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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空间辣媳嫁军长沐星童陆霆渊全本免费完结小说_免费小说完结重生八零:空间辣媳嫁军长沐星童陆霆渊

时间: 2026-06-20 22:18:44 

重生八零:空间辣媳嫁军长》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用户36324169”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沐星童陆霆渊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重生八零:空间辣媳嫁军长》内容介绍:开局重生,初遇男主------------------------------------------:空间辣媳嫁军长:江湖逍遥生:开局重生,初遇男主 寒雪重生,恶母赶门,腊月初七。,像无数把冰刀子,刮得黄土高原上的村庄呜呜作响。。,没有一处不疼。,棉衣早被雪水浸透,沉甸甸地贴在身上,硬得像块铁皮。她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入目是灰蒙蒙的天空,雪粒子砸在脸上,又冷又疼,带着一股土腥气。。、摆着沙发的...

重生八零:空间辣媳嫁军长沐星童陆霆渊全本免费完结小说_免费小说完结重生八零:空间辣媳嫁军长沐星童陆霆渊

第1章

开局重生,初遇男主------------------------------------------:空间辣媳嫁军长:江湖逍遥生:开局重生,初遇男主 寒雪重生,恶母赶门,腊月初七。,像无数把冰刀子,刮得黄土高原上的村庄呜呜作响。。,没有一处不疼。,棉衣早被雪水浸透,沉甸甸地贴在身上,硬得像块铁皮。她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入目是灰蒙蒙的天空,雪粒子砸在脸上,又冷又疼,带着一股土腥气。。、摆着沙发的温暖卧室。、呛人的煤烟味与土坯房特有的霉味混合在一起的气息,耳边是尖利刻薄的骂声,像针一样扎进她混沌的脑海里。“沐星童!你个丧门星还躺地上装死?!给我滚起来!”、头发枯黄凌乱、脸上横肉乱飞的女人叉着腰站在门槛边,唾沫星子随着她的怒吼飞溅出来,落在雪地上,瞬间冻成小冰粒。,王翠花。
沐星童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怎么可能?
王翠花不是早就死了吗?
前世她临死前,王翠花跟着哥嫂一起吸她的血,最后看她没用了,连口热水都不给,活活看着她被**军推下河。
她明明记得自己沉入冰冷河底时的绝望,记得河水灌入肺腔的剧痛,记得**军和那个女人站在岸上狞笑的嘴脸……
她死了。
她真的死了。
那现在……
沐星童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一双纤细、瘦弱、布满冻疮、却依旧带着少女肌理的手。
不是那双被生活磋磨得粗糙干裂、布满老茧的手。
她再摸自己的脸,光滑、紧致,还带着年轻的皮肉温度。
她挣扎着撑起身体,雪水浸透了她的裤腿,冻得她牙齿打颤。视线扫过四周——低矮的土坯院墙,堆在墙角的枯玉米杆,门口那只豁了口的破瓦盆,还有屋檐下挂着的几串干瘪辣椒……
这是她沐家老院!
是她前世住了十八年的地方!
“还愣着干什么?聋了?!”
王翠花一步冲上来,扬手就要扇她巴掌。
沐星童几乎是本能地偏头躲开。
这一躲,让王翠花愣了一下,随即更加暴怒:“嘿!你个小**还敢躲?张家都把婚退了!彩礼全退回去了!你个没人要的**,留在家里浪费粮食?我告诉你沐星童,今天你要么滚出去,要么就**在屋里,我王翠花没你这种丢人现眼的女儿!”
退婚……
张家退婚……
沐星童的记忆如潮水般疯狂涌来。
一九八零年,腊月初七。
她十八岁,被未婚夫**军以“作风不正”的污名退婚,娘家嫌她丢人、嫌她赔了彩礼,当天就把她赶出家门。
就是这一天。
她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她一生悲剧开始的那一天!
巨大的震惊、狂喜、恨意、冰冷的绝望,一瞬间在她胸腔里炸开,让她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不是梦。
她真的回来了。
“娘,你要赶我走?”沐星童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虚弱,却又透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冷硬。
王翠花被她这眼神看得莫名一慌,随即又硬起心肠,啐了一口:“不走留着过年?你哥马上要娶媳妇,家里一分钱都没有,还得养你这个吃白饭的?我告诉你,今天你死也得死在外头!”
屋里传来未过门嫂子李红梅尖酸的声音:“娘,跟她废话什么?这种丧门星,赶出去最好,免得晦气带到家里来,影响我嫁过来!”
沐星童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丝对亲情的奢望,彻底冻成冰渣。
前世就是这一天,她被赶出家门,冻得几乎死在雪地里,是**军“好心”收留她,假意温柔,骗走她仅有的价值,最后把她推入深渊。
重活一世,她就算冻死在雪地里,也绝不会再踏入那个渣男的圈套一步!
“好。”
沐星童撑着冻僵的身体,缓缓从雪地上站起来。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株在寒风中不肯弯折的小树。
明明浑身湿透、脸色苍白,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漆黑深邃,仿佛藏着两簇不灭的火。
“我走。”
她一字一顿,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王翠花被她这气场震得一愣,竟一时没反应过来。
往常的沐星童,懦弱、胆小、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今天这是……撞邪了?
沐星童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就往风雪深处走去。
雪更大了。
天地间白茫茫一片,狂风呼啸,卷起地上的积雪,像一道道白色的鞭子抽在身上。
她没有回头。
身后那扇破旧的木门“哐当”一声被狠狠关上,隔绝了最后一点微弱的暖意,也彻底斩断了她与这个所谓“家”的最后一丝牵连。
沐星童孤身走在风雪里,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冻僵的脚早已失去知觉,只凭着一股恨意与求生欲支撑着往前走。
她不能死。
绝对不能死。
前世她活得那么苦、那么惨,被渣男利用,被亲人背叛,含恨而死。
这一世,她要报仇!
她要让所有亏欠她、伤害她的人,付出代价!
就在她意识渐渐模糊、身体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
叮——
检测到宿主强烈求生欲与怨念波动……
随身灵泉空间系统绑定中……
10%…37%…69%…100%!
绑定成功!
一道清脆的机械音,突兀地在她脑海中响起。
沐星童猛地一震。
空间?
她下意识集中意念——
眼前景象骤然一变!
一片约莫一亩大小的黑土地出现在她面前,土地黝黑油亮,肥沃得仿佛要滴出油来。土地中央,一口半人高的泉眼**涌动,清澈的泉水冒着淡淡的白雾,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旁边还有一间古朴的木屋,屋内空空荡荡,却干净整洁。
温暖、干燥、灵气充沛。
与外面冰天雪地的残酷世界,宛若两个天地。
沐星童僵在原地,心脏疯狂跳动,几乎要冲破胸膛。
她……她竟然得到了传说中的随身空间?!
灵泉!
黑土!
储物木屋!
这是老天都在帮她!
重活一世,不仅给了她重来的机会,还给了她逆天改命的金手指!
她颤抖着伸出手,触碰那温热的泉水。
一股暖流顺着指尖瞬间蔓延全身,冻僵的身体迅速回暖,刺骨的疼痛一点点消散,连身上的冻疮都在飞速愈合。
沐星童眼眶一热,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前世所有的苦,所有的痛,所有的冤屈……
在这一刻,都有了意义。
她走出空间,风雪依旧狂暴,可她的眼神,却再也没有半分畏惧。
十八岁的沐星童,已经死在一九八零年的这场大雪里。
从今天起,活下来的,是带着前世记忆与逆天空间、浴火重生的沐星童。
她抬头望向远方县城的方向,眼底寒光闪烁。
**军,
王翠花,
沐星光(沐星童哥哥)
李红梅,
林家所有人……
你们欠我的,
这一世,我会连本带利,一一讨回!
而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军区所在的方向。
那里,有一个人。
陆霆渊。
前世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军区军长,出身普通,从军后在边境英勇异常,屡立战功,从基层士兵一路拼杀,后累功升至军长,年轻有为,清正刚直,一生未娶,后积劳成疾最后为国捐躯,陆霆渊为人冷峻铁血、不近女色,却唯独对重生归来的沐星童宠入骨、护到底。
这一世,她要嫁的,从来不是什么渣男贱男。
她要嫁,就嫁这世间最顶天立地的男人。
风雪中,少女单薄的身影站得笔直。
她的眼中,没有绝望,只有燃不尽的火焰。
一九八零年的腊月,大雪纷飞。
沐星童的传奇人生,从此刻,正式开启。
重生八零:空间辣媳嫁军长
第二章 风雪遇军长,一命换姻缘
狂风卷着雪沫子,在空旷的野地里横冲直撞,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尖啸。
一九八零年的这场腊雪,下得比往年都要凶,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仿佛随时都会塌下来,将整个世界都埋葬在一片白茫茫之中。
沐星童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厚厚的积雪里,每走一步,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
雪已经没过了她的脚踝,冰冷的雪水顺着破旧的布鞋缝隙往里钻,很快便浸透了袜子,冻得她脚趾头失去知觉,像是一根根僵硬的萝卜。她身上那件打了好几块补丁的旧棉袄,早已被风雪打湿,沉甸甸地贴在身上,寒风轻而易举地穿透了布料,像无数根细针,扎进她的骨头缝里。
可她不敢停。
一旦停下,她就会像前世那样,冻僵在这片荒无人烟的树林边,然后落入**军那匹狼的圈套。
重活一世,她就算是爬,也要爬出这条生路。
脑海里,空间那片温暖肥沃的黑土地和**涌动的灵泉,还在清晰地浮现着。那是她的底气,是她逆天改命的依仗,是她在这绝望寒冬里唯一的光。
刚才短暂进入空间,灵泉水已经帮她缓解了大部分寒意和伤痛,可一旦回到现实,刺骨的寒冷依旧如影随形。她知道,自己不能一直依赖空间,在这个年代,任何异常都可能引来大祸,空间的秘密,必须死死守住,烂在肚子里。
她咬着发白的嘴唇,将所有的软弱和痛苦都咽回肚子里,一双漆黑的眼眸在风雪中亮得惊人。
她要活下去。
她要报仇。
她要活出个人样来。
就在她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快要走到树林边缘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爆痘样的枪声,接着零星的枪声又持续了一阵,还伴随几声轰隆轰隆的爆炸声,她吓得全身紧缩,冷汗直流,双手发抖,腿脚发软,再也迈不动一步,这是要打仗了吗?。她定了定神,决定赶快离开这个充满凶险的事非之地,脚下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唔——”
她低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重重摔在雪地里。
积雪松软,却冰冷刺骨,她挣扎着想爬起来,手腕却忽然触碰到一片温热的、黏腻的东西。
沐星童心头一紧,猛地低头。
雪地里,静静地躺着一个男人。
他身材极为高大,即便蜷缩在雪地里,也透着一股难以忽视的压迫感。一身深绿色的军装大衣被风雪打湿,紧紧贴在他宽阔挺拔的背上,腰间束着武装带,勾勒出劲瘦有力的腰线。他的头上戴着军帽,大半张脸被帽檐和飘落的雪花遮住,只露出线条冷硬锋利的下颌,以及紧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
即使在昏迷之中,他身上那股久经沙场、铁血杀伐的凛冽气场,也丝毫没有减弱。
沐星童的心脏猛地一跳。
**?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的目光就落在了男**腿外侧的位置——那里的军裤 已经被鲜血浸透,暗红的颜色在白雪的映衬下,刺目得惊人。鲜血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渗,将周围的积雪都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绯红。
他受伤了,而且伤得不轻。
沐星童的第一反应是离开。
在这个年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自身难保,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管一个陌生人。更何况,对方还是个**,身份敏感,稍有不慎,就可能引火烧身。
她撑着雪地,想要起身离开,可目光在触及男人紧蹙的眉头和苍白近乎透明的侧脸时,脚步却顿住了。
这张脸……
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不是在这一世,而是在前世的记忆碎片里。
前世她活得卑微如尘埃,所能接触到的,都是**军那种市井小人,以及沐家那些极品亲戚,真正的大人物,她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可唯独这个男人的名字和轮廓,她曾无数次听人提起过。
陆霆渊。
整个县城,乃至整个地区,都赫赫有名的传奇人物。
年纪轻轻便身居团长高位,战功赫赫,清正刚直,不近女色,是无数姑娘心中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前世,他在一次边境任务中壮烈牺牲,成为整个军区的痛,也成为一代人心中永远的英雄。
沐星童的呼吸骤然一滞。
是他?
