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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弦江婉《重生后郡主嫁了我庶弟,她却悔疯了》完结版免费阅读_温弦江婉热门小说

时间: 2026-06-19 18:26:33 

“佚名”的倾心著作,温弦江婉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上一世我和庶弟同日去相看娘子,他特意给自己挑了一水儿清新淡青色长衫,却让我穿极不衬肤色的暗紫锦袍。他相貌本也比我生得俊些,是以我站在他旁边就成了衬托的陪衬。小郡主一眼就看中了他,下人却报错了名字,嫁给了我。直到成婚当晚才反应过来想嫁的心上人原不是我。我和她相敬如宾多年,庶弟早娶他人,小郡主始终没放下他。临终前她对我说,若有来世,绝不会再嫁错人。我点点头,心里也是这般想的,遂死后不愿与她合葬。再睁眼...

温弦江婉《重生后郡主嫁了我庶弟,她却悔疯了》完结版免费阅读_温弦江婉热门小说

第1章

上一世我和庶弟同日去相看娘子,
他特意给自己挑了一水儿清新淡青色长衫,
却让我穿极不衬肤色的暗紫锦袍。
他相貌本也比我生得俊些,是以我站在他旁边就成了衬托的陪衬。
小郡主一眼就看中了他,下人却报错了名字,嫁给了我。
直到成婚当晚才反应过来想嫁的心上人原不是我。
我和她相敬如宾多年,庶弟早娶他人,小郡主始终没放下他。
临终前她对我说,若有来世,绝不会再嫁错人。
我点点头,心里也是这般想的,遂死后不愿与她合葬。
再睁眼,竟真的回到那日隔帘相看。
小郡主迫不及待掀开帘子,径直拉起我庶弟的手说:
“娘,我就嫁他了。”
我知道,她也重生了。
1
满堂皆静。
温望一脸受宠若惊,怯生生地想把手抽回来,却被江婉握得更紧。
“父亲,兄长。我……”
他求助似的看向我,演得一如既往地好。
我垂下眼帘,心中那块压了十年的巨石,终于落地。
真好。
王妃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但当着满堂宾客的面,
她不能发作,只能强撑着笑意:
“看来我儿跟这孩子也是极有缘分的。”
她应下了这桩事,可谁都看出来她不情愿。
我看着江婉将温望护在身后的珍视模样,心中一片平静。
前世她临死前抓着我的手,说若有来世,绝不会再嫁错人。
看来,她和我一样,也回来了。
这一世,桥归桥,路归路,你我两不相干。
我安静地端起茶盏,饮下一口早已凉透的茶水。
2
宴席散后,男宾们被请去后园饮酒作诗。
我嫌闷,寻了个由头想去僻静处透透气。
刚绕过一道回廊,便迎面撞上一个从府外归来的女子。
她身形高挑,穿着一身玄色常服,气质沉稳内敛。
是江婉的表姐,沈簪。
当今陛下面前最得用的女官。
我下意识地退后一步,拱手行了个礼。
前世,此人一心扑在朝堂,官声极好,却终身未嫁。
我与她并无交集,只在王府远远见过几面。
想来也是个冷面冷心的,还是离远些好。
我正想侧身避开,腰间系着的玉佩却被树枝勾落,
叮当一声,正好滚到她脚边。
那玉佩上刻着一枝小小的梅花,是我自幼佩戴之物。
我心头一跳。
她弯腰拾了起来,抬眼向四周,声音清冷:
“是公子的吗?”
我脑中一片空白,几乎是落荒而逃。
身后没有传来脚步声,但我却感觉那道目光如芒在背。
我一路跑回温府的马车,催着车夫赶紧回家,连跟父亲打声招呼都忘了。
果然,我前脚刚踏进自己的院子,
后脚父亲就带着温望跟了进来,脸上怒气未消。
“啪”的一声,他将手中的茶盏重重摔在桌上。
“温弦!你好大的胆子!谁让你穿成这样去赴宴的?你是想把我们**的脸都丢尽吗?”
父亲气得胸口不住起伏,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我好心好意为你筹谋,你倒好,自己不争气,天大的好姻缘都接不住!
现在郡主当众选了你弟弟,你满意了?”
温望站在一旁,眼眶通红,瑟瑟发抖,一副快要被吓晕过去的样子。
“父亲息怒,都怪我不好,您别责骂兄长了……”
他说着便要跪下。
又是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我看着他,前世他也是这样跪在我面前,博得我的同情。
这辈子我可不吃这套了。
我心中冷笑一声,却没有立刻发作。
有些债,得一笔一笔慢慢地算。现在还不是时候。
3
父亲终究是责备了我几句,也不能将我如何,
毕竟失了一个小郡主,往后的日子也还长着呢。
我径直回了自己的院子,关上了门。
前世的种种,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那件暗紫色的锦袍,是温望在我耳边柔声细语,
说我平日里穿得太素净,压不住场,这种颜色才显沉稳贵气。
我那时真心待他,竟信了他的鬼话,结果在满园春色里成了笑话。
还有,就在我娶江婉的前三天,他亲手写了一封缠绵悱恻的信,悄悄送进了王府。
信里没有挑明,却字字句句都在暗示他对江婉有过情意。
那封信,成了我前世婚姻里一根拔不掉的刺,让江婉对我冷眼相待了整整十年。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恨意。
这一世,他没有机会了。
过了两日,父亲把我叫了过去。
他的气已经消了。
“王府那边递了话过来,江婉铁了心要望儿,我们也不能说什么。”
他端起茶盏,撇去浮沫,淡淡地道,
“我已经应下了,让他准备准备,给了个侧君名分,下个月就入赘。”
我垂下眼,掩去眸中的冷光。
