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珩沈墨渊关于我弟弟和我的对手在一起了全章节在线阅读_关于我弟弟和我的对手在一起了全集免费在线阅读
小说《关于我弟弟和我的对手在一起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A寺言堇”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温珩沈墨渊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初遇------------------------------------------,密密地斜挂在天地之间,将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片迷蒙的水汽里。温珩撑着一把黑伞,从地下音乐厅的后门匆匆走出来,怀里还揣着今晚演出时没有用完的琴谱。他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几缕银白色的发丝贴在额角,衬得那张本就白皙的脸愈发显得清透。,生怕被熟人撞见。今晚的演出是他瞒着家里去的,若是被父亲知道他又在外面抛头露面地玩...

第2章
:心机------------------------------------------,只找到一盒过期的退烧药。他蹲在茶几前,捏着那盒药看了又看,最终还是丢进了垃圾桶。“没有药了,”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我去楼下药店买,你在这里等着。”,闻言微微抬了抬眼皮。烧到这个程度,他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但那双黑色的眼睛依然沉定,像是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彻底失去清醒。“外面还在下雨,”他说,声音低哑,“别去了。药店又不远。”温珩已经走到玄关换鞋了,动作快得像是怕自己反悔似的。他弯腰系鞋带的时候,几缕银白色的发丝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在暖**的灯光下像一匹柔软的绸缎。,然后听见门锁咔嗒一声响,整个屋子便安静了下来。。。发烫的额头抵着沙发靠背,潮湿的凉意从尚未干透的发梢渗进头皮,一半是冷,一半是热。这具高大的身躯此刻蜷在一个长度根本不够的沙发上,两条长腿无处安放地搭在扶手上,样子大约是很狼狈的。。。那人蹲下来的时候,整个人缩成一团,白绒绒的,像某种警觉而柔软的小动物。他的手指很白,指甲修得圆润干净,捏着药盒的时候动作极轻极慢,好像连对待过期药品都舍不得用力。,嘴角的弧度在黑暗中看不分明。。蓝鸟酒吧的地下室里灯光昏暗,空气里混着廉价啤酒和潮湿木头的气味,舞台不过是一块垫高的木板,连像样的音响设备都没有。温珩就坐在那架被调音师调得乱七八糟的电子琴前,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卫衣,银白色的头发在幽蓝的灯光下像是会发光。,尾声改成了升c小调。,帽檐压得很低。他不懂乐理,也谈不上多热爱音乐,他来只是因为他拿到了温珩的资料,而资料上写着这个人每周三会出现在这里。他想亲眼看一看,**那个传说中不务正业的独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听到了那个升c小调的尾声。
他说不清那个瞬间自己感受到了什么。那不是感动,不是震撼,而是一种更幽微的、几乎称得上疼痛的情绪。就像站在一片空旷的原野上,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声琴音,明明隔得很远,却精准无误地击中了胸腔里某个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
他在资料上读到过,温珩的母亲曾是小有名气的钢琴家,在温珩十二岁那年去世了。
后来温珩再也没有在正式场合弹过琴。
蓝鸟酒吧是他唯一还在演奏的地方。用的是化名,观众不过二三十人,大多是熟客,偶尔有几个慕名而来的陌生人。他在那里不用做**的少爷,不用继承什么家业,不用活在别人的期望里。他只是弹琴,把自己藏在灯光照不到的黑暗里,用音符说一些说不出口的话。
沈墨渊想,他大约是把整个灵魂都放进那些琴键里了。
门锁响了。
沈墨渊睁开眼睛,看见温珩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个药店的袋子,肩膀上湿了一**,银白色的发梢挂着细密的水珠。他把伞落在门口,站在玄关处跺了跺脚上的水,然后回过头来,正好对上沈墨渊的目光。
“你怎么没睡?”温珩微微皱眉,“烧成这样还撑着,不难受吗?”
沈墨渊没回答这个问题。他看着温珩走过来,拆开药盒,倒出一粒胶囊,又把温水递到他面前。动作行云流水,像是照顾人这件事他做得极熟练。
但其实不是的。沈墨渊看过他的全部资料,知道温珩从小失去母亲,父亲忙于生意,家里多是佣人在照料。这样一个被放养长大的孩子,不该这么会照顾人才对。
除非他骨子里就是这种柔软的人,对谁都这样,对路边淋雨的陌生人也这样。
这个认知让沈墨渊心里某个地方微微发紧,说不上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把药吃了,”温珩把胶囊递过来,想了想,又补充道,“需要我叫人来接你吗?你烧退了之后打算去哪?”
沈墨渊接过胶囊,没有立刻吃。他抬起眼,看着温珩,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有一种极认真的、几乎称得上郑重的神情。
“能收留我一晚吗?”他问,语气平常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可声音里那点沙哑的尾音却泄露了一些别的东西,“我……没有地方可以去。”
温珩眨了眨眼,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这是一个很拙劣的谎言。沈家在城东有占地数亩的宅邸,名下酒店公寓遍布全国,一个沈家的独子,怎么可能会没有地方可以去?
可沈墨渊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忽然浮现出一种近乎脆弱的茫然,像是午夜梦回时不小心泄露的真实。温珩看着那双眼睛,心里某个柔软的角落被轻轻碰了一下,像琴键被按下,发出一个极轻极低的音。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客房在走廊尽头,”他说,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床单是干净的,将就一晚吧。”
说完他便转过身去,把药店的袋子收拾好,把刚才倒的水杯里剩下的水倒掉,把茶几上散落的东西归位。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很安静,动作刻意放慢了,像是在等什么,又像是在躲什么。
沈墨渊靠在沙发上,看着那个白色的背影忙忙碌碌地转来转去,忽然觉得这间简陋的小公寓比沈家任何一间金碧辉煌的房间都更让人想要留下来。
他把那粒胶囊吞下去,温水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灼烧的痛感被暂时压了下去。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变小了,淅淅沥沥地打在玻璃上,像一首没有终点的催眠曲。沈墨渊闭上眼睛,听见厨房里传来轻微的碗碟碰撞声,然后是水龙头拧开又关上的声响,最后是一阵极轻极慢的脚步声,从厨房走到客厅,又走到走廊尽头,在某扇门前停了片刻,终于还是推门进去了。
咔嗒。门关上了。
沈墨渊在黑暗中睁开眼,眼底清明得不像一个正在发烧的人。
他拿起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的脸。有几条未读消息,都是助理发来的,问他情况如何。
他回了三个字:进来了。
然后他把手机扣在沙发上,重新闭上眼睛。这一回,他真的睡着了。梦里有琴声,有银白色的头发,有一双在昏暗灯光下微微发亮的眼睛,和一句很轻很轻的话——
“你还醒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