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聪”的倾心著作，梁戟大妈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退伍那天，首长说我是英雄。我笑了笑，没当回事。英雄嘛，少条腿而已。直到那个大妈把手指戳到我鼻尖，她女儿举着手机，嘴角那点笑藏都懒得藏。视频标题写着——"冷血青年拒让爱心座"。三小时，两千万播放。评论区清一色：没教养、畜生、社会败类。我没解释。不是不想。是这条腿的故事，得从十年前那场地震说起。那个被我从废墟底下背出来的老太，这座城市给她发过锦旗。巧了。公交车上逼我让座的，是她。第一章七月的江城热得能...

第4章

口。
"我有个事，得请您帮忙。"
第三章
下午五点。
梁戟搬完了最后一车货。
两百一十箱。
六百三十块。
老赵把钱递过来的时候，目光在他右腿上停了两秒。
"兄弟，你那个视频的事……"
"我知道了。"梁戟把钱叠好塞进兜里，"没事。"
"你要不要发个**什么的？解释一下？"
梁戟想了一下。
"不用。"
他解释什么？
把裤腿卷起来给两千万人看？
那不是他的风格。
他从部队出来的时候，档案上写着：不接受采访，不接受报道，拒绝一切荣誉宣传。
这是他自己要求的。
他不想让别人用同情的眼光看他。
一条腿而已。
又不是活了。
出仓库，他给鲁振山发了条消息："**，火锅还去吗？"
回复秒到："去。我到了，你给个定位。"
梁戟发了个定位。
二十分钟后，路口。
一个帆布包壮汉站在梧桐树底下。
见到梁戟，鲁振山的眼睛一亮，大步走过来——
然后停住了。
他看见梁戟走路的姿势。
右腿落地的时候，整个身体会轻微往左偏一下。
幅度比上次见面大了。
"你那假肢——"
"刚做完调整。"梁戟打断他，"还没适应。走吧，吃火锅。"
鲁振山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火锅店，靠窗的位子。
鲁振山点了三盘毛肚、两盘鹅肠、一份脑花。
全是梁戟爱吃的。
锅底沸了。
鲁振山下了一筷子毛肚，放到梁戟碗里。
"吃。"
梁戟筷子刚夹起来——
鲁振山开口了。
"视频的事，群里都知道了。"
梁戟的筷子停在半空。
"我说了别说——"
"不是我说的。你自己上热搜了，藏得住？"
梁戟沉默了。
鲁振山盯着他的脸："你到底什么情况？"
"没什么情况。"梁戟把毛肚塞嘴里，嚼了两下，"一个大妈让我让座，我没让。她女儿拍了视频传网上。完了。"
"你为什么没让？"
"术后第三天。假肢接口松了。站不起来。"
鲁振山的筷子"啪"地拍在桌上。
"你——"
"**。"梁戟抬头看他，"别激动。"
"我怎么不激动？！"鲁振山的声音压低了，但额头上的青筋跳得厉害，"你知道评论区写的什么吗？**、冷血、社会**——他们管你叫社会**！"
梁戟低头夹了块脑花。
"随他们。"
"随他们？！你梁戟的腿是怎么没的？是救人救没的！那帮人——"
"**。"
梁戟放下筷子。
他看着鲁振山的眼睛，声音很平。
"如果我站出来说我是残疾**，他们会怎么样？"
鲁振山愣了。
"他们会道歉。"梁戟说，"然后呢？同情我一阵子。然后忘了。然后下一个坐在公交车上、看起来没毛病的人，还是会被逼让座。"
"所以你就忍着？"
"我没忍。"梁戟端起啤酒喝了一口，"我只是懒得跟他们解释。"
鲁振山盯着他看了十秒钟。
然后重吐了口气。
"行。你不说。我来说。"
"**——"
"你管不了我。"
鲁振山掏出手机，在桌上敲了两下。
"我已经打过电话了。"
梁戟眉头皱了："打给谁？"
"你别管打给谁。"
"鲁振山！"
梁戟一声全名叫出来，鲁振山的动作顿了一下。
两人对视。
火锅的蒸汽在两人中间翻滚。
"你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