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少卿又被王爷欺负了沈吟陈松最新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冷面少卿又被王爷欺负了(沈吟陈松)
《冷面少卿又被王爷欺负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小奥哈”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沈吟陈松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冷面少卿又被王爷欺负了》内容介绍:上元·故人归------------------------------------------ 上元·故人归,长安不夜。,火树银花,流光溢彩。满城女子簪花戴翠,男子鲜衣怒马,连平日里最是肃穆的皇城根下,都挤满了观灯猜谜的百姓。空气中弥漫着桂花酒的甜香和烤羊肉的焦香,夹杂着孩童的嬉笑、商贩的叫卖、乐坊的琵琶声,汇成一派盛世喧闹。,面朝北,一动不动。,长安城万家灯火如星河倾落,欢声笑语隐隐传来。可那...

第4章
暗涌·旧伤痕------------------------------------------,直接去了大理寺。,陈松就急匆匆地迎了上来,脸色不太好看。“少卿,出事了。”:“说。今早有人在东西两市散播流言,说少卿您与朔方节度使李昭璄有私,说您会徇私枉法、包庇李昭璄。流言传得很快,现在满长安都在议论。”,继续解蹀躞带,语气平淡如常:“说什么具体的?说……说七年前您和李昭璄在书院同窗时就有苟且,说有人亲眼看到你们夜半私会、衣衫不整。”陈松的声音越说越小,偷偷观察着沈吟的脸色,“少卿,这些人实在太不像话了,要不要属下带人去查流言的源头?不必。”沈吟将蹀躞带放在案几上,坐了下来,“流言这种东西,你越查,越显得心虚。不理会它,过几天就散了。”:“可是少卿,这关系到您的清誉——我的清誉是靠查案查出来的,不是靠堵别人的嘴堵出来的。”沈吟翻开一份卷宗,头也不抬,“军械案的线索查得怎么样了?太原转运仓的人什么时候能到?”,见沈吟是真的不打算理会流言的事,只好叹了口气,转而汇报案情。“太原转运仓的仓曹参军刘义,已经派人去传了,估计三日后到京。另外,军械司那边也有消息了——调拨那批军械的批文,是兵部侍郎张勉签的字。”:“张勉?对,就是张勉。他是兵部右侍郎,主管军械调配,这事儿他经手确实合乎流程。”陈松顿了顿,“但属下私下打听了一下,张勉上个月刚纳了一房小妾,花了不少钱。他的俸禄并不高,忽然大手大脚,难免让人生疑。查他。”沈吟干脆利落地说,“暗中查,不要打草惊蛇。看看他的钱从哪里来的,平时跟什么人往来,尤其是跟户部那边有没有交集。”
“是。”
陈松领命去了。
沈吟独自坐在值房里,手指轻轻叩着案几,脑中飞速运转。
张勉。此人在朝中素来低调,不结党,不**,是个谁也不得罪的老好人。这样的人忽然成为一桩大案的关键人物,有两种可能——要么他是真的涉案,要么他是被人推出来的替罪羊。
无论是哪种情况,张勉背后一定有人。
沈吟想起今早杏园中那个老伙计说的话——七年前就有人在查他和李昭璄。一局棋,下了七年。撒网的人很有耐心,不急不躁,一步一步收紧。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三长两短,是暗号。
沈吟眉头微皱:“进来。”
门开了一条缝,一个身穿灰色短褐的年轻人闪了进来。他其貌不扬,属于扔进人群里就找不到的那种,但一双眼睛极其灵动,进门后迅速扫视了一圈屋内,确认没有外人,才朝沈吟拱手行礼。
“属下梁四,参见少卿。”
梁四是大理寺的密探,专门负责打探各种见不得光的消息。
“查到什么了?”
