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文昭颜若溪(官道之权力巅峰)免费阅读无弹窗_官道之权力巅峰房文昭颜若溪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
金牌作家“雪中狐”的优质好文,《官道之权力巅峰》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房文昭颜若溪,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晚上十点半,平梁县政府办公大楼的楼梯间,伴随着一阵蹬蹬的脚步声,楼梯上出现两道踉跄的身影。“颜县长,您小心一点。”此时,醉酒后的颜若溪双眼蒙上了一层水雾,脸颊透着醉人的红晕,整个人几乎挂在了房文昭身上,隔着薄薄的衣衫,房文昭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饱满正紧紧的贴在自己肋骨上。温热柔软。每迈上一个台阶,不经意的触碰总能让他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不得不承认,不到三十岁就当上副县长的颜若溪,绝对是一个让...

第2章
平梁县的风,吹过青石板铺就的老街,也吹过县**大院的白杨树。而昨天晚上的那场风花雪月,也终究没能改变平梁县这潭深水的固有流向。所有人依旧各忙各的,该捞钱的捞钱,该斗争的斗争。
正如第二天的下午一样,在县**三楼的1号会议室里,气氛异常压抑。
宽大的椭圆形会议桌旁,常务副县长郭辉端坐在主位上,用冷峻的眼神扫过坐在对面的十几个局长,以及参会的几个副县长。
当他的目光落在颜若溪身上时,眼神中明显透着一股寒意。
对这个全县公认的美女副县长,他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准备对他再一次发起一波猛烈的攻击。
郭辉用弯曲的指节重重地敲击着桌面,沉声道:"卫生局!教育局!最近群众对你们两个局的投诉,堆得比县**的文件还高!要是再这么下去的话,县**有必要采取一定的措施加以整顿了!"
他的声音如同闷雷,在不算大的会议室“嗡嗡”作响,震得两位局长后背直冒冷汗。
而作为分管卫生局和教育局的副县长颜若溪的不由得皱了皱眉,抬头看了郭辉一眼,心中暗哼一声。
“哼,这是准备把手伸过来了吗?”
谁都知道,她分管的部门里,也就卫生局和教育局稍微有点油水,其他全是清水衙门。
郭辉今天把这两个局拎出来当众敲打,摆明了是冲着她来的。
可她又能怎么样呢?
别说她这个排名最末的副县长,就连县*****胡县长,平日里对郭辉这个地头蛇都要礼让三分,她一个从外地调来的女县长,在他面前,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郭辉稍作停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再次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教育局宋局长的脸上:"教育局下半年的经费,要适当削减一下,这件事我已经跟胡县长汇报过了,你们教育系统的开支太大了,大家都知道,今年县里财政紧张,必须削减了。"
一句话,石破天惊。
宋局长只能可怜巴巴的看着郭辉,近乎哀求道:"郭县长,不行啊!我们局的经费本来就紧张,再削减的话,是要出大事的!您再考虑考虑吧!"
"考虑?"
郭辉冷笑一声,语气霸道得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我已经说过了,这个必须削减。"
宋局长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坐在一旁的颜若溪,他希望这位美到极致的美女副县长能够帮他说说话。
教育经费的支出确实大。
但全县学校多啊,教师员工也多,教育经费一旦被削减,几十个学校的老师们又要****闹事了,到时候,第一个被**的就是他这个教育局长。
颜若溪当然看到宋明科投来的目光,作为自己分管的部门,她不说上几句肯定是不行的。
如果今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分管的部门被人欺负却一言不发,以后下面的干部谁还会跟着她干?
