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10:这头牛有点聪明(牛诚周杰伦)在线免费小说_完结小说免费阅读重生2010:这头牛有点聪明牛诚周杰伦
《重生2010:这头牛有点聪明》是网络作者“无忧无虑小景清”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牛诚周杰伦,详情概述:二十九岁的一场车祸------------------------------------------。,属牛,单身,存款二十万八。在这个三线城市里,他就像一颗螺丝钉,拧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每天重复着差不多的生活。早上七点半起床,挤地铁,打卡,做数据复盘,写运营方案,被领导骂,加班,再挤地铁回家,刷手机刷到睡着。。但也绝对算不上体面。,蒙着眼睛围着石磨转圈,从早转到晚,从年初转到年尾,转到死也转不...

第3章
镜子里那张十四岁的脸------------------------------------------,牛诚一直在打量镜子里的自己。。说不上丑,但也绝对不帅,就是那种扔进人堆里找不出来的普通长相。二十九岁的他,脸上有加班熬夜熬出来的暗沉,有吃外卖吃出来的双下巴、胖肚子,眼角有细纹,眉心有川字纹,整个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好几岁。。,皮肤紧致,眼睛明亮,瞳孔是那种很深的黑色,映着卫生间昏黄的灯光,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黑石子。嘴唇有点干,起了点皮,大概是最近喝水少了。下巴上有一颗很小的痣,他以前都忘了自己还有这颗痣。,一边刷牙一边思考。,他上辈子在小说里看过无数遍。主角重生之后,要么带着系统大杀四方,要么靠着先知先觉搅动风云,总之都是要干一番大事业的。可问题是,那些小说的主角重生前要么是特种兵要么是商业大佬,最不济也是个学霸,重生之后如鱼得水那是水到渠成。?他重生前是个月薪四千的普通运营。,但不知道什么时候买、怎么买、买了怎么存。他知道老家那片城中村会拆迁,但只记得大概是2015年左右,具体哪个月、拆哪一片、补偿标准是多少,全都模模糊糊。他知道房价会涨,但哪个地段涨得多、哪个时间点是低点,也说不清楚。。,但不知道怎么站上去。,他现在只有十四岁,兜里连五十块钱都掏不出来。**常年在外地的建筑工地上干活,一年回来一两次,每个月打回来的生活费勉强够家用。**在家附近的小超市当收银员,一个月挣二千出头。家里的存款大概也就够应付日常开销,根本拿不出什么闲钱来投资。,知道比特币只要几美分一个,他也没钱买。。,擦了把脸,牛诚走出卫生间。妈妈已经把早饭端上桌了——一碗白粥,一个水煮蛋,一碟咸菜,还有两根老张家的油条。油条炸得金黄酥脆,掰开之后冒着热气,里面是软糯的面芯。“快吃,别磨蹭,等会儿迟到了。”妈妈把筷子递给他,自己解下围裙往厨房走,“我吃过了,你赶紧的。”
牛诚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上辈子他嫌妈妈唠叨,嫌她管得多,嫌她做的饭不好吃。等到自己一个人在外面租房住,每天吃外卖吃到吐的时候,才想起妈妈做的饭有多香。
“妈,”他叫了一声。
“嗯?”妈妈转过身来。
牛诚看着她,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是笑了一下:“没事,你做的油条真好吃。”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是老张炸的,又不是我炸的。你这孩子今天怎么了,怪怪的。”
牛诚低头喝粥,没说话。
七点二十出门,背着灰色书包,踩着五月早晨的阳光往学校走。路上经过老张的早点摊,摊子前面排着四五个人,老张围着一条油渍麻花的围裙,正拿长筷子在油锅里翻着油条。他看见牛诚,笑着喊了一声:“小牛,上学去啊?”
