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我种阴煞?纯阳体反杀李乘风苏小雅热门小说排行_免费阅读全文谁给我种阴煞?纯阳体反杀(李乘风苏小雅)
古代言情《谁给我种阴煞?纯阳体反杀》是作者“爱读书的小姐姐”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李乘风苏小雅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靠,我被白姨给那啥了?”李乘风盯着床头柜上的五张红票子,脑袋嗡嗡作响。昨晚,苏小雅的后妈,那个叫白雪的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真丝睡裙,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她坐在沙发上喝红酒,眼神迷离,嘴唇被酒液染得殷红。"小李啊,来,陪姐姐喝一杯。""白姨,我不太能喝……""叫什么姨啊,显得多生分,叫姐!"然后就一杯接一杯。再然后……李乘风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上半身,再看看地上散落的衣服,脸色一阵青...

第1章
“我靠,我被白姨给那啥了?”
李乘风盯着床头柜上的五张红票子,脑袋嗡嗡作响。
昨晚,苏小雅的后妈,那个叫白雪的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真丝睡裙,领口开得极低,露出**白腻的肌肤。
她坐在沙发上喝红酒,眼神迷离,嘴唇被酒液染得殷红。
"小李啊,来,陪姐姐喝一杯。"
"白姨,我不太能喝……"
"叫什么姨啊,显得多生分,叫姐!"
然后就一杯接一杯。
再然后……
李乘风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上半身,再看看地上散落的衣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今年二十四,大学毕业一年半,至今没交过女朋友,没碰过女人。
结果第一次,竟然给了大学女同学苏小雅的后妈。
而且对方还给他扔了五百块钱。
这**什么意思?
嫖他?
“草,把我什么了?”
李乘风抓起床头柜上的钱,狠狠攥在手心里。
他想扔回去,但又想到自己兜里只剩三十七块,房租还欠了两个月。
咬了咬牙,又把钱塞进了裤兜。
"不拿白不拿。"
他低声骂了一句,飞快地穿好衣服,抓起放在客厅沙发上的罗盘和那个假模假式的**袋子,准备赶紧走人。
事情要从昨天说起。
苏小雅是他大学同学,两人关系一般,顶多算认识。毕业后苏小雅去了国外读研,平时朋友圈都不怎么互动。
李乘风大学毕业后,在大学城附近租了个破门面,挂了块"天机**馆"的招牌,干起了看**的营生。
说是看**,其实就是个***。
小时候村里来了个老道士,在他家借住了三年,教了他一些皮毛——画符、念咒、看气,但都是入门级的东西。老道士说他天赋异禀,是百年难遇的纯阳之体,一旦觉醒,天下无敌。
李乘风那时候才十二岁,听完就笑了。
天下无敌?他连村口王大爷家的**都打不过。
后来老道士走了,留给他一本破旧的手抄本和一块看起来就不值钱的铜钱。
毕业找不到工作,他索性把小时候学的那点东西翻出来当饭吃。
真本事没多少,但嘴皮子利索。
给人看看家居摆设,说几句"此处藏风聚气""财位不可压梁"之类的行话,收个三五百块,勉强混口饭吃。
前天晚上他在朋友圈发了条广告:"诸事不顺?财运不济?天机**馆,为您排忧解难!"配了张他穿着道袍装模作样的照片。
没想到苏小雅竟然在底下留了言。
"乘风,你真的会看**啊?我爸最近生意不太好,我妈……我后妈说家里**可能有问题,你能不能帮忙看看?"
李乘风受宠若惊。
苏小雅家是做建材生意的,在本市有些实力。她爸苏佳明前几年跟前妻离了婚,娶了个比自己小十五岁的年轻老婆。
苏小雅发了地址过来,城东的一套别墅,光装修就得上百万。
李乘风揣着罗盘就去了。
开门的就是白雪。
那一瞬间,李乘风的呼吸都停滞了。
三十三岁的白雪保养得极好,皮肤紧致白皙,身材是那种****的成熟韵味。
她穿着一件鹅**的碎花连衣裙,收腰的设计把她盈盈一握的腰身勾勒得清清楚楚。
裙摆到膝盖上方三指的位置,两条腿笔直纤长,脚踩一双米白色的细跟凉鞋,脚趾涂着樱桃红的指甲油。
头发随意地绾了个松松的髻,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衬得她脖颈修长。
微微上挑的眼角,饱满的嘴唇,举手投足间那股慵懒而又撩人的风情,不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能比的。
"你就是小李吧?小雅跟我说过了,快进来。"
白雪的声音带着一种沙沙的磁性,听得人骨头都酥半截。
李乘风当时心里就一个念头:苏小雅她爸是走了什么**运,娶了这么个尤物。
他装模作样地举着罗盘在别墅里转了一圈,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了半个小时。
什么"客厅的沙发不宜对着大门",什么"书房的书架方位需要调整",什么"卧室床头不宜朝西"。
白雪听得很认真,还拿笔记了下来。
"小李,你说的这些我也不太懂,但听起来很专业啊。苏小雅眼光不错,找了个靠谱的朋友。"
"哪里哪里,白姨客气了。"
"一会儿别走了,留下来吃晚饭。小雅她爸出差了,家里就我一个人,正好做了菜没人吃。"
李乘风本想推辞,但闻到厨房里飘出来的***香味,空荡荡的肚子立刻替他做了决定。
“那好吧!”
吃饭的时候,白雪开了一瓶红酒。
"我一个人在家挺无聊的,小李陪我喝点呗?"
