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梦魇》是网络作者“爱吃黄豆芽的大梦想家”创作的幻想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林荔川褚郴，详情概述：高校清除1------------------------------------------。林荔川蹲在手机前抢了整整三天，从开售秒空到候补排队，最终还是两手空空，连一张站票都没能捞到。眼看开学日期一天天逼近，他急得嘴角起了一圈燎泡，最后只能硬着头皮提前几天动身，暂时借住在本地室友褚郴的公寓里。，是学校里人人皆知的存在。父母早在学校附近的高档楼盘给他置办了一套采光极好的单身公寓，除了某些不得不亲...

第5章

高校清除5------------------------------------------。，手肘和膝盖在锈蚀的铁皮上蹭出一道道闷响。管道内部的能见度为零，身后褚郴的呼吸声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他只能靠触觉前进，手指摸到铁皮接缝处的铆钉，脚底蹬着管壁的凹陷，一寸一寸往前挪。，头顶传来一阵极细微的刮擦声。像指甲划过金属，又像某种干燥的皮肤拖行在铁皮表面。林荔川停下来，身后褚郴的手掌无声地抵住他的脚踝。“别动。”褚郴的声音压到几乎听不见，“它在上面。”。它在五楼外围有一个固定的巡视路线，沿着屋顶的排水沟走一圈，然后回到电梯口。他们正在它的路线正下方，隔着一层薄薄的铁皮。刮擦声持续了大约半分钟，然后渐行渐远。林荔川在黑暗中吐出一口屏了很久的气，继续往前爬。，他用肩膀顶开，从离地两米高的墙洞里翻了出去。落地的时候膝盖磕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闷响被厚厚的灰尘吞没。褚郴紧随其后，落地几乎没有声音。他把格栅重新装好，然后从口袋里摸出那个小型***，拇指按在最上面的按钮上。“十分钟。”他说，“从启动到监控恢复，我们只有十分钟。”。储藏室的地面上，深色方砖拼成的长方形区域像一块沉默的警告，边缘缝隙里填充的黑色胶状物在月光下泛着**的光泽。他绕过它，走到储藏室门口，把耳朵贴在门板上。，一种被填充的安静，有人站在走廊尽头，一动不动，只有极其细微的呼吸声在空气里扩散。清理者就在电梯口，距离储藏室不到二十米。。，然后转为绿色。走廊里传来一声极短促的电流噪音，监控摄像头的指示灯同时熄灭，对讲机的信号中断，连走廊尽头的应急灯都比刚才暗了几分。褚郴拉开门，两个人贴着墙壁无声地滑出去。林荔川回头看了一眼，看到一个人的形状，黑色，瘦长，脸的位置是一片光滑的空白，正立在电梯出口对面的阴影里。***启动的瞬间，它的头微微偏了一下，像在听什么，但它没有移动，依旧保持着原有的姿态。，两个人闪进去，门在身后无声合上。。一张红木办公桌，一排书柜，墙上挂着历届校长的照片。没有血腥味，没有任何恐怖场景里该有的东西。但他的目光立刻被那面墙吸引住了。书柜旁边有整面墙的显示屏。，分割成十六个画面，覆盖了全校每一个角落。教学楼每间教室、每条走廊、食堂、宿舍、操场、行政楼各层、后花园、甚至锅炉房外面，全部实时显示。屏幕下方是一排操控面板，密密麻麻的按键和指示灯闪烁不定。监控系统是独立的，不受信号***影响，这些屏幕还在实时播放画面。“这里。”林荔川低声说。
褚郴已经走到操控面板前，手指快速按了几个键。屏幕上弹出一个系统日志窗口，密密麻麻的代码和记录开始滚动。他逐条翻看，眉头越皱越紧。
“这些是玩家档案。所有进入过这个副本的玩家，系统都保留了完整记录——姓名、样貌、通关进度、失败原因、死亡时间。包括违规处罚记录。”
林荔川凑过去看。屏幕上的一行行记录像墓碑上的刻字：编号4427，违规探索实验楼，清理者处决，死亡时间凌晨一点三十二分；编号5091，试图翻越围墙，高压电击，死亡时间傍晚七点十五分；编号3886，教务处**时身份暴露，被移交行政处，死亡时间未知。
他往下翻，屏幕底部出现了三条特殊记录。编号3204，通关失败，已自愿同化，现任教务处档案室主任；编号1887，通关失败，精神失常已被同化，现任教务处学籍***；编号0156，通关失败，状态异常已同化，现任教务处前台接待。
