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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配疯子(林清林恪唯)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_完结免费小说疯子配疯子(林清林恪唯)

时间: 2026-06-17 09:48:17 

小说叫做《疯子配疯子》是科科是我丫的小说。内容精选:归途------------------------------------------,林恪唯上一次回家吃饭,是四十七天前。。只是每次他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心跳会先于大脑做出反应——那种震耳欲聋的声响让她不得不记住。她把这些日期记在一本带锁的日记本里,密码是林恪唯的生日。,这是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这四个字,她说了一千多遍。“清清,你哥回来了,去帮忙拿双拖鞋。”。林清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像被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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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猎物------------------------------------------。“五个月”都刻进了骨头里。她不是那种会在日记本上写满心形图案的女孩,她的喜欢是另一种形态——更冷,更深,更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的猫,眼睛发着绿光,盯着猎物的一举一动。她会记住他每一任女朋友的所有信息,整整齐齐地整理在加密文档里,像一个猎人,在动手之前要先了解猎物的所有弱点。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用上,但她知道——总有一天会用上。。大二学姐,长头发,会弹吉他。林清是在林恪唯的朋友圈里知道她的——一张两只手十指相扣的照片,配文只有一个句号。那天晚上熄灯后,她躲在被窝里,翻遍了苏晚的所有社交账号,找到了她的微博小号,翻到了三年多以前的内容。她知道了苏晚有一个前男友,分手后还会梦到他。林清把那条动态截了图。,是林恪唯带她回家吃饭。林清把自己打扮成一个不起眼的高中女生,坐在苏晚对面,安静地吃饭。苏晚主动跟她搭话,问她有没有想考的大学。林清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说:“我想考我哥那所。”饭桌上安静了一瞬。林恪唯的筷子顿了一下,看了林清一眼——很短,不到一秒钟。后来苏晚犯了一个错误。她夸爸爸的***好吃,说了一句“叔叔手艺真好”。她叫的是“叔叔”,而那个人不是林恪唯的爸爸。林清没有提醒她,端着水杯喝了一口水,什么都没有说。,林恪唯对苏晚的态度慢慢变了。他开始不回她的消息,不接她的电话,不见她的面。苏晚问他为什么,他说“没什么”。一周后苏晚提了分手,理由是“你从来没有主动给我发过消息”。林恪唯没有反驳。林清从林恪唯朋友那里听说这件事的时候,正在宿舍写作业。她的手在抖,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她想到了自己——他回她的消息,是“想回”还是“应该回”?她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把那个念头掐灭了。。何漫和苏晚完全不一样,她大大咧咧,笑起来很大声,说话很快,走路带风,像一团移动的火焰。林清第一次见她,是在林恪唯的朋友聚会上。何漫站在椅子上举着啤酒瓶唱歌,嗓门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林恪唯坐在沙发上笑着看她闹。林清站在门口,手里的钥匙攥得咯吱响。她注意到了何漫的问题——太吵了。林恪唯喜欢的安静,是何漫给不了的。,林清在自己房间里,门留了一条缝。她听到他说:“她挺好的,就是太吵了。”太吵了。林清把这三个字记了下来。何漫来家里吃饭那天,饭桌上很热闹。何漫讲了一个笑话,大家都笑了。笑声落下去的时候,林清开口了:“姐姐,你是不是很喜欢唱歌?因为你的声音很好听,很亮,很有穿透力。”这是一句夸奖,但“亮”和“穿透力”和“吵”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纸。没有人能说她说错了,但种子已经种下了。,林恪唯开始说“太吵了”。朋友问“何漫呢”,他说“太吵了,没叫她”。何漫打电话来,他看了一眼没有接。两周后何漫提了分手,理由是“我觉得你不太喜欢我”。林恪唯说了一个字:“好。”挂了电话之后,他坐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表情什么都没有。林清从走廊经过,走进厨房,削了一个苹果,切成块,端到茶几上。“哥,吃苹果。”她说。她不是想安慰他,她是在确认——她们走了,领地还是她的。苹果是她的旗帜。。宋时雨是所有女朋友里林清最讨厌的一个,因为她太好了。长头发,白皮肤,说话轻声细语,走路裙摆轻轻晃动,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她不会叫错人,不会说错话,不会做任何不得体的事,像一颗光滑的鹅卵石,没有棱角,没有抓手。林清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心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是——这个人,我没法下手。