消息传到温望耳朵里时,我以为他会欣喜若狂,
哪怕是入赘,那也是王府,是他前世梦寐以求的富贵。
可我没想到,他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摇摇欲坠。
他欲言又止,死死咬着下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拱手行了个礼,便失魂落魄地退下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一个庶子,能进王府已是天大的福分,他为何是这般反应?
除非,他有不能说的秘密。
当晚,我叫来我的贴身小厮春喜,将一个沉甸甸的荷包塞进他手里。
“去寻个由头,找着望儿院里那个叫小翠的丫头,把这里面的银子都给她。”
我声音压得很低,
“我要知道,二公子最近怎么了。”
春喜办事向来利落。
两天后的深夜,他悄无声息地进了我的房间,脸上带着不可置信。
“公子,奴才查到了。二公子他去过花楼,如今染了一身暗疾,大夫说怕是会传人!”
我端着茶杯的手,稳稳地停在半空中。
原来如此。
我的好弟弟,真是太蠢笨了。
我放下茶杯,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做得好,你继续盯着那边,若是二公子想买什么治脏病的药,你知道该怎么做。”
春喜低头称是。
4
第二日一早,我便去了父亲房中请安。
“父亲,儿子有个想法。”
我为他奉上热茶,语气温顺,
“望弟即将出嫁王府,这是咱们**的大喜事。
只是婚期仓促,怕是准备得不周全。
不如由儿子带着弟弟去城外的甘露寺小住一两个月,为**祈福。
也正好让父亲能静下心来,好好为弟弟操持,
免得落了人口实,说我们**慢待了他。”
这话说得合情合理,父亲听了觉得很有道理。
可还不等他点头,温望“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脸色比纸还白。
“父亲,兄长,我不去!”
他眼圈通红,抓着父亲的衣角苦苦哀求,
“儿子只想在出嫁前多陪陪父亲,哪里都不想去。”
我心中冷笑,他哪里是想陪父亲,分明是怕日子一长身上的暗疾被看出端倪。
父亲有些不悦,正要说什么,管家却急匆匆地从外面进来,手里捧着一封信。
“老爷,王府派人送来的,说是小郡主的亲笔信。”
信是写给温望的。
江婉在信中极尽思慕之情,说自己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恨不得立刻就将心上人迎进门,恳请**能将婚期提前。
这封信成了温望的救命稻草。
他脸上瞬间恢复了血色,眼中含泪,楚楚可怜地望着父亲。
父亲叹了口气,终究是心软了,点了头。
婚期定在十日后。
没了后顾之忧的温望,像是彻底变了个人。
他不再是那个在我面前谨小慎微的庶弟,备婚这几日,几乎日日都往我的院子里跑。
起初是来借我的玉佩样子,让府里的匠人仿着打,后来干脆直接开口讨要。
“兄长,你这块羊脂玉牌真好看,衬得你气度不凡。
弟弟身份卑微,实在没有像样的物件压场面,怕去了王府给**丢人。
兄长最疼我了,不如就将这玉牌赠与我,可好?”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自顾自地将那玉牌从我的**里拿了出来,
对着镜子比来比去,满眼都是藏不住的贪婪。
前世,我便是这样被他一步步哄骗,将自己的私产和田产铺子分了许多给他。
这一世,我看着他拙劣的表演,只觉得可笑。
“喜欢便拿去吧。”
我淡淡地开口,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得了我的允诺,喜不自胜地将玉牌揣进怀里,
又挑挑拣拣地拿了几样贵重的物件,这才心满意足地走了。
春喜气得直跺脚:
“公子!您怎么能由着他!那可是您最喜欢的玉牌啊!”
“一块玉牌而已,能换一场好戏看,值了。”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气。
十日后,王府的迎亲队伍吹吹打打,停在了**门口。
我亲手为温望盖上盖头,看他戴着那块羊脂玉牌,在一片艳羡的目光中,被扶上了花轿。
王府的婚宴办得极为气派,宾客满堂。
我坐在男宾席中,安静地看着拜堂的仪式。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直到夫妻对拜。
温望盈盈一福,身子却猛地晃了晃,随即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满堂哗然!
江婉脸色大变,一把将他抱住,连声唤着他的名字。
王府乱作一团,赶紧去请了城中最好的大夫。
所有宾客都屏住了呼吸,整个喜堂静得落针可闻。
半个时辰后,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医被人扶着走了出来,
他擦着额上的冷汗,走到江婉和王妃面前,哆哆嗦嗦地跪下了。
“小郡主……”
江婉不耐烦地打断他:“说啊,他到底怎么了?”
太医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他颤着声音,几乎是挤出了几个字:
“回小郡主,这位公子他身染恶疾,乃是**之症,且已病入膏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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