林荔川盯着这些字，这一刻他重新理解了规则。那些教务处的人不是天生的敌人，他们曾经也是玩家，也许他们也曾在某个夜晚爬过通风管道、躲过执行者、在黑暗的角落里发抖。但在死亡面前，有人变得精神失常被乘虚而入，而有的为了活命选择了校长给他们的另一条路，放弃通关，转而为系统服务，成为副本的一部分。
“和刚刚死掉的那个男生不同，这些人都是已经快通关的人，”褚郴在他身后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故，实在逃不出去了，才会同意被同化。这个高个子嘛…也许你看到过楼梯间那些字吗，这个副本没有通关时长，他因为成绩优异一直躲躲藏藏的在楼梯间直到精神失常被同化，墙上的字就是他写的。看样子他应该还有些自我意识。”
高个子偷偷的传递线索也许就是他与系统意识争夺胜利的产物。
就在这时，其中一块屏幕上的画面吸引了林荔川的注意。教学楼三楼，高二（三）班教室的灯亮了。那是手电筒的光，一道光束正在教室里晃动，照过课桌、黑板、窗台。有人在他和褚郴刚刚待过的教室里翻东西。镜头拉近，林荔川看清了那张脸——瘦削、苍白，颧骨很高，穿着和他一样的蓝白色校服，但胸口的身份牌是金色的。不是学生，是教务处的人，是那个高个子。
他的手里正拿着林荔川翻阅过的教师值班表。
屏幕上的高个子把值班表翻到背面，看了几秒，然后用笔在上面加了什么东西。写完之后他把值班表重新塞回讲台抽屉，关掉手电筒，走出教室。他走进来的时候没有带任何东西，走的时候也没有带走任何东西。林荔川忽然明白了什么，看了褚郴一眼。监控显示屏右下角的时间码正在跳动：03:24:47。
距离三点二十六分还有不到两分钟。
“看来他又给我们留下了线索。”
值班表上写的时间是凌晨三点二十六分，西侧走廊监控盲区大约持续五分钟，这是保安换岗的时间差。林荔川之前一直想不通这个时间点意味着什么——现在看来，高个子把值班表放在那里不是凑巧。他知道今晚会有人来查，他特意在摄像头下面补充了信息。
褚郴没有迟疑，把系统日志从头到尾快速浏览了一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将所有玩家档案和转职***记录全部拍进一个副本道具的缓存里，还顺手找了个空白姓名牌把林荔川的信息全部录入了。
“我们需要撤离，三点四十之前必须离开这栋楼。”事情做完了，褚郴不敢多待。
林荔川点头。他们已经退到校长室门口、准备原路返回时，走廊尽头始终静止的黑影忽然动了一下。褚郴一把按住他的胳膊，两个人僵在原地。清理者没有朝他们走来，只是轻轻挪动了一下位置，把身体转向了走廊另一端。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堵墙。它在看什么？林荔川顺着它的方向看过去，只看到墙上一排历任校长的合影，相框在幽暗的走廊光中反射出模糊的人脸。
褚郴没有等它转回来。他拉着林荔川沿墙壁无声地退回储藏室，重新爬进通风管道，将格栅严丝合缝地扣回原位。回程比来时更快，爬过管道中段时那种刮擦声没有出现，清理者已经结束了它的巡逻周期。林荔川从锅炉房外面的通风口翻出来，脚踩在枯死的冬青树丛里，清晨的冷空气灌进肺里，带着植物腐烂和泥土混合的气味。天边已经开始泛白。不是天亮，是一种介于深蓝和灰色之间的光，像有人在天幕上薄薄地刷了一层稀释的墨。
褚郴把***收进口袋，关闭之后电量已经耗尽，外壳上的指示灯全部熄灭。“一次性道具，”他说，“用完就没了。”褚郴从口袋里摸出那个扁铁盒，打开看了一眼，里面还剩半盒凝胶。他递给林荔川，“手上的伤口换一次。天亮之后核验频率会增加，如果你因为伤口发炎被抓到医疗室，医疗室的***是教务处的人，到时候你出不来。”
林荔川接过铁盒，他没有立刻涂药，而是抬头看着褚郴。晨光从东边的围墙上方漫过来，给褚郴的侧脸镀上一层极淡的灰蓝色。他的校服上沾了铁锈和灰尘，额前的头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整个人看起来和他们刚爬进管道时完全不同——更疲惫，也更真实。那双眼睛里的冷淡是装出来的，从头到尾都是装出来的。
“你怎么认识第三个人的？”林荔川问。
褚郴的手在空中停了极短的一瞬，然后把工具刀收进口袋，用尽量平稳的语气说：“我捡到了他的日记和姓名牌，在楼梯间。他把日记藏在了杂乱的桌椅里，那些桌椅是他拿来抵抗***的，关键的信息被系统限制没办法写得太详细，我们还得自己摸索。再则，他精神失常下的产物我也不敢保证。”
