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配疯子林清林恪唯免费小说在线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疯子配疯子(林清林恪唯)
小说叫做《疯子配疯子》是科科是我丫的小说。内容精选:归途------------------------------------------,林恪唯上一次回家吃饭,是四十七天前。。只是每次他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心跳会先于大脑做出反应——那种震耳欲聋的声响让她不得不记住。她把这些日期记在一本带锁的日记本里,密码是林恪唯的生日。,这是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这四个字,她说了一千多遍。“清清,你哥回来了,去帮忙拿双拖鞋。”。林清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像被人从...

第1章
归途------------------------------------------,林恪唯上一次回家吃饭,是四十七天前。。只是每次他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心跳会先于大脑做出反应——那种震耳欲聋的声响让她不得不记住。她把这些日期记在一本带锁的日记本里,密码是林恪唯的生日。,这是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这四个字,她说了一千多遍。“清清,你哥回来了,去帮忙拿双拖鞋。”。林清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像被人从背后拍了一下肩膀。,膝盖上摊着一本英语课本,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她的耳朵一直在捕捉门外的动静。车声、脚步声、钥匙碰撞的声音。她能分辨出他的脚步声:右脚比左脚重一些,鞋底和地面接触的声音有一种独特的节奏。她不知道自己是何时记住的。“嗯”了一声,声音听起来懒懒的,好像并不在意。。她的、妈**、爸爸的,还有一双深灰色的男式拖鞋。。旧的那双鞋底已经磨薄了,林恪唯上次穿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皱了皱眉,但什么都没说。第二天她就去超市买了一双新的,同一个牌子,同一个颜色,同一个尺码,只是鞋底加厚了一厘米。她把旧的那双收进了自己房间的衣柜最底层。。。她深吸一口气,让脸上的表情归于平静——那种她练习了无数遍的、淡淡的、什么都不在意的表情。眉毛不要动,嘴角不要动,眼睛不要亮。。,里面是深灰色的T恤,领口松松垮垮地露出一截锁骨。他瘦了一些,下颌线更锋利了,头发好像很久没剪,微微遮住眉骨,整个人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倦意。,他抬起眼皮扫了一眼,唇边浮起一个懒洋洋的笑:“哟,我妹又瘦了。”
林清垂着眼把拖鞋放在他脚边,没有接话。
她不敢看他太久。因为每次看久了,目光就会不自觉地描摹他的轮廓——从眉骨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从嘴唇到喉结。她曾经在黑暗中用手指在空中画过他的脸,画了无数遍,画到每一个弧度都烂熟于心。
她就是不能闭着眼睛不爱他。
“哥,洗手吃饭了。”她说,声音尽量平淡。
林恪唯随手揉了一下她的头发,那个动作熟稔而自然,就像揉一只猫。他越过她走进客厅,带过一阵很淡的冷风和**味。
揉头发这个动作他从高中就开始了。那时候他刚上大学,每个月回来一两次,每次见到她都会揉一下她的头顶。他知道她读几年级、成绩怎么样、有没有被同学欺负,但也就仅此而已。他对她的了解停留在最表面的层面,像一个亲戚家的小孩,过年见一面,问两句近况,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但对她来说,每一次他的触碰都是一场小型的**。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低下头,让头发遮住发烫的耳朵,假装什么都没感觉到。
饭桌上,妈妈一直在说话。问林恪唯最近在忙什么、有没有好好吃饭、上次那个感冒好了没有。林恪唯一一回答,语气敷衍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乖巧。
林清坐在他对面,筷子夹着一根青菜,很久没有送进嘴里。
她在看他。
她控制不住。
“清清,发什么呆呢?”妈妈敲了敲桌子。
林清回过神,把那根青菜送进嘴里。林恪唯瞥了她一眼,忽然伸手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到她碗里:“多吃点肉,光吃菜怎么行。”
林清看着碗里的排骨,没有说话。
她想说“谢谢哥”,但张了张嘴,声音像卡在喉咙里。
她想说的从来不是谢谢。她想知道的是——你给多少个人夹过菜?这个动作是有特殊意义的,还是你随手做的、不值一提的小事?
她不会问。但她会想。想很久,想很多遍。然后她会选一个让自己不那么心碎的解释——他只是随手。他给所有人都夹过。这不代表任何东西。
然后她会把这件事在心里烧掉,烧成灰。但灰烬还会在。下一次风吹过来的时候,它们会重新扬起来,落得到处都是,擦都擦不干净。
那天晚上林恪唯没走,破天荒地住了一晚。
林清躺在床上,听见隔壁房间传来他打电话的声音。那种低沉的、带着笑意的语调——她有经验。每一任,他都是用这种语气开始的。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慢慢攥紧了被角。
墙那边传来一声低低的笑,然后是椅子拖动的声音、窗帘拉上的声音、最后是关门声。
她睁着眼睛在黑暗中躺了很久。
凌晨一点。她起身,光着脚走到他的房间门口。
门缝下面透出一线微弱的光,还有烟味。他还没睡。
林清在门口站了很久。手抬起来又放下。她想敲门,想像小时候那样推门进去,说“哥我睡不着”,然后他就会翻个白眼把被子掀开一角让她钻进去。那时候她还小,做什么都理直气壮。妹妹有妹妹的**,可以近距离接触而不被怀疑。
但现在她长大了。长大了的妹妹站在哥哥门口,本身就是一种罪。
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可能是半个小时。时间在她的世界里从来不是线性的——他不在的时候,时间过得像黏稠的糖浆;他在的时候,时间像瀑布,一眨眼就没了。
她最终还是没有敲门。
转身回房间的时候,她听见身后传来门锁轻轻转动的声音。
她顿住脚步,没敢回头。
“清清?”林恪唯的声音带着刚抽完烟的微哑,懒洋洋地从身后传来,“站我门口干嘛?”
林清攥紧了手指,转过身。
他半靠在门框上,穿着那件深灰色的T恤,锁骨下方露出一小片皮肤,手肘撑着门框,姿态闲散得不像话。走廊的灯光从他头顶照下来,把他的脸切成明暗两半。
“去卫生间。”林清说,“路过。”
说谎的时候她的表情很自然。这是她练出来的本事——在他面前说谎,面不改色。她在镜子前练过很多次,把这些微表情一个一个地驯服了,驯到她可以像翻书一样翻动自己的表情。
林恪唯看了她两秒,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他打了个哈欠,含糊地“嗯”了一声,退回去关上了门。
林清站在走廊里,等他的脚步声走远了,才慢慢走回自己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蹲了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她恨自己的心跳。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提醒她——你越界了,你不该,你不能。可是心从来不听她的话。她的身体也不听她的话。她的手会自己去拿那双拖鞋,她的脚会自己走到他门口,她的眼睛会自己找到他的脸。她像一个被编程好的机器,所有的程序都在执行同一个指令:靠近他。
她控制不住。她试过所有方法。转移注意力、自我暗示、写日记、跑步。每一种方法都有效几天,然后失效。像药物产生了抗药性,剂量要越来越大,效果却越来越弱。
最后她放弃了。
她不再试着控制。她让自己想他,让自己站在他门口,让自己收集他的声音和气味。她把这些都当作一种慢性病,治不好,只能带病生存。
但今晚不一样。今晚他抓到了她。
他看到了吗?他怀疑了吗?
林清抬起头,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一件事——她不能让任何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