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全城每人每天一个功德值陈清泉陈大仙完结好看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名义:全城每人每天一个功德值(陈清泉陈大仙)
《名义:全城每人每天一个功德值》是网络作者“执笔万金”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陈清泉陈大仙,详情概述:各位,主角穿越过去以后,有些事情的时间线会进行调整,请不要介意,不要较真。夜色沉如死墨,荒郊小院被无边黑暗死死裹住,连风都带着冰碴子,刮过枯树杈子,发出鬼哭似的呜咽。四下死寂到极致,没有半分活物气息,只有阵阵刺骨阴风贴着地面卷动,卷起满地碎草枯叶,在墙角打着旋儿,阴寒之气直钻骨髓。陈清泉这辈子,就是吃阴阳这碗饭的。看风水、断祸福、镇小煞、渡游魂,在十里八乡混了个“陈半仙”的名头。他不是没半点本事,...

第1章
各位,主角穿越过去以后,有些事情的时间线会进行调整,请不要介意,不要较真。
夜色沉如死墨,荒郊小院被无边黑暗死死裹住,连风都带着冰碴子,刮过枯树杈子,发出鬼哭似的呜咽。四下死寂到极致,没有半分活物气息,只有阵阵刺骨阴风贴着地面卷动,卷起满地碎草枯叶,在墙角打着旋儿,阴寒之气直钻骨髓。
陈清泉这辈子,就是吃阴阳这碗饭的。
看**、断祸福、镇小煞、渡游魂,在十里八乡混了个“陈半仙”的名头。他不是没半点本事,寻常撞客、家宅不宁、孤魂拦路,他糊弄几句、烧点纸钱,倒也能摆平。可他那点道行,全是野路子拼凑的***,上不了台面,唯独**,比谁都重,比谁都不要命——只要酬金给够,再凶的煞、再重的怨,他都敢往身上揽。
今晚这单活,是真正的催命买卖。
雇主是个暴发户,前几年赚了笔横财,手头阔绰了,人就飘了,在外哄了个年轻姑娘。姑娘怀了身孕,男人花言巧语骗她,说生下孩子就分她家产,给她名分。姑娘信了,满心欢喜等着临盆,可这事终究被原配撞破。那妒火攻心的女人,带着人上门就是一顿**,下手狠辣无情,硬生生打得姑娘流产大出血,一尸两命,两条人命,活活冤死在冰冷的屋子里。
姑娘死得太惨、太冤、太不甘。
生前被**、被践踏、被活活打死,腹中孩儿连人世都没见着,就跟着她一同殒命。这份怨气,是血仇、是恨、是日日夜夜啃噬魂魄的剧痛,凝而不散,化作滔天厉煞,日夜缠上雇主一家。梦魇缠身、一人家,被闹得鸡犬不宁、人不人鬼不鬼,接连找了好几位先生,人来了一看,转头就走——一尸两命的枉死怨鬼,带着血债凶煞,很难化解,除非祖师爷显灵。
走投无路的雇主,咬着牙开出天价,只要能送走这女鬼,多少钱都肯出。
陈清泉眼热了。
他想着,来走个过场,不管能不能解决拿了钱就走。这笔钱足够他后半辈子躺平享福,再也不用风吹日晒跑江湖。
他也不是完全没准备,心里有着自己的小的算盘。
他觉得,这姑娘生前为了钱肯做**,必定是贪财之人。阳间钱能通神,阴间纸钱照样能打发。他让雇主备足了香烛、成堆的冥币、金元宝、纸扎宅院车马,想着先烧足供奉,好言好语把她哄走,各不相犯。
实在哄不走,他也备齐了后手:桃木剑、镇煞符、五帝钱、黑狗血、公鸡血、童子尿,一应江湖驱邪玩意儿摆了满地。他想得美:就算镇不住,也能护住自己全身而退,实在不行,就拖个三五天,先把酬金揣进兜里,之后这女鬼怎么闹,都与他无关。
香烛点燃,昏黄火光在阴风里忽明忽灭,照得人影忽长忽短。黄布铺地,纸钱散落四周,空气中飘着香灰与冥纸的焦糊味。
陈清泉手持桃木剑,故作镇定地脚踏罡步,口中念念有词,装出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一步步按古法行法。
咒语刚念到一半,周遭气温骤然暴跌。
前一秒还只是阴凉,下一秒就如同坠入冰窖,寒气直透筋骨,冻得陈清泉浑身汗毛倒竖,牙齿不受控制地咔咔打颤。
狂暴阴风凭空炸起!
