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珩顾蔓《他吻我额头喂‘吗啡’那晚,我寄出了他的死刑执行书》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陆景珩顾蔓)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小说《他吻我额头喂‘吗啡’那晚,我寄出了他的死刑执行书》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影子写手”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陆景珩顾蔓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晚晚别怕,吃了就不疼了。"陆景珩把那粒白色药片送进我嘴里,温柔地吻了吻我的额头。这是我住进安然苑的第七夜,也是他三十岁生日。床头钟指向七点,他的车在楼下等着送他去顾蔓的生日宴。三个月前,他在境外昏迷输液三天,醒来后顾蔓哭着告诉他:晚晚是胰腺癌晚期,已经签了拒绝二次确诊。从那天起,他每晚都来喂我"吗啡",吻我额头,再赶去陪他的青梅。今夜他走得格外急,连骨灰盒款式都提前让顾蔓挑好了。我安静地咽下那粒...

第2章
他甚至没有把我的手从被子外面塞回去。
他只是低头给顾蔓发了条信息。
我飘到他肩头,看见屏幕上那行字:时间差不多了,按计划。
发送。
收回手机,他打了个哈欠,转身出去了。
门轻轻合上。
我听见走廊里他的皮鞋声,比陆景珩刚才那双轻,慢,没有目的性。
他大概是去抽烟了。
我飘出窗外。
十一月的夜风没有温度,路灯把梧桐叶照得发黄,一片一片飘下来,落在停车场的车顶上。
市区方向灯火通明。
那是顾蔓订下整层楼办生日宴的会所——城西最高那栋楼的顶层旋转餐厅,三百六十度可以看见整个城市的灯。
我跟着去了。
灵魂没有重量,穿过玻璃像穿过一层水。
宴会厅里铺着深红色的地毯,圆桌上摆着白玫瑰,插得满满当当,没有一朵杂色。
陆景珩坐在主位。
他身上那件深灰色西装是我去年生日送他的,剪裁很合身,肩线压得笔直。
可他系的领带是新的——墨绿色,丝绸面,上面绣着一枚极小的山茶花。
那是顾蔓那个牌子的标志。
我从来没见他系过那条领带。
他平时只戴我送的那几条素色的,藏青、深灰、墨黑,没有花。
顾蔓站起来祝酒。
她穿一身酒红色的长裙,肩膀和锁骨露在外面,头发盘起来,露出耳后那颗痣。
她举着香槟,笑得恰到好处。
"今晚陆总辛苦了,先去看了嫂子才赶来。"
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到谁。
"嫂子最后的日子能有这样体贴的丈夫,是她的福气。"
满桌的人举杯。
有人说陆总重情,有人说嫂子有福,有人压低声音说这病来得真急、真可怜。
没有人觉得不对。
陆景珩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
他低头看了看杯子里的酒,喉结动了一下。
"我想回去再陪她一晚。"
他的声音不大,但全场都静了。
顾蔓伸手按住他的手腕。
她的指甲修得很圆润,涂着裸色的甲油,按在他西装袖口上像一只温顺的小动物。
"嫂子最后的心愿就是不要打扰你。"
她说。
"她睡着的样子最安详,你回去反而会哭醒她。"
陆景珩的手腕僵了一下,然后松开。
他把酒杯放回桌上,轻轻"嗯"了一声。
他信了。
他一直信她。
十年同窗,三年合作伙伴,他病昏过去时唯一守在他床边代签字的女人。
我站在他身后,离他不到半米。
我能看见他后脑勺上那一小簇没有压平的头发——那是他每天清晨起床后会用手按下去的那一簇,今天没人替他按。
我也能看见他耳后那颗很小的痣,那是只有我才知道的位置。
他闻不到我的味道。
他也不会回头。
蛋糕推上来。
三层的奶油蛋糕,最顶上插着三十支细长的白蜡烛,火苗一齐跳着,把他脸上的轮廓照得忽明忽暗。
顾蔓凑到他耳边许愿。
她离他很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廓。
我听见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