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畏级?无了个寂寞周楚贺齐东免费小说在线看_完本小说阅读无畏级?无了个寂寞(周楚贺齐东)
玄幻奇幻《无畏级?无了个寂寞》,主角分别是周楚贺齐东,作者“维维维吉尔”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靠,选船给我选好的啊!------------------------------------------(某高级漆黑飞船的舰桥)(主屏幕上显示着外面的景象——不是星辰,不是深空,是舰船。大大小小,密密麻麻,把拆船厂围了个水泄不通。FSIB的隐形追踪舰,地平线重工的重型拦截舰,还有几艘没有标识但一看就不是善茬的改装猎舰,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堵在泊位外围。)(舰桥里七个人盯着屏幕,安静了整整五秒。...

第5章
她真美------------------------------------------,再到偶尔飘过几块柯伊伯带的冰质碎片,恒星的光芒越来越暗,最后连导航屏上的星区标识都变成了联邦太阳系标准星图边缘那条虚线外的空白,聂旭东在后排睡了又醒醒了又睡,呼噜声和脉冲引擎的低沉嗡鸣形成了一种诡异的二重奏,杨宇轩靠在副驾座椅上把离线星图上的每一个标注点都点开看了一遍,无聊到开始给那些没有名字的小行星挨个起外号,彭成博把最后一包压缩饼干拆开,平均分成了七份,每份旁边还配了一小杯他在空间站洗手间里灌的饮用水——用他的话说,“脱水是深空航行中最容易被忽视的健康风险,你们这群人除了只知道渴了才喝水没人会喝水。”刘煜瑶把耳罩摘下来挂在脖子上,巡逻艇的通讯面板很安静,没有**局的追击信号,没有联邦的巡逻广播,只有脉冲引擎的嗡鸣和聂旭东的呼噜声,王一帆抱着数据板窝在角落里发呆。,但他握操纵杆的手指关节发白——十几个小时的航程,越是接近目的地,他越是神经紧绷,他怕到了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是个一堆破船的拆船厂,怕那条特别的加密信息只是一个玩笑,而他已经为这个玩笑花光了大半积蓄。“东子。”聂玮延的声音从副驾位置传来,一如既往地平静,“减速。”,导航屏上,深渊拆船厂的识别信号已经从模糊的**辐射中浮现出来,他深吸一口气,把巡逻艇的速度降了下来。。,而是漂浮在它周围的那些废弃舰船,几十艘——可能上百艘——被拆了一半的旧飞船安静地泊在恒星光照不到的阴影里,有的被切掉了曲速引擎舱,有的被剥光了外部装甲,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管线骨架,有的只剩下半截碟部,断面处金属扭曲的角度还保留着切割激光的灼痕,它们排成一列列不规则的队列,像一群被开膛破肚后挂在市场铁钩上的鱼,随着拆船厂微弱的人工重力场缓慢地漂移、旋转,一艘老旧的联邦米兰达级星舰从巡逻艇的舷窗外缓缓滑过,碟部顶部的舰桥被整个挖走了,留下一圈参差不齐的金属断口,在巡逻艇的舷灯照射下泛着暗淡的冷光。,聂旭东的呼噜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王一帆从发呆里回过神来,镜片上映着窗外那些飞船残骸的影子,刘煜瑶没有说话,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按在耳罩边缘——外面很安静,太安静了,巡逻队的追兵没来,拆船厂静悄悄的,只有那些废弃舰船在黑暗中被缓慢地拆解、肢解、遗忘。