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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糖含在嘴里(阮糖沈砚洲)好看的完结小说_完本小说把糖含在嘴里阮糖沈砚洲

时间: 2026-06-19 13:13:30 

主角是阮糖沈砚洲的都市小说《把糖含在嘴里》,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fate魔人”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毕业的礼物------------------------------------------,阳光炽烈,蝉鸣聒噪。,礼堂门口全是抱花拍照的人。阮糖抱着自己的毕业证从人群里挤出来,白色的连衣裙被风吹得贴住腿,裙摆轻轻晃。她今天化了很淡的妆,嘴唇上涂了一层薄薄的唇釉,阳光一照亮晶晶的。“阮糖!你哥来接你了!”,语气里带着那种她听了一整个高中三年的、微妙的兴奋。。。,沈砚洲靠在车身上。衬衫西裤,袖口卷...

把糖含在嘴里(阮糖沈砚洲)好看的完结小说_完本小说把糖含在嘴里阮糖沈砚洲

第2章

等你的这三年------------------------------------------。,做了一桌子阮糖爱吃的菜。糖醋排骨、清炒时蔬、松茸鸡汤,甚至连米饭都用了阮糖最喜欢的那种五常大米,煮出来粒粒分明,泛着柔润的光泽。“糖糖,多吃点,这几个月备考都瘦了。”林婉清笑着往阮糖碗里夹菜,眼神温柔得像在看自己的亲闺女。“谢谢阿姨。”阮糖乖乖地应,声音软软的。,慢条斯理地喝汤,目光透过碗沿落在她身上。。小口小口地吃,腮帮子微微鼓起来,像只认真进食的小仓鼠。偶尔被烫到了,会微微嘟起嘴轻轻吹两下,然后再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还是看不够。“砚洲,你小时候不是说等糖糖十八岁就要提亲吗?”林婉清忽然笑着开口,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现在人家可到了。”。。。“妈,吃饭。”,笑得眼睛弯弯的,意味深长地看了自家儿子一眼。,耳朵红了一整顿饭的功夫。,沈砚洲的脚轻轻碰了碰她的脚尖。
一下。
像是在说:别怕。
两下。
像是在说:我说话算话。
阮糖的脚没有躲。
她穿着白色的棉袜,脚尖轻轻回碰了他一下。
然后她感觉到,沈砚洲碰她的那只脚,微微僵住了。
阮糖偷偷抬起眼,看见他正端着水杯喝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表情和平时一模一样——冷淡,疏离,矜贵。
但握着水杯的手指,指节泛白。
阮糖低下头,嘴角偷偷弯了一下。
原来他也会紧张。
---
吃完饭,阮糖帮林婉清收拾了碗筷,被按在沙发上吃了半盘水果,才终于被放回房间休息。
沈家的别墅她从小来,她的房间在三楼,和沈砚洲的卧室只隔了一道走廊。房间里的一切都是按她的喜好布置的——淡粉色的窗帘,白色的书桌,床头放着她喜欢的玩偶,衣柜里甚至常年备着她的睡衣和换洗衣物。
她洗完澡,换了睡衣,坐在床边擦头发。
手机震了一下。
沈砚洲:过来。
两个字。
没有问号,没有多余的语气词,就是一句简短的不容拒绝的命令。
但阮糖认识他二十年,能读懂这两个字下面的所有东西——
我想见你。现在就想要你在身边。
阮糖拿着手机,光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门口,拉开门。
走廊尽头,沈砚洲靠在门框上,已经换了家居服——黑色的T恤,灰色的长裤,头发半干,应该是刚洗完澡。
他手里拿着一个东西。
阮糖走近了才看清——一个丝绒的小盒子,深蓝色的,比装粉珍珠的那个要大一圈。
“不是说明天才给吗?”阮糖小声说。
沈砚洲看着她。
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完全吹干,湿漉漉地搭在肩上,把睡衣的领口洇出一小片深色。脸上什么妆都没有,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脸颊和鼻尖泛着浅浅的粉——是热气蒸的。
干干净净的,像一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糖。
“等不及了。”沈砚洲说。
四个字,声音很低,像是在承认一件有点丢人的事。
他把盒子递过来。
阮糖接过去,打开。
是一张卡。
黑色的,没有任何标识,但阮糖认识——这是全球限量发行的黑卡,她爸有一张,据说整个**不超过十张。
副卡。
持卡人的名字,是她的。
“砚洲哥哥,你给我这个干嘛?我又不缺钱。”阮糖抬头看他。
“谁跟你说这是给你花钱的?”沈砚洲看着她,语气理所当然得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这是我的工资卡。”
阮糖愣住了。
“我名下所有账户、基金、股票、不动产的副卡都在这一张上。”他顿了顿,“密码是你生日。”
阮糖捧着那张薄薄的卡片,手指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太重了。
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一个23岁的男人,把自己奋斗的一切、继承的一切、未来可能拥有的一切,全部交到她的手上了。
“你疯了……”她小声说。
“早就疯了。”沈砚洲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淡淡的,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从六岁你第一次叫我砚洲哥哥的时候就疯了。”
走廊里很安静。
只有空调外机低沉的嗡嗡声,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
阮糖低着头,盯着手里那张黑卡。她的睫毛微微颤着,嘴唇抿成一条线,努力忍住什么东西。
沈砚洲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把她的下巴抬起来。
她的眼眶红了。
但没有哭。
“乖宝。”他喊她,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别哭。”
