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枪换前程,从民警到权利巅峰远哥张大刘完结版免费阅读_三枪换前程,从民警到权利巅峰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三枪换前程,从民警到权利巅峰》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亦暖知清明”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远哥张大刘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三枪换前程,从民警到权利巅峰》内容介绍:(平行世界!)(是政治权谋文,还请审核大大手下留情!)(永远支持党!!)……一九九八年,夏。政法大学的梧桐树叶被烈日晒得蜷缩起来,蝉鸣声嘶力竭,像是在为这届毕业生最后的狂欢呐喊助威。男生宿舍502室,风扇转得嘎吱作响,却扇不走屋里那股子劣质啤酒和汗臭味交织的燥热。“远哥,苟富贵,勿相忘啊!”室友张大刘打了个饱嗝,重重地拍在路远的肩膀上,眼里满是艳羡,“省公安厅!那可是咱们这行多少人奋斗一辈子都摸不...

第2章
路远拎着行李穿过操场,毕业典礼的**还没来得及拆,
“奔赴祖国最需要的地方”
他在保安亭被系主任老张截住了。
老张是老刑侦出身,头发花白,看人的时候眼睛习惯性地微眯,眼角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目光从人身上刮过去,能把衣服底下的骨头都掂量出分量。
可这会儿,他看着眼前的路远,那双锐利的眼里竟然透着一股子罕见的颓丧和心疼。
“跟我走。”
老张没废话,一把接过路远肩上的帆布包,不由分说地转身,“去后门茶馆坐坐。”
店里光线昏暗,劣质的***茶被滚水一冲,腾起一股子又苦又涩的香气,混着老木头和旧报纸的霉味,在空气里沉沉地坠着。
老张给路远倒了一杯,粗瓷杯子磕在油腻的木桌上,“咚”的一声响。
“路小子,我知道你不服气。”
“我也不服。老李,还有法学院那几个老家伙,都不服。”
路远没动那杯茶。
他看着杯口氤氲的热气,看着里面沉沉浮浮的碎茶叶梗,像看着自己这四年被碾碎了的,泡发了的野望。
“你是咱们政法大十年不遇的招牌。”
老张摸出烟,火柴刺啦一响,火光照亮他沟壑纵横的脸,“四年总评第一,刑事侦查,痕迹鉴定,犯罪心理,所有专业课接近满分。”
“***那个联合培养计划的推荐信,是校党委七个**联名签的。”
“省厅刑侦总队的名额,去年年底的分配协调会上就定死了。”
他狠狠*了一口烟,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模糊了表情:“这种铁板钉钉的事,能在最后关头翻盘,在政法大建校***年的历史上,是头一遭。”
“顶你名额那小子。”
老张弹了弹烟灰,灰烬飘落在桌面的水渍里,嘶地一声轻响,“成绩年级中游,模拟现场勘查报告错得离谱,连指纹的基本分类都能搞混。”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手肘撑在桌上,声音又压低了一度:“老李不甘心,他动用了在京城攒了三十年的人情,托到他现在在部里任职的学生。”
巷子外传来一阵自行车的铃铛声,清脆,喧闹,是属于这个毕业季最平常的**音。
“反馈回来的话,”
“是京城那边,有人打了招呼。”
“京城?”路远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冰裂纹似的自嘲,“我一个从黔东南大山里爬出来的穷学生,祖上三代刨黄土,连省城都没出过几回,还没迈出校门,就有这天大的福分,能惊动京城里的大人物?”
“这也是我们所有老家伙,最想不通的地方。”老张掐灭了烟,烟头在搪瓷缸里发出细微的滋声,“路远,你仔仔细细,从头到尾想一遍。这四年,有没有在什么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得罪过什么了不得的人?”