梁四从怀中取出一张折叠的纸,双手呈上:“少卿让属下查的那封匿名信,有眉目了。信纸是长安城西‘文汇轩’的货,这种纸比较特别,是用青檀皮和桑皮混合制成的,市面上不多。属下查了文汇轩的账目,近一个月内大量购买这种纸的只有三家——礼部主客司、户部度支司,以及崔中丞府上。”
沈吟接过那张纸,快速扫了一眼。
三家。礼部主客司主管外交礼仪,跟军械案似乎没什么关联;户部度支司掌管**财政,倒是能接触到军械调拨的资金流;至于崔衍的府上,就更直接了——崔衍是**李昭璄的人,若匿名信也出自他手,那他的嫌疑就太大了。
但沈吟总觉得哪里不对。
如果崔衍是幕后之人,他为什么要同时做两件事——**李昭璄,又写匿名信威胁沈吟?这不是多此一举吗?**是明面上的,匿名信是暗地里的,两件事如果出自同一人之手,一旦**出来,就等于自己给自己挖坑。
除非……写匿名信的人,并不是想帮崔衍,而是在给他添乱。
“文汇轩的掌柜怎么说?”沈吟问。
梁四道:“掌柜说买纸的人都是派下人来买的,他记不清脸。但属下查了这三家买纸的时间——礼部主客司是上个月初买的,户部度支司是上个月中旬,崔中丞府上是上个月下旬。匿名信用的是这种纸,但写信的时间应该是最近几天,因为信上提到了少卿您和李王爷回京的事。所以,最近几天用过这种纸的,只有崔中丞府上。”
“有没有可能有人从崔衍府上偷了纸来写信?”
梁四想了想:“有这个可能,但属下觉得不太像。崔中丞府上守卫森严,偷一沓纸不难,但偷了纸还要模仿字迹、还要知道少卿您和李王爷的旧事……这个人的手伸得太长了。”
沈吟点头,表示认可梁四的判断。
“继续查。重点查崔衍最近跟什么人往来,有没有什么异常。”
“是。”
梁四退了出去,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
沈吟靠回椅背,闭上眼睛。
崔衍。这个人是个御史,以**权贵闻名,号称“铁面御史”。但他**的人,大多是皇帝想动但又不好直接动的人——说白了,他就是皇帝手里的一把刀,指哪打哪。
那么问题来了:崔衍**李昭璄,是皇帝的意思,还是他自己的意思?
如果是皇帝的意思,那这个案子就不能查得太深,因为皇帝只是想敲打李昭璄,并不想真的把他怎么样。如果是崔衍自己的意思,那他就是被人当枪使了,真正的大鱼还在后面。
沈吟揉了揉太阳穴。
头疼。不是查案的难度让他头疼,而是这桩案子每深入一步,就离那个人更近一步。他怕自己查着查着,就分不清哪些是真相,哪些是想保护那个人的私心了。
正想着,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这次不是敲门,而是直接推门。
大理寺敢这么不敲门就进来的,只有一个人。
“沈少卿,陛下口谕。”
来的是皇帝身边的内侍小德子,白白净净,笑起来一团和气。他手里捧着一卷黄绫,显然是来传旨的。
沈吟立刻起身,整了整衣冠,跪地接旨。
小德子展开黄绫,朗声宣读。
旨意不长,大意是说:军械案事关重大,为防夜长梦多,着令大理寺加快查办进度,必要时可调动禁军协助。另,朔方节度使李昭璄虽停职待查,但边境不可一日无帅,着其即日返回北疆,戴罪立功,待案子查清再行定夺。
沈吟听完,心里咯噔了一下。
让李昭璄回北疆?皇帝这是什么意思?一边让人查他的案子,一边又放他回去掌兵?这不是等于放虎归山吗?还是说,皇帝根本就不信李昭璄会通敌,所谓的停职待查只是做给朝臣看的?
“沈少卿,接旨吧。”小德子笑眯眯地说。
沈吟双手接过圣旨,站起身来。
“请公公回禀陛下,臣定当全力以赴,早日查清此案。”
小德子点点头,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沈少卿,陛下还让奴才带句话——‘有些人,该查的查,该保的保,朕心中有数。’”
沈吟心头一震,面上却不动声色:“臣明白了。”
小德子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告辞离去。
沈吟握着圣旨,站在值房中央,久久没有动。
“有些人,该查的查,该保的保。”皇帝这句话,是说给谁听的?是说给李昭璄听的,还是说给沈吟听的?