“我没哭。”阮糖的声音有点闷。
沈砚洲用拇指轻轻擦了一下她眼角——那里有一滴将落未落的眼泪。
“收下。”他说,不是商量,是命令。
然后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我挣的每一分钱,本来就都是你的。”
阮糖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不是伤心的哭,是那种被一个人捧在手心里捧了二十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拒绝的哭。
沈砚洲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他抱她的方式很克制——一只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把她按在自己肩窝里,另一只手松松地搭在她腰侧,没有收拢,像是在给她随时可以退开的选择。
但阮糖没有退。
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闻到沐浴露的味道——不是他平时用的松木味,而是她放在他浴室里的那瓶奶香味的。她上次来的时候随手放的,以为他不会用。
他用了。
阮糖把脸埋得更深了一点。
沈砚洲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他的手臂慢慢收紧了,像是终于不再克制。
他下巴抵在她头顶,闭上眼。
三年。
从她十五岁,到现在十八岁。
他终于不用再等了。
不是等一个结果,而是等一个“可以”——
可以光明正大地牵她的手,可以在所有人面前说她是他的,可以不用在每一次靠近之后逼自己退开。
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
每天都是煎熬。
每天也都是甘愿。
“糖糖。”他哑着嗓子喊她。
“嗯。”
“毕业快乐。”
阮糖在他怀里轻轻笑了一下,闷闷的声音传出来:
“你说过了。”
“那就再说一遍。”
沈砚洲收紧了手臂,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闭上眼。
走廊的灯光在他们身上投下一片暖**的光晕。
两个影子在地毯上交叠在一起,像一个人。
很久之后,沈砚洲才松开她。
“回去睡觉。”他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清冷。
阮糖看着他。
他的耳朵是红的。
她从来没见过沈砚洲的耳朵红成这样——连带着脖子侧面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砚洲哥哥。”
“嗯。”
“你耳朵红了。”
沈砚洲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他没回头,声音闷闷的:
“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阮糖靠在门框上,弯着眼睛笑了。
“小馄饨。”
“嗯。”
他抬脚走了,步伐很快,像是在逃。
阮糖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张黑卡,掌心全是汗。
她低头看那张卡。
密码是她的生日。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她今年十八岁,他二十三岁。他名下那么多账户,全部换成她的生日做密码,不是今天的事。
是很多年前就开始的。
一件一件地换,一个账户一个账户地改。
用三年时间,准备好一份等待她签收的礼物。
阮糖把黑卡贴在胸口,转身回了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靠上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笑了很久。
又哭了很久。
然后拿起手机,给沈砚洲发了一条消息:
糖糖:谢谢砚洲哥哥的礼物。粉珍珠和黑卡,都很喜欢。
过了大概两分钟,那边回了消息。
沈砚洲:嗯。
只有一个字。
但阮糖看到那个“嗯”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脸又红了。
因为她知道,他一定是看了很久,**很多遍,最后才发了这个字。
和这个人在一起二十年,她太了解他了。
每一条看起来漫不经心的消息背后,都是他在用力克制自己。
克制自己不要说太多。
克制自己不要吓到她。
克制自己不要把那些等了三年的话,全部倒出来。
阮糖抱着手机,在黑暗里笑了一下。
然后她打了一行字,犹豫了很久,咬了咬嘴唇,发了过去:
糖糖:砚洲哥哥,晚安。明天见。
这一次,那边回得很快。
沈砚洲:晚安,乖宝。
沈砚洲:明天见。
阮糖盯着“乖宝”两个字,把手机扣在胸口,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阳光的味道。
窗外有虫鸣。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而在走廊的另一头,沈砚洲坐在床边,盯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字看了整整五分钟。
他的左手放在膝盖上,袖口卷到小臂。
那只纹着猫咪和“乖宝”的小臂。
他用右手拇指轻轻摩挲着那个纹身,一下又一下。
嘴角弯了一点。
不是笑,是一个等了三年的人,终于看到头的表情。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浴室,拧开冷水龙头。
冲了很久。
再出来的时候,头发湿透了,水滴顺着脖子往下淌。
他看了一眼手机。
没有新消息。
他把手**湿漉漉的头发里,闭了闭眼,骂了自己一句:
“沈砚洲,你还有没有出息。”
回应他的只有空调吹冷风的声音,和隔壁房间传来的、极其细微的——
她翻身的声音。
沈砚洲笑了一下。
没有出息就没有出息吧。
反正他这辈子所有的出息,都打算交给一个人。
一个叫阮糖的人。
他从小叫到大的乖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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