路远沉默了。
他闭上眼。
茶馆外嘈杂的人声,车铃声,渐渐退潮般远去。
脑海里,四年的光阴像一卷默片胶片,开始一帧一帧地倒放。
图书馆顶楼角落那个固定的座位,窗玻璃上凝结的冬霜,夏夜里扑在台灯上的飞蛾,翻烂了的《刑事科学技术》教材边角磨出的毛边,模拟现场勘查时在地面提取到的纤维,深夜走廊里背诵法条时自己单调的回声……
没有。
什么都没有。
除了书本,卷宗,实验室和训练场,他的世界空旷贫瘠得像一片雪原。
“主任,在政法大的四年,我活得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别人挤在录像厅看港片,我在解剖图谱里对着颅骨缝练习损伤痕迹推断。”
“别人在梧桐树下给姑娘念诗,在舞会里笨拙地牵手的时候,我在模拟法庭上,为了一个证据排除规则的适用,能和对手辩到喉咙嘶哑。”
“我每天的路线,只有宿舍,图书馆,食堂。”
“我认识的同学,不超过二十个,我参加过的社团活动,是零,我连学校后街那家最有名的牛肉面馆,都只去过一次,还是因为通宵复习低血糖,被室友硬拖去的。”
他顿了顿:“我像避开瘟疫一样,避开所有可能分散精力的人际往来。我只想成为最锋利的那把刀,在毕业分配这场仗里,劈开一条最稳,最快的路。”
“我没有退路,主任。”
“我身上背着的不只是行李,是一个镇子几代人刨出土的希望,那是我,也是他们唯一能看到改变命运的可能。”
“如果非要说我得罪了谁,那大概就是我这第一名的位置,得罪了所有想坐、却没本事坐上来的人吧。”
老张长久地沉默着。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他坐得很直,肩膀舒展,脖颈的线条绷出一种隐忍的力度。
老张见过太多这样的年轻人。
怀着一腔孤勇和才华进来,然后被现实这盆冰水,一点点浇熄眼里的光,有的认了命,随波逐流,有的变得圆滑,学会了攀附,有的则把不甘酿成怨毒,最终毁了自己。
但路远不一样。
他的干净,他的稳,在这个人人争着表现、急着**的时代,纯粹得扎眼。
“既然查不到源头,那就别查了。”老张最终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像是要把胸腔里那团憋闷都给吐出去。
他站起身,走到路远身边,那只布满老茧,曾经握枪也握过无数案卷的手,重重地落在路远单薄的肩膀上。
力道很大,拍得路远的身子微微一沉。
“青山镇,远,是真远。在省地图最边角的褶皱里,开车得盘一天的山路。”
“穷,也是真穷,听说***的办案经费,还得镇长从牙缝里省。”老张的声音粗粝,却透着一种磐石般的温度,“但小子,你给我记住老祖宗的话,是金子,掉进粪坑里,它也还是金子!污泥一时能糊住它的光,但刮风下雨,太阳一晒,该亮的时候,它照样扎人的眼!”
他弯下腰,从脚边拿起一个厚重的牛皮纸档案袋,塞到路远怀里。
“这里头,是我和老李,还有几个老家伙能想到的,你可能用得上的东西。一些内部案例汇编,几本**的刑侦笔记,还有我们几个老家伙的****。”
老张压低声音,语速很快,“青山镇***的所长,姓赵,叫赵铁峰。”
“是我当年在部队带过的兵,脾气臭得像**里的石头,又硬又倔,但他有个好处,护短,真把你当自己人了,他能把命掏给你。”
“你去了之后,收收你身上那股子政法大高材生的书卷气。”
“多看,多听,多学,手脚勤快点,那里条件苦,案子可能也鸡毛蒜皮,但再小的案子,也是案子!是锤炼本事最好的磨刀石。”
“只要你真能在那里干出成绩,扎扎实实做出几件漂亮事,让我和老李这帮老骨头有底气、有材料去说道,只要我们还剩一口气,爬也得爬去省厅,把你从山沟沟里弄回来!”
“回来?”
路远接过那个沉甸甸的纸袋。
他抬起眼,望向茶馆窗外,雨不知何时又细细密密地飘了起来,打在老旧玻璃窗上,蜿蜒流下,像一道道新鲜的泪痕。
但天空云层的裂缝里,却有一线金灰色的光,倔强地透了出来,落在湿漉漉的瓦檐上,亮得惊心。
他忽然站起身。
然后,他转向老张,深深地、标准地鞠了一躬。
腰弯下去的时候,是学生告别师长的谦恭,但当他再直起腰时,身上那略显文弱的气息,如同被疾风吹散的薄雾,瞬间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近乎刀锋出鞘般的锐利。
“主任,”
“谢谢您,也请您替我谢谢李院长和其他老师。”
“但,”
“我不想被调回来,”
老张愣住了,花白的眉毛拧紧。
路远迎着老张诧异的目光,嘴角那抹讥诮的弧度终于彻底展开:“我要让他们,亲自请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