一旦干部对自己的失去了信心,以后她在平梁县的日子恐怕就更难了。
但她心里也清楚,就算自己开口,恐怕也改变不了什么。
可是不管有没有用,必须要表明自己的态度。
"我来说两句吧。"颜若溪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
郭辉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像毒蛇一样死死地盯着她。
他心里冷哼一声。
颜若溪啊颜若溪,你还真敢跳出来,老子迟早让你灰溜溜的滚出平梁县。
半年前那笔账我跟你没完。
今天我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打你的脸,让你知道在平梁县,到底谁说了算。
其实这件事,颜若溪从头到尾都是个替罪羊。
半年前,郭辉的一个**在县医院财务科虚报了十几万的**。本来这种事,在平梁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可偏偏当时县委***和郭辉正在**,***抓住了这个把柄,暗中指使医院把案子直接移交给了检察院。
为了不引火烧身,***把所有痕迹都抹得干干净净,让所有人都以为,是分管卫生的颜若溪下的令。
结果郭辉的那个**被判了五年,连带着郭辉自己也差点被牵扯进去,因为那些**里面还有他花费的一些钱。
后来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以金蝉脱壳,逃过了这一劫。
但郭辉却把这笔血海深仇,全都记在了颜若溪的头上。
而颜若溪算是替***背了一个黑锅,直到今天都还蒙在鼓里,也确实有点冤枉。
她只知道郭辉处处针对她,却不知道这一切的根源,竟然是一场她根本没有参与的****。
这只能说明***手段太高明了,把一切都做的天衣无缝。
因此,才让所有人都认为检察院是按照颜若溪的指示才这么**的。
颜若溪没有看郭辉那吃人的眼神,一脸平静地说道:"郭县长,我认为教育经费不能砍。平梁县的教育本来就落后,这些年好不容易有了点起色,要是再削减经费,对教育事业的伤害是指数级的。县财政再紧张,也不能从教育口削减。如果真的需要压缩开支,我建议从其他部门压缩一下吧。"
"哦?"
郭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那颜县长倒是说说,应该压缩哪个部门的经费啊?"
郭辉这个官场老油子,太知道怎么捅刀子了。
他这话听起来不痛不*的,但这话一出口,颜若溪顿时语塞。
因为会议室里所有的局长和分管副县长都在,她能说从哪个部门压缩吗?
她今天敢点任何一个局的名,明天就会成为整个平梁县官场的公敌。
郭辉这个老狐狸,早就挖好了坑,就等着她往里跳呢。
颜若溪愣了几秒,只能硬着头皮说:"具体从哪个部门压缩,我还没有想好。但无论如何,教育经费这块,绝对不能动。"
"呵呵。"
郭辉发出一声轻蔑的笑,"颜县长,你自己都不知道该从哪里砍,那还说什么?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说完,他懒得再看颜若溪一眼,直接转入下一个议题。
对这个外乡来的女副县长,郭辉压根没放在眼里。
俗话说强龙还不压地头蛇,何况颜若溪也算不上什么强龙。
颜若溪确实不是这个郭辉的对手。
不论是斗争经验,还是在平梁县的威望和人气方面,她跟郭辉十万八千里。
她只能缓缓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屈辱和不甘,发出一道无声的叹息。
而且,她还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一旦老师们闹起来,郭辉就会借题发挥,把事情搞得更加复杂,搞不好就会对自己构成致命的威胁。
当然,会场上还有一个人在叹息。
那就是房文昭。
此时,他正坐在会议室的角落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过去的一年里,无论县**里斗得多么天翻地覆,房文昭始终像一个局外人,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在他眼里,这些尔虞我诈、**夺利,不过是一场拙劣的闹剧。
他从京城来到这个偏远的小县城,只是为了躲清静。
很多时候他只在一旁隔岸观火,把郭辉对颜若溪的攻击当做一堂生动的课题来研究和学习。
至于谁输谁赢,与他何干?
可今天,却不一样了。
因为,就在昨天晚上,一场意外的醉酒,让他和这位高高在上的女副县长,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关系。
他穿过她的身体,感受过她的温度。
那么,他就不能再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人欺负。
男人的责任,有时候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因此,看到跟自己有了肌肤之亲的颜若溪被郭辉再一次逼到了墙角,看着颜若溪那苍白无助的侧脸和眼底那抹难以掩饰的落寞和绝望,房文昭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再也无法保持平静了
他下意识的把情感融入到她的身上,那双璀璨的黑眸中,第一次染上了忧郁之色。
是啊,她怎么能不绝望呢?
