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板妈妈苏瑜白静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_在哪看免费小说我的老板妈妈苏瑜白静
书名:《我的老板妈妈》本书主角有苏瑜白静,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低空捣蛋”之手,本书精彩章节:那面墙------------------------------------------。。客厅里的真皮沙发、餐厅里那张能坐八个人的红木餐桌、走廊尽头那间主卧里他和白静睡的床、阳台上那台带烘干功能的滚筒洗衣机,连茶几上那套喝水的玻璃杯,都是苏瑜买的。,有时候半夜醒了去厨房倒水,摸着黑找开关的时候还会恍惚一下,觉得这地方自己还没住熟。不是说房子不好——房子太好了,好到他站在这两百多平的复式里总觉得...

第1章
那面墙------------------------------------------。。客厅里的真皮沙发、餐厅里那张能坐八个人的红木餐桌、走廊尽头那间主卧里他和白静睡的床、阳台上那台带烘干功能的滚筒洗衣机,连茶几上那套喝水的玻璃杯,都是苏瑜买的。,有时候半夜醒了去厨房倒水,摸着黑找开关的时候还会恍惚一下,觉得这地方自己还没住熟。不是说房子不好——房子太好了,好到他站在这两百多平的复式里总觉得脚底下踩的不是地板,是某种他自己这辈子都挣不来的底气。。这个词白静从来不准他说,每次他自嘲地提起来,白静就把脸一沉,说都什么年代了还说这种话。可说不说是一回事,事实是另一回事。结婚的时候他家拿不出彩礼,**妈在老家县城开了个小超市,一年到头挣的钱刚够老两口自己花销。白静跟他回家见父母的时候,**高兴得杀了只鸡,把家里最好的碗筷都拿出来摆了满满一桌。白静没嫌弃,坐在那张掉漆的折叠桌前吃了两碗饭,还夸**炖的鸡汤好喝。回来的火车上白静靠在他肩膀上说,咱俩结婚不用你家出钱,我妈说了,房子车子她都准备好了,你人来就行。。凌峰听了这话,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他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苏瑜对这个女婿确实没话说,从不拿钱压他,从不摆脸色,逢年过节还主动给**妈寄东西。但人是这样,住在别人的房子里,花着别人的钱,开着别人买的车,还在别人的公司里上班——对,连他的工作都是苏瑜给的。他在苏瑜的公司做项目经理,工资开得不低,但说到底,这钱是从苏瑜口袋里掏出来再装进他口袋里的,兜了一圈还是苏瑜的。,没经历过的人不会懂。?家具行业里提起苏瑜这个名字,同行都要顿一下。不是那种“哎这人我听说过”的顿,是那种下意识坐直了的顿。白静的父亲白崇山留下的家具厂,当年就是个中等规模的民营企业,苏瑜接手二十年,硬是把它做成了行业前十的集团公司。凌峰进公司三年,亲眼见过苏瑜怎么开会——她说话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过了秤才放出来的,不多不少,刚好砸在你心坎上。底下的人汇报工作,只要被她打断一次,那这个月就别想睡好觉了。,回到家就是另一副样子。她会把盘起来一整天的头发放下来,把高跟鞋蹬掉换上拖鞋,把西装外套脱了搭在衣帽架上,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她在家里话不多,大多数时候安安静静的,像是刻意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把空间都留给小两口。白静有时候扑上去搂着她的脖子撒娇,她就笑着拍拍女儿的手背,眼角那几道细纹挤在一起,看起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中年女人。。就像现在,隔着卧室那面墙,苏瑜就坐在客厅里。墙那边的电视开着,在放一档音乐节目,歌手的嗓音又高又亮,唱的是什么情啊爱啊的。但凌峰知道苏瑜的心思不在电视上。。——就小半杯,白静的酒量一向不行,但那半杯酒好像全上了脸,从颧骨烧到耳根,连脖子都红了。她骑在凌峰腰上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软的,汗把额前的碎发黏在太阳穴上,嘴唇咬着自己的手背,眼睛半睁半闭,瞳孔里蒙着一层水雾,吊带睡裙的一根带子从肩膀滑到胳膊肘,露出胸前**白皙的皮肤。她没有像平时那样压着声音——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忘了客厅里有人,她的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比以往都高,高到凌峰下意识地伸手去捂她的嘴,手掌覆在她嘴唇上,她的气息喷在他掌心里,又湿又热。“小声点……**在外面。”凌峰压低声音,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反而把他的手从嘴上拉下来,低头把嘴唇贴上他的锁骨,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床垫轻轻吱嘎了一下,弹簧在两个人的体重下面微微发颤。,苏瑜把遥控器攥得指节发白。,但她的耳朵里灌进来的根本不是音乐。隔着墙,女儿卧室里传来的声音一阵一阵的,有时高有时低。白静的声音她认得——那种压抑的、被闷在喉咙底下的喘息,偶尔拔高一点又被什么东西堵回去,变成一声含糊的呜咽。凌峰的声音更沉,闷在胸腔里,偶尔漏出一两个字。