满地纸钱被狂风卷上半空,疯狂乱舞,如同无数黄纸蝴蝶,噼里啪啦撞在院墙、门窗上,声音细碎又诡异,在死寂夜里听得人头皮发麻。
法坛上的香炉猛地一震,“哐当”一声轰然翻倒,燃着的香枝断落一地,浓黑如墨的阴气从地面缝隙里疯狂喷涌而出,如同潮水般席卷整个小院,直扑陈清泉面门,狠狠往他神魂里钻!
“呃啊——!”
陈清泉只觉脑袋一懵,神魂像是被 狠狠扎了一下,浑身气血瞬间冻僵。他心头大乱,慌了手脚,脚下罡步当场踏错,原本就勉强维系的阵法瞬间崩碎,灵力倒灌,凶煞反噬!
一股磅礴、阴冷、带着血腥气与无尽恨意的煞力,如同山岳倾倒,狠狠砸在他的神魂之上。
“不——!!”
陈清泉脸色惨白如纸,瞳孔骤缩,失声惊呼。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满他的全身。
黑雾翻涌滚动,阴气浓得化不开,一道白衣身影缓缓在黑暗中凝实。
长发披散,遮住整张脸,衣袂上沾着暗黑色的血污,周身缠绕着血色怨气,每一缕阴气都带着撕魂裂魄的凶戾。她没有动,只是静静立在那里,整个小院的空气都像是凝固了,压迫感重得让人窒息。
她一开口,声音沙哑、凄厉、冰冷,带着千年不化的怨毒,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血与泪:
“你拿了那对狗男女的脏钱,来镇我?
来压我这条冤死的命,压我那没出世就被活活打死的孩儿?”
陈清泉吓得连连后退,双腿发软,手里的桃木剑抖得几乎握不住,往日里的镇定从容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惊恐与慌乱,说话都带着哭腔:
“姑、姑娘……我错了……我不是要镇你……我就是混口饭吃,我知道……他们不是人,他们狼心狗肺……可是这和我无关啊,我是冤枉的。”
女鬼缓缓向前飘了半步。
就这半步,陈清泉瞬间感觉胸口被巨石压住,呼吸停滞,五脏六腑都像是被阴气冻裂,剧痛难忍。
“冤?”
女鬼猛地抬起头,黑发缝隙里,露出一双赤红滴血的眼,血泪顺着脸颊滑落,怨气瞬间暴涨,“我信他的鬼话,怀了他的骨肉,等着他给我一个家。我做错了什么?要被他老婆活活打死,一尸两命?”
“我抱着我那出世既夭折孩儿,在冷地上等死的时候,谁来可怜我?
**夜被恨意折磨,不得超生的时候,谁来放过我?
现在,你收了凶手的钱,跑来跟我讲规矩,要拿几叠破纸,把我打发走?”
字字泣血,字字带煞。
阴风狂啸而起,院中的树枝咔咔折断,门窗剧烈晃动,仿佛下一刻就要碎裂。
陈清泉彻底吓破了胆,“哐当”一声,桃木剑掉在地上。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女鬼疯狂磕头,额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砰砰作响,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崩溃求饶:
“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不赚这钱了!我不要钱了!
姑娘你饶我一命,我就是个糊涂蛋,我鬼迷心窍贪财,我不该助纣为虐,我不该来招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