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夺舍了,谁还过苦日子?(李默侯世子)在线阅读免费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都可以夺舍了,谁还过苦日子?(李默侯世子)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插班生大叔的《都可以夺舍了,谁还过苦日子?》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嗯……”一声奇怪的闷哼,伴随着一阵过电般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让李默猛地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出租屋泛黄的天花板,而是一顶描金绣凤的雕花床帐。身下是凌乱的红木大床,锦被半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甜腻的脂粉香气。他大口喘着粗气靠在床头,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狂跳,冷汗把里衣浸得透湿。“相公……你怎么了?是不是奴家哪里伺候得不好?”一道娇怯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未散的余韵和几分惶恐。李默浑身一僵,转...

第3章
翌日清晨,李默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他**酸胀的太阳穴坐起身,昨晚灵魂离体加上“剧烈运动”,让他这具破身体有些吃不消。但他眼神清明。昨晚的布局,该收网了。
“进来。”
门外进来的不是丫鬟,而是满脸堆笑的外院管事王德贵。这老狐狸手里捏着张皱巴巴的纸条,腰弯得像只煮熟的大虾。
“世子爷,您交代的百草堂刘掌柜那儿,小的去过了。”王德贵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李默的脸色,“刘掌柜说,那封信已经截下了,正压在柜上,等着您发落。”
李默漫不经心地披上外衣,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做得不错。刘掌柜那人,嘴严吗?”
“严!那是自然!”王德贵连忙表忠心,“刘掌柜是生意人,只认银子不认人。况且……况且小的也是侯府的奴才,自然以世子爷马首是瞻。”
李默放下茶盏,目光如刀般刮过王德贵的脸。这老东西是顾氏安插的眼线,昨晚那封信如果直接送到顾家,王德贵现在恐怕已经在顾氏面前领赏了。但他选择了截下信,说明这老狐狸在权衡利弊,顾家虽大,但远水解不了近渴,而他这个世子若是真翻了身,王德贵就是头号功臣。
不过,这种人能用,但不能信。
“王管事是个聪明人。”李默似笑非笑地敲了敲桌子,“去,把那封信取来,送到我书房。另外,备一桌酒菜,我要请二夫人用午膳。”
王德贵心头一跳,连忙应声退下。
午时,顾氏如约而至。
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素裙,发髻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但李默注意到,她进门时脚步比平时慢了半拍,目光在书房里扫了一圈,像是在确认有没有埋伏。
被吓到了。很好。
“世子今日怎么有雅兴请我吃饭?”顾氏落座,目光扫过桌上精致的菜肴,并未动筷。
李默挥退左右,偌大的花厅只剩下他们二人。他没有寒暄,直接从袖中掏出一封信,轻轻放在桌上,推到顾氏面前。
那封信,正是昨夜顾氏写给父亲的密信。火漆完好,甚至连折痕都一模一样。
顾氏的瞳孔猛地收缩,原本端庄的脸色瞬间煞白。她死死盯着那封信,手指攥住桌角微微发抖。
“夫人这字,倒是越发清秀了。”李默夹了一筷子松鼠桂鱼,慢条斯理地放进嘴里,仿佛在谈论天气,“只是这信里的内容,若是让北境那十万大军知道了,怕是会生啖顾家之肉啊。”
“你……”顾氏声音发颤,强撑着最后一丝镇定,“世子这是何意?截我书信,可是想以此要挟我?”
“要挟?不不不,夫人言重了。”李默放下筷子,身子前倾,那双原本浑浊的眸子此刻却透着令人心悸的锐利,“我这是在救顾家,也是在救夫人你自己。”
顾氏深吸一口气,冷笑道:“世子莫要说笑。我父亲乃户部左侍郎,顾家根深蒂固,何来危险之说?倒是世子,若是让侯爷知道你私拆主母书信,怕是……”
“怕是会废了我的世子之位?”
