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全公司都知道，总裁身边的跟班是阎王位》，是作者七七和鱼果的小说，主角为林北顾辞。本书精彩片段：三个月，七个人。最快那个，只撑了四十七分钟。我被人从部门踢出来，塞到了这个位置。同事拍我肩膀，说多保重。我无所谓。伺候人而已，还能比打游戏难？直到顾总推开门看见我。她手里的咖啡杯，当场碎了。我看着满地的咖啡渍，心想——这位总裁脾气是不是太大了，我还没开始摸鱼呢？但她看我的眼神不太对。不是嫌弃。不是愤怒。是见了鬼。我说顾总，你这咖啡杯，走公司报销还是走我工资？第一章我叫林北。在辰远集团市场部待了两年...

第3章

间——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就好像有人按下了暂停键。
她整个人僵在那里。
手指停在文件的某一页上，一动不动。
瞳孔肉眼可见地放大了。
嘴唇微微张开，又闭上。
然后再张开。
然后——
"啪。"
她右手的咖啡杯从桌沿滑落。
杯子砸在地上，白色的碎片和棕色的液体溅了一圈。
几滴溅到我的运动鞋上。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
再抬头看她。
她脸上的表情已经收回去了，但我注意到——
她的右手在微微发抖。
整个办公室里弥漫着咖啡的苦味。
"顾总，"我开口了，"您的杯子碎了。"
她没说话。
"这个走公司报销还是走我工资？"
她盯着我。
整整五秒。
然后她低下头，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了个字。
"去，让秦姐叫保洁。"
声音平稳。
但笔尖划过纸面的时候，力道重到纸都快被撕裂了。
我转身出去，关上门。
秦姐站在走廊里，显然听到了杯子碎掉的声音。
她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你干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干，"我说，"进去她就把杯子摔了。"
秦姐皱眉。
"她摔杯子？"
"不是摔，是……掉的。自己掉的。"
秦姐推了推眼镜，脸上的表情从"你完了"变成了"这不正常"。
她在这里三年了。
顾辞发过脾气，骂过人，冷暴力过人，但从来没——
失手过。
那个女人的自控力，是秦姐亲眼见识过的。
董事会上被老股东拍桌子，她面不改色。
谈判桌上对手掀茶杯，她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今天一个新来的助理走进去，她把杯子掉了。
秦姐看向紧闭的办公室门。
门后面，顾辞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在桌上。
指节发白。
她看着桌上那份文件。
刚才签的名字——
笔画歪了。
她撕掉那页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然后闭上眼。
六年了。
她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到这个人。
第二章
第一天正式上班。
我到得很早，八点二十。
秦姐说顾总八点半到，助理必须提前十分钟。
我提前了二十分钟，诚意够够的。
秦姐给我指了指总裁办公室门口的一张小桌子。
"这是你的工位。"
我看了看。
桌子不大，上面放着一台电脑、一部座机，还有一本厚得能砸死人的《总裁日程手册》。
桌子正对着顾辞办公室的门。
相当于门神。
"以前七个人都坐这儿？"
"对。"
"有遗书什么的留下来吗？"
秦姐没理我。
我坐下来，打开电脑，登录了工作系统。
然后打开了游戏。
不是我不想工作。
是顾总还没来，我不知道要干什么。
我总不能对着空气写周报吧？
八点二十八分。
电梯门响了。
高跟鞋敲击地毯的声音从走廊另一头传来。
很有节奏。
一下，一下，一下。
我关掉游戏。
秦姐已经站起来了，手里拿着今天的日程表。
"顾总早。"
"嗯。"
脚步没有停。
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
我站起来。
她出现在走廊拐角。
今天穿的是深蓝色的西装套装，头发依然盘着，眼镜片后面的眼睛淡淡地扫过来。
扫到我的时候，停了零点几秒。
然后移开了。
"早上九点半有个视频会议，"她对秦姐说，"把资料准备好。"
"已经准备好了。"
"十一点的客户来访呢？"
"确认过了，对方准时到。"
"行。"
她走到办公室门口，推门。
我说："顾总早。"
她的手在门把手上顿了一下。
没回头。
"把今天的文件整理好，九点之前放我桌上。"
门关了。
我坐回去，看着桌上那堆文件。
一摞，大概有三十多份。
我翻了翻。
合同、报告、审批单、会议纪要、财务报表。
每份文件上都有便利贴，写着需要批注的地方。
字迹是秦姐的。
整整齐齐。
我花了四十分钟把文件按类别分好，按时间排序，夹上标签，九点整放到了顾辞桌上。
她正在看电脑，没有抬头。
"放那儿。"
"好。"
我转身要走。
"等一下。"
我停住。
"你之前在市场部做什么的？"
"写方案、做PPT、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