真的是他?!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在这种绝境之下,遇到这位传说中的铁血军长。
前世的她,连给他提鞋都不配,可现在,他就躺在她的面前,重伤昏迷,生死一线。
命运的齿轮,在这一刻,悄然转向。
沐星童蹲下身,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拂去男人脸上的雪花。
帽檐滑落,露出了他完整的面容。
剑眉入鬓,鼻梁高挺,唇线冷硬,五官轮廓如同最精湛的工匠精心雕琢而成,每一寸都充满了雄性力量感。即便脸色苍白如纸,唇无血色,也丝毫不损他的英气与威严,反而多了一丝破碎的脆弱,让人忍不住心跳加速。
这是一个足以让天下所有女人都为之倾倒的男人。
也是一个,她前世想都不敢想的男人。
可现在,他就在她的面前,奄奄一息。
沐星童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她不能见死不救。
先不说这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单说陆霆渊的身份,若是她能救他一命,这份恩情,足以让她在这个年代站稳脚跟,彻底摆脱前世的悲惨命运。
这是她的机缘,也是她的生路。
沐星童不再犹豫,立刻开始检查他的伤口。
**贯穿伤,位置在大腿外侧,万幸没有伤到骨头和大动脉,可失血过多,再加上在雪地里冻了这么久,若是再不救治,就算是铁打的汉子,也撑不了多久。
她环顾四周,风雪越来越大,这里荒无人烟,根本找不到任何救助。
唯一的办法,就是空间里的灵泉。
沐星童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人之后,迅速握住男人受伤的大腿,暗中集中意念,将一丝灵泉水引到指尖,悄悄渗入他的伤口。
灵泉水一接触到伤口,立刻发挥了奇效。
原本还在不断渗出的鲜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缓,最后彻底止住。伤口周围红肿发紫的皮肤,也以惊人的速度恢复正常,就连他苍白的脸色,都多了一丝淡淡的血色。
陆霆渊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漆黑深邃,锐利如鹰,仿佛能洞穿人心,即便在重伤虚弱之下,也透着一股**独有的威严与冷冽,让人不敢直视。
他的目光落在沐星童身上,带着一丝刚苏醒的迷茫,随即迅速化为警惕和审视。
“你是谁?”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重伤后的虚弱,却依旧铿锵有力,透着不容置疑的气场。
沐星童心头一紧,却没有退缩,迎着他的目光,平静地开口:“我叫沐星童,路过这里,看到你受伤昏迷,就帮你止了血。”
她没有提空间,只说是止血。
陆霆渊的目光落在自己的伤口上,眉头微蹙。
他自己的伤势,他最清楚,**贯穿,失血过多,寻常办法根本不可能这么快止血。可眼前这个姑娘,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穿着破旧的棉袄,浑身湿透,冻得嘴唇发紫,却眼神清澈,不像是坏人。
他再看向她身后那片白茫茫的风雪,以及她单薄狼狈的身影,心中瞬间明白了几分。
这姑娘,怕是也遇到了难处。
“谢谢你。”
陆霆渊收敛了身上的戾气,声音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上位者的沉稳,“我叫陆霆渊。”
沐星童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波澜,轻声道:“陆同志,你伤得很重,这里风雪太大,不能久留。”
陆霆渊点了点头,他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他此次是秘密执行任务,遭遇伏击,才会重伤坠落到这里,若是被敌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可大腿伤口剧痛,浑身无力,刚一用力,便又跌坐回雪地。
沐星童连忙伸手想去扶他,可她身材单薄,力气渺小,在高大挺拔的陆霆渊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她咬了咬牙,用尽全身力气,撑着他的胳膊:“陆同志,我扶你。”
少女纤细的手臂,却透着一股惊人的韧劲。
陆霆渊低头,看着身边这个小小的姑娘。
她的脸冻得通红,睫毛上挂着雪花,像一只在寒风中倔强生长的小鹿,明明自己都快要撑不住了,却还在拼尽全力帮助他。
一股莫名的情绪,在他冰冷的心底,悄然泛起一丝涟漪。
他沉默着,借力起身,大半的重量都靠自己支撑,生怕压垮了这个瘦弱的姑娘。
两人相互搀扶着,在风雪中艰难地前行。
沐星童的身体早已到达极限,可她不敢松懈,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终于找到了一个破旧的山神庙,虽然简陋,却能遮挡风雪。
陆霆渊靠在残破的墙壁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伤口因为动作牵扯,传来阵阵剧痛,可他却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看向身边的沐星童,她正蹲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小脸苍白,嘴唇干裂,却依旧挺直着脊背,没有半句抱怨。
“你救了我一命。”陆霆渊看着她,眼神深邃,“我陆霆渊从不欠人情,说吧,你想要什么报答?钱,工作,还是其他的,只要我能做到,都可以满足你。”
在他看来,这个姑娘如此拼命地救他,无非是为了求一份好处。在这个年代,钱和工作,都是普通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他以为,沐星童会提出要钱,或者求一份稳定的工作。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沐星童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漆黑的眼眸里,没有丝毫贪婪,只有一片决绝与坚定。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勇气,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陆同志,我不要钱,也不要工作。”
“我想让你,娶我。”
话音落下,山神庙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狂风在外面呼啸,雪花拍打着破旧的门窗,发出啪啪的声响,可这小小的山神庙里,却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陆霆渊愣住了。
那双一向锐利深邃、波澜不惊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错愕。
他看着眼前这个瘦弱却眼神坚定的少女,风雪在她身后肆虐,却仿佛丝毫不能撼动她分毫。
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像藏着一团永不熄灭的火。
娶她?
这个答案,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陆霆渊沉默了很久,久到沐星童的心都快要提到嗓子眼,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郑重:
“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沐星童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声音坚定而清晰:
“我知道。”
“我被婆家退婚,被娘家赶出家门,一无所有,无处可去。”
“但我能吃苦,能干家务,会过日子,我能做一个好妻子。”
“陆同志,我救你一命,不求其他,只求一个安身立命之处,求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
“你娶我,我便一辈子跟着你,不离不弃。”
她的话,直白、坦诚,没有丝毫矫揉造作,却字字句句,都砸在了陆霆渊的心上。
陆霆渊看着她,目**杂深邃。
他今年二十九岁,早已到了结婚的年龄,家中长辈催了无数次,可他一心扑在事业上,又加之身份特殊,从未动过娶妻的念头。
可眼前这个姑娘,在风雪中救他一命,眼神清澈,胆识过人,明明身处绝境,却依旧傲骨铮铮。
他欠她一条命。
更何况,他能看出,这姑娘眼底的坚韧与聪慧,绝非寻常乡村女子可比。
陆霆渊沉默了片刻,深邃的目光紧紧锁住沐星童,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
“好。”
“我娶你。”
风雪依旧在窗外狂啸,可这小小的山神庙里,却仿佛有一束光,穿透了层层阴霾,照亮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人生。
沐星童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成功了。
她赌赢了。
重活一世,她终于摆脱了前世的泥潭,抓住了这根最粗壮的救命稻草。
从今往后,她是陆霆渊的妻子,是名正言顺的军嫂。
谁也再不能欺她,辱她,弃她。
一九八零年的这场大雪,埋葬了她的过去,也开启了她一世荣光的新生。
重生八零:空间辣媳嫁军长
第三章 灵泉种白菜,初显搞钱路
破庙之外,风雪依旧在咆哮,像是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一般。铅灰色的天空压得极低,白茫茫的雪幕连绵不绝,将远山、近树、荒草全都笼罩在一片混沌之中,天地间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簌簌的落雪声,孤寂而苍凉。
破庙之内,却因那一句沉甸甸的“我娶你”,多了一丝与这寒冬格格不入的暖意与安稳。
沐星童站在原地,眼眶微微发热,却倔强地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前世的她,在这样的大雪里,是被全世界抛弃的蝼蚁,冻得瑟瑟发抖,只能眼巴巴地等着渣男的虚假怜悯,最终一步步坠入地狱。
而这一世,她凭借自己的双手,救下了铁血军长陆霆渊,为自己挣来了一场改写命运的婚姻,挣来了一个安身立命的身份。
她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凌、无处可去的弃女了。
从陆霆渊说出“我娶你”的那一刻起,她沐星童,就是名正言顺要嫁入军队的人,是未来的军嫂,是陆霆渊名正言顺的妻子。
谁再敢欺她辱她,便是与陆霆渊作对,与整个军队作对!