李默替她把话说完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嘲讽。他靠回椅背,端起酒杯晃了晃,像是在欣赏杯中酒液的色泽。
“夫人,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顾氏没有接话,只是冷冷看着他。
“就赌……”李默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六个字,“你爹的新币制。”
顾氏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像是在大白天撞见了鬼。
“你……你怎么会知道新币制?”她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真实的慌乱。不是刚才被截信的惊吓,而是一种深及骨髓的恐惧。
新币制是户部筹备了两年多的绝密,连朝中六部尚书都未必尽知细节。而她之所以知道,是因为父亲需要她帮忙筹措那笔要命的准备金。
这件事,全天下本该只有三个人知道。
这个大字不识的纨绔,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李默用手指蘸了蘸杯中残酒,在桌上画了一个简单的三角,“重要的是,令尊想推新币制,核心问题就一个字,钱。没有足够的准备金,新币就是废纸。所以他才把手伸向北境军饷,想用军饷填那个窟窿。我说得对吗?”
顾氏死死盯着桌上那个酒渍画成的图案,一言不发。
“可军饷是个无底洞。”李默继续画,在三角的下方又添了几笔,画出一个更大的圈,“北境十万大军,每月的饷银、粮草、军械,养兵千日烧钱千日。令尊挪了三成,短期内能撑住,但三个月后呢?半年后呢?一旦北境哗变,**追查下来,第一个被推出来祭旗的,就是令尊,当朝户部左侍郎,顾文渊。”
他抬头看着顾氏,眼神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的事实。
“到时候,夫人觉得,你这侯府二夫人的身份,能保住你吗?”
花厅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顾氏的手指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她不说话,李默也不催,只是慢悠悠地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
忽然,顾氏笑了。那笑容冷厉而从容,与方才的慌乱判若两人。她端起面前那杯已经凉透的茶,轻轻抿了一口,再抬头时,眼中的震动已被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精明的审视。
“世子说完了?”她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镇定,“那妾身也说两句。”
她将茶盏不轻不重地搁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你说北境会哗变,可那十万大军的粮草、军械、饷银,哪一样不经户部的手?你今天敢把这封信交给侯爷,明天顾家就能让北境断粮。到时候,死的不只是顾家,还有你爹,还有你,还有这整座永宁侯府。”
她说完,好整以暇地端起茶盏,目光越过杯沿看着李默。
“世子想跟我谈,总得拿出点诚意来。”
李默看着她,忽然哈哈大笑。
他笑得畅快,笑得坦荡,笑得顾氏刚刚端起来的架子又晃了一晃。这人怎么回事?刚才还在生死局上对赌,怎么忽然笑成这样?
“夫人,你比我想的要厉害。”李默收了笑,认真地看着她,“你要是男的,顾家下一代的家主,轮不到你那个废物大哥。”
顾氏的脸色又是一变。
李默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从袖中抽出一张折好的宣纸,摊在桌上。纸上画着一幅潦草的图,线条歪歪扭扭,但结构清晰,田庄、商铺、仓储、钱庄,四个角上各标注着数字。
“我要侯府的财政大权。”李默竖起一根手指,“不是我要贪,而是我要帮你们顾家赚钱。令尊缺银子,靠截留军饷那是饮鸩止渴。但我有办法,让侯府名下那几百顷荒田产出翻倍,让京郊那几个赔钱的铺子日进斗金。”
他指着图上的数字,一个一个点给她看。
“赚来的银子,四成归你送回娘家,三成归侯府,剩下三成,我拿来养生。”
顾氏愣住了。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世子会发怒、会告状、会鱼死网破。但她唯独没想过,这个平日里只会斗鸡走狗的废物,竟然会提出……合伙做生意?
而且,四成利?
