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聪”的倾心著作，梁戟大妈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退伍那天，首长说我是英雄。我笑了笑，没当回事。英雄嘛，少条腿而已。直到那个大妈把手指戳到我鼻尖，她女儿举着手机，嘴角那点笑藏都懒得藏。视频标题写着——"冷血青年拒让爱心座"。三小时，两千万播放。评论区清一色：没教养、畜生、社会败类。我没解释。不是不想。是这条腿的故事，得从十年前那场地震说起。那个被我从废墟底下背出来的老太，这座城市给她发过锦旗。巧了。公交车上逼我让座的，是她。第一章七月的江城热得能...

第3章

皱了下眉。
"别管。小事。"
"小事？你等着，我截图给**看——"
"别。"
梁戟打字的速度突然快起来。
"铁锤，听我的。别跟**说。我自己处理。"
对面沉默了十几秒。
然后发来两个字：
"收到。"
梁戟把手机揣回去，继续搬箱子。
但他不知道的是，铁锤那边已经把截图发到了另一个群里。
群名：西南战区第七特勤大队2016级退伍群。
群成员：四十七人。
其中三个，现在在江城。
与此同时。
某居民小区，十四楼。
大**女儿坐在电脑前，脸上的笑比昨天更大。
她叫周媛，二十四岁，某自媒体公司实习生。
电脑屏幕上，**数据疯了一样往上涨。
播放量：两千八百万。
点赞：八十九万。
评论：三十二万条。
粉丝涨了十二万。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着新标题——
"后续来了！冷血青年身份曝光，竟是附近网吧常客！"
配图是她从公交站监控截的图。
模糊，但能看清那张脸。
**——周兰芝，坐在沙发上嗑瓜子。
"媛媛，那视频真有那么多人看？"
"妈，你都不知道，三十万赞了。照这个趋势，这条够我吃半年。"
周兰芝嗑瓜子的动作停了一下。
"那小伙子也真是的，坐着不让。"
"可不是嘛。"周媛媛头也没回，"活该被骂。"
她打开评论区，精选了几条最狠的置顶。
"建议人肉。"
"请问哪个学校的？"
"这种人就该社会性死亡。"
周媛媛看着这些评论，嘴角的弧度加深。
流量，就是钱。
她打开私信，果然——三家营销号已经来谈合作了。
"周老师**，我们想转载您的视频，可以给一千块转载费。"
一千块。
周媛媛回了个笑脸。
"两千，带原声水印。"
对面秒回："成交。"
她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
"妈，今晚吃好的，我请。"
周兰芝笑得瓜子皮贴嘴角："好，我闺女出息了。"
下午两点。
江城南站。
一辆绿皮火车靠站。
人群里挤出一个一米八五的壮汉。
寸头，国字脸，脖子上一道旧伤疤从耳后拉到锁骨。
手里拎着一个军绿色帆布包，洗得发白了。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
"戟子，我出站了，你在哪儿？"
电话那头，梁戟的声音有点喘。
"**，你别急，我搬完这趟就来。二十分钟。"
"你还搬？不是让你术后休息——"
"没事，不重。"
"你——
嘟嘟。
挂了。
壮汉——鲁振山，外号铁锤，原西南战区第七特勤大队三排二班**，看着手机屏幕，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他点开微信，找到那个群。
群里还在刷屏。
"这**不是戟子吗？"
"靠，谁拍的？给他扣什么**？"
"戟子那条腿怎么来的，这帮人知不知道？"
"不知道个屁！都不知道！退伍的事他连家里都没说！"
"**到没到？**出面处理一下吧？"
鲁振山没回复。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抬步往出站口走。
步子沉，带风。
出站口的自动门被他推得嘎吱响了一声。
他没在意。
他在想一件事。
八年前。
昌源**。
他是第一个挖到梁戟的人。
那天的画面他忘不掉——
预制板下面，梁戟的左腿已经变成了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骨头茬子戳出皮肤外面。
但他还活着。
嘴里咬着袖子，眼睛死盯着头顶的缝隙。
"班……**，人出去了吗？那个老**……出去了吗？"
鲁振山当时没忍住。
一个三十岁的壮汉，蹲在废墟边上，眼泪砸进灰尘里。
他回了一句："出去了。活的。"
梁戟笑了一下。
嘴唇全是血，牙齿也是红的。
但他笑了。
"那就行。"
然后昏过去了。
鲁振山站在江城南站的广场上。
太阳晒得柏油路冒烟。
他攥着手里的帆布包，指节发白。
"戟子。"他低声说。
"你不说，**替你说。"
他重新掏出手机。
不是打给梁戟。
是打给另一个人。
号码拨出去，响了三声就接了。
"老鲁？"
对面的声音不大，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
"**。"鲁振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