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之夏苏晓棠戚怀莫完本热门小说_完本小说免费东京之夏(苏晓棠戚怀莫)
《东京之夏》内容精彩,“俺叫大帅哥”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苏晓棠戚怀莫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东京之夏》内容概括:九月的走廊------------------------------------------,空气里像是泡过了温水的棉花,沉甸甸地贴在皮肤上。青叶国际高中的校舍是二十年前建的,外墙的白色瓷砖在经年累月的风雨中微微泛黄,但走廊里新换的日光灯把一切都照得明亮而刺眼。,手里抱着刚从教务处领来的新学期资料。她身形纤细,穿着一件熨得平整的白色校服衬衫,深蓝色的百褶裙刚好落在膝盖上方。她的头发在暑假时剪短了...

第5章
姐姐的心事------------------------------------------,是在一个和她同床的晚上。。房子在三楼,有一个可以看到中庭樱花树的阳台。三室一厅的格局,苏晓棠和苏晓月共用一间卧室,两张单人床并排摆在靠窗的位置,床头各贴着各自喜欢的海报。苏晓月那边的墙上是一幅**山日出的风景照,苏晓棠这边则是新海诚的《你的名字》电影海报。,姐妹俩躺在床上关灯准备睡觉。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柔和的银白。"姐。"苏晓棠在黑暗中开口。"嗯。""你这周发呆了十七次。"。"你数了?"苏晓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十七次。比上周多了五次。"苏晓棠翻了个身,对着姐姐床的方向,"而且每次发呆都是在走廊上见到林裕生之后的五分钟之内。"。月光照亮了她的半张脸,苏晓棠能看到姐姐的睫毛在轻轻颤动,像是蝴蝶在花朵上振动翅膀。"他跟你告白了吗?"苏晓棠问。"没有。"苏晓月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了黑夜本身,"但是他每次看到我都会笑。不是那种普通的笑,就是那种,你懂的。"。林裕生对所有人都笑,但他对苏晓月的笑是不一样的。对别人笑的时候,他的嘴角是礼貌地上扬,眼睛也会配合地眯起来。但对苏晓月笑的时候,他的整张脸都在发光,那种光芒不是刻意制造出来的,而是从身体深处自然溢出来的。"那你喜欢他吗?"苏晓棠又问。,盖住了半张脸。过了很久,久到苏晓棠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才在被子下面低声说:"我不知道。"
这四个字里有太多的不确定。苏晓棠听出来了,姐姐不是在否认自己的感情,而是在害怕。害怕承认了之后就要面对一些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承受的东西。
"林裕生家里是做什么的?"苏晓月忽然问。
"好像也是做生意的,具体的我不太清楚。"苏晓棠顿了顿,"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苏晓月说完就把被子拉过了头顶。
苏晓棠沉默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晃动着的月光。她忽然明白了姐姐在害怕什么。青叶国际高中是一所汇集了富裕家庭子女的学校,学费不菲。她们家靠着父亲的教授薪水和母亲偶尔接的翻译兼职勉强支撑着两个女儿的学费。她们的生活并不窘迫,但也绝不宽裕。
而林裕生是从小在国际学校读书的学生,父母能供得起这种教育的人家,经济条件可想而知。
苏晓月是一个心思很重的人。她和苏晓棠不同,妹妹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心里藏不住情绪。但苏晓月会把所有事情都反复咀嚼,把最坏的结果先想一遍,然后才敢往好的方向迈出半步。
"姐,"苏晓棠把被子掀开坐了起来,"你喜欢他就够了。其他的事等以后再说。"
"如果以后也不能解决呢。"
"那就一起想办法。"苏晓棠的声音坚定得像是已经拿到了答案,"你不是一个人。"
苏晓月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在黑暗中对妹妹笑了笑。那个笑容有些勉强,但至少是真实的。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苏晓月说起了另外一个话题。
"今天下午我看到戚怀莫了。在音乐教室。"
苏晓棠感觉自己心跳的速度有了微弱的变化。她在黑暗中掐了自己的手心一下。"然后呢?"
"他在弹钢琴。肖邦的曲子,好像是夜曲里的某一首。我站在走廊上听了好一会儿,弹得真的很好,好到让人想哭。"
苏晓棠不说话了。她可以想象那个画面。戚怀莫坐在钢琴前面,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移动,窗外是傍晚灰蓝色的天空。他的表情应该很专注,专注到和周围的世界完全隔绝。
"然后林裕生跟我说了一件事,"苏晓月说,"他说戚怀莫的妈妈以前是钢琴家。"
"以前是?"
