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三井阳”的优质好文，《重生大明之这个御史在线喷人》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蒋慎严世蕃，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醒来就在朝堂上------------------------------------------，第一感觉不是惊恐。是卧槽膝盖疼。，根本不像是在做梦。，怎么跪在一块冰凉的青砖上了。青砖擦得发亮，凉意顺着膝盖往骨头缝里钻，钻得他后背发麻。，他有看见朱红宫柱，乌压压的官帽，层层叠叠的朝服，还有远处高坐着一位身穿道袍的中年男人。，却比任何穿龙袍的人都像皇帝。，眼神冷淡，虽然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但整座大殿...

第2章

表哥不讲武德------------------------------------------，蒋慎走起路来感觉人都是飘的。不是因为升官发财，也不是因为扬名立万，而是腿都已经跪麻了。，又被嘉靖、严嵩、严世蕃三座大山轮番注视，他现在还能竖着走出宫门，已经算祖坟冒青烟了。，他现在还不确定御史蒋慎家的祖坟在哪里。毕竟他也是新来的。，神色各异。有人拍他肩膀：“蒋御史，今日一奏，痛快。”：“你今日得罪了严党，往后小心。”也免不了有人阴阳怪气：“蒋御史不愧为皇亲国戚，连小阁老也敢顶撞。”，脸上笑得稳，心里骂得欢。皇亲？远得都快出五服了。，说难听点就是“七大姑家小舅子的姑姑的表哥家的**子”。，便宜表哥愿不愿意捞他都两说。，忽然听见身后有人轻咳，随后一道尖细的嗓音响起：“蒋御史。”，笑眯眯地看着他。，和气得像菜刀磨亮以后，问你吃不吃饭。。“黄公公。”，声音不高：“主子召你去西苑。”。刚退朝，又召见？跳槽到了大明也要加班？还是皇帝亲自点名留下的那种？，看蒋慎的眼神从“此子勇猛”变成了“此子多半要遭”。
蒋慎硬着头皮道：“不知陛下召臣所为何事？”
黄锦笑容不变：“主子的心思，咱家哪里敢猜。”
这话听起来很谦虚，翻译成现代化过来就是：你自己保重。
蒋慎跟着黄锦往西苑走。一路上宫墙深深，树影沉沉。和金銮殿的威严不同，西苑更安静，也更让人不舒服。
香烟从远处殿阁里飘出来，像一条细细的灰蛇，绕过朱红门槛，钻进人的心里。
蒋慎边走边在心里问系统：“现在是什么情况？”
触发任务：西苑初见。
任务目标：在嘉靖问对中存活，并获得进一步关注。
蒋慎：“关注能不能不要？我想低调。”
当前宿主低调条件不足。
“为什么？”
宿主已在朝堂公开**严党边缘人物，并当众回怼严世蕃。
蒋慎沉默。这系统说话像刀子，但很准。但话又说回来，不是你让我怼的吗？
想到此时，黄锦却在一座殿前停下：“蒋御史，进去吧。”
蒋慎看了看他：“公公不进去？”
黄锦微笑：“主子只召你。”
蒋慎更不安了，这就像导游把你送到野生动物生态园门口，说：“祝您游玩愉快。”
他整理衣袍，入殿叩首。
“臣蒋慎，叩见陛下。”
嘉靖没有穿龙袍，仍是一身道袍，坐在**上。
他面前摆着香炉、玉简、几册奏疏，还有蒋慎今日呈上的账册副本。
殿内很安静。
安静得蒋慎能听见香灰坠落的声音。
嘉靖没有叫他起来，蒋慎只能跪着，膝盖又开始疼。
他心里暗暗叹气。
今天这膝盖算是为大明朝献身了。以后也可以说，我为大明留过血了。
许久后，嘉靖才开口：“蒋慎。”
“臣在。”
“你今日在朝上，很能说。”
