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养在我家的外甥在学校打了架。》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周砚周小满，讲述了​他哭着给我打电话：舅，求你了，冒充我爸来一趟。我想着小事一桩，西装领带打好，昂首阔步走进办公室。转椅转过来的那一刻，我两腿发软。班主任，是我五年前分手时被泼了一脸咖啡的前女友。外甥这小王八蛋，一口一个"爸你来了"。她慢慢把钢笔放下，笑得比刀还薄："分开五年，你都有这么大的儿子了？"我张了张嘴，一个字没蹦出来。完了，这局，死都解释不清。---第一章电话响的时候，我正蹲在出租屋里吃泡面。一碗老坛酸菜，...

第3章

办公室里。
但她没有。
她甚至配合着，一直叫我"周先生"。
还约了今晚的面谈。
我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那种猎物被困住了但还不知道笼子在哪的预感。
"舅——"
"叫舅舅。"
"爸。"
"你是不是欠揍？"
"嘿嘿，在学校得叫爸，入戏了入戏了。"
我深呼一口气，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三点半。
离六点还有两个半小时。
两个半小时，够我想出一套说辞了吗？
不够。
给我两年半我都编不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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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茶餐厅在学校对面，叫"好再来"。
名字土，但生意好，放学时间段全是家长和学生。
我到的时候五点五十，提前十分钟。
选了靠窗的位置，点了一壶菊花茶，想显得沉稳一点。
茶端上来，我喝了一口，烫得舌头打卷。
冷静，周砚，冷静。
你是一个父亲，一个成熟的、负责任的父亲。
你不是沈听禾的前男友。
你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你只需要配合处理孩子打架的事就行了。
门推开了。
沈听禾换了一件衣服。
上班时穿的是灰色西装外套，现在换成了一件鹅**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衬衫裙，头发放下来了，搭在肩膀上，**还在。
我移开视线。
她径直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把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对方家长还没来？"
"没。"
"嗯。"
她叫了一杯柠檬水，加冰。
五年前她就爱喝这个。
夏天一天能灌三杯，我说她胃不好少喝冰的，她说管好你自己。
柠檬水端上来，她用吸管搅了搅冰块，没喝。
"周先生，趁对方还没来，我有几个问题想确认一下。"
"你说。"
"周小满的父母目前不在国内？"
"对，在**，工程项目。"
"所以他的实际监护人是你？"
"算是。我姐委托我照顾他。"
"你姐，周若。"
"对。"
她垂着眼，吸管在杯子里转圈。
"那他为什么叫**？"
"他自己要叫的，我没同意。"
"你没同意，但你也没否认。"
"我进门那会儿有点……懵。"
"懵。"她又重复了一个字。
她有这个习惯。
你说什么，她重复最后一个字或者最后几个字，不是没听清，是在消化，是在想接下来怎么拆你。
"沈老师，这个事我可以解释——"
"不用解释。"
她抬起头，看着我。
那双眼睛和五年前一模一样。
黑白分明，瞳孔很深。
看人的时候不闪躲，直愣愣的。
"我只是做一个信息确认，确保和家长沟通的对象是有效的监护人。你虽然不是他的法定监护人，但既然他父母委托了你，我这边也认。"
顿了一下。
"但是周先生，你刚才在办公室说的孩子妈妈出差了——"
她微微歪头。
"你是说你姐呢，还是另有其人？"
这道题我没法答。
说是我姐，那就承认我刚才在装爸爸。
说另有其人，那就是我真有个孩子。
两个选项都是死路。
"我——"
门又推开了。
一个胖男人带着一个鼻子贴着纱布的男孩走进来，四下一扫，看到沈听禾，直接过来了。
"沈老师是吧？我是赵明的爸爸，赵国强。"
他坐下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你就是那个**孩子的家长？"
语气不好。
他儿子鼻子上的纱布有点渗血，视觉冲击力确实强。
"赵先生你好，我是周小满的——"
"**爸。"沈听禾在旁边接了一句。
我看了她一眼。
她端着柠檬水喝了一口，表情无辜。
赵国强哼了一声："你怎么教的孩子？上来就**鼻子？我儿子要是留疤了你赔得起吗？"
"赵先生，先听沈老师说一下具体情况——"
"我不用听，我儿子鼻子流血了，这是事实！我告诉你，医药费你得出，精神损失费你也别想跑。"
他拍了一下桌子。
茶壶盖跳了一下。
沈听禾放下柠檬水，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
"赵先生，拍桌子解决不了问题。"
赵国强噎了一下。
"事情经过是这样的——今天第三节课课间，赵明同学当着全班的面说周小满没有爸爸，是个野孩子。周小满先是口头警告了一次，赵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