或者说,皇帝已经知道了什么?
沈吟想起崔衍在朝堂上的**,想起那封匿名信,想起今早长安城里的流言。这些东西像一张大网,正在慢慢收紧,而他和李昭璄,就是网中的两条鱼。
他不知道撒网的人是谁,也不知道网的另一端握在谁手里。但有一点他可以确定——皇帝在看着。看着这个案子怎么查,看着沈吟怎么查,看着李昭璄怎么应对。
这是一场棋局,而他们每个人,都是棋子。
沈吟将圣旨收好,走到窗前,推开窗。
午后的阳光照进来,暖融融的,院中的海棠花开得正盛,粉色的花瓣在阳光下近乎透明。一切看起来那么平和,那么安宁,像是这盛世该有的模样。
可沈吟知道,平静的水面下,暗流已经涌动。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到案前,提笔写了一封信。
信是写给李昭璄的,只有八个字——“陛下有旨,速回北疆。”
他将信折好,叫来一个可靠的差役,命他即刻送往李昭璄住处。
然后他坐下来,继续翻卷宗。
军械案的线索越来越多,也越来越乱。每一个新发现都指向一个方向,但每个方向走到最后都是死胡同。这种感觉就像是在迷宫里打转,明明出口就在前方,却怎么也走不出去。
沈吟翻到一份旧档案时,忽然停了下来。
那是七年前朔方军节度使的调令档案。
调令上写着,李昭璄被紧急调往北疆的理由是“北疆有警,急需良将”。但沈吟记得,七年前的那段时间,北疆并没有什么大的战事。突厥人确实偶尔会来打秋风,但远不到需要紧急调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去镇守的地步。
这份调令,有问题。
沈吟仔细看了看落款——签发人是当时的兵部尚书,但用印的却是中书省的印。
按唐制,调兵需要皇帝旨意,经中书省草拟、门下省审核、尚书省执行。这道调令跳过了门下省的审核环节,用印也有问题。
也就是说,李昭璄当年被调走,不是正常的人事调动,而是有人刻意为之。
是谁?为什么要调走李昭璄?
沈吟的手指在那份调令上轻轻划过,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七年前有人故意调走李昭璄,那么七年后有人陷害李昭璄,会不会是同一拨人?
一局棋,下了七年。
而他和李昭璄,从一开始就是棋子。
沈吟放下调令,站起身来。
他需要去见一个人。一个知道七年前真相的人。
窗外,夕阳西下,长安城的天空被染成了浓烈的橘红色。远处的终南山在暮色中变成了黛青色,与天际的暖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沈吟披上外袍,走出大理寺。
他没有坐马车,而是步行穿过几条街巷,来到城北一座不起眼的小院前。
院子不大,墙根下种着一丛竹子,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写着“归去来”三个字,笔迹清瘦,有种说不出的孤高。
沈吟抬手敲门。
三长两短,又是暗号。
门开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出现在门后。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袍,面容清癯,目光矍铄,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沈家小子。”老者看到沈吟,微微一愣,随即侧身让开,“进来吧。”
沈吟迈步走进院子,老者将门关上。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正中有一株老槐树,树下摆着一张石桌、两把石凳。桌上放着一壶茶,两个杯子,像是老者正在等人。
“知道你要来。”老者坐下,给沈吟倒了一杯茶,“坐。”
沈吟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接过茶,捧在手里没有喝。
“先生。”他开口,声音里带着少有的敬重,“学生有一事相询。”
老者姓顾,名正清,曾是门下省的给事中,官居四品,后来因为得罪了权贵被贬为庶民。他是沈吟父亲生前的好友,也是沈吟少年时的授业恩师。沈吟能有今日的成就,与他的教导密不可分。
“问吧。”顾正清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你七年没来找我了,忽然登门,一定不是小事。”
沈吟深吸一口气。
“先生可知道,七年前李昭璄被调往北疆的那道调令,是谁签发的?”