想到这里,沐星童的脊背挺得更加笔直,眼底的脆弱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光芒。她抬起头,迎向陆霆渊深邃的目光,声音虽还有一丝未脱的沙哑,却清晰而郑重:
“陆同志,一言为定。”
陆霆渊看着眼前这个少女,明明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经历了被退婚、被赶出家门的奇耻大辱,又在风雪中挣扎了这么久,却没有半分萎靡怯懦,反而眼神清亮,傲骨铮铮,仿佛风雪再大,也压不垮她。
他二十九岁的人生里,见过的女子数不胜数,有温婉端庄的大家闺秀,有精明干练的**部,也有泼辣市侩的乡村妇人,却从未见过像沐星童这样,骨子里带着一股韧劲与灵气的姑娘。
她像一株生长在悬崖峭壁上的野草,风越大,雪越狂,她便越是挺拔,越是不肯低头。
陆霆渊的心头,那一丝刚刚泛起的涟漪,又悄悄扩大了几分。
他微微颔首,薄唇轻启,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独有的一诺千金的分量:
“一言为定。”
“我陆霆渊,说话算话,待我伤势稳定,处理完手头事宜,便带你去登记结婚,给你一个名分,一个家。”
“家”这个字,像一股暖流,瞬间淌过沐星童的四肢百骸。
前世,她渴望了一辈子家的温暖,却始终求而不得,被娘家当作累赘,被婆家当作工具,最后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这一世,她终于要有家了。
有丈夫,有身份,有依靠,有属于自己的家。
沐星童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知道现在不是沉溺于感动的时候。陆霆渊伤势未愈,风雪未停,他们还处在危险之中,当务之急,是先确保他的安全,再做后续打算。
她看向陆霆渊依旧苍白的脸色,轻声道:“陆同志,你伤口刚止住血,不能再受凉,先靠着休息一会儿,我去看看能不能找点干柴生火。”
陆霆渊点了点头,他确实消耗过大,伤口虽被那奇异的方式止住,可身体的虚弱与寒冷依旧侵袭着他,能生一堆火,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小心一些。”他叮嘱道,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沐星童心头一暖,应了一声,便转身走出破庙。
外面的风雪依旧猛烈,她裹紧了身上破旧的棉袄,缩着脖子,在破庙周围的枯草丛中寻找干柴。这个季节,草木早已枯黄,被大雪覆盖,想要找到完全干燥的柴火并不容易。
她弯着腰,扒开一层层积雪,手指冻得通红僵硬,却丝毫不敢懈怠。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在一处背风的石缝下,找到了一小堆被遮挡住的干树枝和枯草。
沐星童心中一喜,连忙将干柴收拢起来,抱在怀里,快步回到破庙。
她将干柴放在地上,又从角落里找来几块残破的砖头,简单搭了一个简易的灶台,将枯草铺在最下面,又小心翼翼地架上干树枝。可她翻遍了全身,却没有找到半根火柴。
这个年代,火柴是稀罕物,凭票供应,她被赶出家门时,身无分文,一无所有,哪里会有火柴。
沐星童微微蹙眉,有些犯难。
陆霆渊见状,缓缓抬起手,从军装内侧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铁制火柴盒,外壳已经被磨得发亮,一看便是常年随身携带的物件。
“用这个。”
沐星童眼睛一亮,连忙接过火柴盒,打开一看,里面还剩下小半盒火柴,干燥完好。
她心中感激,却没有多说,只是低头,小心地划燃一根火柴。
“嗤啦”一声,微弱的火苗窜起,在这昏暗阴冷的破庙里,显得格外温暖明亮。她将火苗凑近枯草,枯草很快被点燃,橘红色的火焰一点点蔓延开来,**着干树枝,噼啪作响。
很快,一堆温暖的篝火便燃烧起来。
橘**的火光映亮了整个破庙,驱散了刺骨的寒意,也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跳动的火焰在沐星童的脸颊上投下柔和的光晕,让她本就清秀的脸庞,多了几分动人的暖意。
陆霆渊靠在墙壁上,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的身上。
少女正专注地拨弄着篝火,侧脸线条柔和,睫毛纤长,在火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明明是狼狈不堪的模样,却偏偏让人觉得格外顺眼。
他忽然觉得,自己答应娶她,或许并不是一时冲动,也不仅仅是为了报恩。
沐星童感受到他的目光,却没有回头,只是安静地守着篝火,让火势烧得更旺一些。她知道,陆霆渊现在需要休息,需要温暖,她能做的,就是守好这堆火,守好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
温暖渐渐包裹全身,沐星童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许。她的思绪,悄然飘回了脑海中的那片空间。
灵泉,黑土地,储物木屋……
那是她最大的秘密,也是她最大的依仗。
刚才在救陆霆渊的时候,她只是动用了一丝灵泉水止血,便有如此奇效,若是真正进入空间,利用那片肥沃的黑土地种植作物,那她岂不是很快就能攒下第一桶金?
这个年代,物资极度匮乏,尤其是在冬天,蔬菜更是稀缺之物,价比黄金。普通人家冬天只能啃咸菜、吃红薯,能吃上一口新鲜蔬菜,那是过年才有的待遇。
而她的空间,有灵泉灌溉,有黑土地滋养,种植蔬菜的速度,定然远超外界。
想到这里,沐星童的眼睛亮了起来。
搞钱!
她必须尽快搞钱!
她不能一直依靠陆霆渊,她要靠自己的双手,活出底气,活出尊严。她要让那些看不起她、欺负她的人看看,她沐星童,就算被赶出家门,就算一无所有,也能凭自己的本事,活得风生水起!
她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陆霆渊,他已经闭上了眼睛,眉头微蹙,显然是在强行压制着伤口的疼痛,却依旧睡得不安稳。他伤势严重,又经历了高强度的消耗,此刻已经陷入了浅眠。
沐星童确定他不会醒来,才悄悄集中意念,心神一动,瞬间进入了空间。
温暖干燥的空气扑面而来,与外面的冰天雪地截然不同。一亩黑油油的土地静静地铺展在眼前,土壤肥沃得仿佛要滴出油来,散发着淡淡的泥土清香。中央的灵泉依旧**涌动,清澈的泉水冒着淡淡的白雾,灵气充沛得让人身心舒畅。
沐星童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冻僵的身体也彻底回暖。
她没有耽搁,立刻从空间角落的储物木屋里,找到了她前世藏起来的一小包白菜种子。那是她前世省吃俭用,好不容易攒钱买的,本想留着开春种植,却没想到还没等到开春,便被**军害死。
没想到,这包种子,竟然跟着她一起重生了。
沐星童握紧手中的种子,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走到黑土地前,蹲下身子,用手轻轻翻动着松软的土壤。空间的黑土地无需施肥,无需除草,只要浇上灵泉水,便能孕育出最好的作物。
她将白菜种子均匀地撒在土壤里,然后用手轻轻覆盖上一层薄土,随后起身,走到灵泉边,用手捧起清澈的灵泉水,小心翼翼地浇灌在刚刚种下种子的土地上。
神奇的一幕,瞬间发生。
就在灵泉水渗入土壤的刹那,原本平整的土地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出了一颗颗嫩绿的新芽。新芽飞速生长,抽枝,长叶,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便从一寸来高的小苗,长成了一尺多高的白菜秧,叶片翠绿饱满,生机勃勃。
沐星童看得目瞪口呆,随即心中涌起巨大的狂喜。
太快了!
这生长速度,简直逆天!
她强压着激动的心情,继续浇灌灵泉水。
又过了几分钟,一亩地的白菜苗,全都长成了一颗颗饱满硕大的大白菜,翠绿的叶片层层包裹,沉甸甸的,散发着清新的菜香,一看就知道是极品中的极品。
沐星童伸手摘下一颗白菜,入手冰凉沉实,叶片鲜嫩多汁,比她前世见过的任何白菜都要好上十倍不止。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样的白菜,绝对能卖出天价!
她的第一桶金,来了!
沐星童激动得心脏砰砰直跳,她小心翼翼地将几颗最大最饱满的白菜摘下来,放进储物木屋里,其余的白菜则留在空间里继续生长,保证源源不断的供应。
她不能一次性拿出太多,财不外露的道理,她比谁都懂。
做完这一切,沐星童才压下心中的激动,悄然退出空间,回到了破庙之中。
篝火依旧在燃烧,陆霆渊还在浅眠,眉头舒展了些许,显然是睡得安稳了一些。
沐星童坐在篝火边,双手捧着温暖的火堆,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容。
空间在手,良人已定。
报仇,搞钱,立足,她一步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
前世的黑暗与苦难,早已被她远远抛在身后。
一九八零年的这场大雪,终将过去。
而她沐星童的璀璨人生,才刚刚拉开序幕。
她看向破庙外渐渐减弱的风雪,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与底气。
等风雪停歇,她便要带着空间里的白菜,前往县城黑市,赚下她重生后的第一笔钱。
她的人生,将从这一颗颗白菜开始,一步步走向辉煌,走向荣光。
重生八零:空间辣媳嫁军长
**章 风雪初歇赴县城,黑市初涉心暗惊
破庙外的狂风不知何时弱了下去,呼啸声渐渐变成低沉的呜咽,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也缓缓收敛了威势,变成细碎轻柔的雪沫,慢悠悠地飘落。
天色已经蒙蒙发亮,铅灰色的云层透出一丝微弱的天光,预示着这场肆虐了一夜的暴风雪,终于要停歇了。
破庙之内,篝火依旧噼啪作响,橘红色的火光温暖明亮,将狭小昏暗的空间烘得暖意融融。
陆霆渊缓缓睁开了眼睛。
经过一夜的休息,再加上沐星童暗中用灵泉水为他稳住伤势,他的脸色已经好了许多,不再是昨夜那种惨白如纸的模样,多了几分正常人的血色。原本紧绷冷硬的下颌线条,也柔和了些许,只是那双深邃锐利的眼眸睁开的瞬间,依旧带着**独有的威严与警惕。
他一睁眼,便看到了守在篝火边的少女。
沐星童正微微侧着头,望着破庙外渐渐停歇的风雪,不知在想些什么。火光映在她的侧脸上,柔和了她略显清瘦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鼻尖冻得微微泛红,却丝毫无损她的清秀,反而多了几分惹人怜惜的脆弱。
她就那样安静地坐着,像一株在风雪过后悄然绽放的小花, 倔强却坚韧,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陆霆渊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许久,才缓缓移开,声音依旧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沉稳有力:“雪停了?”
沐星童回过神,转过头看向他,眼底瞬间掠过一丝关切,轻声应道:“嗯,雪小了很多,应该很快就会彻底停了。”
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微微低头,目光落在他大腿的伤口处,语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询问:“陆同志,你的伤口……还疼得厉害吗?”
