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留孤女剑姬后,我诱她自灭满门李峰王猛已完结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收留孤女剑姬后,我诱她自灭满门(李峰王猛)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壮哉夕阳红的《收留孤女剑姬后,我诱她自灭满门》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杀你全家,还需要理由?------------------------------------------,像刀子一样刮过李峰的脸。,刀尖抵着地面,虎口崩裂的血顺着刀柄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焦黑的碎石上。,他背靠着残墙,退无可退。,是五个人。。,是三具尸体。,身子蜷缩着,至死都保持着护住身后家人的姿势。,一只手还伸向女儿的方向。,十六岁的脸上凝固着惊恐和不甘,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这片再也看不到黎明...

第3章
张横,你也有家------------------------------------------,铁皮屋外突然传来一阵粗暴的砸门声。“王猛!死了没有?没死就赶紧滚出来,三队的队长要人搬物资!”,他迅速调整了表情,换上一副憨厚木讷的模样,推开门走了出去。,胸口别着一枚血鲨的徽章,是正式成员。,抬脚就踹了过来。“磨蹭什么呢?让队长等着你?”,硬生生挨了这一脚,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低着头说了句“对不起,马上来”,然后小跑着跟了上去。,像一个真正的、逆来顺受的底层仆人。,在他低头的那一瞬间,眼底深处翻涌着的,是融进了骨血里的、足以将整个世界燃烧殆尽的仇恨和杀意。……,穿过血鲨基地外围的几条通道。。,从事海运**和异兽器官黑市生意。,正式觉醒者超过三十个,外围仆人和杂役更是数不胜数。,高大的厂房被改造成了训练场和仓库,到处都是全副武装的巡逻人员。
这个体量,不是他现在能撼动的。
但他不着急。
百世书的系统还在,这一世不行,还有下一世。
每一世的积累都会沉淀下来,终有一天,他会变得足够强大。
到那个时候,他会让血鲨的每一个人都记住李峰这个名字,让他们知道,那个夜晚他们随手碾死的蝼蚁,会变成什么样的噩梦。
他默默地搬运着一箱又一箱沉重的物资,汗水浸透了工装,手掌被粗糙的箱体磨出了血泡。
他像一个真正的苦力一样埋头干活,不偷懒,不抱怨,甚至不多看任何人一眼。
因为他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让他在这个肮脏的地方站稳脚跟的机会。
李峰在血鲨基地干了整整七天的粗活。
七天里,他搬过**箱,清理过异兽的残骸,洗过成堆的脏盘子,拖过永远也拖不干净的水泥地。
领班的是一个叫赵老六的中年人,光头,三角眼,脖子比脑袋还粗,据说是某个正式成员的远房亲戚,靠着这层关系混了个管事的差事。
赵老六心情不好的时候踹他两脚,心情好的时候也要踹他两脚。
在这个地方,打骂一个外围仆人不需要任何理由,甚至不需要心情。
只不过**需要报备,就很少**而已。
李峰每次都低着头,挨完打就继续干活,表情木讷得像一块石头。
没有人多看他一眼。
一个十来岁、皮肤黝黑、额角带疤的杂役,扔在人堆里就找不着了,太普通了,普通到连被记住的价值都没有。
这正是李峰想要的。
第八天傍晚,赵老六找到他的时候,他正蹲在仓库门口啃一个冷馒头。
“王猛!”赵老六踢了他一脚,不重,但馒头滚到了地上,“别**吃了,有活儿。去厨房领三号别墅的晚饭,给送过去。”
李峰把馒头捡起来揣进兜里,站起来低着头应了一声:“是,六哥。”
厨房在基地东侧,他去的时候晚饭已经备好了。
三号别墅的餐食明显和普通成员的伙食不一样,装在精致的保温食盒里,三层的漆器饭盒,揭开盖子能闻到一股浓郁的肉香。
他端着食盒沿着基地的通道往深处走,越往里走,周围的环境就越不像是一个末日基地。
路面的碎石被清扫得干干净净,两侧种着修剪整齐的灌木,路灯也不是那种昏黄的工业灯,而是带着暖光的庭院灯。
三号别墅是血鲨基地深处的一栋独栋小楼,住的是组织里的高层人物。
李峰走到别墅门口的时候,心跳漏了一拍。
门廊下站着一个穿黑色作战服的男人,领口绣着血色鲨鱼图腾,正靠在柱子上抽烟。
那个人的脸,李峰到死都不会忘,浓眉,鹰钩鼻,左眉骨上有一道被利刃划过的旧疤。
那天晚上杀了**妈、让他“认命”的人,就是他。
血鲨三队队长,张横。
李峰端着食盒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食盒的金属边框被他捏得发出一声极细微的轻响。
他立刻松了劲,把头低得更深,下巴几乎贴到了胸口。
胸腔里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每一次搏动都带着滚烫的恨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但他走路的步子没有任何变化。
不快不慢,不慌不忙,像一个老实巴交的仆人在规规矩矩地送饭。
经过张横身边的时候,他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烟味,混合着某种金属和血腥的气息。
张横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弹了弹烟灰,朝门里喊了一声:“饭来了。”
一个穿着围裙的女仆从屋里小跑出来,伸手接过李峰手里的食盒。
李峰不能进去——他只是室外仆人,负责把东西从厨房送到别墅门口,再由室内仆人拿进去。连门槛都不能碰,这是规矩。
但在交接的那一瞬间,他借着抬手的动作,眼角的余光扫进了别墅的客厅。
暖**的灯光从门口倾泻出来,客厅里铺着浅色的地毯,沙发上坐着一对母女。
女**约三十五六岁,温婉秀丽,怀里抱着一个婴儿,那婴儿皮肤白得像瓷器,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正咯咯笑着,小手在空中胡乱地抓着。
温馨,安静,像一个末日里被小心翼翼保护起来的童话世界。
女仆接过食盒,转身进了屋,门在他面前合上了。
李峰站在原地愣了一秒钟,然后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
走出几十米后,他拐进了一条没有监控的狭窄巷道,靠着墙,慢慢地把兜里那个沾了灰的冷馒头掏出来,塞进嘴里,一口一口地嚼。
馒头又干又硬,噎得他喉咙发疼,但他嚼得很认真,像是在用这个机械的动作来压住胸腔里翻涌的情绪。
张横。
你也有家。
你有妻子,有孩子,你的孩子甚至还没满周岁。
你坐在温暖的灯光下,你的妻子抱着你的孩子,你们吃着精致的饭菜,过着安稳的日子。
那你有没有想过,被你踩在脚底下、被你轻描淡写地“认命吧”的那个男人,他也有家,他也有父母,他也有妹妹?
李峰把最后一口馒头咽下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木讷的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一种比这两者都更冷、更沉、更持久的东西。
他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现在的他什么都做不了。
一个连异能都没有觉醒的仆人,别说杀张横了,连靠近他的资格都没有。
动手就是送死,而他这一世已经死过一次了,他不能再白白浪费一条命。
机会会来的。
只要他足够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