他仔细确认过——十几个小时前在谷神星深空星港追得他们四散奔逃的那些条子,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跟上来,,也许是**局觉得为几个偷渡客不值得追出这么远,也许是有别的什么事情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不管是什么原因,这片空域此刻只有他们七个人,和那些飘浮在黑暗中的残骸。,从左往右慢慢扫过去,他的目光扫过一艘被切掉引擎舱的旧货船,扫过一艘只剩骨架的矿船,扫过一艘舰桥被挖空、舷窗黑洞洞地敞着的退役驱逐舰。他的嘴角慢慢往下撇。“我看这里面没啥好船啊。”他把脸从舷窗上移开,靠在椅背上,声音里带着一种赌徒看完对手底牌后的空虚,“那个人肯定是骗你的,这里看上去一艘能用的船都没有。”他顿了顿,把脚从控制台上放下来,“这下我们要死翘翘了,没船就代表着我们要被抓到余生吃联邦饭了,我现在回地球还来得及不,东子,你修理铺还招人不?不招。”贺齐东盯着舷窗外,声音闷闷的。“那我回谷神星继续蹲赌场。你不是说那赌场上次不是被举报被条子抄了?换一家,谷神星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赌场。”,目光在一艘退役驱逐舰和另一艘被拆了半个碟部的侦察船之间来回跳了几次,最后停在一艘舰体相对完整的旧船上。那艘船比周围大多数残骸都大,舰桥还在,脉冲引擎的喷嘴虽然蒙着灰但没有明显的撞击损伤。他指了指那艘船,语气里带着一种安保人员特有的务实:“我看那艘就不错。”
贺齐东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是艘早期型的联邦自由级护卫舰,大概比他们几个加起来都老。舰体上的装甲板还在,但舷窗全是暗的,外壳全部是暗褐色、灰黑色的氧化层,聚变腔的密封圈老化开裂,曲速引擎连接处锈蚀松垮。它就这么沉默地泊在一堆更残破的废铁中间,像一具还没腐烂但脉搏早就停了的**。他在上海废墟修了十几年脉冲引擎,见过的自由级残骸不下十几艘。这一艘的状态不算最差的——至少外壳还在,舰桥也没被挖走——但“外壳还在”和一艘能飞的船之间,隔着至少几个月的维修工时和一笔能再买一张偷渡票的零件费。
“那我们就别想着跑路了。”贺齐东说,“这老古董没大修的话我打赌一光年都飞不动。更何况它现在在拆船厂。”
“确实。”聂玮延没有抬头,他的数据板上已经调出了自由级的标准技术参数,“自由级脉冲引擎端口腐蚀率通常在使用四十年后达到临界值。这艘船的舰龄保守估计***以上,引擎舱冷却系统肯定已经失效需要大修,如果强行启动曲速核心,等离子导管泄漏概率超过百分之六十。真要修的话,光更换冷却系统和等离子导管就需要至少两周的连续作业,外加能从联邦黑市搞到的军用级替换零件,以及至少两个懂曲速核心结构的人同时施工——我们确实有两个懂的人,但是这里可能什么也没有,所以结论是:能修,但不划算。”
杨宇轩和聂旭东同时转头看他。
“我就是想表达一个希望。”杨宇轩说,“你一定要用数据和概率把它掐灭吗?”
“我只是提供精确评估。”
“你那精确评估到小数点后几位?”
“视具体测量数据而定。目前是粗略估算,误差范围在**五个百分点以内。”
“你就不能给我们留点幻想空间?”聂旭东的声音从后排传来,带着一种被数据和概率双重碾压之后的疲惫,“这个时候了,有个外观看上去完好的就不错了,还挑?你们两个不是会修船吗?会修也不代表要把整艘船修一遍,你不看看怎么知道?”
“我支持旭东。”杨宇轩举起手,“都到这份上了,挑三拣四不如先上去看看。万一那艘自由级的曲速核心还能转呢?万一引擎舱里的冷却系统只是需要清理而不是更换呢?万一.....”
“‘万一’不是工程术语。”聂玮延说。
“我不是工程师!我是赌徒!赌徒靠的就是万一!”
“你上次靠‘万一’赢钱是什么时候?”