陆霆渊微微摇头,抬手轻轻按了按伤口周围,感受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伤势恢复的速度,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不仅流血彻底止住,就连原本撕裂般的剧痛,都减轻了大半,只剩下轻微的酸胀感,以他的体质,稍加休养,便能迅速恢复。
他看向沐星童的目光,越发深邃了几分。
这个姑娘,身上似乎藏着一些他看不透的东西。
但他没有多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身为**,最懂尊重与分寸。只要她没有恶意,只要她是他陆霆渊认定的妻子,那些秘密,便无关紧要。
“已经无碍。”陆霆渊声音平静,“我需要尽快返回部队,处理后续事宜,顺便……落实我们的婚事。”
说到“婚事”两个字时,他的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了一丝,带着一种郑重的承诺。
沐星童的心,轻轻一跳,眼底掠过一丝欣喜与安稳。
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一切都听陆同志的安排。”她乖巧应道,不卑不亢,既没有过分谄媚,也没有丝毫怯懦。
陆霆渊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喜欢她这份通透与懂事。
“你随我一起回县城,我先安排人送你到安全的地方暂住,等我办完手续,便去接你登记结婚。”陆霆渊迅速做出安排,**的雷厉风行展现得淋漓尽致。
沐星童自然没有异议。
她现在一无所有,无家可归,除了跟随陆霆渊,别无选择。更何况,她心中还有一个计划——去县城黑市,卖掉空间里的白菜,赚下她重生后的第一桶金。
这是她立足的根本,绝不能错过。
“好。”沐星童干脆点头。
陆霆渊挣扎着站起身,虽然伤口还有些许牵扯痛,但他身姿依旧挺拔如松,丝毫没有显露狼狈。他拍了拍身上的积雪,整理了一下军装,瞬间恢复了铁血**的威严模样。
“走吧。”
他率先迈步,走出破庙。
沐星童紧随其后。
破庙外,天地间一片白茫茫,积雪没过脚踝,踩上去咯吱作响。经过一夜的暴风雪,整个世界都被厚厚的白雪覆盖,干净得纯粹,却也荒凉得孤寂。
空气清冷刺骨,吸入肺中,带着一丝雪后的清冽。
沐星童裹紧了身上破旧的棉袄,跟在陆霆渊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积雪前行。
陆霆渊步伐稳健,速度不快,显然是刻意放慢了脚步,照顾着她的速度。他没有回头,却总能在她快要滑倒的时候,不动声色地伸出手,扶她一把。
宽大温暖的手掌,偶尔触碰到她的手臂,传来一阵安稳的暖意,让沐星童冰冷的心底,多了一丝莫名的悸动。
这个男人,虽然外表冷硬,不苟言笑,却心思细腻,体贴入微。
前世的她,从未被人如此温柔对待过。
两人一路沉默,却并不尴尬,反而有一种无声的默契。
大约走了一个多小时,远处终于出现了县城模糊的轮廓。青灰色的砖瓦房屋,夹杂着几栋红砖的小楼,在白雪的映衬下,显得古朴而厚重,街道上已经有了零星的行人,都是穿着厚重棉袄、戴着棉帽的百姓,步履匆匆,在寒风中奔波生计。
看到县城的那一刻,沐星童的眼睛亮了起来。
她的第一桶金,就在眼前。
陆霆渊也停下脚步,看向她,沉声道:“县城快到了,我不能直接带你进入部队,我先安排我的警卫员来接你,把你送到县城招待所暂住,你放心,那里安全,没人敢欺负你。”
沐星童心中一暖,点了点头:“多谢陆同志。”
“不必客气。”陆霆渊语气平淡,“你即将是我的妻子,我的人,自然不会让你受委屈。”
一句“我的人”,简单三个字,却带着无尽的安全感与占有欲,让沐星童的脸颊微微发烫,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羞涩,轻声道:“我知道了。”
陆霆渊看着她泛红的耳尖,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他不再多言,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军用信号哨,放在嘴边,轻轻吹了一声。
哨声清脆响亮,在空旷的雪地里传出很远。
不过几分钟,两道矫健的身影便踏着积雪,快速奔来,都是一身军装,身姿挺拔,神情肃穆,一看便是训练有素的**。
“**,您终于安全回来了!我们到处寻找您,怎么也找不到,您哪里受伤了,伤势怎么样?”
两人跑到陆霆渊面前,立正敬礼,声音铿锵有力,并急切地询问**的伤情。
“我没有什么大事,经过这位姑娘救治已无大碍。叛徒情况如何?”陆霆渊声音严肃,瞬间恢复了**的威严。
“报告**,经过我们持续追击,敌人已经全部肃清,部队一切安稳,等候您返回指挥!”其中一名警卫员高声汇报。
陆霆渊听说敌人已肃清,松了一口气,并陷入沉思,团部机密泄露的真相撕开的那一刻,整个军营都被一层冰冷的阴霾笼罩。谁也没想到,平日里行事缜密、战功不俗的作战参谋,竟是藏在队伍里的间谍,这些年借着职务之便,暗中拉拢、发展了数名心腹同伙,并用境外给的大量活动经费腐蚀好几个军区的高级领导,将军区和团里的作战部署、兵力调配等核心机密源源不断外泄,险些让整支队伍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事情败露的瞬间,作战参谋深知再无周旋余地,当即召集早已串通好的同伙,趁着军营混乱之际,携带****仓皇外逃,妄图逃离边境,投靠敌方势力。
团长陆霆渊站在团部作战室的指挥台前,指尖死死攥着泄露的机密卷宗,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底翻着震怒与自责。作为一团之长,麾下出现这般叛国投敌的奸细,还让其发展了同伙,并腐蚀拉拢了上级,他难辞其咎,这份沉甸甸的责任压得他胸口发闷。没有丝毫迟疑,陆霆渊立刻下令封锁各个出口,随即披上厚重的军大衣,抓起配枪,亲自率领精锐警卫人员驱车追击,他眼神冷冽如冰,语气掷地有声:“叛徒叛国,绝不能让他们逃掉,我亲自去追,务必将人缉拿归案,以正军法!”
车队沿着荒野公路疾驰,寒风透过车窗缝隙灌进来,带着刺骨的寒意。可天不遂人愿,不过半个时辰,铅灰色的天空骤然飘起鹅毛大雪,纷纷扬扬的雪花瞬间覆盖了地面,视线被漫天雪白模糊,车速被迫放缓。叛徒一行人熟知地形,弃车钻进了茫茫林海,妄图借着大雪与密林的掩护脱身。
陆霆渊当机立断,下令弃车徒步追击,大雪越下越急,脚下的积雪没过脚踝,每一步都走得艰难,寒风夹着雪粒打在脸上,生疼无比。他走在队伍最前方,身先士卒,即便环境恶劣,脚步依旧坚定,身后的追击部队紧紧跟随,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手指紧紧搭在***的扳机上,随时应对突**况。
踏入密林没多久,前方突然传来异动,叛徒一行人早已埋伏在暗处,见追兵赶来,率先开火。枪声瞬间打破了林海的寂静,**裹挟着风雪呼啸而过,双方立刻展开激烈交火。枪声、手**的爆炸声,雪粒落地声、士兵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冰冷的雪地里硝烟弥漫,战况十分焦灼。
陆霆渊沉着指挥,一边还击,一边部署警卫人员包抄,可叛徒们狗急跳墙,火力异常凶猛。混乱中,一颗**从侧面袭来,径直击中了陆霆渊的腿部,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他身子猛地一震,踉跄着后退几步,鲜血瞬间浸透了厚重的棉裤,与冰冷的雪花交融在一起,触目惊心。失血与严寒让他的意识渐渐模糊,最终眼前一黑,重重倒在了厚厚的积雪里,失去了知觉。
追击的队员见状心急如焚,立刻想要上前营救,可叛徒们趁着这个间隙,且战且退,朝着密林更深处逃窜。若是放任叛徒离开,之前的追击便功亏一篑,****也会落入敌手,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众人看着雪地中失去踪影的陆霆渊,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几番呼喊寻找都没有回应,大雪还在不停落下,很快便要将痕迹掩盖,最终只能咬牙分出部分兵力,继续朝着叛徒逃窜的方向追击,期盼能早日擒获叛徒,并留下几个人找寻团长。
而昏迷在雪地中的陆霆渊,被冰冷的雪粒不断覆盖,气息愈发微弱。即使听到附近战士的呼喊,也无法应声,战士们搜索完这片区域,没有发现团长,只好转向别处,越走越远。就在这生死一线之际,沐星童听到枪声,匆忙慌乱奔逃,误撞到这片密林边缘。她看着倒在雪地里、浑身是血的**,心头猛地一紧,经过短暂思想斗争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快步上前,用尽全身力气将他从积雪中扶起,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伤口,艰难地把人挪动到背风的山神庙,试图将这个重伤的**从死亡边缘拉回来。
陆霆渊从沉思中拉回到现实中来,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沐星童身上,内心充满无限感激,对警卫员吩咐道:“这是沐星童同志,你们立刻将她送到县城最好的招待所,安排最好的房间,严加保护,不许任何人打扰,更不许任何人欺负她,出了任何问题,唯你们是问。”
“是!**!”两名警卫员齐声应道,目光恭敬地看向林晚星,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们都看得出来,**对这个姑娘,极为重视。
沐星童心中安稳,对两名警卫员微微点头示意,算是打过招呼。
“你先去招待所安心等候。”陆霆渊看向她,语气放缓,“我处理完部队事务,立刻去找你,登记结婚的事,不会拖延。”
“我等你。”沐星童抬头,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坚定而清澈。
陆霆渊深深看了她一眼,不再多言,转身带着一名警卫员,大步朝着部队的方向走去,挺拔的背影很快消失在白雪茫茫的街道尽头。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沐星童才收回目光,眼底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
机会来了。
她不能真的乖乖去招待所等待,她必须趁着这个空档,去黑市卖掉白菜,赚下第一笔钱。
若是错过了这次机会,等她住进招待所,被警卫员严密保护,再想偷偷出去黑市,就难如登天了。
想到这里,沐星童看向身边剩下的那名警卫员,脸上露出一丝乖巧温顺的笑容,轻声道:“同志,我能不能先去街上买点东西?我身上……什么都没有,想买些洗漱用品和干粮,很快就回来,不会耽误太久的。”
她的笑容干净纯粹,眼神清澈无辜,让人根本生不出怀疑之心。
警卫员愣了一下,想到**的吩咐,有些犹豫。
沐星童见状,又轻声补充道:“就在这附近的供销社,不远的,我买完立刻就跟你去招待所,绝不会乱跑,你放心。”
她语气诚恳,态度乖巧,警卫员终究是不忍心拒绝,更何况只是去附近的供销社,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好,那沐同志速去速回,我在这里等你。”警卫员最终点头答应。
沐星童心中一喜,脸上却不动声色,乖巧应道:“好,谢谢你同志,我很快就回来!”
