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聪”的倾心著作，程淮宋嘉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在鹤城最卷的互联网公司干了三年。加班2000小时，熬秃了半个头顶。年终绩效下来——八百。老板拍我肩膀："钱不重要，重在成长。"我笑了。第二天，我把新公司三倍薪资的offer截图，设成了公司大群的聊天背景。老板打来电话的时候，声音在抖。我说："别哭，重在成长。"---第一章周五下午五点四十七分。鹤城，锐思科技有限公司，十二楼开放办公区。程淮盯着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手指悬在鼠标上方，一动不动。五点四...

第3章

是黑眼圈重了点——这三年加班加的。
手机响了。
妈**视频电话。
他犹豫了两秒，接了。
"小淮，吃饭了没？"
"吃了。"
"吃的什么？"
"……外卖。"
"又吃外卖，"母亲叹了口气，"你一个人在鹤城，也不知道照顾自己。**的腰最近又犯了，医院说可能要做手术——"
"多少钱？"程淮立刻问。
"没多少没多少，你别操心，你自己在外面也不容易——"
"妈，多少钱？"
"医生说微创的话三万多……"
程淮抿了抿嘴。
余额两千八。
花呗还欠着四千。
"我来出。"他说。
"你哪来的钱——"
"年终奖发了。"
"发了多少？"
"……够的。"
挂了电话，程淮把手机放在桌上，盯着那条银行短信看了很久。
800.00元。
他把闹钟调到了明天早上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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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周一早上八点半。
程淮准时到了公司。
贺维阳一大早就在部门群里发了消息："各位，今天上午十点会议室A3开kickoff，新项目飞鸟计划，全员参加。程淮来做主讲。"
程淮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动了动。
新项目。
又来了。
上一个项目的功劳被贺维阳在年终汇报里写成了"团队协作成果"，ppt第一页写的是"产品总监贺维阳及其团队"。
而他的名字出现在第十七页的角落。
他回了一个"收到"。
然后打开电脑，把手里所有项目文档整理了一遍。
不是为了交接——还没到那一步。
是为了确认，哪些是他一个人做的，哪些有留档，哪些在他走后没人能接手。
十点。
会议室A3。
整个产品部二十三人到了二十一个，另外两个在外面跑需求。
贺维阳坐在长桌最前面，面前放着一杯枸杞茶，steam从杯口升起来，模糊了他那张"重在成长"的脸。
"小程，开始吧。"
程淮站起来，走到投影幕前面。
他打开了PPT。
第一页：飞鸟计划——产品规划草案。
"这个项目的核心目标是——"
他开始讲。
声音平稳，逻辑清晰。产品定位、用户画像、功能优先级、MVP版本规划……PPT做了四十二页，每一页都有数据支撑。
在场所有人都在认真听。
因为大家都知道，程淮做的东西，靠谱。
讲到第二十七页的时候，贺维阳开口了。
"等一下，"他放下手机（刚才一直在刷），"小程，这个功能优先级我觉得要调一下。社交模块应该往前排——"
程淮看了他一眼。
"用户调研数据显示，核心需求是工具属性，社交模块的优先级在第三期更合理。"
"数据是数据，但我了解这个行业，社交才是护城河——"
"这份调研我做了三周，样本量两千三百人。"
会议室里其他人低下了头。
这种场面不是第一次了。
贺维阳每次都要在关键节点插一句"我觉得"，把方向扭一下。上一个项目就是这么被他改了三次方向，导致开发周期拖了两个月。
但最终项目数据好看，功劳是贺维阳的。
数据不好看？那是执行团队的锅。
"行，"程淮这次没有像往常一样据理力争，"按您说的来。"
贺维阳明显愣了一下。
以往程淮至少要和他拉扯二十分钟。
"嗯……好。"贺维阳有些不适应地端起枸杞茶喝了一口，"那就先这样，细节你再完善一下，周三出终版。"
"好。"
会议结束，程淮回到工位。
宋嘉凑过来，用口型问他："下午？"
程淮微微点头。
十一点半，他在系统上提交了请假申请。
理由：身体不适，下午请假半天。
贺维阳审批了。
速度很快——他大概觉得程淮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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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点四十五分。
程淮站在云栖集团总部大楼门口。
四十二层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十一月的日光，刺得他眯了眯眼。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白衬衫塞进黑色休闲裤，脚上是唯一一双还算体面的皮鞋。
他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前台的姑娘妆容精致，笑容专业。
"**，请问找哪位？"
"齐衡。他约了我两点面试。"
"程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