"白姨,我不太能喝……"
"你可别叫我白姨了,听着老气横秋的。我跟苏小雅也就差十岁,你叫我**就行。"
一杯两杯三杯。
白雪的脸颊逐渐染上了红晕,眼波越来越迷离,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黏糊。
她开始抱怨苏佳明常年不着家,生意忙,冷落了她。说到伤心处,眼眶泛红,趴在桌上就要哭。
李乘风手足无措地去安慰她,拍了拍她的肩膀。
然后那只纤细**的手就攀上了他的手臂。
再然后……
他喝得也迷糊了。
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发生了。
而白雪穿戴整齐,妆容精致,站在卧室门口看着他,表情冷淡得像换了一个人。
"钱在桌上,你走吧。以后苏小雅问起来,就说你来看了**,别的什么都没发生。"
说完转身就走了。
那种被用完就扔的感觉,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李乘风收回思绪,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客厅通往门廊的门。
经过餐厅的时候,他余光扫到了昨晚吃饭的桌子,空酒瓶还在,杯子也没收。
然后他停住了脚步。
他看到了一样东西。
餐桌的正下方,有一团黑色的气体在缓缓流动。
那东西肉眼根本看不见,但他此刻却清清楚楚地"看"到了。
黑灰色的,像烟雾一样,一缕一缕地从地板缝隙里渗出来,盘旋在桌腿周围。
李乘风瞪大了眼睛。
他用力甩了甩头,以为自己还没酒醒,出现了幻觉。但睁开眼,那团黑气依然在那里,甚至更加清晰了。
这**……
他下意识地又看向别处。客厅的西南角,也有一小团。楼梯拐角处,还有一缕。
阴气。
这是阴气?
老道士教过他看气的法子,但他从小到大练了无数次,一次都没成功过。
老道士说那是因为他的纯阳体还没觉醒,等觉醒了,阴阳二气自然能看得一清二楚。
难道……
昨晚的事……
李乘风猛地回头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脸色变得极其古怪。
纯阳体的觉醒条件,老道士没告诉过他。但民间有个说法——纯阳之体,需破阴而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似乎有一股微微发烫的热流在涌动。
"不是吧……"
李乘风站在别墅客厅里,嘴角不自觉地**了一下。
被女同学的后妈睡了一顿,反而觉醒了?
那五百块钱还在裤兜里,硌着他的大腿。
他摇了摇头,没再多想,快步走出了别墅大门。
管它是不是觉醒,先离开这个地方再说。
要是苏佳明突然回来,那可就不是五百块钱能了结的事了。
——
回家的路上,李乘风骑着他那辆破电动车,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一方面是昨晚的事给他带来的巨大冲击和羞耻感,另一方面,是那些黑色的气体。
他确确实实看到了。
不是幻觉。
那些阴气渗透在苏小雅家别墅的各个角落,量不算大,但存在的时间应该不短了。
如果老道士那套理论是真的,那苏家的人长期待在那种环境里,轻则诸事不顺、破财伤身,重则有性命之忧。
苏小雅说她爸最近生意不好,难道真的跟这个有关?
电动车拐进了巷子,李乘风在自己租住的那栋老旧居民楼前停下来。
六层楼,没电梯,他住五楼。
一个月房租八百,他已经欠了两个月没给了。
房东就住一楼。
李乘风把电动车锁好,蹑手蹑脚地往楼梯口走,祈祷着千万别碰到房东。
"李乘风。"
一个清冷的女声从身后响起,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李乘风整个人僵住了,像被点了穴。
他慢慢转过身。
沈清禾正站在一楼单元门旁边的小花园里,手里拿着一把剪刀,面前是一盆修剪了一半的月季。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但宽松也遮不住胸前饱满的弧度。
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勒得紧紧的,把她**挺翘的臀部线条展露无遗。
两条又白又直的长腿从短裤下面延伸出来,在晨光里泛着健康的光泽。
沈清禾今年二十八岁,据说是离过婚的。具体原因不清楚,反正她一个人住,名下有三套房,这栋楼的底层两套门面也是她的。
鹅蛋脸,柳叶眉,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一头黑色长发扎成一个高马尾。
"沈姐,早啊。"李乘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沈清禾放下剪刀,转过身来正对着他。T恤的领口微微下坠,露出锁骨的弧线和一小截深邃的沟壑。
"李乘风,两个月了,什么时候交房租?"
"沈姐,我知道,我最近手头是有点紧……"
"我管你紧不紧,赶紧交钱,不交钱,我明天就把你东西都扔出去。"沈清禾走近了两步,那股淡淡的洗衣液清香飘了过来。
李乘风下意识退了半步,手伸进裤兜,摸到那五百块钱。
他犹豫了一秒,掏出来递了过去:"沈姐,这是五百,先给你,剩下的我月底之前一定……"
"月底?"沈清禾低头看了一眼那五张百元钞票,又抬眼看他,目光冷幽幽的。
就在这个瞬间,李乘风竟然看到沈清禾的身上,笼罩着一层极淡极淡的粉色气息。
那气息从她的小腹位置升腾而起,缠绕在她的腰间,时隐时现。
粉色。
李乘风愣了一下,脑子里自动浮现出老道士手抄本上的内容——
黑色为阴煞,红色为血煞,青色为病气,粉色……
粉色主情欲。
也就是说,眼前这位冷若冰霜的美艳房东……
欲求不满?
**,冰冷女房东,还有这方面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