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岁那年的娃娃亲,就我一个人当真了岑砚温棠热门小说完结_热门的小说四岁那年的娃娃亲,就我一个人当真了岑砚温棠
小说《四岁那年的娃娃亲,就我一个人当真了》“杜聪”的作品之一,岑砚温棠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四岁那年,妈妈指着襁褓里的小婴儿问我:"喜不喜欢?长大了给你当媳妇好不好?"我红着脸,点了头。全屋的大人笑疯了。那个刚出生三天的"未婚妻",打了个奶嗝,用脚蹬掉了袜子。二十年后。我提着一份聘礼清单上门。第一页:城东CBD百分之四十的商业地产。温家人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精神病。第一章二十年前。岑砚四岁,被他妈周雪蕊拽着手,走进了市妇幼保健院的单人病房。房间里飘着一股奶粉味和消毒水味混合的气息,温母林...

第3章
"
"投资?"贺启铭来了兴趣,身体前倾,"什么规模?天使轮?A轮?需不需要我帮你对接点资源?我们贺家在这行还是有些人脉的。"
岑砚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
"不用。"他顿了顿,"规模比较小,不好意思麻烦你。"
贺启铭满意了。
他就知道。
这种穿着圆领毛衣来吃饭的人,能做多大生意?
他给了岑砚一个鼓励的眼神:"没事,慢慢来嘛。年轻人,先把原始积累做好。"
岑砚没说话。
周雪蕊在桌子底下踩了他一脚。
意思是: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名下那两百三十个亿是空气?
岑砚喝了口茶,面不改色。
他今天来,不是为了跟一个跳梁小丑斗嘴的。
他看向温棠。
温棠正拿勺子舀汤,感受到视线,抬起头。
两个人对视了不到一秒。
温棠先移开了目光。
岑砚觉得那一秒够了。
他等了二十年。不差这一顿饭的时间。
饭局接近尾声,服务员进来递账单。
贺启铭大方地伸手:"我来我来。"
他打开账单夹,扫了一眼数字——八千七。
掏出钱包,抽出一张黑卡,往桌上一放。
服务员拿着卡去刷了。
三十秒后,服务员回来了。
表情有些微妙。
"先生,您这张卡......余额不足。"
全桌安静了两秒。
贺启铭脸色瞬间涨红。
"不可能!再刷一次!"
服务员又去了。
又回来了。
"先生,确实不行......"
贺启铭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他开始翻手机,准备转账。
然后发现手机支付的钱包,上个月买表的分期把余额吃光了。
整个人僵在那里,像一只被扣住的蛤蟆。
空气尴尬得能拧出水。
温棠皱了皱眉,正准备拿自己的手机。
"我来吧。"
一只手按住了账单夹。
岑砚从大衣内兜里摸出一张卡,递给服务员。
卡面通体黑色,没有任何多余的花纹,只在角落压印了一行极小的字母。
服务员接过去的瞬间,手指微微一顿。
她认出了这张卡。
全市限量发行三张的至尊私人***。
最低存款门槛——一个亿。
服务员的态度瞬间变了,腰弯得更低了一些:"好的先生,请稍等。"
她脚步匆匆地出了包厢。
三十秒后回来的不是她,而是这家私房菜馆的总经理。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西装笔挺,满面春风,快步走到岑砚面前。
"岑先生!"他双手递回那张卡,声音里带着克制的激动,"今天这顿算我们请的,您能来就是我们的荣幸。"
岑砚接过卡,语气平淡:"不用,正常结账。"
"那怎么行——"
"结账。"
总经理不敢多说,连连点头:"好的好的,那给您打个折......"
"不用。"
总经理走了。走之前还回头看了三次。
包厢里一片死寂。
贺启铭的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他盯着岑砚手里那张黑卡,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张卡他见过。
在**的书房里见过一次照片。
**梦寐以求了三年都没拿到资格的卡。
周雪蕊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嘴角翘起来又压下去,压下去又翘起来。
林芳愣愣地看着岑砚,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温棠也看向岑砚。
这一次,她的目光停留的时间,比刚才长了很多。
岑砚把卡收回内兜,对温棠笑了一下。
很浅,很短。
像二十年前那个四岁的男孩,红着耳朵说"好"的那个瞬间。
第二章
贺启铭那个晚上没睡着。
他翻来覆去想那张黑卡的画面。
凌晨两点,他坐起来,给**贺永昌发了条微信:
"爸,一张全黑的卡,没花纹,角落有一行小字,什么来头?"
贺永昌的回复来得很快,可见也没睡。
"中银至尊私人***。全市三张。门槛一亿起,但不是有钱就能办,要资产加资历加推荐。你在哪见到的?"
贺启铭盯着这条消息,手指发凉。
他没回复。
第二天一早。
温棠的大学,梧桐路南门。
温棠背着帆布包走进校门,手里拎着一杯燕麦拿铁。
她昨晚也没睡好。
不是因为贺启铭丢人。
说实话,贺启铭丢不丢人跟她关系不大。他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