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少卿又被王爷欺负了沈吟陈松免费完结版小说_小说完结冷面少卿又被王爷欺负了沈吟陈松
《冷面少卿又被王爷欺负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小奥哈”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沈吟陈松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冷面少卿又被王爷欺负了》内容介绍:上元·故人归------------------------------------------ 上元·故人归,长安不夜。,火树银花,流光溢彩。满城女子簪花戴翠,男子鲜衣怒马,连平日里最是肃穆的皇城根下,都挤满了观灯猜谜的百姓。空气中弥漫着桂花酒的甜香和烤羊肉的焦香,夹杂着孩童的嬉笑、商贩的叫卖、乐坊的琵琶声,汇成一派盛世喧闹。,面朝北,一动不动。,长安城万家灯火如星河倾落,欢声笑语隐隐传来。可那...

第3章
杏园·桃花酿------------------------------------------,长安城下起了雨。,而是带着倒春寒的冷雨,噼里啪啦地打在屋檐上,溅起一片水雾。街上行人稀少,只有巡夜的武侯披着蓑衣提着灯笼,在巷陌间穿行。。,对着一盏孤灯,面前摊着厚厚一沓卷宗。军械案的线索杂乱无章,明面上指向朔方军,可仔细推敲又漏洞百出。签收单上的印章是真的,但用印时间与军报记载的军情有矛盾;涉案军械的数量对不上账,运出京城的数目与抵达北疆的数目之间存在一个巨大的缺口。。,甚至可能接触过节度使大印。,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他已经连续两个晚上没合眼了,眼睛干涩发疼,脑子却异常清醒。——谁在害李昭璄?。李昭璄少年得志,手握重兵,朝中眼红的人不知凡几。可这个局做得太精巧,不像是单纯的党争倾轧,倒像是蓄谋已久的陷害。。今日朝堂上,皇帝明明可以当场驳回崔衍的**,却偏偏将案子交给他来查,还给了李昭璄一个“停职待查”的处分。这看似公允,实则将李昭璄置于极其被动的境地——一个被停职的边将,一旦边境有变,连调兵权都没有。。试探李昭璄是否真的忠诚,也在试探沈吟是否会徇私。,他必须查得清清白白。,而是为了还给李昭璄一个清白。。,右手已经按上了腰间佩剑的剑柄。
“沈少卿,是我。”
熟悉的声音,低沉的,沙哑的。
沈吟松开剑柄,眉头却皱了起来。
“李节度使,今日在值房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私下接触不妥。”他没有起身,也没有开门,“请回。”
门外沉默了片刻,然后门被推开了。
李昭璄穿着玄色便服,身上湿了大半,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地面上洇出小小的水渍。他没有带伞,显然是冒雨来的。
“有案子的事要跟你说。”他的语气公事公办,径直走到案几前,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放在沈吟面前,“今天下午收到的,送信的人没留名,但信里的内容,你应该看看。”
沈吟看了他一眼,拿起信笺展开。
信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刻意伪装过,但内容却触目惊心——“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朔方军械案牵涉甚广,劝君莫要多管闲事,否则七年前桃花树下那桩旧事,明日便会传遍长安。”
沈吟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
七年前,桃花树下。那是他和李昭璄之间的秘密,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写信的人怎么会知道?是有人看见了,还是那人就在他们身边?
他的脸色变化只在一瞬间,随即恢复如常。但这种细微的变化没能逃过李昭璄的眼睛。
“看来你也收到了类似的东西。”李昭璄盯着他的脸,声音压得很低,“我今天早上收到的,当时就想来找你,但忍住了。入夜后越想越不对,还是来了。”
沈吟将信笺放下,指尖在信纸上轻轻叩了两下。
“你怀疑是谁?”