蒋慎心里一紧。领导说你“很能说”，通常不是夸你。多半后面跟着一句：但是，你说说，这事怎么办？
他低头道：“臣只是据实以奏。”
嘉靖翻开账册，淡淡道：“据实以奏？你一个刚刚**的御史，半月不到，便查出工部郎中一万七千两亏空。你说朕该信你忠心，还是该疑你背后有人指使？”
蒋慎后背微微发凉，虽然嘉靖和严世蕃问的是同一个问题。但分量完全不同，严世蕃问，是攻击，嘉靖问，是审判。
蒋慎叩首道：“陛下疑臣，是陛下圣明。”
嘉靖抬眼：“哦？”
蒋慎道：“臣今日若查不出，是无能。若查得太快，又像有人指使。无论哪一种，都值得陛下疑。”
嘉靖看着他：“那你如何自证？”
蒋慎沉默片刻，自证清白这种事，本来就很难，尤其是在整个朝堂最善于玩弄人心的嘉靖面前。
你说自己忠心，他会问你为何急着表忠心；你说自己无辜，他会问你为何如此急着撇清；你说自己什么都不是，他会问你是不是装傻。
蒋慎只能选最危险，也最诚实的办法：“臣不能自证。”
殿中空气骤然一冷，蒋慎立刻补道：“臣只能请陛下继续查臣。”
嘉靖眼神微动：“查你？”
“是。”蒋慎低头道，“臣若清白，查了便知。臣若不清白，也该早些查出来，免得臣将来祸害陛下。”
嘉靖盯着他：“你倒不怕锦衣卫？”
蒋慎很想说不怕，但他觉得嘉靖大概不喜欢听假话，于是他说：“怕。”
嘉靖：“……”
殿内一时安静。黄锦站在旁边，眼皮也是轻轻一跳。
蒋慎继续道：“锦衣卫夜里敲门，臣当然怕。臣又不是石狮子，怎会不怕？”
嘉靖看着他：“怕还敢让朕查？”
蒋慎道：“怕是一回事，该不该查是另一回事。臣做御史，今日能查别人，明日陛下自然也能查臣。若御史只许查人，不许**，那都察院就不是风宪衙门，是菜市场里卖假秤的摊子。”
嘉靖终于轻轻笑了一声，笑声很轻，却让殿内的寒意散了几分。
系统提示：嘉靖关注度提升。
蒋慎心中一喜。
下一刻，系统又补了一句。注意：嘉靖觉得一个人有趣，并不代表这个人安全。有时只是代表此人死法值得观察。
蒋慎差点没绷住，你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泼开水？
嘉靖放下账册：“起来吧。”
“谢陛下。”蒋慎站起身，腿麻得差点一晃。
嘉靖看在眼里，没说什么，只问：“你怎么看严嵩？”
蒋慎刚站稳，心又悬起来，这问题比刚才更要命。
老板问你怎么看副总，怎么答都容易死。你说副总好，老板怀疑你**；你说副总坏，副总明天让你去守门。
更坏的是这个副总是严嵩，蒋慎斟酌道：“严阁老老成持重。”
嘉靖看着他，蒋慎又补：“也老奸巨猾。”
黄锦头低得更低了，嘉靖倒没动怒：“继续。”
蒋慎硬着头皮道：“严阁老能居首辅多年，绝非单靠逢迎。他知道陛下要什么，也知道百官怕什么。他能压清流，能调部院，能替陛下做一些别人不愿做、不敢做、做了要丢名声的事。”
嘉靖手指轻轻敲着几案：“那你觉得，朕为何用他？”
蒋慎知道，真正的试探来了。他若说嘉靖被奸臣蒙蔽，那是骂皇帝眼瞎；他若说嘉靖宠信奸臣，那是骂皇帝昏庸；他若说严嵩是忠臣，那就是侮辱嘉靖和自己的智商。
所以他只能说半句真话：“陛下用严嵩，是因为严嵩够坏。”
殿内气息骤冷，黄锦手指微微一颤。
蒋慎自己也想抽自己一嘴巴，这话太直。
但已经说了，只能往下圆。
“清流爱惜名声，有些脏活不愿做。地方世家盘根错节，寻常官员不敢碰。严党坏，所以他们能替陛下去咬人。”
嘉靖没有说话。
蒋慎继续道：“只是坏人能咬别人，也会咬主人。陛下用严党制衡各方，严党也借陛下权柄壮大自身。如今严党不是一把刀，已经快成一张网了。”
嘉靖的眼神深了几分：“那依你看，朕该不用严嵩？”
蒋慎摇头：“不能。”
“为何？”
“因为严嵩一倒，朝中未必清明，反而会先乱。”