这半年来,郭辉就像一头嗜血的野兽,凭借这在平梁县盘踞多年经营下来的盘根错节的关系,不断地对她发动了一波又一波的攻击。
这样的攻击,对她一个孤身在外的女人而言绝对是致命的,面对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的常务副县长,她只能节节败退,步步忍让。
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她就会被郭辉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房文昭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
"好了,今天的会议就开到这里,散会。"
郭辉的声音,打断了房文昭的思绪。
房文昭一下子回过神来,再一次看向颜若溪。
那无助的眼神,让他的心莫名的一疼。
紧接着,他那双漆黑的眸子中带着一种淡淡的冷漠,看着郭辉带着胜利者的姿态走出了会议室。
这一刻,他已经猜出郭辉下一步可能采取的措施了。
房文昭知道,留给颜若溪的时间和机会已经不多了。
不想黯然离场的话,击溃或者摧毁那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就成了刻不容缓的事情。
随着会议的结束,房文昭站起来,恭送领导们离开后,原本喧闹的会议室变得安静了下来。
只有颜若溪一个人,还呆呆地坐在椅子上,似乎在想着问题。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的身上,却没有带来一丝暖意,反而衬得她更加孤单。
房文昭默默地收拾好会议室。
他的心跳得飞快。
好几次,他的目光和颜若溪的目光在空中交织在一起,他吓得差点落荒而逃。
他生怕颜若溪提起昨天晚上的事。
尤其是他昨天走得太急,居然忘了给她穿上衣服。
他只能祈祷,颜若溪昨晚喝得烂醉如泥,什么都不记得了。
否则的话,自己麻烦就大了。
过了好一会,并没有什么异常情况,房文昭这才放下心来。
嘿嘿,看来昨晚她真的喝醉了。害得我昨晚上一宿没敢睡觉。
房文昭迟疑着没有离开,他觉得这个时候自己似乎应该对这个跟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说点什么。
是说几句安慰的话呢?还是直接告诉她自己会帮她对付郭辉?
可转念一想,有觉得不太好。
对颜若溪来讲,自己算什么呢?
不就是县府办综合科的一个小喽喽吗?
自己要是这样做的话,颜若溪一定会嘲笑自己胆大妄为,不自量力的吧?
于是,房文昭退缩了。
他收拾好东西,正准备悄悄离开,身后却突然传来了颜若溪的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疲惫:"小房,你等一下。"
房文昭的身子猛地一僵,差点当场吓尿了。
他缓缓转过身,挤出一个尽量自然的笑容:"颜县长,您还有什么吩咐?"
颜若溪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很久,看得他心里直发毛。她其实什么都记得。昨晚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刻在她的脑海里。只是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比自己小五岁的年轻下属。
她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我听说,你是从京城来的?"颜若溪轻声问道,"京城那么好的地方,你怎么会跑到平梁这个穷乡僻壤来?"
一听颜若溪问的是这个,房文昭松了口气,镇定下来。
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说来惭愧。谈了两年的女朋友跟别人跑了,一伤心,就想离开京城,到外面闯一闯。"
"那你现在后悔吗?"
"不后悔。"房文昭摇了摇头,说道:"我挺喜欢这里的。"
“喜欢?包括这个官场你也喜欢?”
“对,我觉得我已经适应了这个地方!”
颜若溪闻言,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那笑容很美,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是啊,权力这东西,对任何人都有巨大的吸引力。可又有谁知道,站在这上面,要承受多少苦楚。"
"颜县长,您喜欢这里吗?"房文昭轻声问道。
颜若溪苦笑了一下,望着窗外随风摇曳的白杨树,声音低得像梦呓:"有时候喜欢,有时候又很讨厌这个地方。就像今天,我特别讨厌这个地方。"
"哦,是因为郭县长刚才说的那些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