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将离你而去钟千雪薄知远_《我终将离你而去》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佚名”的倾心著作,钟千雪薄知远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被人绑架,向他求救时,他对绑匪说「那就打死她吧。」我失去声音奄奄一息的被丢在别墅外时,他说「你怎么不去死?」后来我被他送进精神病院,被他找记者羞辱,被他逼的不堪重负跳了楼。看到我的尸体时,他疯了一般的哭着说「钟千雪,求你你别丢下我,好不好?」1.昏暗的地下室里,我被一盆冷水泼醒,又被人重重的打了一巴掌。左边脸很快肿了起来,口腔里有着浓烈的血腥味。绑匪恶狠狠的看着我,目光带着狠厉又打了我一巴掌,我...

第1章
我被人绑架,向他求救时,他对绑匪说「那就打死她吧。」
我失去声音奄奄一息的被丢在别墅外时,他说「你怎么不**?」
后来我被他送进精神病院,被他找记者羞辱,被他逼的不堪重负跳了楼。
看到****时,他疯了一般的哭着说「钟千雪,求你你别丢下我,好不好?」
1.
昏暗的地下室里,我被一盆冷水泼醒,又被人重重的打了一巴掌。
左边脸很快肿了起来,口腔里有着浓烈的血腥味。
绑匪恶狠狠的看着我,目光带着狠厉又打了我一巴掌,我被打得晕头转向,许久才恢复过来。
他从另一个人手上接过一个板夹,扣在了我的十指上,边拨打电话,边用力夹紧我的手。
很快我惨绝人寰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着,脸刷一下变白,被人折磨的不像个人样。
绑匪跟那个人对话时开的扩音,我痛苦而绝望的声音一定能被那个人听见。
但其实他们不知道,那个人恨我,他根本就不会在意我的死活。
「薄总,那份文件要是泄露了出去,你的前女友可就回不去了。」
「那就打死她吧。」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咯噔了一下,嘴角挂上一抹苦笑,我怎么会祈望他来救我呢?
这太可笑了。
绑匪骂了一句脏话,走过来用脚踩在了我破烂出血的手上,疼的我差点又昏了过去。
「***薄知远,他传出来的消息是假的,这女的他压根不会管!」
「老大,把人弄死了那边不好交代,可她要是说出去怎么办?」
我看着他拿起一瓶液体朝着我走了过来,我拖着残败的身躯连连后退,被另一个人制止,强制的扳开我的嘴巴倒了进去。
一种强烈的灼烧感使我痛不欲生,我发出极其悲痛的嚎叫声到后来的呜咽声,疼的直接晕了过去。
事后我奄奄一息的被人扔在了泥泞不堪的泥水里,浑身的痛感让我逐渐有了反应,耳边传来的是淅淅沥沥的雨声。
还有皮鞋踩在雨水里的声音。
我的眼睛被泥覆盖住只能看清有个人影站在我的前面,他蹲了下来看着我的脸嗤笑了一声,「疼吗?」
2.
我无法说话,自然也不能回应他,这是他安排的,他当然知道我疼不疼。
薄知远用着冷酷的眼神看着我,冰冷的声音砸向了我的耳边,「你现在承受的痛苦抵不上我当初看见妹妹躺在血泊里的分毫。」
那个时候两车相撞,我的头部受到重创,记忆仿佛变成了碎块,连接不起来,再加上那个位置没有摄像头,我的解释就变得无比的苍白。
可他却不分青红皂白,不听我的解释,直接给我判了**,给我标上了***的标签。
现在我的手毁了,嗓子也毁了,他却仍旧觉得我还不够痛苦。
薄知远站起身,用腿踩在了我受伤的手背上,疼的我眼泪直流,微微张着嘴巴却始终发不出声音。
我用另外一只手想扳开他的脚,却根本使不上劲。
直到我的手发出骨节断裂的声音,他才把脚收了回去。
我看着他,用力想发出声音,想说我根本没有**,可我除了发出嘶哑痛苦的呜咽声,其余的什么也发不出来。
薄知远想是突然发现了新**一样,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钟千雪,你的嗓子废了?」
只此一句,让我心里的防线彻底崩溃,我最引以为傲的就是我的声音,还有弹一手好琴的手。
曾经薄知远还说,他没有见过比我更有天赋的人,他说他喜欢听我唱歌,喜欢看我弹琴。
可现在,一切都被他毁了。
我的眼泪开始夺眶而出,曾经那个站在舞台上绽放光彩、想成为歌唱家的人,彻底被薄知远给毁了。
他冷笑了一声,用着**的语气说,「钟千雪,这就是你**的报应。」
报应吗?可我觉得喜欢上薄知远,才是我的报应。
我忍着疼意看着被毁的双手,血肉模糊到我根本认不出它曾经的模样。
可之前我还因这双手,多次上过新闻。
「钟千雪,都这样了你怎么还不**啊?」
我看着薄知远瞪大了眼睛,我没有**,我为什么要死?