她转身,快步朝着与招待所相反的胜利后街方向走去,脚步轻快,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胜利后街,就是县城黑市所在的位置。
这个年代,黑市是禁止公开的,却又是百姓们私下交易物资的重要场所,粮食、布匹、副食品、稀罕物件,都能在这里找到,价格虽高,却能买到票证之外的东西。
沐星童拐进一条狭窄偏僻的小巷,确认警卫员没有跟来,周围也没有其他人之后,立刻集中意念,从空间里取出十颗饱满硕大的大白菜,用储物木屋事先准备好的旧麻布袋子装好,背在背上。
麻袋沉甸甸的,却让她心中充满了底气。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背着白菜,快步走进了黑市所在的小巷深处。
刚一进入黑市,沐星童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狭窄的小巷里,挤满了形形**的人,有穿着打补丁衣服的农民,有穿着中山装的干部,有提着竹篮的妇人,也有眼神精明、四处张望的贩子。所有人都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交谈着,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生怕被人发现。
空气中弥漫着粮食、蔬菜、泥土、汗水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气息,嘈杂却又带着一种压抑的紧张。
这就是八十年代初的黑市。
一个充满了机会,也充满了危险与尔虞我诈的地方。
沐星童的心脏,微微收紧。
她知道,从她踏入这里的这一刻起,她重生后的第一场博弈,就开始了。
她背着沉甸甸的白菜,站在人群边缘,目光冷静地观察着四周,寻找着最合适的买家。
她的白菜,品质绝佳,是空间灵泉滋养出来的极品,绝不能贱卖,更不能被那些精明的贩子坑骗。
沐星童的眼底,闪过一丝与她年龄不符的冷静与精明。
第一桶金,她势在必得。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深蓝色中山装、戴着干部帽的中年男人,目光敏锐地落在了她背上的麻布袋子上,眼睛瞬间一亮,快步朝着她走了过来
沐星童心中一动,知道生意来了。
她挺直脊背,迎上男人的目光,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片从容淡定。
八十年代的黑市风云,从此刻,正式拉开序幕。
重生八零:空间辣媳嫁军长
第五章 黑市交锋初露锋芒,渣男惊现旧恨翻涌
狭窄逼仄的黑市小巷被一层灰蒙蒙的天光笼罩着,细碎的雪沫子还在慢悠悠飘落,落在行人破旧的棉帽上、肩头的补丁上,很快便融化成冰凉的水珠。巷子里人声压得极低,像无数只蚊子在嗡嗡作响,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几分警惕、几分精明,还有几分在这个物资匮乏年代里特有的焦灼。
空气里混杂着红薯干的涩味、旧布匹的霉味、生蔬菜的土腥味,还有若有若无的**气息,构成了独属于八十年代黑市的复杂味道。
沐星童背着沉甸甸的麻布袋子,安静地站在巷子拐角的阴影里,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株在寒风中不肯弯折的小树。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打了好几块补丁的旧棉袄,在人群中显得格外不起眼,可那双漆黑明亮的眼睛,却冷静地扫视着整个黑市,将每一个人的神情、动作、交易方式,都尽收眼底。
她不是前世那个懵懂无知、任人宰割的小姑娘了。
重活一世,带着两世的记忆与阅历,她早已看透了这市井之中的尔虞我诈、人心险恶。黑市这种地方,最是考验人的眼力与定力,你弱,他便欺你;你退,他便压你;唯有冷静从容、寸步不让,才能守住自己的利益,拿到应得的价钱。
刚才朝她走来的那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半旧的深蓝色中山装,头上戴着一顶洗得泛白的干部帽,脸上带着一副斯文的眼镜,看起来像是某个单位的采购员,眼神精明锐利,一看便是常年在黑市摸爬滚打的老手。
他快步走到沐星童面前,先是不动声色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见她年纪轻轻、穿着普通,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轻视,随即又将目光落在她背上鼓鼓囊囊的麻布袋子上,鼻子轻轻嗅了嗅,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那是新鲜蔬菜的清香!
在这滴水成冰的寒冬腊月里,新鲜蔬菜比肉还要金贵,是可遇不可求的稀罕物!
男人压下心中的激动,故意板起脸,摆出一副老油条的姿态,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打压:“小姑娘,你这袋子里装的是什么啊?拿出来我看看,要是东西不好,我可不要。”
若是换做寻常的乡下姑娘,被他这么一打压,恐怕早就慌了神,连忙把东西拿出来,任由他压价。
可沐星童不是寻常姑娘。
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眼神平静无波,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东西好不好,看了便知。只是大叔,我这东西,可不是谁都能随便看的,若是诚心要买,咱们再谈价钱;若是只想看看热闹,那就不耽误您时间了。”
一句话,不卑不亢,既没有谄媚讨好,也没有怯懦退缩,反而将主动权牢牢握在了自己手中。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姑娘,竟然如此伶牙俐齿,气场十足,完全不像乡下出来没见过世面的土丫头。
他脸上的轻视收敛了几分,神色也郑重了些许,压低声音道:“我当然是诚心要买,这大冷天的,谁有空来凑热闹。你快拿出来让我看看,若是东西好,价钱好商量。”
沐星童微微颔首,不再多言,小心翼翼地将背上的麻布袋子取下来,放在脚下干净的雪地上,然后轻轻解开袋口的麻绳。
刹那间,一股清新浓郁的菜香扑面而来,瞬间压过了巷子里其他杂乱的气味。
十颗饱满硕大、翠绿欲滴的大白菜,整整齐齐地躺在麻袋里,每一颗都足有两三斤重,叶片层层包裹,翠绿鲜嫩,表面还带着淡淡的水珠,看起来水灵灵的,一看就是极品中的极品。
中年男人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呼吸都急促了几分,猛地蹲下身,伸手想要去摸白菜,却被沐星童不动声色地拦住了。
“大叔,小心些,别碰坏了。”沐星童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淡淡的警告。
男人连忙收回手,搓了搓手掌,脸上堆满了笑容,语气也客气了许多:“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啊小姑娘!我在黑市混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的白菜!这品相,这水分,全县城都找不出第二份!”
他是县**食堂的采购员,专门负责领导的伙食,冬天最缺的就是新鲜蔬菜,若是能把这几颗白菜买回去,不仅能完成任务,还能得到领导的夸奖。
沐星童看着他激动的模样,心中了然,脸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大叔既然识货,那就开个价吧。”
男人眼珠一转,又想故技重施,压低价格,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小姑娘,不是我压价,这冬天的白菜虽然金贵,可你这也只是白菜不是?我也不欺负你,一颗两毛钱,十颗一共两块,你看怎么样?”
两毛钱一颗?
沐星童在心中冷笑一声。
前世她不懂行情,被人坑骗惯了,可这一世,她清清楚楚地知道,今年冬天蔬菜稀缺,黑市上最差的白菜都要卖到四毛钱一颗,更何况她这空间灵泉滋养出来的极品白菜,一颗至少也要五毛钱起步!
这个男人,分明是看她年轻,想把她当傻子耍!
沐星童抬起眼,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大叔,您这价钱,是在哄小孩子玩吗?”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男人,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强势:“我这白菜,是什么品质,您心里比谁都清楚。别说两毛,就是四毛,有的是人抢着要。您若是诚心买,就给个实在价;若是不想买,我也不勉强,自有人排队等着要。”
说完,她作势就要重新系上麻袋,一副随时要转身离开的模样。
男人一看急了,连忙伸手拦住她,脸上的为难瞬间消失,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哎哎哎!小姑娘别着急走啊!价钱好商量!好商量!”
他知道,今天若是错过了这几颗白菜,再想找到这么好的货,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那大叔说个实在价吧。”沐星童停下动作,语气平淡。
男人咬了咬牙,狠狠心说道:“四毛!一颗四毛!十颗一共四块钱!这已经是最高价了!小姑娘你看怎么样?”
沐星童微微蹙眉,依旧没有松口。
这个价格,虽然比刚才合理了许多,却依旧配不上她空间白菜的品质。
她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少了五毛一颗,我不卖。”
“五毛?!”男人惊呼一声,脸上露出一丝犹豫,“小姑娘,这五毛一颗是不是太贵了?这都快赶上肉价了!”
“贵吗?”沐星童淡淡一笑,目光扫过周围渐渐被白菜香味吸引过来的人群,“大叔您看,周围想买的人可不少,您若是觉得贵,那我就只能卖给别人了。”
话音刚落,旁边几个早就盯着这边的妇人立刻凑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说道:
“小姑娘,卖给我!五毛就五毛!我要一颗!”
“我也要!这白菜太好了,五毛一点都不贵!”
中年男人一看这架势,知道再犹豫就真的没了,再也不敢纠结,连忙说道:“买!我买!五毛就五毛!十颗我全都要了!”
他生怕沐星童反悔,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钞票,仔细数了五块钱,递到沐星童面前:“给!小姑娘,钱你收好!”
沐星童接过钱,指尖仔细摩挲了一遍,确认钱数无误,而且都是真币,才点了点头,将麻袋递给男人:“大叔,合作愉快。”
“愉快!愉快!”男人抱着沉甸甸的白菜,笑得合不拢嘴,仿佛占了天大的便宜,转身便挤出人群,快步离开了黑市,生怕晚一步被人抢走。
沐星童将五块钱紧紧攥在手里,指尖传来纸币粗糙的触感,心脏忍不住砰砰直跳。
五块钱!
这可是八十年代初的五块钱!
抵得上普通工人三天的工资!
她重生后的第一笔钱,终于到手了!
有了这五块钱做本钱,她就能一步步积累财富,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再也不用受制于人。
沐星童压下心中的激动,将钱小心翼翼地揣进贴身的衣兜里,又用衣角紧紧按住,确认万无一失后,才准备转身离开黑市,去和警卫员汇合,前往招待所。
可就在她转身的瞬间,一道熟悉又恶心的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像一条毒蛇一样,缠住了她的脚步。
“星童?真的是你?!”
沐星童的身体,瞬间僵住。
这声音,她就算化成灰都认得!
**军!
她的前未婚夫,那个前世骗她感情、榨她价值、最后亲手将她推入河中淹死的渣男!
沐星童缓缓转过身,眼底的暖意与欣喜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刺骨的寒意,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前世今生的滔天恨意,几乎要将她自己吞噬。
只见**军穿着一身半旧的蓝色棉袄,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脸上带着一副虚伪至极的关切笑容,正快步朝她走来,那双三角眼里,闪烁着贪婪与惊艳的光芒。
他显然也没想到,会在黑市遇到被他退婚、被赶出家门的沐星童。
更让他震惊的是,不过一天不见,眼前的沐星童,竟然像是变了一个人。
褪去了往日的懦弱与怯懦,她的脊背挺得笔直,眼神清冷锐利,明明穿着破旧的棉袄,却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气场,那清秀的脸庞在昏暗的光线下,竟显得格外动人,比他之前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要好看。
尤其是刚才看到她卖出白菜,拿到五块钱的模样,更是让**军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贪婪。
这小**,哪里弄来的白菜?竟然还卖了这么多钱!
