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冷库藏着活人供体》“暮色留白”的作品之一，赵国强赵国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我负责核对器官捐献文件。那叠表格最后一页的签字栏里，死者“本人签名”写得很稳——稳得不正常。我把纸举到灯下，看见笔迹渗过背面：那是死人的签名，但墨水还是湿的。旁边文件柜里传来一个声音，闷闷的，像从档案纸里挤出来的：“那支笔，是他老婆握着他的手签的。他死的时候，眼睛睁着。”我低头看纸——纸角有个编号，和上周那具“家属拒检”的无名尸，一模一样。第一章 无名尸与冷藏柜我叫林远，市人体器官捐献协调中心的工...

第5章

国强捐献文件上的本人签名，墨水还没干。”

他瞳孔一缩。

医务科主任抢话：“你少说这些吓人的话！”

我把文件拿出来。

“既然是假的，那就当众看。”

赵丽猛地爬起来。

“不能看！”

她这一喊，所有人都看向她。

我笑了。

“为什么不能？”

赵丽嘴唇抖着。

“那是我丈夫的隐私。”

我说：“死人有隐私，活人也有底线。”

周副院长压低声音。

“林远，你现在把东西交出来，我还能保你。”

“保我？”

我抬手把文件举起来。

“保我像赵国强一样，家属拒检，遗体火化，再补一份捐献文件？”

周副院长的脸黑了。

就在这时，电梯门开了。

一个女人走出来。

白衬衫，黑长裤。

她手里拿着工作证。

“谁是林远？”

我看向她。

“我是。”

她走到我面前。

“市纪检驻院调查组，叶南枝。”

周副院长的表情变了。

叶南枝伸手。

“文件给我。”

赵丽尖叫：“不能给她！”

叶南枝转头。

“你怕什么？”

赵丽后退半步。

叶南枝翻开文件，只看了三页，就抬起头。

“周副院长，这份文件的编号，为什么对应两具不同遗体？”

周副院长不说话。

叶南枝又问：“还有，赵国强的捐献手术记录，为什么没有手术室监控编号？”

医务科主任擦了擦额头。

“可能是系统漏填。”

叶南枝把文件合上。

“系统漏填，公章不会自己跑到纸上。”

她看向我。

“林远，你跟我走。”

我问：“去哪？”

“冷藏室。”

赵丽突然冲到门口，张开手拦住我们。

“谁都不许去！”

叶南枝看着她。

“赵女士，你现在拦的是调查组。”

赵丽眼珠转了转，哭声又起。

“我只是想让我丈夫安息！”

我说：“你丈夫刚才还在文件柜里喊冤。”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叶南枝看了我一眼。

“你说什么？”

我没有解释。

我只听见走廊尽头，冷藏室方向，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林远。”

“别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