“嗯,张叔早。”牛诚冲他摆了摆手。
一切都跟记忆里一模一样。
路两边的法国梧桐长得很高大,枝叶在空中交织成一条绿色的隧道。阳光从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地碎金似的光斑。自行车的铃铛声、早点摊的吆喝声、送孩子上学的家长的催促声,所有的声音混在一起,酿成一股子热闹的市井气。
他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看,像是在参观一座博物馆。这棵梧桐树后来被砍了,那家包子铺后来倒闭了,那个修自行车的摊子后来变成了共享单车的停放点,那个报刊亭后来被拆了,连带着卖报纸的大爷也不见了。
这个2010年的世界,还保留着他记忆里最熟悉的样子。
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实验中学,全市排名第三的初中,不好不坏。校门口的铁门上刷着银色的油漆,已经掉了好几块,露出底下生锈的铁皮。门口两边摆着两排自行车,看门的大爷坐在传达室里听收音机。校门口的公告栏上贴着一张红底黄字的**——“热烈欢迎教育局领导莅临我校检查指导工作”,**的一角已经耷拉下来了,在风里一飘一飘的。
他深吸一口气,迈进了校门。
教学楼是一栋五层的老式建筑,外墙贴着白色的瓷砖,年深日久,瓷砖上爬满了**的水渍。楼道里很暗,墙上的名人名言镜框蒙了一层灰,雷锋叔叔的笑容看得不太真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拖把没拧干的潮气,混合着粉笔灰和老旧木质桌椅的味道。
初一二班在三楼。他顺着楼梯往上走,每走一层都能听到各个班级传来的晨读声,有的班在读英语单词,有的班在背古诗词,声音混在一起,嗡嗡嗡的,像一锅煮开的粥。
三楼的走廊尽头就是初一二班。他走到门口,门半敞着,教室里已经到了大半的人。有人在背书,有人在抄作业,有人在追逐打闹,桌椅板凳撞得哐哐响。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黑板上投下一块明亮的光斑,光斑里粉笔灰飞舞,像一场微型的大雪。
他的目光越过所有的嘈杂和纷乱,落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上。
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正低头写着什么,侧脸笼罩在阳光里,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她写字的时候习惯性地咬了一下嘴唇,眉心微微蹙着,像是在跟一道难题较劲。
蓝白相间的校服穿在她身上有点大,袖口挽了两圈,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马尾扎得高高的,发绳上有一颗粉色的塑料珠子,被阳光照得发亮。
李朵。
十三岁的李朵。
牛诚站在门口,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撞得他心跳都漏了一拍。上辈子所有关于她的记忆,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涌出来。
他想起了他们同桌的日子。她把卷子推过来给他看答案,他不敢看,红着脸把卷子遮住,她白了他一眼。
他想起了同学起哄的时候,他大声否认“我才不喜欢她,跟我说干什么”,否认得那么用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她坐在旁边,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冷下去,最后转开头不再看他。
他想起了初二重新分班之后,他再也没跟她说过话。偶尔在走廊上碰到,她低着头走过去,他也低着头走过去,两个人像陌生人一样擦肩而过。
他想起了高中,**上她的头像有时候会亮起来,他看着那个头像发呆很久,打了字又删掉,删掉了又打,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发。
他想起了大学,她的**空间里突然多了另一个男生的照片,两个人的合照,笑得很甜。他把说说打了一半,“祝你快——”,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关掉了空间。
他想起了二十九岁那年,他一个人在出租屋里翻手机,翻到一张初中毕业照,放大看了看她的脸。那个扎马尾的姑娘,在他的记忆里永远留在了十三岁。
而现在,她就坐在那里,活生生的,会咬嘴唇,会蹙眉头,马尾上的粉色发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李朵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来,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容很淡,嘴角只是微微翘了一下,但眼睛弯成了月牙,里面盛满了五月的阳光。
“牛诚,你站那儿干嘛呢?数学卷子写完了没?下午要交的。”
声音跟记忆里一模一样,带着一点鼻音,尾调习惯性地往上扬。
牛诚张了张嘴。
上辈子这个时候,他大概会支支吾吾地应一声,然后低着头跑回座位,连正眼都不敢看她。但这一次,他没有躲开视线。
他看着她笑了一下,声音比想象中稳得多:“写完了,你呢?”
李朵眨了眨眼,似乎有点意外他没有脸红也没有跑掉,笑着说:“我也写完了,不过最后一题不太会,待会儿你给我看看?”