“不知道。”李昭璄拖了把椅子坐在他对面,两人之间隔着案几,烛火在中间跳动,将各自的脸映得忽明忽暗,“但这封信的出现,至少说明两件事。第一,有人不想让你查这个案子;第二,有人拿你和我的关系做文章,想要挟你。”
“或者想要挟你。”沈吟纠正道,“你是当事人,我是查案人。真要挟,也该是要挟你,让我不敢查。”
李昭璄摇头:“不一样。你是大理寺少卿,天子近臣,你若坚持查下去,皇帝会信你。但若有人诬你品行不端,你的话就不再可信。到时候案子换人查,结果可想而知。”
沈吟沉默了。
李昭璄说得对。以他和沈吟的关系做文章,不是为了要挟他沈吟,而是为了毁掉他的公信力。一旦大理寺少卿被爆出有伤风化的私情,他查的案子便再无人信服,届时换一个对李昭璄怀有敌意的人来查,李昭璄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件事我来处理。”沈吟将信笺推回去,“你什么都不要做,就当没收到过。”
“你打算怎么处理?”
“大理寺的耳目遍布长安,要查一封匿名信的来源,不是难事。”沈吟的语气平淡,“但你记住,从今天起,我们之间要保持距离。任何私下接触都要避免,免得授人以柄。”
李昭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沈吟看得清清楚楚。
“沈吟,你还是这样。”李昭璄站起身,绕过案几,走到他面前,“遇到事情第一反应就是推开我。七年前是这样,七年后还是这样。”
沈吟抬起头,与他目光相撞。
“我不推开你,难道要抱着你?”他冷声道,“李昭璄,你我都不是十七岁的少年了。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李昭璄俯下身,双手撑在沈吟椅子的扶手上,将他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烛火在他身后摇曳,将他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像一头伺机而动的猛兽。
“过去了?”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沈吟,你摸着你的心口说,真的过去了吗?”
沈吟没有动。
他被困在椅子里,困在李昭璄的怀抱中,困在这个危险的距离上。他能闻到李昭璄身上雨水和铁锈混合的气息,能感觉到他呼吸间的热度拂过自己的面颊,甚至能看到他衣领下那道刀疤延伸的轨迹。
他的心跳快得不像话,但他的手是稳的。
他抬手,抵在李昭璄的胸口,缓慢而坚定地将他推开。
“过去了。”他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从你离开长安的那天起,就过去了。”
李昭璄的身体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沈吟抵在自己胸口的手——那只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看上去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但那只手的主人,有一副比铁还硬的心肠。
至少李昭璄一直这么以为。
他缓缓直起身,退后一步。
“好。”他说,声音恢复了平静,“我信你。”
他转身走向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放在案几上。
“这个东西,我一直留着。”他没有回头,声音很轻,“今天还给你。”
然后他拉开门,走进了雨幕中。
门没有关,冷风裹着雨水灌进来,吹得烛火摇摇欲灭。
沈吟看向案几上那个东西。
是一枚玉佩。
温润的白玉,雕刻着一枝梅花,背面刻着一个小小的“沈”字。那是沈家的传家之物,沈吟十七岁那年把它送给了李昭璄。
他以为李昭璄早就丢了。
可这枚玉佩被保存得很好,玉质温润如初,连穿绳都是新的,显然被人精心呵护了许多年。
沈吟伸手拿起那枚玉佩,握在掌心。
玉佩上还残留着李昭璄的体温,温热的,像是那个人从未离开。
他闭上眼睛,将玉佩攥得死紧。
窗外雨声渐大。
过了很久,沈吟睁开眼睛,将玉佩系在了自己的腰间。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门口,看着外面瓢泼的大雨。雨水顺着屋檐流下来,在青石地面上汇成一条小溪。院中那株老槐树被风吹得东倒西歪,枝头的嫩芽被打落了一地。
沈吟忽然想起七年前的一个雨夜。李昭璄翻窗进了他的房间,浑身湿透,却笑得像个孩子。
“沈吟,我想你了,就来了。”
他那么理直气壮,好像想一个人就该立刻出现在她面前,不管刮风下雨,不管黑夜白天。
那夜的记忆碎片般涌上来——李昭璄湿漉漉的头发蹭在他颈窝里,凉得他一哆嗦;李昭璄的手探进他中衣,掌心滚烫,指腹粗糙,在他身上点燃一簇簇火苗;李昭璄吻着他的肩胛骨,含混地说“沈吟你好香”;李昭璄将他按在被褥间,他疼得咬破了嘴唇,可那个人搂着他的腰,一下一下地亲他眼角,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疼就咬我。”
“别怕,我在。”
沈吟猛地从回忆中抽身,深呼吸了几次,将那些不该有的画面压回记忆的最深处。
他抬手摸了摸腰间那枚玉佩,玉佩贴着衣料,温润冰凉。
“李昭璄。”他低声说,声音被雨声吞没,“你这个蠢货。”
他都说了过去了,还要还玉佩。还了玉佩,不就是想彻底了断么?
