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公公还了十年债去销户,柜员看到余额手抖了江暖棠贺临舟热门小说排行_免费阅读全文替公公还了十年债去销户,柜员看到余额手抖了(江暖棠贺临舟)
“不甘落寞刘爷爷”的倾心著作,江暖棠贺临舟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还完最后一笔钱,我终于能喘口气了。十年。整整十年。280万,一分不少,全部结清。我攥着那张银行卡走进柜台:"麻烦,销户。"柜员接过卡,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然后她停住了。眼睛瞪圆,嘴唇哆嗦,按下了桌角的呼叫铃。行长来了。副行长也来了。"江女士……这张卡,您确定要销户?"我低头看了眼屏幕上的数字。八千五百万。我公,那个"破产"了十年的老头,到底在背着我做什么?第一章银行大厅里的冷气开得很足。七月的天...

第2章
眼屏幕。
陈远鹤的瞳孔明显缩了一下。
副行长扶了一下眼镜。
我的手心开始出汗。
"江女士。"陈远鹤绕到外面来,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压低了声音,"这张卡,您确定要销户吗?"
"确定。"我的声音有点干,"贷款还清了,这张卡我没用了。"
"不是……"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您知道这张卡目前的余额是多少吗?"
余额?
我刚才把最后两万三转出去,余额应该是零才对。
"零?"
陈远鹤摇了摇头。
他的表情很奇怪——像是紧张,又像是小心翼翼。
"江女士,您这张卡里,目前余额是——"
他停了一下。
"八千五百万。"
我以为我听错了。
风从头顶的中央空调口吹下来,凉飕飕地灌进后脖颈。
"多少?"
"八千五百万整。"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椅子扶手。
八千五百万。
这不可能。
我一个月工资一万二的小出纳,卡里突然多了八千五百万?
"是不是搞错了?"我的声音开始发抖,"我这张卡是十年前办的,绑定还贷款用的,里面不可能有这么多钱——"
陈远鹤没有说话。
他示意柜员把屏幕调转了一个角度,对着我。
上面是一串流水记录。
密麻麻。
我凑近了看。
第一笔——2014年8月19日,存入30万。
第二笔——2014年11月3日,存入45万。
第三笔——2015年2月27日,存入60万。
……
一笔一笔,金额从三十万到两百万不等,时间跨度整十年。
累计——八千五百万。
存入方式——柜台现金。
我的手开始发麻。
"这些钱……谁存进来的?"
陈远鹤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
"每次来存钱的,都是同一个人。一位老先生。六十多岁,拄着拐杖。"
他顿了顿。
"每次存完钱,他都会说一句话——别告诉她。"
我的后背一阵一阵发凉。
六十多岁。拄着拐杖。
公。
贺铮远。
那个十年前投资失败、欠下280万、被所有人抛弃的老人。
那个我替他扛了十年债的老人。
他往我的卡里,存了八千五百万。
我脑子里嗡嗡的,像有一万只蜜蜂在里面转。
怎么可能?
他明破产了。
他明住在城南那个三十平的老旧房改房里,冬天暖气都舍不得开。
他明明每次我去看他,都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连一顿像样的肉菜都不舍得做。
他的钱——从哪来的?
"江女士?"陈远鹤叫了我一声,"您还好吗?需要倒杯水吗?"
我摇了摇头。
站起来。
椅子腿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不销户了。"
我把卡攥回手里,转身就往外走。
玻璃门在身后关上,七月的热浪铺天盖地砸下来。
我站在银行门口的台阶上,阳光晃得我睁不开眼。
我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
贺铮远。
按下拨号键。
嘟——嘟——
**声,接通了。
对面传来一个沙哑的老年男声,慢悠悠的:"暖棠啊?"
我张了张嘴,声音却卡在喉咙里。
"爸。"
"嗯,怎么了?"
"您……卡里那些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贺铮远轻笑了一声。
很轻,很淡。
像是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还完了?"
"还完了。"
"那就好。来家里坐坐吧,我给你炖了排骨汤。"
电话挂了。
我攥着手机站在原地,太阳把我的影子烤得滚烫。
八千五百万。
十年。
贺铮远到底是什么人?
第二章
我打了一辆车直奔城南。
贺铮远住的小区叫"**家属院",是八十年代的老房子,外墙的瓷砖掉了一大半,露出灰扑扑的水泥。
楼道里没有电梯,我爬上四楼,在402门前站定。
门没锁。
推开门,一股排骨汤的香味飘出来,浓郁得发腻。
客厅不大,一张老式沙发,一台十四寸的旧电视,茶几上摆着一盘花生米和一壶凉白开。
贺铮远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子。
看见我进来,他抬起头。
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
瘦了,比上个月我来看他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