若是他没有退婚,这些钱,不都是他的吗?
**军心中悔得肠子都青了,脸上却依旧摆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快步走到沐星童面前,压低声音,故作关切地说道:“星童,我可算找到你了!昨天你被**赶出家门,我担心得一晚上都没睡着,到处找你,你没事吧?有没有冻着饿着?”
若是前世的沐星童,听到他这番虚情假意的关心,恐怕早就感动得泪流满面,心甘情愿地再次落入他的圈套。
可现在的沐星童,早已不是前世那个傻姑娘。
她看着**军虚伪的嘴脸,只觉得无比恶心,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前世的背叛、**、折磨、惨死……一幕幕画面在她脑海中疯狂闪过,恨意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让她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可她却死死咬住牙关,强行压下心中的滔天恨意与杀意。
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即将嫁给陆霆渊,还没站稳脚跟,若是在这里和**军起冲突,闹得人尽皆知,不仅会影响她的名声,还会给陆霆渊带来麻烦。
小不忍则乱大谋。
沐星童深吸一口气,眼底的恨意瞬间收敛,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淡漠,她看着**军,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
“**军,我们之间,早就一刀两断了。”
“我好不好,与你无关。”
“请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嫌脏。”
一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扎在**军的脸上。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阴鸷地盯着沐星童,显然没料到,往日对他言听计从、懦弱无比的沐星童,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
**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重生八零:空间辣媳嫁军长
第六章 冷面回击渣男胆寒,军属身份初显威慑
黑市小巷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了。
细碎的雪沫子还在慢悠悠地飘落,落在沐星童乌黑的发梢上,瞬间融化成冰凉的水珠,顺着她光洁的额头缓缓滑落,却丝毫不能冷却她眼底那片冰封的寒意。
**军脸上那副虚伪深情的笑容彻底僵住,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记耳光,青一阵白一阵,难看至极。他那双三角眼死死地盯着沐星童,里面翻涌着不敢置信、恼羞成怒,还有一丝被拂了面子的阴鸷。
他怎么也想不到,不过一天时间,那个往日里对他言听计从、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被他哄两句就满心欢喜的沐星童,竟然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嫌脏?”**军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威胁的戾气,“沐星童,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我是为你好!你被娘家赶出来,无家可归,除了我,还有谁会要你?你别给脸不要脸!”
他自以为吃定了沐星童,认定她一个被退婚、被赶出家门的孤女,离开了他,根本活不下去。在他眼里,沐星童就该乖乖回到他身边,任由他拿捏,任由他榨干最后一点价值。
若是前世,沐星童或许真的会被他这番话刺痛,会感到绝望无助。
可现在,她的身后有陆霆渊,有逆天空间,有重生归来的底气,她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蝼蚁。
沐星童微微抬眸,漆黑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像看一个跳梁小丑一般看着**军,声音清冷而平静,却字字诛心:
“**军,你******,也配说要我?”
“当初你为了攀附**在公社供销社干临时工的二丫,污蔑我作风不正,狠心退婚,毁我清誉,将我推入绝境,这些事,你这么快就忘了?”
“现在假惺惺地跑过来装好人,你不觉得恶心,我都觉得替你丢人!”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精准地戳在**军的痛处。
周围几个原本在旁边观望的人,听到这番话,顿时来了精神,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军身上,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探究。
“原来是他啊!我和这孬货是一个公社,还是他邻村的,听说他前几天退了沐家姑**婚,还到处败坏人家姑**名声呢!”
“啧啧啧,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这么不是东西!”
“人家姑娘都跟他一刀两断了,还死皮赖脸地凑上来,真不要脸!”
细碎的议论声传入耳中,**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恼羞成怒,伸手就想去抓沐星童的胳膊,恶狠狠地低吼道:“小**!你敢胡说八道!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他的动作又快又狠,显然是被激怒之下,想要动手**。
周围的人都惊呼一声,有些妇人甚至不忍心看,闭上了眼睛。在他们看来,沐星童一个瘦弱的小姑娘,根本不可能躲开**军这一抓。
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沐星童早有防备。
重活一世,她早已不是前世那个任人宰割的软柿子,面对**军的袭击,她身形灵巧地一侧,轻而易举地躲开了他的手,同时眼神一冷,抬脚狠狠踹在**军的膝盖上。
“嗷——”
**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膝盖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冰冷的雪地上,疼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这一变故,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谁也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瘦弱清秀的小姑娘,竟然这么厉害,一招就把一个大男人踹倒在地!
沐星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倒在自己面前的**军,眼底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声音冷得像寒冬的风雪:
“**军,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
“再敢对我动手动脚,出言不逊,我废了你!”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慑力,那是从地狱爬回来的恨意,是浴火重生的决绝,让**军浑身一颤,竟真的不敢再动,只能死死地盯着她,眼神怨毒却又带着一丝恐惧。
他真的怕了。
眼前的沐星童,太陌生了,太可怕了,仿佛变了一个人,让他从心底里感到寒意
沐星童懒得再看他一眼,这种垃圾,不配占用她的时间和精力。她转身,准备离开黑市,去和警卫员汇合。
可就在这时,**军看着她决绝的背影,想到她刚才卖出白菜拿到的五块钱,想到她如今翻天覆地的变化,心中的贪婪和不甘再次战胜了恐惧,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疯了一般冲上前,想要拦住她:
“沐星童!你不准走!你卖白菜的钱是哪里来的?那是我的钱!你必须给我!还有,你今天必须跟我走!”
他彻底撕破了脸皮,露出了贪婪无耻的真面目。
沐星童眼神一厉,正要再次出手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一道铿锵有力的声音,突然从黑市小巷的入口处传来,带着**独有的威严与冷冽:
“放肆!”
这一声呵斥,如同惊雷炸响,瞬间震慑住了整个小巷。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道挺拔的绿色身影,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身姿如松,气势如虹,周身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凛冽气场,正是之前奉命保护沐星童的那名警卫员。
他原本在与沐星童分手的地方等待,想着要不了多久沐星童就会来与他汇合,可一等不来,二等还不见来,就着急上火了,怕沐星童出什么意外,团长怪罪下来,他可要吃不了兜着走,就一路问一路寻过来,刚进巷口,刚好看到**军发疯般想要阻拦沐星童的一幕。
警卫员脸色冰冷,快步走到沐星童身前,将她护在身后,眼神锐利如刀,死死地盯着**军,厉声喝道:“你是什么人?竟敢对沐同志动手动脚,出言不逊!”
**军看到一身军装、气势逼人的警卫员,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腿一软,差点再次跪倒在地。
在这个年代,**是最受人尊敬,也是最让人畏惧的存在,更何况对方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部队安保人员,身份非同一般。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沐星童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弃女,怎么会和部队的人扯上关系?!
**军吓得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是她未婚夫,我们……我们是家务事……”
他还想继续蒙混过关,搬出未婚夫的身份。
“未婚夫?”警卫员冷笑一声,眼神更加冰冷,“沐同志是我们**亲自交代要保护的人,马上就是名正言顺的军属,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称她的未婚夫?”
“我看你是耍**寻衅滋事,故意骚扰军属,走!跟我去***走一趟!”
警卫员说着,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抓**军的胳膊。
**军吓得魂都快没了,“军属”两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他的心上,让他彻底崩溃。
骚扰军属,这可是大罪!一旦被抓进***,他在公社畜牧所的工作就有可能不保,那他这辈子就毁了!
“我错了!我错了!同志饶命啊!”**军“噗通”一声跪倒在雪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骚扰沐同志了!求您放了我吧!”
他吓得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跋扈,活像一条丧家之犬。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更是哗然,看向**军的眼神充满了鄙夷,看向沐星童的眼神则充满了敬畏。
原来这姑娘是军属!
难怪这么有底气!
难怪敢这么硬气地怼退婚渣男!
警卫员厌恶地瞥了他一眼,知道这种小人物不值得浪费时间,冷声喝道:“滚!再敢出现在沐同志面前,打断你的腿!”
“是是是!我滚!我马上滚!”
**军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头也不敢回,狼狈不堪地挤出黑市小巷,消失得无影无踪,再也不敢出现。
直到**军的身影彻底消失,黑市小巷里的紧张气氛才渐渐消散。
警卫员转过身,对着沐星童恭敬地敬礼,语气带着一丝愧疚:“沐同志,对不起,是我保护不周,让您受惊吓了。
沐星童摇了摇头,脸上恢复了平静,对着警卫员微微点头,语气温和:“不怪你,多亏了你及时赶到,谢谢你。”
若不是警卫员出现,她虽然也能收拾**军,却难免会多费一些周折,甚至可能暴露自己的异常。
“这是我应该做的。”警卫员连忙说道,“沐同志,我们现在可以去招待所了吗?**那边应该已经处理完事务,很快就会过来找您。”
“好。”沐星童点了点头,没有再耽搁。
她跟着警卫员,大步走出黑市小巷,将刚才的风波抛在身后。
阳光渐渐穿透云层,洒落在白雪覆盖的街道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驱散了冬日的寒意,也照亮了沐星童前行的道路。
她的手中,紧紧攥着那五块来之不易的钱,心中充满了底气与力量。
**军,王翠花,沐家所有人……
你们给我等着。
今日之辱,往日之恨,我沐星童记下了。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她跟着警卫员,一路来到县城招待所。
这是县城最高档的招待所,青砖灰瓦,气派非凡,门口有传达室,有专人值守,进出的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寻常百姓根本无法踏入半步。
警卫员出示证件后,顺利带着沐星童进入招待所,安排了一间最好的单人房间。
房间干净整洁,摆放着木质桌椅和一张宽大的木板床,墙上还挂着一幅红色的宣传画,虽然简单,却温暖舒适,与她之前住的土坯房,有着天壤之别。
这是她重生后,第一次拥有属于自己的安稳空间。
沐星童坐在床边,轻轻**着柔软的被褥,心中感慨万千。
这一切,都是她靠自己挣来的。
她闭上双眼,集中意念,再次进入空间。
灵泉**,黑土肥沃,一颗颗饱满的白菜生机勃勃,散发着清新的菜香。这里,是她永远的后盾,是她逆天改命的底气。
她看着空间里的一切,嘴角扬起一抹坚定的笑容。
第一桶金已经到手,军属身份即将落实,报仇雪恨指日可待。
她的人生,必将如这空间里的作物一般,蓬勃生长,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沉稳有力的脚步声,随即响起了警卫员恭敬的声音:
“**!”
