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夺舍了,谁还过苦日子?(李默侯世子)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都可以夺舍了,谁还过苦日子?(李默侯世子)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插班生大叔的《都可以夺舍了,谁还过苦日子?》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嗯……”一声奇怪的闷哼,伴随着一阵过电般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让李默猛地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出租屋泛黄的天花板,而是一顶描金绣凤的雕花床帐。身下是凌乱的红木大床,锦被半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甜腻的脂粉香气。他大口喘着粗气靠在床头,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狂跳,冷汗把里衣浸得透湿。“相公……你怎么了?是不是奴家哪里伺候得不好?”一道娇怯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未散的余韵和几分惶恐。李默浑身一僵,转...

第2章
顾氏离去后,偌大的书房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李默对着桌案上厚厚的一摞账本,还没来得及翻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且沉重的脚步声。
“砰”的一声,书房大门被粗暴推开。
进来的不是丫鬟,而是老侯爷身边的亲兵统领,赵铁。他一身铁甲未卸,满脸寒霜,手里捏着一封火漆密信,像拎着一只死鸡一样大步跨到桌前。
“世子爷。”赵铁声音冷硬,没有半分敬意,直接将密信拍在账本上,“侯爷六百里加急传回的家书,您自己看吧。”
李默眉头一挑,伸手拆开信封。信纸展开,字迹力透纸背,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血腥与怒火:
“逆子!听闻你近日荒唐无度,竟至马上风昏厥。老夫在外浴血奋战,你却在家败坏门风!十天后,老夫班师回朝复旨。届时若见你仍是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德行,即刻收回你世子印信,断了你所有银钱用度,锁入宗祠禁足三年,严加管教!”
落款处,那个鲜红的私印像是一只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李默。
十天!这个阴逼便宜老爹,刚占着这个身体,就来个开局即死局。
在这个吃人的侯府,一旦失去经济权被关起来,那就等于把脖子伸到了顾氏的刀下,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赵铁见李默看完信后沉默不语,眼底闪过一丝轻蔑,抱拳道:“侯爷军务繁忙,最恨家中子弟无能。世子爷,这十天,**自为之。”
说完,他转身就走,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赵统领留步。”李默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有些反常。
赵铁脚步一顿,回头:“世子还有何吩咐?”
李默指了指桌上的那堆账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回去告诉侯爷,这十天,我会给他准备一份大礼。至于禁足……怕是没那个机会了。”
赵铁愣了一下,似乎没听懂这个废物世子在说什么大话,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大门重新关上。
李默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狠厉。
十天。
这哪里是倒计时,这分明是催命符。
他必须在十天内,不仅要彻底掌控侯府的财政大权,还要把这个烂摊子收拾得漂漂亮亮,让老侯爷无话可说。而最大的拦路虎,就是刚才那个看似恭顺、实则把持着侯府命脉的二夫人顾氏。
常规手段查账、对质、夺权,时间根本来不及。顾氏经营多年,账目做得滴水不漏,等他一点点查出猫腻,黄花菜都凉了。
“明查不行,那就暗取。”
李默的目光落在了窗棂外逐渐沉下的夜色上。
他不需要看懂这些天书一样的账本,他只需要找到顾氏藏起来的那本真账。只要铁证在手,不管是谈判还是掀桌子,主动权都在他手里。
“来人。”李默扬声朝外唤了一句,语气瞬间切换回往日那种慵懒散漫的纨绔腔调。
贴身丫鬟掀帘入内,躬身问道:“世子爷有何吩咐?”
“备热水,我要沐浴。”李默打了个哈欠,指了指那堆账本,“把这些破烂玩意儿都撤了,看着心烦。今晚谁也不许来打扰我。”
“奴婢遵命。”丫鬟退下时,眼底掠过一丝不屑。果然,被侯爷一封信吓破了胆,只能躲进浴桶里当缩头乌龟。
半个时辰后,浴房之内水汽氤氲。
李默屏退所有下人,独自浸泡在温热的浴水中。他并没有享受,而是在静静等待。
子时三刻,整座永宁侯府彻底归于沉寂。
李默双眸骤然睁开,眼底**一闪而逝。他取出一枚幽蓝色的养魂丹服下,清凉的暖流瞬间席卷四肢百骸,原本因白天消耗而有些疲惫的神魂,瞬间变得澄澈清明。
“嗡……”
一道半透明的灵魂虚影,缓缓从那具虚弱的肉身中剥离、浮升而出。
灵魂出窍。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迟疑,径直穿透厚实的墙壁,像一道无形的幽灵,掠过错落的庭院楼阁,朝着西侧顾氏的院落飘去。
顾氏的院落私密性极强,廊下守夜的丫鬟正靠着立柱打盹。李默穿墙而入,悄无声息地落于正房之内。
顾氏还在沐浴,水汽氤氲。这玲珑身段,若隐若现。李默扫了一眼,感觉鼻血就出来了,如果灵体有鼻血的话,不过还是做忍不住吞了个口水的动作。这时可不是想时候的时侯,强制转头直奔厢房书房。
灵体形态下,夜间视物毫无阻碍。他的目光快速扫过一排排书架,最终定格在最底层角落。几幅古旧画轴之后,掩藏着一方不起眼的小木匣。
他下意识抬手,指尖却径直穿过木匣。
“忘了这茬。”李默暗骂一声。
他迅速调动神魂,按照千魂老祖的记忆,强行凝聚灵体密度。虽然消耗巨大,但足以让他短暂地触碰实物。
凝聚实体的指尖轻轻掀开木匣,内部静静躺着一本无字蓝皮薄册。
翻开扉页,李默双目骤然发亮。
这才是顾氏私自留存的真实账本。
北郊庄子修缮,账面支出两千七百两,实际耗费仅八百两;**足额下发北境军饷,顾氏私自截留三成,暗中输送至顾家私库……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顾氏太过自负,笃定这座侯府之内,无人敢窥探她的底牌。
李默快速翻阅,将所有关键账目死死刻印在神魂记忆之中。可当翻至尾页时,他的灵体猛然一震。
尾页并无收支账目,仅写着短短一行墨迹崭新的字迹。
世子有异,**之。已修书,传信父亲。
李默瞳孔骤缩。
仅仅是今天白天那一番对峙,顾氏竟然就察觉到了危险,甚至已经写好了信,准备动用她那个户部侍郎的爹来对付自己!
