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冷情总裁跪求我回头沈清梨傅司寒小说推荐完结_全集免费小说离婚后,冷情总裁跪求我回头(沈清梨傅司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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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她才是外人------------------------------------------。,苏晚晚像是怕被人听见,轻轻提醒了一句:“别乱说,沈小姐毕竟在傅家住了三年。住了三年又怎么样?傅总公开承认过她吗?就是。晚晚,你今晚一回来,傅夫人恨不得把主桌让给你,谁亲谁疏还看不出来?”。,听着她们补妆、整理裙摆,听着高跟鞋声渐渐远去,才推门出来。,她的脸色比刚才更白,眼神却冷静得出奇。,像是要把最后一点不该有的犹豫也擦掉。。。?,傅奶奶亲自牵着她的手,让傅司寒娶她,说她救过傅家,也救过傅司寒。傅司寒却只信苏晚晚,认定她借着傅奶奶病重逼婚。结婚那晚,他没有回婚房,只让助理送来一句话:别越界。。,不查他的电话,不在外人面前提起婚姻,不让傅奶奶难过。,守到傅奶奶身体好转,她就能体面离开。
可现在,苏晚晚回来了,所有人连一点体面都不想留给她。
沈清梨走出洗手间,宴会厅的音乐正换成一支舒缓的华尔兹。
主桌那边气氛热闹。苏晚晚已经重新坐回傅司寒身边,傅母正亲自给她夹菜,傅家几个亲戚围着她问国外生活,语气亲昵得像迎回自家女儿。
沈清梨刚想绕开,管家匆匆走来,压低声音道:“沈小姐,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她抬眸,“什么事?”
管家神色为难,“苏小姐说有些头晕,夫人让您去休息室取药。”
沈清梨静静看着他。
傅家老宅佣人成群,苏晚晚身边也带着助理。可傅母偏要让她去。
这不是取药。
是提醒她认清位置。
沈清梨没有立刻答应,管家额角冒汗,“沈小姐,客人都看着呢。”
她轻笑了一下。
客人看着,所以她要懂事,要顺从,要把自己踩低,衬得苏晚晚更加矜贵。
“药在哪里?”她问。
管家松了口气,“二楼休息室,白色手包旁边。”
沈清梨上楼取药。
走廊尽头的休息室门半掩着,里面放着苏晚晚的外套和手包。药盒摆在桌上,旁边还有一只打开的香槟杯,杯沿沾着浅淡唇印。
沈清梨拿起药盒,扫了一眼说明。
忌酒。
她垂眸片刻,把药盒握在手里,转身下楼。
宴会厅里,苏晚晚正靠在椅背上,脸色微白。她一只手按着太阳穴,声音柔弱,“司寒,我没事,可能只是刚下飞机有些累。”
傅司寒站在她身侧,眉心微蹙,“不舒服就先去医院。”
“不用。”苏晚晚轻轻拉住他的袖口,“今晚是傅氏庆功宴,我不想扫大家的兴。”
傅母心疼得不行,“你这孩子,还是和以前一样懂事。”
有人看见沈清梨回来,故意扬声道:“药来了。沈小姐动作可真快,看来平时没少照顾人。”
这话一出,周围响起低低笑声。
沈清梨像没听见,走到桌边,将药盒放下。
傅母皱眉,“愣着做什么?倒水啊。”
沈清梨抬眼看她,“桌上有水。”
傅母脸色一沉。
苏晚晚连忙开口,“阿姨,没关系,我自己来就好。沈小姐可能也累了。”
她说着伸手去拿药,指尖却微微一颤,像被沈清梨冷淡的态度伤到。
傅司寒的目光落在沈清梨身上,冷了几分。
沈清梨没有避开他的视线,只淡声道:“苏小姐身体不好,就少喝酒。药物忌酒,别让别人替你收拾残局。”
宴会厅忽然静了。
苏晚晚脸上的笑僵住,眼底迅速浮起一层水雾,“沈小姐,你是不是误会我了?我只是和长辈敬了一小口……”
她声音越低,越显得委屈。
傅母当即拍了拍桌子,“沈清梨,你这是什么态度?晚晚刚回来,你就阴阳怪气,存心让她难堪是不是?”