沐星童的心脏,轻轻一跳。
是陆霆渊。
他来了。
她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眼底闪过一丝期待与安稳,朝着门口走去。
她知道,她的新生活,真正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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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一纸婚书定终身,大院初见心微澜
招待所房间里的阳光正好。
淡金色的光线透过木框玻璃窗,斜斜地洒在光洁的水泥地面上,映出一片温暖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肥皂清香,与窗外偶尔飘进来的雪**冽空气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种久违的安稳与宁静。
沐星童刚刚整理好身上略显陈旧却干净整洁的棉袄,门外那声“**”便清晰地传了进来。
她的心,轻轻一颤。
是陆霆渊。
那个在风雪之中承诺娶她、给她一个家的铁血**,那个她倾尽一生赌注也要抓住的男人,此刻,就在门外。
前世的她,连仰望他的资格都没有,而现在,他即将成为她的丈夫,成为她名正言顺的依靠。
沐星童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微微泛起的涟漪,挺直脊背,缓步走到门口,伸手轻轻拉开了房门。
门一开,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便映入眼帘。
陆霆渊就站在门外,一身笔挺的深绿色军装,身姿如松,气质凛冽如寒冬孤松,却又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沉稳力量。他显然是刚从部队赶来,军帽已经取下,乌黑的短发整齐利落,剑眉入鬓,鼻梁高挺,深邃的眼眸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原本的冷硬威严悄然融化了几分,染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柔和。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上到下轻轻一扫,确认她安然无恙,没有受到任何委屈,眼底的最后一丝紧绷也彻底消散。
“抱歉,让你久等了。”
陆霆渊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与他在部队里雷厉风行、威严冷冽的模样,判若两人。
沐星童微微摇头,眼底泛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声音轻柔却沉稳:“陆同志,我没有等很久,你辛苦了。”
她的乖巧懂事、从容淡定,总是能恰到好处地戳中陆霆渊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站在陆霆渊身后的警卫员看到这一幕,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迅速恢复了恭敬。他跟随**多年,从未见过**对任何一个人如此温和耐心,即便是家中长辈,也未曾有过这般柔和的神色。
看来,这位沐同志,在**心中的分量,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重。
陆霆渊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房间内部,确认环境安全舒适后,才转向沐星童,语气郑重而沉稳:“手续我已经全部办好,现在就可以去民政局登记结婚。”
“登记之后,你便是我陆霆渊名正言顺的妻子,是军队认可的军属,从今往后,有我在,没人再敢欺你辱你。”
每一句话,都铿锵有力,带着**独有的一诺千金,像一颗定心丸,稳稳地落在沐星童的心底。
沐星童抬眸,迎上他深邃认真的目光,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脸颊微微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清晰而坚定:“好,我跟你去。”
没有迟疑,没有犹豫,只有全然的信任与托付。
陆霆渊满意地勾了勾唇角,那抹极淡的笑容快得让人无法捕捉,却足以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温暖起来。
“走吧。”
他侧身,做出一个请的姿势,绅士而体贴,完全没有身居高位的傲慢与架子。
沐星童不再多言,缓步走出房间,跟在陆霆渊身侧。
两人并肩走在招待所宽敞的走廊里,他身姿高大挺拔,她身形纤细清秀,一绿一素,一刚一柔,意外地和谐般配,引得沿途遇到的工作人员纷纷侧目,眼中充满了好奇与敬畏。
谁都看得出来,这位年轻的**,对身边这个姑娘,极为不一般。
走出招待所,一辆军用绿色吉普车早已等候在门口,司机看到陆霆渊,立刻立正敬礼,恭敬地打开后座车门。
陆霆渊下意识地伸手,轻轻护在沐星童的头顶上方,防止她磕碰,动作自然而流畅,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体贴。
沐星童的心头一暖,低头弯腰坐进车里,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属于陆霆渊的清冽气息,像是冬日里的松柏,干净而安心。
陆霆渊随后坐进车内,坐在她的身侧,两人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不远不近,恰到好处,既保持了尊重,又透着一丝微妙的亲密。
吉普车平稳地行驶在县城的街道上,窗外的景象飞速倒退。
白雪覆盖的瓦房,穿着厚重棉袄的行人,挂着红色标语的墙壁,骑着自行车穿梭的工人……一幕幕充满年代感的画面,真实而鲜活地展现在沐星童眼前。
这是她重生的一九八零年,是她命运改写的起点。
陆霆渊侧过头,看着车窗旁静静出神的少女。
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柔和了她略显清瘦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鼻尖小巧,唇瓣淡粉,明明是历经磨难、被退婚赶出家门的处境,却没有半分萎靡怯懦,反而眼底清澈明亮,透着一股坚韧与灵气,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许久,才缓缓移开,声音低沉而温和:“登记结婚之后,你就随我一起回部队大院居住,我母亲已经知道了你的事情,她为人和善,很好相处,你不必紧张。”
沐星童回过神,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化为安稳。
她知道,陆霆渊是在提前给她安心,怕她到了部队大院,面对长辈会感到局促不安。
这份细致入微的体贴,让她心中越发温暖。
她轻轻点头,声音乖巧而诚恳:“谢谢陆同志,我会好好孝敬**。”
一句“妈”,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没有丝毫矫揉造作,让陆霆渊的眼底再次泛起一丝柔和的笑意。
“不必拘谨,随心就好。”他轻声道。
吉普车沿着积雪的街道一路行驶,因为结婚证上要贴两人的合影,车子便径直拐到了解放路的红星照相馆。陆霆渊扫了一眼沐星童身上的衣服,转头便让照相师傅给她挑一身合身的道具服装。沐星童换上一件大红的上衣,喜庆又精神,陆霆渊则依旧一身笔挺军装,身姿挺拔。两人并肩站定,摄影师调整好灯光,“咔嚓”一声,合影很快照好。陆霆渊交代要加急快洗,留下警卫员在馆内等候取片,自己则带着沐星童继续乘车前往县城中心十字街的百货大楼。
一进百货大楼,日光灯亮得晃眼,布料柜台、成衣柜台一字排开。陆霆渊亲自为沐星童挑选衣服,一件天蓝色针织衫,柔软贴身;一件枣红色呢子大衣,端庄大气;再配上一条咖啡色灯芯绒裤子和一双厚实的棉鞋。等沐星童换好新装从试衣间走出来,一身新衣衬得她清秀灵动,连见惯了场面的陆霆渊都一时看呆了。
两人不敢耽搁,匆匆回到照相馆,警卫员早已拿着加急洗好的相片等候。吉普车再次发动,径直驶到县城民政局门口。
那是一栋不起眼的二层小楼,墙面刷着淡淡的白漆,门口挂着一块红底牌子,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醒目。早已是上班时间,陆续有穿着朴素的青年男女走进民政局,脸上带着羞涩又憧憬的笑意。
陆霆渊率先下车,绕到另一侧,亲自为沐星童打开车门,伸手轻轻扶她下来。两人并肩往里走,一进门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一身笔挺军装,气质威严,容貌出众,周身气场沉稳不凡;她身着新衣,眉眼清秀,气质干净脱俗,站在一起,竟是格外般配。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一见陆霆渊,立刻恭敬起身相迎,显然早已认识这位身份不凡的当地驻军最高**。
“陆**,您来了!”
陆霆渊微微颔首,语气平静:“**结婚登记。”
工作人员不敢怠慢,立刻拿出表格和印章,效率极高地为两人**手续。
沐星童握着笔,看着表格上“申请人”一栏,指尖微微有些颤抖,却又无比坚定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沐星童。
旁边,陆霆渊的字迹苍劲有力,落笔铿锵,“陆霆渊”三个字,力透纸背,带着他独有的沉稳与威严。
签字,按手印,盖章。
系列流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当工作人员将两本鲜红的结婚证分别递到两人手中时,沐星童的心脏,彻底沸腾了。
她颤抖着双手,接过属于自己的那本结婚证,封面烫金的“结婚证”三个字,刺眼而温暖。
翻开内页,她和陆霆渊的照片并排贴在一起,他神色沉稳,眼神深邃,她眉眼清秀,眼底带着一丝羞涩的笑意。
从今天起,她沐星童,就是陆霆渊的合法妻子,是名正言顺的军嫂!
前世所有的屈辱、苦难、绝望,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她终于有了家,有了依靠,有了堂堂正正的身份。
陆霆渊看着身边眼眶微红、却强忍着没有落泪的少女,心中微微一软,伸手轻轻接过她手中的结婚证,与自己的放在一起,声音低沉而郑重:
“沐星童,从现在起,你是我的妻子。”
“我陆霆渊发誓,此生定护你一世安稳,不离不弃。”
简单的一句话,却重如千钧,是铁血**最庄严的承诺。
沐星童抬起头,迎上他深邃真挚的目光,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却带着无尽的喜悦与安稳,她用力点头,声音哽咽却坚定:
“嗯,我信你。”
此生,她信他,一如她相信自己重活一世,必将迎来荣光。
**完结婚登记,两人再次坐上吉普车,朝着部队大院的方向驶去。
部队大院位于县城郊外的山脚下,占地广阔,戒备森严,门口有战士持枪站岗,检查严格,寻常人根本无法踏入半步。
吉普车驶入大门,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一排排整齐划一的红砖瓦房,宽敞干净的道路,路边种植着挺拔的白杨树,偶尔能看到穿着军装的**和穿着朴素的家属走过,处处透着庄严、整洁与安宁。
这里,就是部队大院,是她未来要生活一辈子的地方。
吉普车缓缓停在一栋独立的红砖小院前,院子宽敞整洁,门口种着两棵松柏,透着一股沉稳大气的气息。
“到家了。”陆霆渊轻声道,率先下车,再次贴心地扶沐星童下车。
刚走进院子,一位穿着深蓝色**装、头发梳得整齐利落、气质端庄温婉的中年女人,便快步从屋里走了出来,目光落在沐星童身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这就是陆霆渊的母亲,苏婉清。
沐星童的心头微微一紧,连忙收敛心神,按照前世记忆里的规矩,微微低头,乖巧而恭敬地开口:
“妈。”
一声“妈”,清脆乖巧,恰到好处。
苏婉清眼睛一亮,快步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着她,眼中满是满意与喜爱,伸手轻轻拉住她的手,语气温和亲切:“哎!好孩子,快进屋!外面冷,别冻着了!”
