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替兄挡刀被骗成下等丫鬟,我装失忆把权臣踩脚下(姜若晚靖安侯)热门网络小说_小说推荐完结嫡女替兄挡刀被骗成下等丫鬟,我装失忆把权臣踩脚下(姜若晚靖安侯)
小说《嫡女替兄挡刀被骗成下等丫鬟,我装失忆把权臣踩脚下》,大神“嘉伊娜”将姜若晚靖安侯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替兄长挡了一刀之后,我醒来发现自己成了靖安侯府里一个浆洗粗使丫鬟。没人知道我姓什么,没人过问我从哪来。靖安侯站在床边看我,语气淡得像在吩咐厨房今日的菜色:"你是本侯府上的人,伤好了去浆洗房当差。"我低头应了一声是。可我心里清楚得很,我叫姜若晚,刑部侍郎姜远之的嫡长女。把我困在这里的人,我一定一个一个查出来。......-正文:我睁开眼的时候,窗棂上停着一只灰色的飞蛾,翅膀缺了一角,在微弱的光线里一...

第1章
替兄长挡了一刀之后,我醒来发现自己成了靖安侯府里一个浆洗粗使丫鬟。没人知道我姓什么,没人过问我从哪来。靖安侯站在床边看我,语气淡得像在吩咐厨房今日的菜色:"你是本侯府上的人,伤好了去浆洗房当差。"我低头应了一声是。可我心里清楚得很,我叫姜若晚,刑部侍郎姜远之的嫡长女。把我困在这里的人,我一定一个一个查出来。
......
-正文:
我睁开眼的时候,窗棂上停着一只灰色的飞蛾,翅膀缺了一角,在微弱的光线里一动不动。
像是死了,又像是在装死。
疼。
不是某一处疼,是后脑勺到脊背整片地烧着,像有人用烙铁贴着骨头按了一下。我躺着的地方又硬又潮,被子上有股洗不掉的霉味,混着一点药草的苦涩。
我花了几息时间整理记忆。
我叫姜若晚,刑部侍郎姜远之的嫡长女,今年十八。昨日兄长姜知衡在南郊马场遭人袭击,一把**从暗处飞来,我扑上去替他挡了那一下。刀锋擦过后脑,我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睁眼,是这里。
门从外面被人推开。
脚步不止一双。我闭着眼,呼吸平稳。她们走近了,一股劣质脂粉的气味扑过来。
"还没醒呢?"一个尖声尖气的女声。
"急什么,大夫都说了,这脑袋上的伤最说不准,没准就这么睡过去了。"另一个更年轻些,语气里**笑意。
她们是在笑。对着一个替人挡刀昏迷不醒的人笑。
"我就说她活该,"尖声的那个压低了音量,可故意没压到让我听不见的程度,"一个浆洗房的粗使丫鬟,也配往少爷跟前凑?刀来了不挡难道让少爷自己接着?挡了才是她的本分,现在倒装起金贵来了。"
粗使丫鬟。
这四个字灌进耳朵的时候,我的后背贴着硬板床,一寸都没动。
我是姜若晚。刑部侍郎的嫡长女,五岁启蒙,十二岁通读经史,十五岁随父出入官署,京城但凡有头有脸的人家没有不认识我的。
粗使丫鬟?
"碧桃姐姐说得是,"年轻的那个跟着附和,"也不瞧瞧自己什么身份,少爷那样的人物也是她能肖想的?如今摔成这副模样,少爷还得分人来照看,真是晦气。"
"行了,药放桌上,爱喝不喝。"叫碧桃的冷哼一声,"走吧,别沾了她的霉气。"
脚步声远了,门合上。
我睁开眼,飞蛾还停在窗棂上。光线昏暗,四面是粗糙的泥墙,房梁低矮,门板上有虫蛀的洞。这不是我该待的地方。这间屋子属于一个下人,甚至不是体面的下人。
可那两个丫鬟说的每一句话都指向同一件事,她们完全不知道我是谁。在这里,没有"姜若晚"这个人。只有一个浆洗房的粗使丫鬟,替主子挡了一刀,伤了脑袋,没人在意她死活。
有人把我从姜若晚变成了另一个人。
而且做得很彻底。
我没有立刻坐起来。我盯着那只飞蛾,脑子飞速转动。能在我昏迷的时候抹去我的身份,把我丢进一座陌生宅子里当丫鬟的人,权势不会在我父亲之下。
我选择继续躺着,什么都不做。不是因为怕,是因为不确定。不确定这里是哪,不确定外面有多少双眼睛,不确定推开门会遇到什么。
所以,先听,先看,先装。
床边矮桌上搁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我撑着坐起来,端过来闻了闻,普通治外伤的方子,没什么异常。碗底有个小小的缺口,粗瓷的,不是任何讲究人家的东西。
我把药喝了。苦,没人放蜜。
放下碗的时候,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只有一个人。
男人。高,瘦,肩线宽阔,穿一件玄色窄袖长衫,腰间系着一条暗纹革带。逆着光站在门口,看不清五官,但那种气势很明显,不是下人,也不是寻常人。他站着不动的时候,这间低矮的房间像是突然被压缩了,连空气都变得局促。
他进来了。两步,三步,在床边站定,低头看我。
这下我看清了他的脸。年轻,二十出头,长得极好看。但那种好看不是温润的,是冷的,锋利的,让人本能想后退半步的那种。眉骨高,眼尾略挑,唇线压得很薄,看人的时候不像在看人,像在看一件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