他把铁盒拿回来，挑出一点凝胶，拉过林荔川的手，动作很轻地把敷料贴在清理干净的创面上。和上次一样轻。涂完之后他把铁盒塞回林荔川手里，“天亮之前把伤口处理好，别留疤。”他往锅炉房外面走，林荔川看着他的背影，把铁盒攥在手心里。
“褚郴。”他叫了一声。
褚郴的脚步停了。
隔了几秒，他转过来，表情依旧是那种副本里惯常的冷淡，但嘴角微微抿了一下。“我们现在不能一起行动，我会来找你。”林荔川没有追问。他不需要追问，他已经知道了。
天亮得很快。从灰蓝色到鱼肚白再到刺眼的金色阳光，整个过程不超过二十分钟，像是有人把时间流速调快了。林荔川赶在早自习铃响之前回到了差生宿舍，在公共洗手间里用冷水冲了一把脸，对着一面裂了缝的镜子把校服整理整齐。手臂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手掌上的新伤被凝胶封住，不仔细看注意不到。
他重新挂好身份牌，然后往教学楼走。操场上的人气氛上完全不同。昨天下午学生们还会三三两两地走路，还会小声交谈，还会在后花园的安全区里压低声音交换情报。但现在所有人都在沉默地往前走，低着头，像一群被驱赶的羊。没有人交头接耳，没有人停下脚步，没有人敢看别人的眼睛。执行者站在操场四个角落，制服黑色，手里的器械在晨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
林荔川走进教学楼的时候，看到大厅公告栏上贴了一张新的通知。纸是白色的，打印字体，油墨还带着没干透的光泽。
通知的内容很简单——通知：因校园安全管理需要，今日上午第一、二节课改为全校统一摸底**。所有学生必须参加，按班级就座，迟到者、缺考者按违规处理。教务处。
公告栏前面围了一圈人，没有人说话，只有目光在那一行“违规处理”上反复扫过。林荔川转身往高三（七）班走。他的座位靠窗，从那里可以看到操场和行政楼的一角，行政楼五楼那扇窗户被窗帘遮得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见。
**。这个副本里的**是真的**吗。
铃声响起。走廊里响起执行者的脚步声，他们开始逐间教室清点人数。有两个穿着不同制式西装的人也出现在走廊尽头，教务处的人。走在前面的是前台那个中年女人，她依旧带着那种温和的笑容，手里拿着一沓密封的试卷袋。跟在她身后的是档案室的章主任，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戴着金边眼镜，表情僵直，走路时从不看两边。章主任经过七班门口的时候，目光往教室里扫了一圈。林荔川不确定他是不是在看自己，但那个方向的座位只有他一个人。
试卷发下来了。教室里安静得像墓地，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林荔川翻开试卷，扫了一眼题目。
竟然真的是**，试卷和他这高中时参加的数学竞赛题难度差不多，以他的水平考过应该很简单。
就是不知道其他玩家了，结果出来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考过的人不会被系统当场格杀，但没考过的人不会只是“补考”那么简单。这个副本真的在遵循优胜劣汰的规矩，把学习成绩差的人抹杀。
他握住笔开始答题。数学部分很轻松，公式和计算对他来说几乎是条件反射，每道题都让他想起为了参加比赛高中时代晚自习刷题的日子，那是真实的、平凡的日子。而这种平凡的内容出现在这个吃人的副本里，本身就是最大的荒谬。
与他不同的是隔着两排的座位，一个男生已经开始发抖，因为彻底的恐惧。他低着头，双手死死攥着试卷的两边，指关节发白，额头上的汗滴在试卷上。他一个字都没写。林荔川想起后花园那些人说的话，有些玩家是早就离开学校很多年的人，他们可能已经十年没有碰过数学公式，可能连英语单词都忘光了。
林荔川写完了最后一道英语阅读题，放下笔。墙上的挂钟指向十点整。铃声再次响起，执行者从教室前后门同时进来，面无表情地收走每一张试卷。
前排一个女生在双手牢牢地按住自己的试卷不想被收走，执行者用力一抽还是被拿走了。就在试卷被抽走的那一瞬间，那位女生整个人伏在课桌上无声地发抖。
