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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不候状元郎谢清寒沈锦书热门完本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此生不候状元郎(谢清寒沈锦书)

时间: 2026-06-17 10:10:38 

热门小说推荐,《此生不候状元郎》是佚名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谢清寒沈锦书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江南沈家有个祖训,庶女若过十八岁还未定亲,便要被绞去头发,送入苦修庵常伴青灯。为此,我熬瞎了半只眼,绣出百鸟朝凤图。只等那个和我月下盟誓的穷书生高中后,拿这幅图换取聘礼来娶我。可整整三年,他都高中状元了,我三次请媒人上门催下定,他都避而不见。嫡母身边的大丫鬟冷笑着把庚帖扔在我脸上:“过两日你就十八了,还在做春秋大梦。”“你那个好情郎,正忙着给咱们嫡出的大小姐暖炉煎药呢。”“沈南意,他都嫌弃你出身微...

此生不候状元郎谢清寒沈锦书热门完本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此生不候状元郎(谢清寒沈锦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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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沈家有个祖训,庶女若过十八岁还未定亲,便要被绞去头发,送入苦修庵常伴青灯。

为此,我熬瞎了半只眼,绣出百鸟朝凤图。

只等那个和我月下盟誓的穷书生高中后,拿这幅图换取聘礼来娶我。

可整整三年,他都高中状元了,我三次请媒人上门催下定,他都避而不见。

嫡母身边的大丫鬟冷笑着把庚帖扔在我脸上:“过两**就十八了,还在做春秋大梦。”

“你那个好情郎,正忙着给咱们嫡出的大小姐暖炉煎药呢。”

“沈南意,他都嫌弃你出身微贱了,你还死乞白赖干什么。”

我拿着庚帖,冲进别苑质问。

他只隔着屏风,声音满是不耐烦:

“大小姐心悸发作,若没有我寸步不离地守着,她会没命的!”

“你明知道嫡姐身子弱,受不得半点惊吓,你为何还要在这个时候添乱?”

“大不了你去苦修庵熬几年,等大小姐病好了,我再去接你出来!”

三年了,每一次我都像狗一样在原地等他。

可每次嫡姐只要一蹙眉,我就成了被毫不犹豫抛弃的敝履。

看着被雪水浸透的庚帖,我心下凄然。

没有以后了。

再过两日,我就要进宫当娘娘了。

……

“姑娘,您是聪明人,该知道状元郎的心思,早就不在您这儿了。”

说话的是李嬷嬷,宫里派来教导我规矩的,借着给嫡姐调理身体的名义入府。

她替我剪着窗边的枯枝,语气平淡却字字扎心。

“谢状元高中三个月,日日陪着您那嫡姐游山玩水,赏雪烹茶,何曾来看过您一眼?”

我坐在窗下,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几乎失去光感的右眼。

眼皮下的世界,一半清明,一半浑浊。

是啊,三年又三个月。

他从一个穷困潦倒的书生,一跃成为天子门生,新科状元。

而我,还是那个被困在沈家偏院,连主母都不屑看一眼的庶女。

李嬷嬷叹了口气,走到我身边,声音里带了不忍。

“老奴都查过了,为了给他凑赶考的盘缠,您寒冬腊月替人抄经、绣寿屏,手指冻裂了还不敢停,连药钱都省下来给他,值得吗?”

我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为了三百文钱,我赶了三日三夜的急活,血珠子一颗颗渗进绣线里,差点没能再睁开眼。

可我只想着,谢清寒有了这笔钱,就能多买几支好笔,在考场上写出锦绣文章。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嫡姐沈锦书受了风寒,需要他寸步不离地守着。

“嬷嬷,您别说了。”我打断她,声音平静,“我应下了。”

李嬷嬷一愣,随即露出欣慰的表情。

“姑娘想通了就好,圣上心里有您,进了宫,没人敢再欺负您。”

三年前,我救过一个被追杀的贵人。

他临走前只留下一枚玉佩,说若我走投无路,可让人送进宫。

我从未想过,有一日会真的用上它。

“后日吉时一到,接引的公公便会在后门等您。”

我点点头,算是应了。

从李嬷嬷的屋里出来,我裹紧了身上单薄的旧袄,准备回偏院。

刚走到拐角,一辆华丽的马车就停在了不远处。

车帘掀开,我看到了谢清寒。

他正小心翼翼地将一件厚实的狐裘披风裹在沈锦书身上,然后弯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下了马车。

那动作,珍之重之,仿佛抱着稀世珍宝。

他的视线转过来,落在我身上时,瞬间变成了不耐烦的皱眉。

“你怎么跑来前院了?不知道沈夫人正烦你吗!”

他的声音又冷又硬。

“就因为你不知轻重,定亲的事又要往后拖了!”

我低着头,右眼几乎看不清东西,只剩下阵阵钝痛。

我觉得无比荒谬,喉咙里堵着一口气。

我强压下哽咽,声音嘶哑。

“谢清寒,再过两日,我就十八了。”

“如果还没定下亲,我就要去庵里当尼姑了!”

他身形一顿,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理直气壮地解释:“我不是和你说了,锦书心悸发作,等她好了,我就去庵里接你回来成亲!”

我看着亲昵地依偎在他怀里的嫡姐,她哪里有半分心悸的样子,面色红润,眼神得意。

我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她是沈家大小姐,自有丫鬟仆妇照顾,为何偏偏是你这个外男来抱?”

“南意,你怎么如此不可理喻!锦书当年在寒冬里给我送过一碗热汤,此恩不能不报!”

“我谢清寒是读书人,最重恩义,难道要我见死不救吗?”

见我不言语,他语气缓和了些,开始用他最擅长的画饼来安抚我。

“你先去苦修庵委屈一段时间,听话。”

“等后日我跨马游街,到时候风风光光地求恩师出面,去庵堂接你出来,谁还敢说半个不字?”

我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冻疮里,疼得钻心。

“谢清寒,这是**次了。”

“你**次让我为了沈锦书,退让了。”

“过两日,真的就来不及了!”

他终于不耐烦了,猛地拂袖转身。

“沈南意!你非要拿祖训来逼我吗?你以为我不知道?哪家庶女就真的差这两三日就会被绞了头发!”

“你就是用这种恶劣的手段,逼我在锦书病重的时候抛下她!”

他的话,字字诛心。

原来在我生死存亡的关头,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逼迫他的恶劣把戏。

我看着不远处铜镜里自己模糊的倒影。

心,彻底死了。

我平静地开口:“好,你去照顾嫡姐吧。”

“你放心,我再也不会催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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