她慌了。如果她没法下手,那林恪唯就可能留在这个人身边,超过五个月,也许永远。。翻了三天没找到。**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忽然想到——太完美的人,往往不是真的完美,而是太擅长藏。她找到了宋时雨高中时期的废弃社交账号,一页一页地翻,翻到了一条动态:一本书的封面,《挪威的森林》。这本书讲的是关于失去和无法走出的故事。她继续翻,翻到了一张合照——两个穿着校服的少年少女站在樱花树下,男孩的手搭在女孩肩上。那个男孩不是林恪唯。:宋时雨的高中同学,初恋,在一起三年,高考后分手去了国外。宋时雨从来没有提过这个人,但她的社交账号里藏着太多关于他的痕迹。林清没有告诉任何人。她只是在一个林恪唯的朋友聚会上,当着几个人的面,不经意地说了一句:“时雨姐姐好像挺念旧的。”念旧是一个好词,可以是“重感情”,也可以是“放不下前任”。林恪唯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手里的啤酒罐微微变形了。他站起来说“我去买包烟”,出了门,一夜没有回来。,宋时雨和林恪唯分手了。:“有些人永远走不进他心里。”她看着这句话,忽然觉得很冷。她走得进他心里吗?她是他的妹妹,可以进他的家、进他的房间,但走得进他心里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花了三年时间,用尽一切办法,把走进他心里的人都赶走了。但他心里的那扇门还是关着的。她没有钥匙,她只是在门口守着,不让别人进去。她不知道自己还要守多久。她只知道——她进不去,所以别人也不能。、第五任姜晚……后面的几任林清已经记不太清了。有些事很大,大到她自己都觉得过分——比如在顾念面前假装无意间提到林恪唯和前女友还保持联系。有些事很小,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比如在姜晚来家里的时候穿一条很短的裙子。每一件事单独看都不算什么,但累积起来,呈现出一个完整的图案——这个家里,妹妹和哥哥的关系不正常。。“**是不是有点太黏你了?”林恪唯每次都笑笑,说“她就那样”,然后岔开话题。他从来不深想,因为他不在乎。他的世界很大,朋友、篮球、游戏、工作、恋爱,每一件事都占据着他的注意力。林清只是其中的一小块,小到他不需要费任何心思去理解。他不在乎她为什么穿那条裙子,不在乎她为什么在饭桌上不说话,不在乎她为什么在深夜站在他门口。他不知道她在那些沉默的瞬间里心脏跳得有多快,不知道她把他的每一条消息都截图存进了加密相册。他不知道她爱他,爱到疯,爱到病,爱到自己都觉得自己恶心。
她停不下来。她试过不去想他,试过不在深夜翻他的朋友圈。她坚持了三天,然后像戒断反应发作的瘾君子一样,浑身发抖,冷汗直流,最后还是在凌晨两点打开了手机。他发了一张照片——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放在阳台栏杆上,**是城市的夜景。她放大、缩小、再放大,在看什么呢?在看栏杆的反光里有没有另一个人的影子,在看他生活中还有没有她不知道的人。没有。只有他一个人。她松了一口气,然后把这口气吞了回去。因为她在那一刻意识到了——她已经不是喜欢他了。她是在监控他。她像一个在牢笼外面看守犯人的狱警,日日夜夜地守着他的生活,不许任何人靠近。但他不是犯人。她才是。她是被他关在心里的犯人,而那扇门从里面锁上了,钥匙在他手里,他从来不用。
林清把这些事藏在心里,藏了整整三年。她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不是因为怕被人知道,而是因为她不知道怎么开口。怎么开口说“我在哥哥的每一任女朋友背后搞小动作”?怎么开口说“我查了她们所有人的社交账号”?怎么开口说“我在深夜站在他门口站到天亮”?她说不出。因为一旦说出口,她就必须承认——她有病。她的病叫做“爱林恪唯”。症状是失眠、食欲不振、强迫行为、侵入性思维。她在网上查过这些症状,搜索结果指向一个词——边缘型人格障碍。她盯着这个词看了很久,然后关掉了浏览器。她不想要一个病名,她只想要林恪唯。但她得不到,所以她继续偷。偷他的旧T恤,偷他的旧拖鞋,偷他喝完的矿泉水瓶。她把一个矿泉水瓶放在枕头旁边闻了三天,直到上面的味道散尽才依依不舍地扔掉。扔之前她用手机拍了张照片,存进加密相册。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知道如果有人知道了会觉得她是**。她不在乎。她只在乎一件事——不能让他知道。如果他知道了,他会觉得恶心,会离她更远,会把她关在门外再也不让她靠近。所以她继续演。在妈妈面前演听话的女儿,在同学面前演清冷的学霸,在林恪唯面前演安静的妹妹。她把每一个角色都演得很好,好到没有人发现她在演戏。她得了最佳女主角奖,观众是她自己,掌声是她自己的心跳,演出的报酬是她每次见到林恪唯时那片刻的、偷来的“正常”。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演多久。她只知道——她不能停。停下来,戏就散了。散了,她就要面对真实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她不是他的妹妹,是他的陌生人。她不能做他的陌生人。
所以她继续演。演到有一天,她自己都分不清哪个是真的她。是那个在饭桌上安静吃饭的妹妹,还是那个在深夜抱着他的旧T恤蜷缩在被窝里的人。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一件事——她不能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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