苏瑜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是凉的,顺着喉咙滑下去,但没有用。她的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家居裙的裙摆盖到膝盖以下,露出半截匀称的小腿,脚趾在拖鞋里不自觉地蜷起来。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不少,脖颈到耳根那一截皮肤慢慢地烧起来。她想起身回卧室,把自己关在房门里,把电视音量开大,什么都听不见就好了。
但她没有动。
她的手指在水杯的杯沿上无意识地摩挲着,指尖沿着那圈光滑的瓷面来来回回地滑动,一下,又一下。电视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忽明忽暗,没有人看见她的表情。
白崇山去世七年了。七年里苏瑜没有找过任何人。不是没人追,追她的人从公司排到行业协会,有做生意的有**的,她全都客客气气地拒了。她太忙,公司的事情堆成山,白静还在上学,她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去考虑自己的事。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
她以为自己把那些东西都压在了最底下,用工作、用责任、用日复一日的忙碌一层一层地盖住,盖得严严实实。她忘了,有些东西是压不住的,压得越深,反弹的时候越凶。
主卧里,白静软软地趴在凌峰怀里,脸贴着他的胸膛,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被子胡乱地搭在腰间,露出光洁的后背和肩膀,皮肤上沁着一层薄汗,在床头灯的映照下泛着盈盈的光。
“老公,”她闭着眼睛,声音黏糊糊的,“你说妈一个人在客厅会不会无聊?”
凌峰的手停在她的后背上,顿了一秒。“不会吧,她在看电视。”
“她老是一个人看电视。”白静打了个哈欠,往他怀里拱了拱,“我有时候觉得我妈挺可怜的。公司里那些人都怕她,没人敢跟她多说一句闲话。回到家也就咱俩能跟她说说话,可咱俩又老关在房间里……”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快睡着了。
凌峰没有接话。他靠在床头,一只手搂着白静的肩膀,另一只手搭在被子外面。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已经闭上眼睛的妻子,然后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那扇紧闭的房门。
客厅的灯光从门缝底下漏进来,细细的一条线。他知道苏瑜就坐在那条线的那一边。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今天下班时苏瑜从办公室出来的样子——藏蓝色的西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一边走路一边低头看手里的文件,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清脆而笃定。两个部门经理跟在她身后,其中一个在汇报什么数据,她头也没抬,只说了两个字:“重做。”
那个苏瑜和现在隔着一道墙独自坐在沙发上的苏瑜,是同一个人。但他总觉得,在这扇门关上之后,在脱下那身西装之后,在把头发放下来之后,还藏着第三个苏瑜——是他没见过,也轮不到他见的。
第二天早上,凌峰醒的时候白静还在睡。她把被子全卷走了,整个人缩成一团,只露出头顶一蓬乱糟糟的头发。凌峰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又不动了。
他套了件T恤推开门,往卫生间走。经过客厅的时候他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苏瑜已经起来了,站在阳台上,背对着他,正踮着脚把洗好的床单往晾衣杆上挂。她穿着一件薄薄的家居裙,阳光从阳台外面打进来,把她整个人镶了一圈淡金色的边。她踮脚的时候小腿的肌肉绷出一道流畅的弧线,裙摆微微往上窜了一截。
凌峰移开视线,快步走进了卫生间。
他不知道的是,苏瑜昨晚在沙发上坐到了很晚。电视节目一个接一个地播完了,最后屏幕上只剩下蓝底白字的无声画面,她还坐在那里。阳台上的衣服晾好之后,苏瑜靠在栏杆上,看着对面楼里星星点点的灯火,有些窗户亮着,有些已经黑了。她拢了拢被风吹散的碎发,指尖碰到自己的耳垂,发现那里还是烫的。
她转身回了屋,路过白静房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门缝里已经没有光透出来了,里面安安静静的,什么声音都没有。她在黑暗中站了片刻,然后轻轻推开自己的房门,关上,落锁。躺在床上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胸口。这房子是她的。可这房子里的一切,都不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