他都把我折磨成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竟然还不肯放过我。
我跟薄知远就此僵持着,他撑着伞,看着身处泥沼,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我,如同在看一场笑话。
过了半晌,我终于支撑不住,彻底晕死了过去。
3.
再次醒来时,我在医院的病房里。
轻微动了一下,全身的痛感让我直掉眼泪。
门在这时被人打开,我看着薄知远走了进来。
我害怕的往旁边躲了一下,这一举动似乎还取悦了他。
他走过来的同时身后还跟着几个护士和医生。
「知道这是哪里吗?」
我环顾四周,心里有一个不好的念头。
我从床上忍着疼痛挣扎起来想逃,就听见薄知远用着狠心的声音说,「把她绑过来。」
几个护士将我压在床上,四肢**了起来。
薄知远走上前来看着我,「钟千雪,你知道跟你这样恶毒下作的女人在一起过我会有多恶心吗?」
他的话就像一个榔头,在我心口上狠狠锤了好几下。
恶毒下作吗?我记得以前他说我是他觉得最单纯善良的人,他说这个圈子遇不到几个像我这样不谙世事的人。
他说遇到我是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
可现在,他给我安上了一个子虚乌有的罪名,还给予我一个不好的名声。
接着他靠近我的耳边说了一句让我全身血液静止的话,「只要你去坐牢,为你所做的事情付出应有的代价,你就能离开这里,否则你会后悔的。」
我闭上了眼睛,我不会去坐牢的,绝对不会。
我没有**,我为什么要坐牢?
薄知远好像一开始就知道我会有这种反应,他低下身子,给我一种强烈的压迫感,「钟千雪,你自找的。」
我的手开始轻微的抖动着,我知道薄知远的手段。
因为他妹妹刚出事那天,我在住院,他扯着我去到他妹的病房前道歉。
甚至后来,逼着我父母跟我断绝了关系。
现在我不是那个被人捧在手心里的珍宝,而是人人都可以踩上一脚的过街老鼠。
薄知远让她们把工具拿过来,我用余光看了一眼,是电击装置。
「害怕吗?」
我的身躯开始抑制不住的颤抖着,但论害怕,这些远远抵不上我在地下室里面的五个小时。
薄知远轻笑一声,回头示意她们可以开始了。
电极戴在了我的头部两侧,护士准备往我嘴里塞毛巾,被薄知远制止了,「她是个哑巴,还有也不用打**。」
哑巴是叫不出声的......
护士明显有些局促,「薄总,这**......」
「我说不用就不用。」
薄知远扔下这句话就往门外走。
我的余光看向了他,他的背影是那么的决绝。
电击开始后,我整个身躯开始大幅度的抖动着,头像是要炸开了一样,疼的异常的厉害。
为了防止我逃跑,我的手脚都被捆着,我只能瞪大眼睛,偶尔开始强烈的挣扎,到最后全身的伤口被撕裂出血我觉得自己快死了。
直到电击结束,我的脑子变得昏昏沉沉,什么都变得很混乱。
头脑一片空白。
薄知远推开门走过来问我,「认罪吗?」
我扬起苍白的脸,对着他摇头。
薄知远用着复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你别后悔。」
4.