“……你闭嘴”
“别吵了。”贺齐东的声音不大,但整个驾驶舱都安静了下来。他的目光还盯着那艘自由级。聂旭东说得不是完全没道理——这个节骨眼上还能挑什么。他们花了大功夫,被条子追,偷巡逻艇,飞了十几个小时到这个鸟不**的地方。把整个拆船厂翻过来,能找到的最完整的就是这艘自由级,除非还有一个没被他们看到的盲区。
他把操纵杆往左倾了一点,巡逻艇开始绕着拆船厂的外围缓慢巡航,窗外那些被肢解的舰船残骸一个接一个从舷窗前滑过,没有一艘比那艘自由级更完整,他开始在心里盘算修那艘自由级需要的时间和零件,能不能从拆船厂就地取材,哪些管线可以拆东墙补西墙,然后刘煜瑶忽然开口了。
“那边。”他的手指点在舷窗玻璃上,指着拆船厂最深处的一片阴影区域,“有东西。”
所有人都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那片阴影比其他区域更暗,几艘拆了一半的旧货船像围墙一样围在外面,中间泊着一艘船的轮廓——不是自由级,也不是米兰达级,比它们都大,比拆船厂里任何一艘废船都大。她的舰体表面覆盖着薄薄一层宇宙尘埃,但不像周围那些废弃船一样破败。没有扭曲的断面,没有被切割的痕迹,没有生锈的管线**在外。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停在那里,舰桥的舷窗是暗的,曲速引擎舱的发光带没有一丝光亮,但那庞大的轮廓在拆船厂的阴影中依然显得完整、沉默、充满压迫感,像一头蜷缩着沉睡的钢铁巨兽。
“操。”聂旭东把脸挤在舷窗上,他的呼吸在冰冷的玻璃上呵出一小片白雾,他没有擦掉,因为他的眼睛正忙着确认一件事——她的脉冲引擎进气口百叶窗完好无损,每一片都整齐地闭合着,舰体上的装甲板没有任何撞击凹痕,曲速引擎舱的发光带虽然暗淡但完整无缺,她的外观完好得根本不属于这个拆船厂。
杨宇轩把脸挤在聂旭东旁边的舷窗上。他的表情就像中了大奖一样,他的嘴唇动了动,大概是想说点什么俏皮话,但什么都没说出来,对于一个靠嘴吃饭的人来说,这是极少见的哑巴时刻。
彭成博没有说话,饼干也不吃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窗外。
王一帆推了推眼镜,把数据板放到一旁,站了起来,他用袖子擦了擦眼镜片,重新戴上,又看了一眼,“我咧个乖乖。”
刘煜瑶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睛也和其他人一样,被那艘船的轮廓牢牢钉住了。
贺齐东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巡逻艇又往前滑行了几百米,久到杨宇轩在旁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东子?”久到聂旭东以为他睡着了正准备拍他肩膀,他修了十几年飞船,见过不少军用舰船在星港短暂停靠,联邦舰队巡逻经过,也有联邦主力宪法级,但从没有一艘船,让他光是看到轮廓就忘了说话。
巡逻艇缓缓靠近,那艘船的舷号在尘埃覆盖下露出一角。
NCC-32332
贺齐东看着那几个字符,忽然想起周楚说过“地平线集团正在秘密研发一艘实验舰,舷号是32332,但是我等级没那么高,只知道有这么个东西罢了哈哈”
就是这一艘
“东子。”聂旭东终于忍不住拍了他肩膀,“你倒是说话啊,她到底是什么型号?能飞吗?你认识吗?你倒是——”
“她真美。”贺齐东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什么东西。
驾驶舱安静了片刻。所有人都知道他在看什么,所有人都在看同一艘船,杨宇轩往后靠在椅背上,吹了一个口哨,难得没有插嘴。聂玮延转头看了贺齐东一眼,聂旭东把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彭成博嚼着饼干,安静地看着那艘船沉默地浮在黑暗中。刘煜瑶的手指从耳罩边缘放了下来,王一帆推了推眼镜,只是认真地盯着舷窗外那艘沉默的星舰,他不认识那个舰级,那个比例——碟部、工程舱、曲速引擎舱,每一个模块的大小都和他在联邦数据库里见过的任何一艘现役军舰都不匹配
“我查不到她的任何信息。”他的声音压低,像是在分享一个不该大声说的秘密
贺齐东没有说话。他看着那艘船,看着舷号上那层薄薄的尘埃,看着它庞大、完整、沉默地泊在拆船厂最深处,周围的废船像围墙一样把它挡得严严实实,它被藏在这里,不是被放弃,是被藏,就像周楚说的,有些东西不在官方记录里不代表不存在——只是不该被太多人知道。
他推动操纵杆,巡逻艇缓缓朝那艘船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