顾正清的手微微一顿,杯中的茶水晃了晃。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慢喝了一口茶,然后放下杯子,看着沈吟。
“你知道你问的是什么吗?”他的声音不大,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那不是你该碰的东西。”
“可我已经碰了。”沈吟说,“军械案牵涉到李昭璄,而七年前的调令与此案可能有关联。先生,我必须知道。”
顾正清看了他许久,目**杂。
“你和他……还是放不下?”
沈吟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沉默着,像一尊雕塑。
顾正清叹了口气,伸手从袖中取出一把钥匙,递给沈吟。
“我书房里有一个铁**,用这把钥匙打开。里面有些东西,你看完之后就明白了。”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但沈吟,我要提醒你——有些真相,知道了就没办法回头了。”
沈吟接过钥匙,握在掌心。
钥匙是铜制的,已经被摩挲得很光滑,显然顾正清经常拿出来把玩。沈吟不知道那把钥匙打开的是什么,但他知道,那扇门后面,藏着足以改变一切的东西。
“多谢先生。”
他站起身,朝顾正清深深鞠了一躬。
顾正清摆摆手,示意他去吧。
沈吟走进书房,按照顾正清的指引,在书架的最深处找到了那个铁**。**不大,但沉甸甸的,上面布满锈迹,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他用钥匙打开**。
里面只有一封信。
信纸已经泛黄,边缘有些破损,但字迹依然清晰可辨。沈吟将信纸展开,只看了一眼落款,瞳孔就骤然收缩。
那是一个他万万没有想到的名字。
信的内容很长,沈吟一个字一个字地读过去,每读一行,脸色就白一分。
读完最后一个字,他缓缓将信折好,放回**里。
他的手在抖。从指尖一直抖到肩膀,抖得停不下来。
“先生……”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这是真的?”
顾正清不知何时走到了门口,靠在门框上,目光怜悯地看着他。
“真的。”他说,“所以我才说,你知道了就没办法回头了。”
沈吟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了几次。
然后他睁开眼,将铁**锁好,钥匙还给了顾正清。
“先生,这个**请您务必保管好。”他的声音恢复了平稳,但眼底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冷意,“有些东西,不到时候不能见光。”
顾正清接过钥匙,点了点头。
沈吟转身,大步走出院子。
暮色已经彻底降临,长安城的街巷被点亮了万家灯火。远处传来夜市开市的鼓声,百姓们的喧闹声如潮水般涌来。
沈吟走在人群中,脚步快而稳。
他的表情看不出任何异常,可他的心里已经翻江倒海。
那封信上写着的,是一个足以颠覆朝堂的秘密——七年前李昭璄被调离长安,不是因为北疆有警,而是因为有人忌惮**的军功,怕李昭璄留在长安会威胁到某个人的地位。而那个“某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的亲弟弟——薛王李隆业。
薛王。皇帝的亲弟弟,如今朝中最有权势的宗室亲王。
如果是他在背后布局,那么一切就都说得通了——军械案、匿名信、朝堂**、街头流言,全都是冲着李昭璄来的。薛王要的不是李昭璄的命,而是他的兵权。
沈吟走着走着,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朱雀大街的正中央,周围是来来往往的行人和车马,头顶是一轮初升的明月。
他抬头看着那轮月亮,忽然想起了七年前那个上元夜。
那天晚上,他和李昭璄并肩坐在书院的屋顶上,脚下是长安城的万家灯火。李昭璄喝多了酒,靠在他肩上,含混地说:“沈吟,以后每年上元,我都陪你看烟火。”
沈吟没有回答。但他在心里说了一句——“好。”
一年又一年,上元夜的烟火放了七次,那个人一次都没有回来。
不是不想回来,是回不来。
有人不想让他回来。
沈吟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微微的疼痛让他保持清醒。
李昭璄,你知不知道,这七年,你欠我七场烟火。
等这个案子了结,你要一场一场地还。
他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继续走。
脚步声融入长安城的夜色中,坚定而沉稳。
前路漫漫,暗流汹涌。
但他不会再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