沈吟攥紧了玉佩,忽然有些后悔——他应该把那枚玉佩扔掉的,当着李昭璄的面,扔进炭盆里,烧成灰烬。
可他做不到。
七年前做不到,七年后还是做不到。
他苦笑了一下,转身回到案几前,重新坐下。
铺开卷宗,提笔继续写查案方略。这次他写得很顺,思路清晰,条理分明,不一会儿就写了好几页。
写到最后一页时,他的笔停了。
他想了想,另取一张白纸,写了一行字——“明日辰时,城东曲江池,杏园。”
然后他将这张纸折好,塞进信封,叫来值夜的差役。
“送到李节度使暂住的驿馆。”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要让人看见。”
差役领命去了。
沈吟坐在灯下,看着跳动的烛火,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不是去赴约。是去查案。
曲江池杏园,是七年前他们常去的地方。那里的掌柜虽然换了人,但老伙计或许还在,说不定能问出些什么。
……嗯,只是查案。
沈吟这样告诉自己。
他的手却按在腰间的玉佩上,轻轻摩挲着。
翌日辰时,曲江池杏园。
杏花开得正好,粉白的花瓣层层叠叠,像一片片薄云落在枝头。微风拂过,花瓣簌簌落下,洒在青石板路上,铺了一层淡粉的绒毯。
沈吟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腰间系着银丝蹀躞带,挂着那枚白玉梅花佩。没有穿官服的他看上去年轻了许多,像是一个世家公子出游踏青。
他在园中走了一圈,没有看到李昭璄。正想着要不要去酒肆里等,身后忽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沈少卿今日穿了白衣,是想让我想起当年的事么?”
沈吟转过身。
李昭璄站在一株杏树下,穿着一件鸦青色的圆领袍,外罩同色半臂,腰束革带,挂着一柄短刀。他的头发只用一根皮绳随意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多了几分慵懒的意味。
他手里拿着一壶酒,靠坐在杏树下的石凳上,一条腿随意地搁着,姿态散漫而恣意。花瓣落在他的肩上、发间,他也不拂,就那么仰头看着沈吟。
沈吟看了一眼他手里的酒壶,认出那是杏园特制的桃花酿。
“一大早喝酒,李节度使好兴致。”
“借酒浇愁。”李昭璄晃了晃酒壶,嘴角一勾,“昨晚某个人说‘过去了’,我回去想了一夜,没想明白,索性喝点酒,不想了。”
沈吟走过去,在他对面的石凳上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张石桌,桌上摆着两个酒杯,显然是李昭璄提前备好的。
“你约我来这里,不是光为了喝酒吧?”李昭璄给他倒了一杯酒,推过去,“说吧,什么案子的事不能在衙门里说,非得来这种地方?”
沈吟端起酒杯,没有喝,只是放在鼻尖闻了闻。桃花酿的香气清甜,带着淡淡的花蜜味,和七年前一模一样。
“这杏园,七年前经常有人看到你我来这里。”他放下酒杯,“若有人要查你我之间的关系,这里是最容易找到证据的地方。”
李昭璄的眼神微微一变。
“你是说,有人可能会来杏园打听?”
