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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武神吗?怎么成了文官黎瑶我娘小说完结免费_最新章节列表我不是武神吗?怎么成了文官(黎瑶我娘)

时间: 2026-06-20 02:17:04 

现代言情《我不是武神吗?怎么成了文官》,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黎瑶我娘,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我娘是被贬下凡的仙人,和凡人爹爹生下我后,整日都在琢磨如何让我飞升,她总是一本正经地告诫我,“瑶儿,修仙可不是一蹴而就的事,需要循序渐进。”“就算今后飞升了也不能懈怠,有能耐飞升的那都不是无名小卒,你可不能大意。”“别走上娘的老路,被那群变态似的小辈给挤了仙位,贬下凡来。”她教我炼器,教我筑基,甚至将我送进剑宗悉心教导,整日除魔杀妖,生怕我上天后被欺负了,可我飞升那日,天降神谕。仙人黎瑶,慧根天成...

我不是武神吗?怎么成了文官黎瑶我娘小说完结免费_最新章节列表我不是武神吗?怎么成了文官(黎瑶我娘)

第1章

我娘是被贬下凡的仙人,
和凡人爹爹生下我后,
整日都在琢磨如何让我飞升,
她总是一本正经地告诫我,
“瑶儿,修仙可不是一蹴而就的事,需要循序渐进。”
“就算今后飞升了也不能懈怠,有能耐飞升的那都不是无名小卒,你可不能大意。”
“别走上**老路,被那群**似的小辈给挤了仙位,贬下凡来。”
她教我炼器,教我筑基,
甚至将我送进剑宗悉心教导,
整日除魔杀妖,
生怕我上天后被欺负了,
可我飞升那日,天降神谕。
仙人黎瑶,慧根天成,特赐司命殿,执掌凡人生死定律。
我人傻了,
那我练了这么多年的剑道体术又算什么?
算我努力吗?
1
飞升第一天,我正在自己的司命殿里怀疑人生。
娘亲耗尽心血,
把我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半仙,硬生生操练成了一个能胸口碎大石的猛女。
我本以为自己飞升之后,就算当不成战神,怎么也得是个威风凛凛的女武将,
结果天帝老儿大笔一挥,给了我这座金碧辉煌的司命殿,
让我当文官,执掌凡人生死。
我掂了掂手里这根比我本命飞剑还重的判官笔,
又看了看殿里那些比我脸还干净的卷宗玉简,陷入了沉思。
那我辛辛苦苦练了几百年的剑道体术,算我努力吗?
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我决定摆烂。
反正娘亲说天界水深,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
我把判官笔往桌上一扔,准备先睡个三百年再说。
刚躺上那张铺着云锦的软榻,殿门就被人“砰”地一声撞开了。
“阿瑶!不好了!出大事了!”
天界八卦中心,兼天帝爱子云昭仙君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我被他吵得头疼,坐起身没好气地问:
“怎么了?东华帝君的胡子又被他家仙鹤拔了?”
“不是!”云昭跑到我面前,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是***的女战神墨清,她......她怒气冲冲地往你这儿来!说要找你算账!”
我一愣:
“墨清?谁啊?不认识。我刚**第一天,能跟她有什么账好算?”
“哎呀,听说她命格凄惨,家破人亡,连未婚夫都......
总之,她觉得是你这个司命害了她,现在是来寻仇的!”
我更懵了,我连命格簿长什么样都还没看清呢。
云昭还想说什么,脸色却瞬间变得惨白,指着我的身后。
我感觉背后一阵寒风袭来,伴随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煞气。
话音未落,只听“轰——!”的一声巨响,
我这司命殿由万年神木打造、刻着九重防御仙阵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得四分五裂。
一个身披银甲、手持长剑的女子,逆着光站在破碎的殿门口,
冰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我身上。
2
她用剑尖指着我的鼻子,
“你就是新任司命星君,黎瑶?”
声音里裹着冰碴子,冻得一旁的云昭瑟瑟发抖。
我从软榻上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和善的文官:
“正是在下。不知女战神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要不要先喝杯茶?我这儿有刚从下界带上来的雨前龙井。”
“喝茶?”墨清冷笑一声,剑尖又往前递了一寸,几乎要戳到我的鼻梁,
“我问你,我的命格,为何要写得如此凄惨?
家破人亡,挚爱惨死,这就是你司命殿给我的交代?”
我皱了皱眉,往后退了半步,躲开那要命的剑锋:
“仙友,你是不是搞错了?
我今天第一天**,连命格簿放在哪个柜子里都还没摸清。
你说的这些,应该是前任司命的手笔,她老人家早就退休云游去了。
这锅,我不背。”
“一派胡言!”墨清怒喝道,煞气暴涨,
“前任司命德高望重,岂会如此害我!
分明是你这新官**,拿我的命格练手!”
我算是听明白了,这姐妹儿是认死理,觉得自己的悲惨人生都是我造成的。
跟一个被仇恨冲昏头脑的人,是讲不清道理的。
“拿命来!”
她不再废话,手腕一抖,长剑化作一道银光,直刺我的眉心。
剑气森然,吹得我额前碎发狂舞。
我想起娘亲的嘱咐,天界水深,初来乍到,能忍则忍。
我脚下一点,身形向后飘出数丈,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剑。
剑气落空,将我身后一根盘龙玉柱劈成了两半。
“只会躲吗?”
墨清步步紧逼,剑招越发凌厉,招招都冲着我的要害而来。
我一边闪避,一边试图解释:
“女战神,有话好说,打坏了东西你可是要赔的!我这殿里样样都是古董!”
可她根本不听,攻势反而更猛。
一道剑气擦着我的肩膀飞过,直接将殿顶削去了一角,阳光混着瓦砾碎屑洒了下来。
我心里的火气也噌地一下上来了。
娘亲是让我低调,可没让我被人指着鼻子欺负,连家都快被拆了还不能还手!
又一剑袭来,这次是冲着我的仙元来的,这是要废了我的修为!
****能忍则忍!
我不再后退,迎着那致命的剑锋,直接扔掉了手里那根碍事的判官笔。
在墨清惊愕的目光中,我左手闪电般探出,食指与中指并拢,
精准无比地夹住了她那灌注了十成神力的剑刃。
“嗡——!”
长剑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剑身上的仙光瞬间暗淡,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不等她从空手接白刃的震惊中反应过来,
我右手已经握紧成拳,结结实实地捣在她那张还算俊俏的脸上。
“砰!”
一声闷响。
新任的天界女战神,就这么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砸碎了一地的琉璃砖。
她躺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仙血,满脸都是不可置信,挣扎着抬头看我:
“你......一个文官......怎么可能有如此身手?”
我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拳头,
看着她,又看了看满地狼藉,觉得这事儿真麻烦。
她撑着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擦掉嘴角的血,
眼神里的仇恨非但没减少,反而多了一丝屈辱和疯狂。
她死死地盯着我,一字一顿地撂下一句狠话:
“我还会回来的!”
说完,便化作一道流光,狼狈地消失在了殿外。
我看着被她踹烂的殿门,还有被削掉的房顶,
感觉我这神仙生涯的第一天,好像开局就不太顺利。
3
司命殿仙君一拳干翻新任女战神的,消息一天之内就传遍了三十三重天。
从此以后,我的司命殿门庭若市,
各路神仙都打着“探讨命理”的旗号,
实则想来瞧瞧我这个“文官武相”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
而作为事件的另一位主角,墨清女战神,则彻底和我杠上了。
她觉得颜面尽失,从此变着法地找我麻烦。
今天我路过天河,她带着几个女武将把我堵住,
长枪一横,非要和我“切磋切磋”,说要领教一下能一拳把她打飞的司命殿拳法。
我摇了摇手里的判官笔,一脸为难:
“女战神说笑了,我这双手是用来批注凡人生死的,精贵得很。
万一不小心伤了您,耽误了您守护天界,这罪过我可担待不起。”
一番话把她堵得面色铁青,
偏偏又挑不出毛病,最后只能眼睁睁看我溜走。
明天我去兜率宫求两颗清心丹,她又恰好在老君的炼丹炉旁,
指着我说我鬼鬼祟祟,是想偷看丹方。
我叹了口气,一脸无语地指着炉火:
“女战神又误会了,我只是在观测这炉丹的命数,看看它此番是成是败。
