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数学考19分，教授前夫却在给情人女儿开班授课》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栀裴正则，讲述了​女儿数学考了19分。我盯着那张卷子，选择题全蒙C，应用题空了一半，仅有的几行解题步骤歪歪扭扭写着“设X等于不知道”。我拍了张照，发给前夫裴正则。他是省大数学系副教授，博导，带了三届奥赛金牌学生。我的微信消息发出去，显示已读，没回。又等了五分钟。我直接打电话过去。响了八声，接了。“什么事？”他声音很淡，背景音里有个女人在笑。“你闺女数学考了19分，卷子我发你了，你看看。”“我这边在忙。”“忙什么？忙...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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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糖从房间探出来：“妈妈，爸爸走了？”
“走了。”
“今天……还行。”她想了想，字斟句酌，“后来没有那么凶了。”
“以后每周他都来。”
“真的？”
“我保证。”
她跑回了房间。
我回到书房，把那条未读消息点开，回了两个字：
“不需要。”
对方很快发来一串语音，我没听，直接点了删除。
打开电脑，调出那份明辉教育的项目*P重新看了一遍。
财务数据是做出来的。
付费用户数字虚高了至少三成，地推成本被人为压低，续费率那一栏更是直接填了一个没有数据支撑的漂亮数字。
我在投委会上说“赛道太拥挤”，不过是一个礼貌的理由。
真正的理由是——这个团队在造假。
裴正则给他们做顾问，收的是多少钱的课时费，我不在乎。
但他让我去送钱，我不干。
我把*P关掉，打开另一份文件。
那是一家真正值得看的项目。

接下来两周，裴正则的确每周都来了。
周六下午两点到五点，雷打不动。
糖糖的数学作业本上第一次出现了红勾勾。
周老师在家校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本周进步最大——裴糖糖，同学们给她鼓鼓掌！”
糖糖把手机截图给我看，眼睛亮得像两颗星。
“妈妈你看！”
“看见了。”
“老师表扬我了！”
“嗯，你自己争气。”
她不满意这个回答，把手机凑近我脸：“妈妈你说多一点！”
“很好，继续保持，争取期中**进步到四十分。”
“才四十分？我要考六十！”
“好，六十，说定了。”
我摸了摸她头：“到时候你想要什么奖励？”
她歪头想了想，郑重地说：“我想要一只仓鼠。”
“成交。”
她欢呼着跑走了。
我看着她背影，心里松了一些。
那是离婚之后一年半里，我头一次觉得事情走在正确的轨道上。
然而。
第二天，我去开一个行业论坛，主题是“新周期下的教育科技投资逻辑”。
主持人念了一份嘉宾名单。
我排在第三位。
第五位——明辉教育创始人张博彦。
第七位——“教育领域特邀专家顾问，省大数学系裴正则教授。”
我坐在嘉宾席上，翻过名牌，看了一眼左边空着的位置。
早到者安全。晚到者有缘。
上午九点整，嘉宾们陆续入场。
裴正则进来的时候，西装笔挺，旁边跟着一个年轻助理帮他拿着文件夹。
他一眼就看见了我。
停顿了三秒。
走过来，在我左边坐下。
“沈栀。”
“裴教授。”
他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张博彦坐在我对面，胖胖的，四十来岁，头发打理得很油亮。
他认出了我，立刻站起来伸手。
“沈总！早就想拜访，一直没机会——”
“张总，你好。”
我和他握了握手，收回来。
他顺势坐到了我旁边。
“沈总之前看了我们的项目，有什么建议？我特别想听听您的意见。”
“暂时没有。”
“哈哈，是是是，今天先交流，回头我约您详谈——”
“张总。”
我打断他，声音不大。
“我们公司对您的项目没有投资意向。如果您在找下一轮融资，建议找其他机构聊。”
他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裴正则在旁边安静着。
我没看他。
论坛开始了。

论坛中场休息，我在喝咖啡，裴正则走过来了。
“你刚才那样说话，有必要吗？”
我转头看他。
“哪样？”
“张博彦是我朋友。你那样当众让他下不来台。”
“我给他的是明确的答案，”我喝了一口咖啡，“比让他一直抱有幻想要好。”
“你的意思是这个项目不值得投？”
“我的意思是数据注水的项目我不碰。”
裴正则皱起眉。
“什么数据注水？”
“续费率、付费用户数、获客成本，三个核心指标都有问题。”
他沉默了一下。
“你有没有可能是看错了？”
“我做这行十年了。”
“那也不代表——”
“裴正则，”我设置了咖啡杯，平静地看着他，“你做数学研究，我做投资。我不去跟你讲黎曼猜想，你也别来跟我讲什么数据我是不是看错了。”
他的脸绷了一下。
“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