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得欢程念沈屿_《偷得欢》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偷得欢》中的人物程念沈屿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大华吃糯米”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偷得欢》内容概括:01偷得几月欢------------------------------------------。,在重庆拍一支广告片。三十岁,笑起来还有酒窝,脸颊上那层褪不掉的婴儿肥让他比实际年龄看起来小好几岁。剧组的小姑娘们私底下叫他“沈三岁”,他知道了也不恼,只是眨眨那双大眼睛,假装生气地说:“叫哥哥。”。那张脸实在太没有说服力了。,扛着相机爬了七层楼梯,拐角处撞上一个人。那女孩怀里抱着一摞画稿,纸张哗啦...

第1章
01偷得几月欢------------------------------------------。,在重庆拍一支广告片。三十岁,笑起来还有酒窝,脸颊上那层褪不掉的婴儿肥让他比实际年龄看起来小好几岁。剧组的小姑娘们私底下叫他“沈三岁”,他知道了也不恼,只是眨眨那双大眼睛,假装生气地说:“叫哥哥。”。那张脸实在太没有说服力了。,扛着相机爬了七层楼梯,拐角处撞上一个人。那女孩怀里抱着一摞画稿,纸张哗啦啦散了一地。他连忙蹲下去帮忙捡,捡到第三张的时候愣住了——那是一幅水彩,画的正是脚下的这栋楼,破旧的阳台栏杆上趴着一只橘猫,阳光穿过晾晒的床单,把一切都染成温柔的淡金色。“你看得有点久。”女孩说。,逆光里看见一张干净的脸,头发随便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这是你画的?不然是鬼画的吗?”。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两道月牙,那女孩后来跟他说,就是那个笑让她觉得,这个人好像还不错。,在楼里租了一间小工作室画画,给出版社画插画,偶尔也接一些独立杂志的稿子。沈屿那天原本只是来找机位的,结果在程念的工作室里坐了一整个下午。她给他看她的画,他给她看他拍的照片,两个人像是认识了很久一样,说话不用费力,沉默也不用尴尬。,雨水顺着老房子的屋檐淌下来,在窗外拉出一道水帘。程念去关窗,沈屿就坐在那把旧藤椅里看着她,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什么,又像是明知会溺水的人,选择松开手。。沈屿在重庆待了两个月,他们几乎每天都见面。他收工后去找她,有时候带两份酸辣粉,有时候带两瓶啤酒。他们坐在工作室的阳台上看江面上的船,看对岸的灯火一点一点亮起来,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你为什么来重庆?”程念问。“工作啊。不是,我是说,你一个北京人,怎么想到来重庆工作?”
沈屿想了想,说:“可能是因为这里的楼梯特别多吧,走起来感觉自己很忙。”
程念被他逗笑了,笑完又觉得这个人真是莫名其妙地可爱。
他们在一起了。没有谁主动,也没有谁开口,就是某一天沈屿牵起了她的手,她没有抽回去,事情就这么定了。程念后来回忆那两个月,觉得每一天都像是偷来的,阳光特别好,风也特别温柔,连楼下那只总在垃圾桶上蹲着的橘猫看起来都比别处的猫快乐。
但偷来的东西,终究要还。
沈屿的工作在北京,程念的工作在重庆。他们都是自由职业者,按理说去哪里都可以,但实际上谁也离不开自己所在的城市。沈屿的圈子、资源、人脉都在北京,而程念的那些老客户、那间租来的工作室、那些画里反复出现的山城街景,都是她无法打包带走的东西。
他们从恋爱开始就知道,这段感情注定要因为异地而分开。
不是因为不爱,恰恰是因为太爱了,所以不想让对方为难。
程念在沈屿离开前的那天晚上,画了一幅画。画面里是阳台上的一角,两瓶啤酒,一把藤椅,远处是模糊的江景和灯火。她在画布的背面写了一行小字:“诗歌将那刻的画面凝固起来。”
沈屿走的时候把那幅画带走了。
回到北京之后,他们默契地没有提“分手”这个词,也没有提“未来”这个词。他们照常发微信,照常视频通话,沈屿会给程念发他拍的照片,程念会给沈屿看她新画的稿子。一切看起来都像是在继续,但两个人都知道,这种继续是悬在半空中的,底下是空的,迟早要掉下来。
又过了半年,沈屿接了一个成都的项目,途经重庆,在程念那里住了三天。那三天里他们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一起买菜做饭,一起在江边散步,一起窝在沙发上看一部很老的电影。程念靠在他肩膀上,闻到他衣服上洗衣液的味道,忽然觉得鼻子很酸。
“沈屿。”她叫他。
“嗯。”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不是因为注定要分开才在一起的?”