这,也是我的职责所在。”
太上老君捻着胡须在一旁连连点头,墨清气得差点把自己的银枪给掰断了。
我记着娘亲“低调做人,能忍则忍”的教诲,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
每次都让她一拳打在棉花上,有气没处撒,憋屈到了极点。
天界八卦中心云昭仙君倒是开心得不行,天天往我这儿跑。
“阿瑶阿瑶,我跟你说,墨清今天在演武场上放话,说下次见面要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阿瑶,墨清又说你坏话了!
她说你文官不像文官,武将不像武将,是个不伦不类的怪物!”
我一边翻着命格簿,一边听着她的转述,只当是个笑话。
被人骂两句又不会掉块肉,随她去好了。
直到那一天,云昭又一次急匆匆地跑进我的司命殿,
但脸上的表情却没了往日的兴奋,反而带着一丝凝重和担忧。
她在我面前站定,犹豫了许久,才小声开口:
“阿瑶......”
我放下笔,抬头看她:
“怎么?她又说我什么了?是说我吃饭吧唧嘴,还是说我睡觉打呼噜?”
云昭摇了摇头,神情严肃:
“都不是。”
“她说,她如今坐着的战神之位,是你那个废物娘亲被贬前坐的。”
我脸上的笑意,寸寸凝固。
4
我二话不说,抄起桌上的判官笔就冲了出去。
云昭在我身后焦急地喊着什么,但我已经听不清了。
娘亲。
这是我的底线。
你可以说我弱,说我不伦不类,甚至可以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废物。
但你不能,侮辱那个耗尽心血把我送上天界的女人。
南天门,墨清果然在那里。
她换下了一身银甲,穿着黑色劲装,长枪立在身侧,身后还跟着七八个气息不凡的武神。
见我来了,她脸上露出预料之中的讥讽笑容。
“哟,罪神之女来了?”
她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来往的神仙听得一清二楚。
“听说**当年就是从这南天门被踹下去的?”
她身后一个武神跟着哄笑起来:
“女战神,话不能这么说。
黎啸天当年好歹也是女战神,如今她女儿不过是个耍笔杆子的文官,
母女俩这差距,可太大了。”
墨清抱着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坐上这个位置,就是为了替天界清理门户,把**那种失败者留下的污点彻底抹去。
怎么,你不服?”
我将手里的判官笔插回腰间,活络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服。”我看着她,平静地说道,
“但是,得先把你们打服。”
话音未落,我已经动了。
那几个起哄的武神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见我冲来,脸上还挂着轻蔑的笑。
为首的那个甚至只伸出一只手,想凭仙力就把我震开。
我懒得废话,侧身躲过她的仙力压制,一脚踹在她小腹上。
那武神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直挺挺地飞了出去,
砸在南天门的玉石柱上,当场就昏了过去。
剩下的几人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一个文官敢动手,还这么狠。
我没给她们反应的时间,一步踏前,欺身而入,一拳砸向第二个武神的下巴。
她仓促间抬臂格挡,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臂骨应声而断。
剩下的几个终于反应过来,纷纷祭出法宝,
一时间刀光剑影,仙气纵横。
可我越打越心惊。
不是因为他们太强,而是因为他们......太弱了。
这些所谓的武神,仙力虚浮,招式破绽百出,
论实战能力,甚至还不如我当初在凡间杀的那些大妖。
我停了手,看着满地打滚的“高手”,有点懵。
就这?
这就是我娘千叮万嘱,让我飞升后务必小心谨慎,千万别被欺负的天界?
我人傻了,忍不住开口嘲讽,
“你们天界武神都是这种货色吗?”
话音刚落,一股冰冷到骨髓里的剑意毫无征兆地从我背后炸开。
那道剑意快到极致,带着斩断一切的****,直刺我的后心。
与此同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这么能打,不如和本座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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