“不是可能,是一定。”沈吟的声音压得很低,“那封匿名信的出现说明对方手里握着一些东西,但还不足以将你我彻底扳倒。所以他们需要更多证据,比如人证,比如当年的目击者。”
李昭璄沉默了片刻,喝了一口酒。
“孟掌柜。当年每次来都是他招呼的。他会不会……”
“孟掌柜去年冬天已经过世了。”沈吟打断他,“现在的掌柜是他儿子,当年并不在园中帮忙。至于其他伙计,大多已经换了几茬,认得我们的人恐怕不多了。”
李昭璄看着他,目光里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早就想到了。”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所以你才敢约我来这里,因为这里已经没有什么证据可挖了。”
沈吟没有否认。
“那你约我来,到底为什么?”李昭璄放下酒壶,身体前倾,逼近了些,“沈吟,你昨晚说了‘过去了’,今天又约我来杏园。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沈吟抬起眼睛,与他对视。
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没有躲避,没有退缩,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的坦然。
“意味着我想确认一件事。”他说,“确认你我的关系,到底会不会影响查案。”
李昭璄盯着他看了很久。
杏花一片一片地落下来,有的落在石桌上,有的落入酒杯中。
“那你确认的结果呢?”
沈吟没有回答。他站起身,走到酒肆门口,叫来一个正在擦桌子的老伙计。
“老人家,向您打听件事。”他从袖中取出一小块碎银,放在桌上,“七年前,这杏园里可曾有人来打听过两个常来的少年?”
老伙计六十来岁,眯着眼睛看了看沈吟,又看了看远处石凳上的李昭璄,忽然咧嘴笑了。
“原来是你俩啊。”他压低声音,“七年前确实有人来问过,是个穿青衫的中年人,说是找自家逃学的少爷。老掌柜当时应付了几句,把人打发走了。后来老掌柜跟小的说,那人问的是你们二位。”
沈吟和李昭璄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
“那人长什么样?”李昭璄走过来问道。
老伙计想了想:“中等个子,方脸,左眼角有颗痣,说话带京口音。别的记不清了。”
沈吟将碎银推过去,道了谢。老伙计收了银子,识趣地退开了。
李昭璄走到沈吟身边,声音压得极低:“七年前就有人在查我们。那封信不是临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
沈吟点头:“这个案子,比我们想的要深。”
两人沉默了片刻。
李昭璄忽然伸手,从沈吟腰间摘下那枚玉佩,挂在了自己腰上。
“你做什么?”沈吟皱眉。
“这枚玉佩,当年是你亲手系在我腰上的。”李昭璄低头看着他,“你要拿回去,除非你自己来摘。否则,它永远是我的。”
沈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想起七年前那个清晨,他从李昭璄身边醒来,看着身边睡得正熟的人,看了很久。然后他摘下腰间的玉佩,轻轻地系在了李昭璄的腰带上。
他以为李昭璄不知道。
可李昭璄知道。
“你那天醒了?”沈吟的声音有些涩。
“没有。”李昭璄说,“但我后来摸到了。你系得很紧,我拆了好久才拆下来。”
沈吟低下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腰间,忽然觉得少了什么。
李昭璄从自己腰带上解下一枚青铜令牌,塞进沈吟手里:“换一下。”
令牌正面刻着一个“李”字,背面刻着一行小字——“朔方节度使随身令”。见令牌如见节度使本人,可以调动朔方军的一切资源。
“你疯了?”沈吟压低声音,“这种东西怎么能给我?”
“你是查我案子的主审官,给你令牌,方便你查案。”李昭璄说得理所当然,“再说了,你拿着我的令牌,我放心。”
沈吟攥着那枚令牌,手心发烫。
“你放心什么?”
“放心你遇到危险的时候,有人能保护你。”李昭璄转过身,大步走向园门,“沈少卿,案子的事随时找我。走了。”
他的背影在杏花雨中渐行渐远,鸦青色的衣袍被风吹起,花瓣落了一身。
沈吟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令牌,又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腰间。
杏花纷纷扬扬地落下来,落在他的肩头,落在他的发间。
他没有追上去。
但他将那枚令牌收进了袖中,贴身放着。
铜令冰凉,却好像带着那个人的体温。
沈吟转身,走向另一条路。
他没有回头。
但他知道,那个人也没有回头。
他们都相信,还会有下一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