上午第三节课是自习，教室里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离开座位，没有人敢上厕所。所有人都在等待一件事——**结果。
十一点四十分，广播响了。不是机械女声，是一个男人平静的声音。“请全体同学到报告厅集合。**成绩已公布，请按班级就座，参加成绩通报会。”报告厅，和昨天下午一样的地方。
人群沉默地往报告厅移动。林荔川走进大门的时候闻到了奇怪的味道，一股消毒水和空气清新剂混在一起的味道，浓烈到几乎呛人。昨天下午这里死了那么多人，现在地面已经洗干净了，地毯换了新的，连窗帘都重新挂过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墙壁上有一块淡淡的痕迹，从某个角度能看到，是飞溅上去的，擦不掉。
按照优等生和差生的班级顺序依次就座，舞台上站着执行者和教务处的人。中年女人站在讲台侧面，章主任站在投影仪旁边，高个子领队站在舞台边缘，目光在林荔川脸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
校长没有出现。
***方的投影仪亮了。屏幕上映出一个Excel表格，按班级编号排列，没有名字，只有冷冰冰的编号和成绩。优等生区域的编号名字后面跟着分数和等级，差生区域的编号名字后面只有一个判定：合格，或者不合格。林荔川看到了自己的编号——S-0817，数学接近满分，英语和语文稳扎稳打，总评**。七班十六个人，八个人的名字后面是红色，七个是绿色。红色的八个人里包括那个在**时发抖的男生和那个不肯交卷的女生。
中年女人走上讲台，敲了敲麦克风，清了清嗓子。
“本次摸底**成绩已公布。按照学校规定，成绩不合格的学生将统一参加补课班。补课班由沈砚同学负责管理。”她微笑着侧身，朝舞台侧幕方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上扬语调，“下面请沈砚同学上台和大家见个面。”
报告厅侧面的门开了。
一个人走出来。男生，身高在一米八五左右，黑色短发，面容清秀，嘴角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他的校服和所有人都不同那是一种有质感的纯黑色校服，袖口和领口还绣着暗红色的滚边，胸前没有挂身份牌，取而代之的是一枚黑色徽章。
学生会**·沈砚。林荔川猛的想起这张脸。昨天在就在这，那些人被无情的清除，最终像垃圾一样被拖走。而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沈砚，正是那一切的主持者。
沈砚接过麦克风，开口时甚至带着一点玩笑般的亲昵：“请名单上的同学依次到台上来。不用紧张，补课班其实没那么可怕，是一种恩赐。当然，这是我的看法。”台下没人笑。一片安静的沉默里，他突然转向舞台另一侧的执行者，“先等等——先别开始，我有件事要处理。”
他走下舞台，沿着过道往七班的方向走过来。
所有人的目光跟着他移动。林荔川没有动，他看着沈砚一步一步走近，最后停在他面前。沈砚低头看着他的脸，看了很久。那种注视不是检查身份牌或是核验权限的审视，是一种带着确认某事的凝视，像在平静的水面上看到了一道不同寻常的波纹。他的嘴角慢慢翘起来。
“你就是那个数学快满分的林荔川？”他伸出手，把林荔川从座位里拉起来，动作轻快随意，像是在给一个老熟人打招呼。手掌扣在林荔川的手腕上，手指准确地按住权限标识的位置，用力恰到好处——没有弄疼，但传达了一个明确的信息：在这个地方，我能碰你的权限标识，你不能反抗。
“跟我来。”
林荔川被他拉着穿过整条过道，走上舞台，站在舞台正中央的麦克风前面。下面几百双眼睛看着他，有惊恐、有茫然、有松了一口气的庆幸。中年女人站在讲台侧面看着他，章主任的金边眼镜反着光，高个子的表情依旧看不透，但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动了动。沈砚松开林荔川的手腕，朝台下笑了笑。
“各位同学，补课班的管理需要人手。”他把麦克风对准林荔川，“你替我监考，成绩优秀的学生理应帮助成绩差的同学。对不对？”他的语气轻松随意，像在课堂上和同桌聊天。但他的手还搭在林荔川的肩膀上，五根手指微微收紧，传递出一条温和而清晰的指令：在所有人面前，你必须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