信在哪里?
他继续翻找,在册子夹层内发现了一封已经封缄完毕的信函,火漆印着专属顾家的私印。信已然写好,只差明日一早派人送往顾府。
一旦这封信送到顾侍郎手中,以顾家的势力,三天之内就能把他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到时候,别说十天夺权,他能不能活过这十天都是个问题。
偷走信?*****。顾氏今晚能写一封,明晚就能写十封。
李默悬在半空,看着沐浴完慵懒躺在床上的顾氏,眼中闪过一丝闪狡黠,迟早把你拿下。
心想,要彻底解决危机,只有两条路:要么把顾氏变成自己手里最锋利的刀,要么,就让她彻底闭嘴。
思虑已定,李默灵体原路折返,回到浴房之中,缓缓下沉与肉身融为一体。
李默睁开双眼,浴桶内的热水早已冰凉刺骨。
他扶着桶壁起身,披上中衣,推门走出浴房。
门外守夜的丫鬟正是昨夜被折腾一夜新买来伺候世子取乐的丫鬟。小姑娘方才正暗自垂泪,听见推门声响,慌忙抹掉眼角泪水,惶恐起身行礼。
“何事落泪?”李默问。
何秀娟紧张得浑身发抖,支支吾吾许久,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李默见状,放缓语气,示意她不必惶恐,侧身将她带入屋内,亲手为她倒上一杯温水。
高压之下,何秀娟终于卸下防备,哽咽道出缘由。她本名何秀娟,出身城东猎户之家。不久前父亲进山狩猎,不幸遭野兽重伤,家中无钱求医,只能向本地**借贷五两银子,最终依旧没能保住父亲性命。父亲离世后,家中无力支付下葬费用,无奈之下,家人前日以六两银子的价格,将她卖入永宁侯府,伺候世子。如今家中仅剩一只眼失明的**亲与年幼妹妹,无人照料,她日夜忧心,寝食难安。
听完原委,李默心底暗自吐槽这般狗血俗套的剧情。但转念一想,自己已然占据这具肉身,此前也已然占有这个姑娘,虽然当时灵魂没在线,但是身体也算吧,这区区些许银两本就是分内之事。他随手从怀中摸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直接塞进何秀娟手中:“明日抽空回一趟家,安顿好你的家人。”
何秀娟哪里见过这么多钱,吓懵了,猛的跪地叩拜,被吓得浑身颤抖,费了好些口舌,她才感恩戴德,满心欢喜的守在书房门外待命。
李默移步至书案前,借着窗外清冷月色,思绪良久,最后铺开一张宣纸。初学毛笔字本就艰难,笨重的毛笔在他手中如同铁棍,绵软笔毫全然不听使唤。一横一竖皆歪歪扭扭,接连写废三张宣纸,才勉强写出几行辨识度尚可的字迹。
纸上寥寥数字:今夜子时,有人送信回顾府,截。
收尾的“截”字,他反复描摹数次,终于添上几分凌厉力道。将纸条对折收好,处理完一切琐事,李默返回卧房准备歇息。没过片刻,没想到这何秀娟竞轻手轻脚推门入内,主动上前要伺候他安寝,报答他的大恩。
昨夜的**差点让原主马上疯(实际发生了,也隔屁了,才让我夺舍的),但那事发生于原主,他一个社畜,说白了还是个老**,这一出,还搞得他心跳如鼓,你好,原主的记忆这方面不是小白,她心知不能表现得太过反常,嘿嘿,穿越成纨绔世子,太香了。这么主动的顶级大美女也只能“无耐”的顺势接纳了……或许是五十两银票的恩情,或许是底层下人卑微的求生本能,今夜的何秀娟格外地尽心卖力……,李默听着摇摆的……也无暇多想繁杂琐事,享受当下……呃……还可以这样!
一个时辰后,房中才渐渐归于平静,李默也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