如果真能做到日进斗金,四成利比她冒着杀头风险截留军饷要多得多,而且名正言顺,不用担心半夜被抄家。
“世子……真的懂经营之道?”顾氏的声音有些迟疑,但眼底的怀疑正在被一种更强烈的东西取代,渴望。
李默没有直接回答。他站起身,走到顾氏身边,弯下腰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令尊的新币制,死穴在于‘准备金不足’。我有办法让他在不挪用军饷的情况下,从江南盐商手里借到这笔钱。夫人若是不信,大可继续截留军饷,咱们看看谁先死。”
顾氏浑身一震。
从江南盐商手里借钱?
这句话听起来像天方夜谭,但他用词太精准了,“准备金不足”这根本不是外行人能说得出的术语。这个人,绝对不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
“你到底是谁?”顾氏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惧。
李默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午后的阳光从窗棂洒进来,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光影。
“你的丈夫。”他说,“这侯府未来的主人。顾家的救星。或者,这三者都是。”
他伸出一只手,掌心朝上。
“今晚子时之前,给我答复。若是同意,明日开始,你就是这侯府的大管家,我绝不插手你的权力;若是不同意。”
他没有说完,只是看了一眼桌上那封信,转身推门离去。
夜风灌入花厅,吹得烛火摇曳。
顾氏独自坐了整整一炷香的工夫,面前的菜一口没动,凉透了。她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但她的眼睛却越来越亮。
她想起李默临走前那个眼神。那不是纨绔子弟的眼神,那是一个猎人看着猎物的眼神。
她第一次发现,这个名义上的丈夫,竟然比她那个当侍郎的父亲,还要可怕。
也还要……**。
四成利。侯府大管家。名正言顺。
更重要的是江南盐商那条路。如果他说的是真的,父亲的危机就能解,顾家不但不会倒,还能在新币制推行后更上一层楼。
这笔账,她会算。
半个时辰后,书房的门被敲响。
王德贵在门外低声通报:“世子爷,二夫人让人送来了库房的所有钥匙。还有这是她刚拟好的侯府明年开春的经营章程,请您过目。”
李默接过那本崭新的章程,翻开第一页。字迹工整,条理清晰,每一项都比他预想的还要详尽。
这女人一旦决定**,执行力倒是惊人。
他将章程搁在桌上,抬眼看向守在门口的何秀娟。小姑娘垂手站着,比昨晚镇定了不少。
“秀娟,”他叫了一声,“你明日回家,除了安顿**和妹妹,再帮我办一件事。”
何秀娟连忙上前,有了这两天晚上的亲密接触,她已没有这么紧张了,但眼中的感激中又带着几分期待。
“去城东铁狮子胡同的百草堂,找刘掌柜,就说世子让他帮忙打听一件事,兵部最近有没有人盯着户部的新币制。”李默压低声音,“记住,这话只对刘掌柜一个人说。”
何秀娟用力点头,把话牢牢记在心里。
李默摆了摆手让她退下,将那串钥匙掂了掂,随手揣进怀里。养魂丹还剩三十六枚,够用一阵了。账本拿到了,信截下了,顾氏也暂时站在了他这边,虽说只是利益同盟,但眼下,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但他心里清楚,这不过是第一步。
十天之后,老侯爷回京。他要面对的不仅是一个挑剔的父亲,还有一个盘踞户部十五年、手握天下钱粮的顾文渊。
一个能用军饷当**的老狐狸,绝不会因为女儿的一封信就轻易认输。
正想着,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王德贵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脸色煞白,连通报都忘了喊。
“世子爷,不好了!北郊庄子来人报信,说庄子昨夜遭了匪患,粮仓被烧了个**!”
李默霍然起身。
北郊庄子。
账本上那笔虚报修缮费的庄子。顾氏刚刚交出来的庄子。十天之后老侯爷就要回京核查的庄子。
他慢慢坐回椅子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顾氏的账还没清干净,就有人想趁乱添柴了。
“有意思。”他把玩着手里那串崭新的钥匙,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中,“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