傅家二婶也跟着道:“清梨,不是二婶说你,你平时沉默寡言也就算了,今天这么多客人,怎么一点分寸都没有?”
“分寸?”沈清梨看向她,语气仍旧平静,“是明知道药物忌酒却不提醒,才叫有分寸吗?”
二婶一噎。
周围有人低头看药盒,说明上那行小字清清楚楚。刚才还准备帮腔的人顿时闭了嘴。
苏晚晚咬了咬唇,眼泪像是随时要落下来,“我不知道会这么严重。沈小姐,你提醒我就好,没必要当着这么多人……”
沈清梨看着她,“你不是说没事吗?”
苏晚晚脸色更白。
傅司寒终于开口,“够了。”
两个字落下,满厅噤声。
他站在苏晚晚身旁,目光却沉沉压向沈清梨,“晚晚身体不舒服,你非要在这里争输赢?”
沈清梨胸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她明明只是在陈述事实。
可只要对面是苏晚晚,她说什么都成了错。
“我没有争。”她说。
傅司寒冷声道:“那就道歉。”
沈清梨看着他。
这个男人穿着黑色西装,身形挺拔,眉眼冷峻。三年前她从爆炸后的仓库里拖着他出来时,他浑身是血,意识模糊,手却死死抓着她的腕骨。那时她以为自己救了一个值得救的人。
后来她才知道,傅司寒醒来后看见的第一个人是苏晚晚。
从此,他所有感激、温柔、偏爱,都给了那个站在病床前哭红眼的女人。
而她留下伤疤,留下误会,也留下这段可笑的婚姻。
“如果我不道歉呢?”沈清梨问。
傅司寒眸色骤然沉下。
傅母气得站起来,“反了你了!沈清梨,别忘了你今天能站在这里,是傅家给你的脸面。”
沈清梨忽然觉得很累。
她看向满桌宾客,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傅家给我的脸面,我记着。可我这些年替傅家处理的宴会、人情、账目,也不是白纸一张。谁欠谁的,没必要在客人面前算得太难看。”
傅母脸色瞬间变了。
她没想到沈清梨会当众提这些。
傅家这些年大小宴会都由沈清梨打理,外人只看见傅夫人体面周全,没人知道背后熬夜核对名单的人是谁。若真摊开来讲,难堪的未必是沈清梨。
傅司寒眼底掠过一丝意外,像第一次发现她并非只会低头沉默。
苏晚晚忽然轻咳了一声,身子晃了晃。
“晚晚!”傅母立刻扶住她。
傅司寒也收回视线,弯身将苏晚晚打横抱起,“去休息室。”
苏晚晚靠在他怀里,指尖抓住他的西装领口,声音低得像风,“司寒,对不起,是不是我一回来就让大家不开心了?”
傅司寒语气缓了些,“不关你的事。”
他抱着苏晚晚从沈清梨身旁经过。
那一刻,沈清梨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也看见苏晚晚从他肩头望过来的眼神。
柔弱,得意,笃定。
像在无声告诉她,看吧,最后被留下的人永远不会是你。
人群很快跟着散去大半。
傅母临走前狠狠瞪了沈清梨一眼,“今晚的事,等会儿再跟你算。”
沈清梨独自站在原地,桌上的药盒还没拆开,旁边那杯香槟映着灯光,金色气泡一点点碎掉。
她忽然想笑。
原来在这场宴会上,她甚至连被质问的资格都要排在苏晚晚的身体之后。
廊下风冷,她转身走向露台,想让自己透口气。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沈清梨没有回头,也知道是谁。
傅司寒停在她身后,声音比夜色更冷,“沈清梨。”
她握着栏杆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咄咄逼人?”
沈清梨缓缓转身,看着他熟悉又陌生的脸,忽然明白,这三年她所有沉默,在他眼里不过是理所当然。她偶尔露出一点棱角,就成了不懂事。
风吹起她耳边碎发,她很轻地问:“傅司寒,你真的了解过我是什么样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