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公公还了十年债去销户,柜员看到余额手抖了江暖棠贺临舟最新全本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替公公还了十年债去销户,柜员看到余额手抖了(江暖棠贺临舟)
“不甘落寞刘爷爷”的倾心著作,江暖棠贺临舟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还完最后一笔钱,我终于能喘口气了。十年。整整十年。280万,一分不少,全部结清。我攥着那张银行卡走进柜台:"麻烦,销户。"柜员接过卡,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然后她停住了。眼睛瞪圆,嘴唇哆嗦,按下了桌角的呼叫铃。行长来了。副行长也来了。"江女士……这张卡,您确定要销户?"我低头看了眼屏幕上的数字。八千五百万。我公,那个"破产"了十年的老头,到底在背着我做什么?第一章银行大厅里的冷气开得很足。七月的天...

第3章
候又瘦了一圈。
但眼神很亮。
亮得不像一个破产了十年的老人。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汤还得再炖一会儿。"
我没坐。
站在他对面,把***摔在茶几上。
啪的一声,花生米蹦出去两颗。
"爸。"
"嗯?"
"八千五百万。"
贺铮远低头喝了一口水,慢条斯理地把搪瓷缸放下。
"噢,到了这个数了啊。"他说这话的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的手指攥紧了:"您告诉我,这钱哪来的。您不是破产了吗?这十年我替您还的那280万——"
"坐下说。"
他的语气不重,但有一种让人不敢不听的分量。
我咬了咬牙,在椅子上坐下。
贺铮远靠在沙发背上,抬眼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片树叶。
"暖棠,你知道我年轻时候是做什么的吗?"
"做生意。"我说,"矿产、地产,后来投资失败——"
"投资失败。"他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嘴角弯了一下。
不是苦笑。
是那种——怎么说呢——像是在看一出戏的旁观者,觉得某个情节安排得还不错时,嘴角会有的那种弧度。
"暖棠,如果我告诉你,十年前那场投资失败——"
他停顿了一下。
"是假的呢?"
我的脑子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什么?"
贺铮远站起来,从沙发后面的书柜里抽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文件袋很旧了,边角都卷了起来。
他递给我。
我接过来,手指有点不听使唤地拉开封口。
里面是一沓文件。
第一页——某矿业集团股权证明。持股人:贺铮远。持股比例:47%。
第二页——某商业地产公司法人变更记录。新法人:贺铮远。
第三页——某信托基金证书。受益人:江暖棠。
**页、第五页、第六页……
一份又一份。
公司注册文件、股权转让协议、境外账户证明。
我的手开始抖。
最后一页是一份资产评估报告。
评估日期——今年六月。
总资产——十一点三亿。
十一点三亿。
牛皮纸文件袋从我手里滑落,砸在地上。
文件散了一地。
我抬头看着贺铮远。
他站在窗户边,夕阳的光从他身后透进来,把他瘦削的轮廓镀了一层金边。
"暖棠啊。"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一个跟自己无关的故事。
"十年前,我没有破产。"
"那280万——"
"是我借给老郭的,让他配合演了一出戏。"
我的血液像是被抽空了。
"为什么?"
贺铮远转过身来看着我。
目光很深。
像是在看一个他早就认定了的人,看了十年,终于可以揭开谜底。
"因为我需要知道——"
他说。
"在我贺铮远一无所有的时候,谁会留下来。"
客厅里安静极了。
排骨汤在厨房里咕嘟咕嘟冒着泡,声音远地传来。
我的眼眶发酸,鼻腔里全是排骨汤的味道。
"我有两个兄弟,一个妹妹。"贺铮远慢走回沙发坐下,"铮明、铮华。我这辈子替他们擦了多少**,你知道的。铮明**欠的钱,铮华老公跑路后她养孩子的费用——全是我出的。"
我知道。
贺铮明年轻时好赌,欠了三十多万外债。是贺铮远一笔一帮他还清的。
贺铮华的**卷钱跑了,留下一个八岁的女儿。是贺铮远供那孩子从小学读到研究生。
"他们拿我的钱拿得理所当然。"贺铮远端起搪瓷缸子,又放下。
"所以我想看,没有钱的贺铮远,在他们眼里还是不是个人。"
答案他已经知道了。
十年前他"破产"的第二天,贺铮明带着老婆郑芳搬离了这栋楼。临走时,郑芳把贺铮远送的那套红木家具全拉走了,说是"当年就说好给我们的"。
贺铮华打了一通电话来,说了三句话:第一句"哥你怎么搞的",第二句"我这边也困难",第三句"先挂了啊"。
从此再也没有出现过。
亲戚群,一夜之间解散。
年夜饭的餐桌上,只剩下三副碗筷。
我,贺临舟,和贺铮远。
"暖棠。"贺铮远喊我的名字。
"十年前你嫁进我们家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你这孩子,心正。"
他的声音有些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