她的手掌温暖而柔软,没有丝毫门第偏见,没有丝毫轻视,只有满满的善意与疼爱。
沐星童悬着的心,瞬间落回了实处。
她知道,她的部队大院生活,从这一刻,正式开始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院子不远处的拐角处,几道好奇的目光正偷偷打量着她,部队大院家属们的议论与窥探,也随之悄然拉开序幕。
重生八零:空间辣媳嫁军长
第八章 大院闲话暗汹涌,初次交锋显气场
初冬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枝桠,洒在部队大院红砖青瓦的院落里,镀上一层温柔的暖金。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松柏清香,混合着家家户户烟囱里冒出来的柴火气息,构成了独属于部队家属院的安稳味道。
陆霆渊家的小院干净整洁,两棵苍劲的松柏分立门旁,院角摆着几盆耐寒的绿植,虽不奢华,却处处透着规整与大气,与主人的气质如出一辙。
苏婉清紧紧握着沐星童的手,掌心温暖干燥,语气亲切得如同对待亲生女儿一般,一路笑着将她往屋里引:“好孩子,快进屋坐,外面风大,可别冻着了。霆渊这孩子,也是,这么大的事也不提前跟家里多说几句,我都没来得及好好准备准备,怠慢了你可怎么好。”
她嘴上埋怨着儿子,眼底却满是对沐星童的喜爱,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姑娘,越看越是满意。
清秀端庄,眉眼干净,虽然呢子大衣里穿着一身半旧的棉袄,却难掩骨子里的灵气与韧劲,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明亮,透着一股聪慧劲儿,一看就是个踏实懂事、能过日子的好孩子。
早上听儿子匆匆赶回来说在风雪中救了他一命,要娶回家做妻子,她还心中略有担忧,怕儿子是一时冲动报恩,怕姑娘家世复杂、性子不好相处,可如今一见,所有的担忧都烟消云散。
这个儿媳,她认定了!
沐星童被苏婉清这般热情相待,心中暖意融融,前世从未感受过的母爱温情,此刻真切地包裹着她,让她鼻尖微微发酸,却又无比安稳。
她乖巧地顺着苏婉清的力道走进屋内,声音轻柔而恭敬:“妈,您太客气了,我不讲究那些,只要能和霆渊在一起,能陪在您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
说话得体,态度谦逊,不卑不亢,恰到好处。
苏婉清听得更是心花怒放,拉着她坐在床沿上,转身就去抽屉里翻找东西,嘴里不停念叨着:“好孩子,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第一次上门,妈也没准备什么,这个你拿着。”
她转过身,手中多了一个红色的绸布小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枚温润的玉镯,通体碧绿,水头十足,一看就价值不菲,显然是陆家传下来的贵重物件。
“这是陆家传给儿媳的信物,当年我嫁进来的时候,霆渊奶奶传给我的,现在传给你,以后你就是陆家真正的女主人了。”苏婉清拉过沐星童的手,不由分说地将玉镯戴在了她的手腕上。
玉镯冰凉温润,贴合着她的肌肤,沉甸甸的,却让沐星童心中无比温暖。
这不仅仅是一只玉镯,更是苏婉清对她的认可,是陆家对她的接纳。
“妈,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沐星童连忙想要推辞,她刚嫁进来,无功不受禄,怎能收下如此贵重的信物。
“什么贵重不贵重的,你是霆渊的妻子,是我陆家的儿媳,这就是你的东西!”苏婉清板起脸,故作严肃地说道,“你若是不收,就是不认我这个妈,不认陆家这个家!”
沐星童看着苏婉**挚的眼神,知道推辞不过,心中感动不已,眼眶微微泛红,轻轻点了点头:“谢谢妈,我收下了。”
“这就对了!”苏婉清立刻笑逐颜开,又拉着她问长问短,关心她的衣食冷暖,语气亲切得不得了。
陆霆渊站在一旁,看着母亲和妻子相处融洽的画面,深邃的眼眸中泛起一丝柔和的笑意,周身的冷硬气场都消散了大半,只剩下满满的安稳与幸福。
他这一生,一心报国,从未想过家的模样,可如今,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他才明白,原来家的温暖,竟是这般让人沉醉。
就在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时候,院门外忽然传来了几道刻意压低的议论声,虽然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飘进了屋内。
“哎,你们看到没?陆团长家真的领回来一个女人,听说还是刚结婚的!”
“可不是嘛!我刚才远远瞅了一眼,长得倒是清秀,就是穿得太普通了,一看就是乡下出来的,听说还被退过婚呢!”
“啧啧啧,真的假的?陆**那样的人物,怎么会娶一个被退婚的乡下丫头?这也太委屈了吧!”
“谁知道呢,听说是那丫头救了陆**一命,**是报恩才娶她的,估计就是暂时的,等风头过了,说不定就……”
这些议论声尖酸刻薄,带着浓浓的嫉妒与偏见,一字一句,都像针一样扎进屋内。
苏婉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刚要起身出去教训那些嚼舌根的妇人,却被沐星童轻轻拉住了手。
沐星童对着她微微摇头,眼底一片平静淡然,没有丝毫怒意,也没有丝毫委屈,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安抚。
“妈,别生气,不值得。”她声音轻柔却坚定,“嘴巴长在别人身上,她们爱说什么就让她们说去,我问心无愧,霆渊信我,您疼我,这就够了。”
她的通透与淡定,让苏婉清心中的怒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心疼与赞赏。
这个儿媳,不仅懂事,还心胸开阔,有格局,有定力,绝非那些市井妇人可比。
陆霆渊的眼神也冷了下来,周身散发出凛冽的寒意,刚要迈步出门,却被沐星童再次拦住。
“霆渊,不用。”沐星童抬头看向他,眼底清澈坚定,“这点闲言碎语,我还不放在眼里,若是连这点小事都要你出面,那我也太没用了。”
她要在部队大院立足,靠的不是陆霆渊的庇护,不是苏婉清的疼爱,而是她自己的本事。
第一次交锋,她必须自己站稳脚跟,让这些大院里的妇人知道,她沐星童,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陆霆渊看着她眼底的坚韧与自信,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赞赏,停下了脚步,声音低沉而宠溺:“好,我信你。”
得到两人的默许,沐星童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手腕上的碧绿玉镯在阳光下折射出温润的光芒,映衬着她清秀的脸庞,平添了几分端庄大气。
她没有怒气冲冲地冲出去争吵,也没有委屈落泪,只是缓步走到院门口,轻轻推开了虚掩的院门。
院门外,几个穿着花棉袄、梳着发髻的中年妇人正凑在一起,探头探脑地往院里张望,嘴里还在不停地嚼着舌根,看到沐星童突然出现,顿时吓得一哆嗦,脸上的八卦与刻薄瞬间僵住,尴尬得不知所措。
这些妇人都是部队大院里其他军官的家属,平日里闲得无聊,就喜欢凑在一起东家长西家短,嫉妒心极强,看到陆霆渊这样年轻有为、容貌出众的**娶了一个“乡下丫头”,心中早就不平衡了,这才故意跑来嚼舌根,想给沐星童一个下马威。
可她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柔弱清秀的姑娘,竟然如此镇定,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委屈,反而眼神平静地看着她们,周身透着一股让人不敢轻视的气场。
沐星童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脊背挺得笔直,声音清冷而平静,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各位婶子、嫂子,我是沐星童,是陆霆渊明媒正娶、民政局登记在册的合法妻子,是军队认可的军属。”
她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眼神清澈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与霆渊之间,是情投意合,彼此真心相待,不是什么报恩将就,更不是什么临时凑合。”
“我出身乡下,也曾被退婚,这都是过去的事,我从不避讳。但过去的苦难,不能定义我的现在,更不能成为你们嚼舌根、辱我名声的理由。”
“我敬各位是大院里的长辈,今日第一次见面,我不想计较。但若是再有下次,在背后造谣生事,辱我名声,坏我陆家清白,那就别怪我不客气,直接去部队保卫科,好好理论理论!”
最后一句话,她的语气微微加重,带着一丝淡淡的警告,清晰有力,掷地有声。
在这个年代,部队保卫部门就是军属的天,一旦闹到保卫科,造谣生事的家属不仅会丢脸,还会影响自家男人的前途,这是所有人都忌惮的。
几个妇人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八卦,一个个低着头,不敢与沐星童对视。
她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柔弱的乡下丫头,竟然如此伶牙俐齿,气场十足,还直接搬出了保卫科,这是要往死里得罪人啊!
“对……对不起,沐同志,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就是随口说说……”领头的妇人连忙低头道歉,声音颤抖,满是惶恐。
“就是就是,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乱说了!”其他妇人也连忙附和,一个个吓得魂不附体。
沐星童看着她们狼狈求饶的模样,眼底没有丝毫得意,只有一片淡漠。
这些人,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你弱她便欺,你强她便怕。
“既然知道错了,那就回去吧。”沐星童语气平淡,“以后管好自己的嘴,过好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强。”
“是是是!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几个妇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转身就跑,慌慌张张地消失在拐角处,再也不敢出现。
直到她们的身影彻底消失,沐星童才缓缓收回目光,关上院门,转身回到屋内。
苏婉清快步走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眼中满是赞赏与心疼,激动地说道:“好孩子!说得好!真是**好儿媳!就该这么治治那些嚼舌根的东西!”
她原本还担心沐星童在大院里受委屈,可现在看来,她的儿媳不仅不懦弱,反而有勇有谋,气场十足,根本不用她担心!
陆霆渊也走到她面前,深邃的眼眸中满是宠溺与赞赏,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做得很好,我就知道,你可以。”
宽大温暖的手掌轻轻落在头顶,传来一阵安稳的暖意,沐星童抬头看向他,眼底泛起一丝浅浅的笑意,像冰雪消融后的春花,明媚动人。
“有你和妈在,我什么都不怕。”
简单一句话,却让陆霆渊的心瞬间软化,他紧紧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着无尽的宠溺与承诺。
苏婉清看着眼前恩爱的小两口,笑得合不拢嘴,连忙说道:“好了好了,别站着了,快坐下,妈去给你们做好吃的,今天咱们一家人好好庆祝庆祝!”
说完,她便兴高采烈地朝着厨房走去,院子里瞬间只剩下沐星童和陆霆渊两人。
阳光正好,温暖静谧。
陆霆渊紧紧握着她的手,低头看着她手腕上的碧绿玉镯,声音低沉而温柔:“委屈你了。”
沐星童摇了摇头,靠在他的肩头,感受着他宽阔温暖的怀抱,心中满是安稳:“不委屈,有你在,一点都不委屈。”
她知道,部队大院的生活,不会永远平静,闲言碎语、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只会越来越多。
但她不怕。
她有陆霆渊的宠爱,有苏婉清的疼爱,有逆天的空间,有重生的底气。
从今往后,她不仅要守护好自己的小家,还要在这部队大院里,活出自己的风采,让所有看不起她的人,都刮目相看!
她的眼底,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信心与期待。
而她不知道的是,刚才那一幕,早已被大院里更多的人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这个新来的陆家媳妇,不好惹。
这个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瞬间传遍了整个部队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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