这句话说完，嘉靖终于认真看向他。
蒋慎道：“严党贪，是明处的贪。地方世家占田、藏丁、控盐、控漕，是暗处的贪。明处的贪，人人看得见；暗处的贪，人人都说没有。严嵩在时，世家骂严党，清流也骂严党，天下怨气有个靶子。严嵩若骤倒，所有人都会说奸臣伏诛，陛下圣明。可之后呢？税银就能多出来？边饷就能足？土地兼并就能停？盐政就能清？”
蒋慎吸了口气：“臣以为，未必。”
殿中沉默很久，久到蒋慎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说多了。
系统提示：嘉靖关注度大幅提升。
蒋慎心中哀嚎，又是关注度，能不能来点信任度？
嘉靖信任度暂未开放。
“为什么？”
嘉靖不提供此功能。
蒋慎服了。
许久后，嘉靖淡淡道：“蒋慎，你不像个御史。”
蒋慎低头：“臣惶恐。”
“御史多半只知骂奸臣。你倒好，连奸臣为何能活，都想过。”
蒋慎老老实实道：“臣是怕死，所以多想了一点。”
嘉靖看着他，似笑非笑：“你倒坦诚。”
蒋慎道：“陛下面前，臣不敢装胆大。”
嘉靖淡淡道：“朝上怼严世蕃时，朕没看出你胆小。”
蒋慎认真道：“那是臣当时没来得及害怕。”
黄锦肩膀微微一抖，嘉靖看了黄锦一眼，黄锦立刻站得像根木头。嘉靖收回目光，从几案上抽出一份密奏，丢到蒋慎面前：“既然你这么会查，朕给你一件案子。”
蒋慎心里一沉。
果然。
皇帝单独召见，不可能只是聊天。
他捡起密奏。
纸面上几个字刺入眼中：南京户部亏空。
蒋慎翻开略看，眉头一点点皱起。南京户部历年亏空，牵涉修河、赈灾、军需、织造、仓储，名目繁多，金额巨大，大到蒋慎第一眼以为自己多看了两个零。
嘉靖淡淡问：“敢查吗？”
蒋慎抬头。
御座上的嘉靖神情平静。
可这平静后面，是西苑深处几十年的权术与怀疑。
蒋慎很清楚，这不是让他查案，这是试刀。
他若查得动，从此就成了嘉靖手里一把新刀。
他若查不动，那今日朝堂上的风光，就是他短暂职业生涯的巅峰。
蒋慎问：“陛下想让臣查到什么程度？”
嘉靖道：“查到你能活着回来为止。”
蒋慎：“……”
这话听着一点都不像祝福。
系统提示：主线任务开启：南京户部亏空案。难度：高。牵涉势力：南京官场、江南世家、盐商、严党、清流。失败惩罚：调任岭南查荔枝税。
蒋慎心里一动：“查荔枝税好像也不错？”
补充说明：无经费，无驿站，无官船。
蒋慎：“……”那就是流放，我去，不早说。
他低头叩首：“臣敢查。”
嘉靖看着他：“朕给你三个月。”
蒋慎心头一紧：“三个月内，查出南京户部亏空源头。查不出，你便不用回京了。”
“不用回京”的意思，蒋慎听懂了。
南京**挺好，但不适合被迫养老。
他叩首道：“臣遵旨。”
嘉靖道：“退下吧。”
蒋慎刚要走，嘉靖又补了一句：“蒋慎。”
“臣在。”
“少说废话，多拿证据。”
蒋慎低头：“臣记下了。”
出了西苑，晚风一吹，蒋慎才发现自己后背又湿了一层。
黄锦送他到宫门口，笑道：“蒋御史，主子今日心情不错。”
蒋慎干笑：“臣看出来了。”
黄锦慢悠悠道：“主子心情不错时，最爱给人派难差。”
蒋慎：“……”
公公，你这话安慰得很有力量。
他揣着密奏走出宫门，夜色沉沉，京城灯火渐起。
系统响起：主线任务已开启。当前目标：准备南下南京。特别提醒：严世蕃已关注宿主。特别提醒：清流阵营正在评估宿主。特别提醒：嘉靖正在观察宿主。
蒋慎叹了口气。“全都在看我？”
是。
“我现在像什么？”
像灯下的飞蛾。
“能不能换个吉利点的比喻？”
像案板上的鱼。
蒋慎沉默。他忽然觉得，这系统和嘉靖挺配。
一个不讲武德。
一个不讲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