接下来很久薄知远都没有来。
而我仍旧每隔一周就会接受一次电击。
甚至,她们会对我进行录像,在我像一个精神病人的时候。
在长期的电击过程中,我已经变成了一个行尸走肉。
就在我以为薄知远不会再来,他会放任我成为一个真正的精神病人的时候,他却来了。
护士把录像给他看,他特别满意。
他甚至大步走到我这里,把录像放给我看。
里面那个癫狂又毫无人样的我,让他感到异常的高兴。
「你是不是以为我送你来这里,是想让你成为一个精神病人?」
我的情绪波动了一下,我当然不会单纯的觉得他会让我成为一个精神病人。
因为那样太轻松了。
可我又不知道他还有其他什么手段。
现在的我没了自尊,没了家人,还失去了自我,独留下来的只剩下这一副躯壳。
他到底还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对了,**,他想我**。
薄知远低声笑了,「要是这个录像被你父母知道了,你觉得他们会怎样?」
我一下子回头看他,着急用手**字给他看。
「薄知远,是你说的,只要我跟他们断绝关系你就不会伤害他们的!」
他打开手机,里面有着几张我父母的照片。
我父亲头上多了许多白发,母亲脸上带着忧愁。
我忍不住红了眼眶,我是个不孝的女儿。
「放心,我对你做的事情跟他们无关。」
他这句话,让我暂时松了口气。
薄知远危险又迷人的笑容在此刻绽放着,他一句话也没说就离开了。
过了二天,我站在二楼窗前,看见一蜂窝的记者朝着我所在的这栋楼走了进来。
我刚想找个地方躲起来,而薄知远却拦下了我。
「跑什么?」
我打开手机,在里面进行输入,然后给他看,「薄知远!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对着他无声的嘶吼着,我一直都是我父母的骄傲,他们会支持我做任何事情。
就连被薄知远报复,只要不会让我父母感到难堪我都认了。
可他现在明显的想摧毁掉我唯一的东西。
「钟千雪,你终于怕了。」
的确,我是怕了,我可以被摧毁自尊,可以被毁掉声音,但我却害怕丢掉在我父母眼里唯一最珍贵的东西。
他们会承受不住的,这世俗的目光让我一个人来承担就好了!
我看着薄知远,双腿缓缓跪落在地,抬起头时眼里有着屈辱的泪光。
我朝他磕头,向他求饶,只求他能够放了我。
要是放在从前,无论他怎样对我,我都不会向他屈服。
可现在我却不行。
我哭着打字给他看,「薄知远,我同意坐牢,你让我走好不好?」
我在这座城市名声扫地,我父母还能回老家。
但要是上了新闻,我父母就无处可逃了。
薄知远俯视着我,「你终于肯求饶了,可惜已经晚了。」
他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我心底的最后一点想活下去的念头。
听着楼道里的脚步声,我深深看了薄知远一眼,起身朝着窗口跑了过去。
可这时我才发现窗户都被封死了,这意味着我连死都做不到。
怪不得薄知远会说让我不要后悔,我紧紧握着拳头,回头望他时,眼底充满了绝望及无助。
薄知远走过来挑起我的下巴,「我给过你机会的。」
说着,他狠狠的甩开了我。
5.
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冷。
这是一种坠入深渊的绝望。
我忽然明白,我的挣扎是毫无意义的。
薄知远会有数不尽的办法来羞辱我。
我看着记者的相机对准我的脸按下了快门键。
我想用手挡,可终究是挡不住。
看着他们的脸上有许多情绪,有嘲笑,有同情,还有欣喜......
我以前从不肯接受记者的采访,所以得罪了不少人。
如今我变成这副模样,他们当然不肯放弃这个可以任意羞辱我的机会。
我甚至不敢想像,明天的新闻头条上会把我写成什么样子。
等他们拍到尽兴,又或者是薄知远觉得这样的折磨仍旧不够尽兴。
「行了,可以了。」
他一出声,记者们纷纷停了下来。
「把相机全部交到外面的人手上。」
等人出去后,我明白了薄知远想做什么。
他迈着步子走了进来,「只要我不开口,这些素材就永远不会出现在网上。」
我抬头望着他,我忍下心底羞愧的情绪,走到了他脚下。
跪了下来,像条狗一样。
我的泪水滴在了地板上,等待着薄知远新一轮的羞辱。
「让我猜猜,还需要多久,你的情绪才会彻底崩溃?」
我不敢回应,只能默默承受着他那戏谑一样的语气。
接着,我被他带进了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