女,偏执又狠戾:“沈瑶雪,本丞相在问你话,回答我。”
冰冷的诘问,窒息的压迫,彻底击溃了沈瑶雪故作平静的伪装。
惶恐与委屈瞬间席卷全身,晶莹的泪珠再也克制不住,啪啪地往下坠落,砸在素白的裙摆之上,晕开点点湿痕。她睫毛剧烈颤抖,面色苍白如纸,泪眼朦胧地望着眼前偏执疯狂的男人,声音哽咽发颤,带着无助的倔强。
“沈浩,昨日我的确答应过你……可我从未答应过你,此生不见林烨。”
她咬着唇,抬出心中唯一的依仗,试图挣脱他的禁锢:“我与他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们本就有婚约在身!这是世家婚约,合乎大梁律法,是早已定下的规矩!”
听闻此言,沈浩唇角骤然勾起一抹冰冷**的笑,眸底最后一丝隐忍彻底碎裂,戾气滔天。
“婚约?大梁律法?”
他低声重复,满是极致的嘲讽与狂妄。
“沈瑶雪,你怕是忘了。”
“昨日,本丞相亲自登门沈府,当着你父亲沈可的面,说得清清楚楚。”
“你与林家的婚约,作废。”
他俯身逼近,高大的身影彻底笼罩住她,呼吸微凉,字字霸道决绝,碾碎她所有的希冀:“所谓世家旧约、青梅竹马,在本丞相面前,一文不值。我已然知会沈家上下,从今往后,你与林家再无半点牵扯。”
“大梁律法管不住我,京城规矩困不住我。这大梁天下,我说的话,就是最大的规矩。”
“你没有林家婚约,你只能是本丞相的人,只能与本丞相牵绊余生。”
字字铿锵,霸道蛮横,无视规矩,罔顾律法。
林烨看得目眦欲裂,心底的屈辱与愤怒彻底爆发。他强忍对沈浩的畏惧,再度上前,直面这位一手遮天的权臣,少年傲骨凛然,厉声怒斥:
“沈丞相!你太过狂妄!”
“你方才大言不惭,视律法无物、视君上无尊,此话足以诛你十族!”
他死死攥紧双拳,眼底满是愤然不甘:“你不怕?好!今日早朝,我父亲早已联合朝臣压了你一头,你朝堂受挫,本该收敛,如今还敢口出此等大逆不道之言!你枉为人臣,枉为大梁丞相!”
沈浩抬眸,冷眸睨他,眼底是俯瞰蝼蚁般的漠然与杀意。
“林烨。”他语调淡淡,却寒意刺骨,“平日里看你温文尔雅,懦弱怂包一个,躲在你父羽翼下安稳度日,半点风浪不经。没想到今日,竟有胆子与本丞相如此说话。”话音落下,他周身杀气骤然炸开,紫袍无风自动,凛冽骇人:“你信不信,本丞相此刻便可以当众杀了你?就算你父亲是户部尚书,他也拿我没有任何办法。”
剑拔弩张,杀意凛然,生死一瞬。
就在这危急关头,一直哭哭啼啼、惶恐无助的沈瑶雪,骤然敛尽了所有柔弱。
她抬手狠狠拭去脸颊泪水,眼底怯懦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决绝刚毅。纤弱的身子毅然跨步上前,直直挡在林烨身前,以一己之力,直面失控偏执的沈浩。
“沈浩!”
她声音清亮坚定,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你今日若是敢动他分毫,我就死在你的面前!”
又是以命相胁。
昨日沈府深夜,她以此逼他退让;今日长街对峙,她依旧用这唯一的方式,反抗他的霸道禁锢。
沈浩瞳孔骤缩,心底的暴怒与偏执疯狂翻涌,他死死盯着眼前倔强忤逆的少女,声音沙哑阴鸷,满是被反复挑衅的怒火:
“沈瑶雪,你敢威胁我?”
“昨夜你便拿性命威胁本丞相,今**还敢玩这一套?”
他步步紧逼,压迫感窒息刺骨,字字皆是不择手段的狠绝:“好得很。既然你执意护他,执意忤逆我,那我连你整个沈家也不放过。”
“别以为你沈家是京城名门望族,根基深厚,我便动不得分毫。你父亲沈可,在我眼中不值一提。我若想,随时能让他身败名裂,让他连踏入金銮殿、上早朝的资格,彻底失去!”
字字诛心,句句要挟。
要挟她的性命,胁迫她的友人,牵连她的宗族。
极致的愤怒与绝望,彻底冲垮了沈瑶雪最后的理智。
她双目赤红,胸口剧烈起伏,望着眼前这个霸道偏执、不择手段的男人,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怒火,厉声痛斥:“沈浩,你**!” 话音未落,她猛地扬手!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轰然响彻死寂长街。力道决绝,毫无保留,狠狠掴在沈浩俊美冷冽的脸颊之上。
权臣一生,无人敢忤逆,无人敢冒犯,今日竟在市井长街,被一介世家少女当众掌掴。
沈浩浑身一僵。
不等他回过神来,沈瑶雪动作更快,反手拔下头上锋利的玉簪,寒光乍闪,她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朝着他的胸口刺去!
尖锐簪尖刺破华贵的紫色朝服,深深嵌入皮肉,温热的鲜血瞬间浸透衣料,刺目猩红。
剧痛席卷全身,沈浩眸底的理智彻底寸寸碎裂,滔天戾气席卷四肢百骸。
而沈瑶雪毫无半分留恋,刺中他的瞬间,立刻收回玉簪,反手紧紧攥住林烨的手腕,力道极紧,转身拉起他,裙摆翻飞,头也不回地朝着长街尽头仓皇奔逃。
两道并肩逃离的背影,慌乱却决绝,刺痛了沈浩的眼眸。
他缓缓抬手,修长骨节的手掌轻轻捂住胸口流血的伤口,指尖触到温热黏腻的血迹,脸颊的灼痛、心口的刺痛、被背叛的暴怒、被忤逆的疯狂,尽数交织,酿成毁**地的偏执。
他望着两人紧紧相牵、飞速逃离的背影,喉间溢出低沉沙哑、近乎疯魔的笑声,字字冰冷,遥遥飘荡在风里。
“沈瑶雪。”
“你敢扇我。”
“敢拿簪子**。”
“现在还敢拉着他的手逃跑?”
“很好。真是好得很。”
他缓缓站直身躯,任由伤口流血不止,任由脸颊余痛未消,一身翻覆天地的气场彻底铺开,笼罩整条长街。眸底是终生锁死的偏执与禁锢,没有半分温情,只剩霸道到底的占有。
“沈瑶雪。”
“从今日起,本丞相要把你关进丞相府。”
“高墙深院,日日禁足,半步不得外出。”
他唇角勾起一抹残酷笃定的弧度,声音不大,却带着掌控一切的绝对强势,宣判了她此生的归宿。
“你跑不掉的。”
“这天底下,无人能护你,无人能救你。”
“你生生世世,永远都逃不出本丞相的手掌心。”
长街风起,暗潮汹涌。
朝堂输赢,不过浮云。
自此,偏执权臣的执念,化作最深的囚笼,只为困住一人,锁尽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