"嗯。现在不弹了。说是身体原因。林裕生也没多说,但我总觉得戚怀莫弹钢琴的时候像是在跟某个人说话。"
苏晓棠想起了天台上的对话。戚怀莫说"我从六岁就住在东京了"。他说那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任何波动,但那个信息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空洞。一个六岁的孩子为什么会被带到异国生活。他的父母呢。他有没有想念过北京。他把东京当成家吗。
这些问题像潮水一样涌进她的脑海里,但她不知道怎么开口问。她和戚怀莫不过是说过几次话的校友,她甚至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算他的朋友。
"你说他为什么会一个人在那里弹琴,"苏晓月的声音在黑暗中飘来,像一片轻飘飘的羽毛,"明明身边那么多人,为什么他会那么孤独。"
苏晓棠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她觉得姐姐问戚怀莫的这句话,某种程度上也是在问自己。苏晓月在人群中总是温柔的微笑着的样子,但她心里也藏了很多不会对人说的事。
姐妹俩后来没有再说话,各自在各自的思绪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的时候,苏晓棠发现姐姐的枕头上有淡淡的泪痕。她用拇指轻轻碰了碰那块湿痕,然后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大声地说"姐,起床了,要迟到了"。
苏晓月**眼睛坐起来,头发乱蓬蓬地堆在头顶,样子有些好笑。苏晓棠笑着伸手帮她整理那些打结的发丝,指尖从头皮轻轻划过。
"晓棠。"苏晓月忽然说。
"怎么了。"
"你觉不觉得,喜欢一个人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苏晓棠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她看着姐姐的眼睛,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十七岁少女的迷茫和不安。
"是很麻烦。"苏晓棠收回手,"但是如果不麻烦的话,大概就不是真的喜欢了。"
苏晓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十月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中挤进来,在地板上一寸一寸地爬行。两个女孩换好校服,在厨房里匆匆喝完了母亲准备好的味增汤,然后一起出门往学校走去。
路上的银杏树已经开始变黄了,有几棵早的已经落了一地的金叶子。苏晓月走在前头,脚步比平时轻快了一些,像是在昨晚的夜谈之后放下了某些沉重的东西。
苏晓棠跟在后面,看着姐姐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她为姐姐即将迎来的感情感到高兴,但同时也感到一种隐隐的担忧。感情这件事太复杂了,她不确定姐姐那颗温柔而敏感的心能不能承受住所有的波折。
而她自己的心呢。
她踩在一片银杏叶上,清脆的碎裂声在清晨的空气里格外清晰。她想起昨晚姐姐说戚怀莫弹琴很好的时候,自己心跳加速的那一瞬间。那是什么感觉呢。是好奇吗。是同情吗。还是别的什么她不愿意命名的东西。
她用力踩了踩脚下的落叶,把那些念头踩碎了扔在风里。
到了学校,姐妹俩在校门口分开,各自走向自己的教室。苏晓棠在走廊上经过公告栏的时候,看到了文化祭筹备委员会的通告。今年的文化祭定在十一月的第一个周末,各个班级需要***十五号之前提交活动方案。
她站在公告栏前读着那些条目,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早安"。
是林裕生。他穿着一件藏青色的针织开衫,背着书包站在她身后,笑容一如往常地明亮。
"这不是晓月同学的妹妹吗,哦不对,苏晓棠学妹。"他说,"你们班今年文化祭打算做什么?"
"还没定。"苏晓棠说,"你们班呢?"
"我刚从学生会那边过来,我们班好像要搞戏剧表演。松本写的剧本,怀莫帮忙改的台词。"
戚怀莫改台词。苏晓棠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信息。
"你姐姐呢,"林裕生的表情从兴奋收敛了一些,变成了某种更柔和的神情,"她今天早上好吗?"
苏晓棠看着林裕生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不加掩饰的在意。她突然觉得这个人很真诚,真诚到让她在心里默默希望姐姐能收获他的感情。
"她挺好的。早上喝了味增汤,精神很好。"
"那就好。"林裕生笑了,然后匆匆忙忙地往自己教室方向走去。走出几步后又回头来喊了一声:"苏晓棠学妹,帮我跟你姐姐说一声,我今天在图书馆看到一本村上春树的书,她上次说想看的那个。"
苏晓棠站在公告栏前,看着林裕生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这个人明明可以自己去跟苏晓月说的,但他选择让妹妹传话。不是因为他没勇气,而是因为他太知道苏晓月容易被直接的热情吓到,所以他选择用一种迂回的方式,让这份关心看起来不那么刻意。
苏晓棠在心里给他加了一分。不,加了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