沈屿沉默了很久。电影里的人在说什么他已经完全听不见了,他满脑子都是程念刚才那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湖里,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
“想过。”他说,“想过很多次。”
“然后呢?”
“然后我觉得,也许正是因为知道注定要分开,所以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刻才都那么开心。”他转过头来看她,那双大眼睛里有亮晶晶的东西,“因为没有以后,所以现在才不能浪费。”
程念没说话,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眼泪无声地洇湿了他的衣领。
最后分开的那天是程念提出来的。不是不爱了,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每次分别都像是在心上剜一块肉,她觉得自己快要被剜空了。
沈屿站在那栋老居民楼的楼下,背着那个用了很多年的双肩包,看着程念站在七楼的阳台上朝他挥手。他想起第一天来这里的时候,阳光也是这个样子,那只橘猫也在,一切都和那天一样,只有他手里的相机多了几百张程念的照片。
他举起相机,按下快门。
画面定格。程念站在阳台上,一只手撑着栏杆,另一只手在风里朝他挥着,身后是晾晒的白色床单和远处灰蓝色的天空。她脸上带着笑,但那笑容里有一层薄薄的悲伤,像是一张纸的两面,翻过来是快乐,翻过去是告别。
沈屿转身走了,没有回头。他怕自己一回头就走不了了。
后来他回到北京,把那张照片打印出来,和程念画的那幅画并排贴在他工作室的墙上。朋友来喝酒的时候看到,问他这女的是谁,他说:“一个很厉害的人。”
朋友又问:“现在呢?”
他说:“现在她在重庆画画,****拍照。”
“那你们算分手了?”
沈屿想了想,说:“我们可能从来就没在一起过,也可能永远都在一起。我也不太清楚。”
他端起啤酒喝了一口,目光落在那幅画上。画的背面朝外,那行小字刚好对着他——诗歌将那刻的画面凝固起来。
沈屿忽然觉得,也许“诗歌”不一定是文字,相机里的画面也可以是诗,程念画里的那些温柔的光影也是诗。诗歌将那刻的画面凝固起来,而那一刻,是永恒。
他在那个瞬间做了一个决定。他拿起手机,翻到程念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删掉又打,反反复复好几次。最后他发出去的是:
“程念,我想通了。异地也好,分开也好,我不在乎了。我只想知道你愿不愿意继续偷下去。”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过了整整四分钟,她回了一条语音。
他点开,听到她的声音里带着笑,也带着哭腔,**音里有重庆街头的嘈杂和远处轻轨驶过的轰隆声。
她说:“那你能不能先把那只橘猫接走,它最近天天蹲在我工作室门口要吃的,我快被它吃穷了。”
沈屿站在北京出租屋的阳台上,忽然笑了。笑得很大声,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笑得窗外的晚风都跟着晃了晃。
他拿起相机,对着窗外拍了一张。夕阳正在落下去,把整片天空染成温柔的橘色,像极了他第一次在程念画里看到的那个午后。
诗歌将那刻的画面凝固起来。
而他愿意用余生,去拍更多这样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