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假精致儿媳嫌我碍事，我断供九千六退休金走人》，是作者付西西书铺的小说，主角为陆佩芳宋念念。本书精彩片段：儿媳把"别打乱我们的节奏"挂在嘴边，我的存在成了这个家的杂音。我收拾东西搬去女儿家那天，她连一句挽留都没有。三天后，她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追过来。因为没了我每月九千六的退休金贴补，她精心维持的"生活节奏"，彻底乱了套。......"妈，您能不能别总打乱我们的节奏？"宋念念把一杯菊花茶递到我面前，手指白净，指甲修得整整齐齐，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她站在顾晨身边，两个人靠在餐厅的岛台旁边，灯光柔和地从头顶落...

第2章

，冷冰地挡在窗户上。
床头柜上我放的那个相框也不见了。那是我和顾晨十年前去海边拍的，他搂着我的肩，笑得没心没肺。
我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没有。
站起来，打开衣柜旁边那个收纳箱。里面整齐齐码着宋念念的过季包，一个摞一个。
我的相框被夹在最底层，两个包之间，边角压出了痕。
我把它拿出来，看了很久。
衣柜里，我从老家带来的几件旧衣裳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排统一灰白色调的亚**服，吊牌还没拆，上面贴着便签："妈日常换穿"。
是宋念念的字迹。
她把我的衣服处理了，给我买了"合适的"替代品。
没人问过我。
我坐在床边，手里捏着那个相框。
中午顾晨回来，我在厨房做饭，没提窗帘的事，没提衣服的事。
只是在添汤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晨，我那副蓝窗帘呢？"
顾晨正喂小禾吃米糊，头也没回："哦，念说那个颜色跟家里调性不搭，换了百叶帘。旧的好像放储物间了还是……你问她吧。"
"你衣柜里那几件我的旧衣服呢？"
他这回停了一下，转过来看我，表情有些为难："妈，那几件是不是确实旧了？念说她给您买了新的……"
"我没说要新的。"
"那您跟念说说？"他笑了一下，"她没恶意，就是喜欢统一规划。"
我不说话了。
低头切菜，刀落在砧板上，一下一下。
第三章
宋念念的妈从镇江来了，说住两天。
那晚上的饭桌上，我见识了什么叫"另一套节奏"。
宋念念亲自下厨，做了五菜一汤，桌上铺了平时不用的桌布，连餐具都换了一套。
"妈，您尝尝这个鱼，今天特地去市场挑的活鳜鱼。"
她叫她亲妈"的时候，声音轻快，带着撒娇的尾音。
宋妈笑得合不拢嘴："念厨艺越来越好了，顾晨有福气。"
顾晨赶紧接话："那是，全靠念把家打理得这么好。"
宋妈妈吃了两口菜，扭头看我："亲家母也尝尝，念手艺不错吧？"
我点点头，夹了一筷子鱼肉。
嚼在嘴里，味道确实好。可我想起上周我做了一道红烧排骨，顾晨吃了三块，宋念在旁边笑着说："妈，这个油太重了，以后咱们还是按食谱来吧。"
"亲家母平时帮衬着照看小禾，辛苦了。"宋妈妈客气地说。
宋念念接过话："小禾主要还是我自己带，妈在这边就是帮忙搭把手，让她享清福。"
享清福。
又是这三个字。
清福长什么样？是住在别人家，穿别人给买的衣服，按别人定的菜单做饭，连自己的窗帘都保不住，每月往里贴九千块？
宋妈妈住的两天里，客房归了她。
我搬去了小禾房间的折叠床上。
宋念念说："就两天，妈您将就一下，我妈年纪大了，睡硬板床腰疼。"
折叠床咯吱咯吱响了一夜，我没睡着。
隔壁客房传来宋妈妈和宋念念的说笑声，压低了嗓门，但我还是隐约听见一句："……行了，反正也待不长了……"
谁待不长了？
我没追问。
**章
宋妈妈走的那天上午，我收拾客房的床铺。
掀起被子的时候，枕头底下掉出一张纸。
是那种便签本撕下来的小纸条，宋念念的字迹。
"等她走了，这间屋子改成小禾的游戏室。我已经量过尺寸了，柜子和地垫下周到。"
我捏着那张纸，站在那里。
等她走了。
她。
是我。
她已经规划好了。在我还住着的时候，她已经把这个房间的下一个用途安排好了。
就差我这个人挪走了。
我把纸条叠好，揣进口袋里。
晚饭时，我坐在桌前，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宋念念心情不错，还给我舀了碗汤："妈，今天炖了花生鸡脚，胶原蛋白多，对您关节好。"
"谢谢。"我接过来喝了一口。
脑子里反复转的是那张纸条上的字。
"等她走了。"
等她走了。
好。
那我就走。
第五章
当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打开手机翻了翻通讯录。
顾瑶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前天发的：照片里四岁的小橙站在***门口大哭，配文是三个字加一堆标点，"崩溃了！"。
下面刘奕凯评论：新阿姨第一天就被小橙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