“行。”
牛诚走过去坐下。他的位置就在李朵旁边,两人中间只隔了一条窄窄的过道。他把书包放下,从里面抽出数学卷子摊在桌上,李朵探过身来看,马尾的发梢扫过他的手背,带着一股淡淡的洗发水味道,像是某种花香。
耳朵还是不争气地红了一下。
**,脑子是二十九岁的,身体是十四岁的,有些生理反应控制不住啊。
他从余光里看见李朵抿着嘴笑了一下,大概是看到了他发红的耳朵,但没有戳穿。
“最后这道几何题,”李朵指着卷子上的最后一道大题,“辅助线应该画在哪里?我画了一条,但算出来的数不对。”
牛诚低头看了看题目。是一道平行线性质的几何证明题,不算太难,但辅助线的画法比较刁钻,不容易想到。
上辈子他看见这种题就头疼,但现在的他不一样。上辈子他好歹也是正经本科毕业,初中的数学对他来说就跟加减乘除差不多。更不用说昨晚在梦里的经历——虽然还没来得及验证,但他隐隐觉得,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你画在哪里?”他问。
李朵把卷子往他这边推了推:“我在A*边上画了垂线,但证不出来。”
牛诚看了两眼,摇了摇头:“不是画垂线,应该过E点作**的平行线,然后去证相似三角形。”
李朵愣了一下,低头重新看题目,过了几秒钟,眼睛忽然亮了:“对对对,相似!我怎么没想到!”
她拿起笔飞快地画了一条虚线,嘴里念念有词地推导了几步,然后抬起头来,看向牛诚的眼神有点不一样了。
“你怎么这么快就想到了?这道题我昨天晚上想了半个小时都没想出来。”
牛诚张了张嘴,差点说漏了。总不能告诉她“我是一个二十九岁的社畜,这道题对我来说是小菜一碟”吧?
“运气好,”他含糊地说,“正好想到那个方向。”
李朵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也没追问。
这时后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一个公鸭嗓子就炸开了——
“哟哟哟,牛诚你耳朵怎么红了?李朵离你太近了你紧张了是不是?”
整个教室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来,几个男生开始跟着起哄,拍桌子敲板凳地闹。
牛诚回头看了一眼。说话的是王浩,坐在倒数第二排,趴在一摞书上笑得前仰后合。他长了一张圆圆的脸,眼睛不大,但笑起来的时候贼兮兮的,一看就是那种惹事不怕事大的主儿。旁边几个男生也跟着笑,其中有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笑得最收敛,只是嘴角微微翘着,但也跟着拍了两下桌子。
那个高瘦的男生叫陈磊,是他们班的学霸,也是牛诚上辈子最好的朋友之一。两个人从初中认识,后来一起考了同一个高中,又一起考了同一个大学,毕业之后还合租过一段时间。陈磊上辈子学的是计算机,毕业后去了大厂,混得比牛诚好得多。牛诚出了事之后,陈磊大概是第一个赶到医院的。
想到这些,牛诚看陈磊的眼神暖了一下。
不过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
上辈子王浩起哄的时候,他红了整张脸,结结巴巴地大声否认,结果越描越黑,被笑了整整一个星期。李朵的脸当时也红得不行,后来好几天都没怎么跟他说话。
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他看了王浩一眼,不紧不慢地开口:“王浩,你这么关心我,你数学卷子写完了吗?下午要交的,周老师发现你没写完,有你好果子吃。”
教室里的笑声突然转了个方向。
王浩的笑容凝固了,眨了眨眼:“**,我忘了!”
全班哄堂大笑,比刚才起哄的时候笑得更响。王浩手忙脚乱地从书包里翻卷子,结果翻出来的是一张皱巴巴的白卷,上面一个字都没写。他的脸一下子就垮了。
“牛哥!诚哥!借我抄抄,求你了!”王浩双手合十,一脸虔诚。
牛诚把自己的卷子递过去,说了句差点让王浩当场**的话:“没事,距离下午还有好几个小时呢。加油。”
李朵在旁边抿着嘴笑出了声,肩膀一抖一抖的。她转过头来看牛诚,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有一点意外,有一点好奇,还有一点他看不太懂的别的什么。
“你变了,”她小声说。
牛诚心里“咯噔”一下,面上不动声色:“哪里变了?”
“以前王浩一起哄你就脸红,今天居然学会转移火力了。”李朵歪着头看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谁教你的?”
牛诚放松下来,笑了一下:“自学成才。”
“切。”李朵白了他一眼,但嘴角还是翘着的,转过身去继续写题,马尾在他眼前晃了晃,发梢扫过他的试卷。
牛诚低下头继续看卷子,手指无意识地转着笔。铅笔在指尖转了一圈,掉在桌面上,“啪嗒”一声。
他把笔捡起来,深呼吸一次。
上辈子的牛诚,胆小、敏感、怕被人议论、怕丢面子,所以错过了太多东西。他在走廊里低着头走路,在角落里沉默地坐着,在**上打了字又删掉,把所有想说的话都烂在了肚子里。
但这一次,他不会再那样了。
这辈子,别怂。
他在心里把这三个字又默念了一遍,像是刻在某个很重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