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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假死抢房,我假戏真做成全他张桂芬沈晓宇全本免费完结小说_免费小说完结父亲假死抢房,我假戏真做成全他张桂芬沈晓宇

时间: 2026-06-17 10: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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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假死抢房,我假戏真做成全他张桂芬沈晓宇全本免费完结小说_免费小说完结父亲假死抢房,我假戏真做成全他张桂芬沈晓宇

第一章


开重卡的父亲跑夜车出了事故,被医院下了脑死亡通知书。

第一世我掏空了自己十万块的嫁妆给他**,却被他半夜拔了呼吸机管子死死勒断了脖子。

第二世我识趣地不插手,刚走出医院大门,就被一盆天降的硫酸烧烂了脸和五脏六腑。

咽气前我扯着他裤脚问凭什么。

他拉着我那个赌鬼弟弟,往我脸上淬了一口血痰:

“就因为老家马上要拆迁分五套房,村长说女儿也有份!”

“只有你死透了,五套房才能全落在我儿子名下,我也能拿着拆迁款安享晚年。”

我才幡然醒悟,他装成植物人就是为了降低我的防备,好要我的命。

再次听到医生摇头说父亲脑干受损不可逆时,我瞥了一眼旁边装模作样的继母。

毫不犹豫地开口:

“那就别浪费呼吸机了,直接拔管吧。”

“正好老家说要大办丧事,我去后街订个十八万的流水席。”

“今天晚上就把他装进红木棺材里钉死!”

既然他想装死坑我的钱,我就让他彻底入土为安。

......

“你这个丧尽天良的**!你要拔管,是要活活**你亲爹啊!”

继母张桂芬张牙舞爪地扑上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她尖锐的嗓音瞬间穿透了医院走廊,引得无数病人家属探头围观。

“大家快来看看啊!这白眼狼连亲爹的命都不顾,她这是要**啊!”

我冷冷地看着她扭曲的脸,一把拂开她的手。

“**?张桂芬,你这顶**扣得可真够大的。”

我从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账单,直接砸在她的脸上。

“我爸这几年跑夜车赚的钱,哪一笔不是进了你那个赌鬼儿子的口袋?”

“他连我上大学的学费都没出过一分,现在脑死亡了,你倒想起来让我当孝女了?”

纸片散落一地,围观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眼神逐渐变了味道。

张桂芬脸色一僵,眼珠子转了转,立刻顺势往地上一坐,嚎啕大哭起来。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老头子你睁眼看看,这就是你养的好女儿啊!”

就在这时,穿着白大褂的主任医师分拨开人群,眉头紧锁地走了过来。

“这里是医院,吵什么!”

张桂芬仿佛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住医生的腿。

“王主任,您快给她说说!我老头子还有救对不对?不能拔管啊!”

王主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神色严厉地看向我。

“这位家属,病人虽然脑干受损,但转入ICU用进口药维持,还是有万分之一的奇迹的。”

“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医生都不会放弃,你怎么能轻易放弃生命?”

我看着这位满脸正气的王主任,心中冷笑。

上一世,就是他信誓旦旦地说有奇迹,配合着张桂芬演戏。

我反唇相讥:“王主任,脑干受损不可逆,这是医学常识。”

“你拿着万分之一的概率,逼着家属倾家荡产。”

“究竟是医者仁心,还是为了你们科室的创收?”

王主任脸色瞬间铁青,指着我的手微微发抖。

“你...你!”

“你简直是不可理喻!”一声怒喝从走廊尽头传来。

村里的大伯拄着拐杖,带着三叔等几个亲戚气势汹汹地赶到了。

大伯走到我面前,二话不说,举起拐杖就重重地戳在我的肩膀上。

“死丫头!你长翅膀了是不是?敢忤逆长辈,拔你亲爹的管子!”

肩膀传来剧痛,我咬紧牙关,没有后退半步。

三叔也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帮腔。

“就是,咱们老沈家可丢不起这个人!传出去还以为我们家出了个杀父仇人!”

大伯用拐杖用力敲击着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今天这管子绝对不能拔!你不是准备了十万块钱嫁妆吗?”

“立刻把钱拿出来去交ICU的押金,否则我就代**好好教训你这个不孝女!”

看着他们这副吃绝户的嘴脸,我强压下心头的恨意。

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如果打草惊蛇,那个躺在病床上装死的男人,肯定还会想出更毒的计策。

我深吸一口气,装出屈服的模样。

“好,钱我可以出。”

“但我把话放在这,如果今晚还没有奇迹,就必须按老家的规矩办。”

“横死之人不**,今晚必须立刻装棺!”

张桂芬和大伯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压抑不住的狂喜。

张桂芬假惺惺地抹着眼泪,连连点头。

“好,好,只要你肯出钱,一切都好商量。”

我当着他们的面,掏出手机转了十万块钱。

不过,这钱不是转给医院,而是直接打给了城东最好的殡葬一条龙服务,定了一口十八万的重型红木棺材。

押金刚付完,我那个染着一头黄毛的赌鬼弟弟沈晓宇就吊儿郎当地晃了过来。

他一听说我要拔管,上来就要踹我的肚子。

“**!家产全是我的,你敢动我爸一根汗毛,我弄死你!”

医院保安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死死按住。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副癫狂的样子,没有说话,只是默默退到了一旁。

夜幕降临,ICU里仪器的滴答声显得格外刺耳。

晚上十点,王主任从病房里走出来,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抱歉,奇迹没有发生,病人已经彻底失去体征了。”

我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拨通了殡葬公司的电话。

“把车开到后门,立刻拉走。”

张桂芬试图用仪器掩盖那微弱的心电图跳动,但我根本不给她拖延的机会。

半个小时后,厚重的红木棺材稳稳地停在了老家的院子里。

我冷冷地看着几个大汉将父亲抬进棺材,心里开始倒计时他的死期。

沈晓宇凑到棺材旁,恶狠狠地瞪着我。

“姐,你可得看好了,别让咱爸半夜爬出来找你索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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