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城凶宅,我一个人住(韩墨赵德柱)完结版小说推荐_最新完结小说推荐全城凶宅,我一个人住韩墨赵德柱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韩金龙的《全城凶宅,我一个人住》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月租200,死过人------------------------------------------,穷。?呵,那得是有钱人才有空矫情的事儿。“韩先生,最后一间了。”中介马蓉蓉把钥匙往桌上一拍,指甲盖上的碎钻跟这办公室墙皮一样,簌簌往下掉,有种说不出的荒诞。“阳光小区7号楼,14楼,1404。月租200,押一付一。”,上头有行扎眼的红字:本房屋已登记为B级凶宅,租客需签署安全免责协议,期间发生任...

第4章
麻将老头的遗憾------------------------------------------,手机显示凌晨一点十七分。他迷迷糊糊爬起来上厕所,路过客厅时习惯性瞥了一眼沙发。空的。红衣白天不在,这点他已经摸清楚了。,刚闭眼,手机震了。7号楼业主群,赵德柱在喊人。第一条问有人没睡吗,第二条让陪老子打会儿麻将,第三条说三缺一。,鬼在群里喊三缺一。,打字回了一句:“我是人。”:“知道你是人!但你会打麻将吗?斗**。……斗**是什么垃圾。算了,你来凑个数,反正你阳气重,坐我对面我还能暖和点。我困”,手指都放上去了,脑子里突然闪过红衣之前说的话。赵德柱的心结是没打完的那把牌。,起床,披了件外套,出门。。韩墨敲了敲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里面黑洞洞的,但他能感觉到屋里有人,或者说,有东西。“进来。”声音从客厅传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勉强看清了屋里的摆设。一张自动麻将机,四个位置,三个位置上坐着模糊的轮廓,看不清脸,但能认出是人形,胖的、瘦的、矮的。**个位置空着,上面放了一杯茶,还冒着热气。“坐。”赵德柱说。。赵德柱坐他对面,长得很有点“鬼样”。灰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皱纹很深,穿一件旧棉袄,双手布满老年斑。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在黑暗里像两盏小灯泡。“你能看清我?”韩墨问。
“废话。”赵德柱翻了个白眼,“你阳气太重,想看不清都难。你坐哪儿哪儿就跟开了灯似的。”
韩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普通的手。
“行了别看了,你那体质是天生的。”赵德柱把牌推过来,“码牌。”
赵德柱跟他讲规则,**牌、万字牌、条子牌,能吃能碰能杠,三番起胡。韩墨说自己是新人不大会,赵德柱不耐烦地摆摆手:“你会斗**就应该会这个,反正都是看牌大小,比那个简单,不用记什么连对飞机。”
韩墨觉得自己被一个鬼看不起了。但他还是码好了牌。
赵德柱掷骰子,机器哗啦啦转,牌一张张翻出来。韩墨发现上手确实快,跟打牌差不多,看手里的牌,算对面的路数,然后赌。第一把他就胡了,**。
“胡。”韩墨把牌推倒。
对面三个鬼同时愣住了。赵德柱指着他的牌,声音都变调了:“你第一次打就**?”
“运气好。”
“屁的运气!”赵德柱一拍桌子,“你是不是出老千!”
“我是人,”韩墨说,“你们是鬼。我怎么出老千?”
三个鬼面面相觑。赵德柱沉默了两秒,把牌一推:“不算!重新来!”
第二把赵德柱胡了。他高兴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脸上的皱纹全舒展开了:“哈哈!看到没有!这才是技术!**清一色!”
“你刚才不是说我出老千吗?”韩墨问。
“那是诈你!心理战术懂不懂!”赵德柱把那几个栗子壳做的**往自己那边划拉,“**嘛,玩的不仅是牌,还有心理。”
韩墨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忍不住问了一句:“赵叔,你这打了多少年了?”
赵德柱的手顿了一下。
“三十年。”他说,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每天晚上都打,打到凌晨三四点。打到……”
他没说下去。旁边那个胖鬼替他接了一句:“打到死。”
屋里的温度降了一点。韩墨没接话,低头码牌。
第三把、**把、第五把,韩墨渐渐摸清了规律。赵德柱牌技其实一般,但运气好得离谱,总能在最后一张摸到想要的牌。
打到第六把的时候,赵德柱把牌一亮,整个人都来了精神:“这把稳了!清一色听三六九万!就差一张!”
韩墨看了眼自己的牌。他手里有一张六万。按规矩,打出去赵德柱就能胡,但这张六万他留着也没用,既不能胡也不是安全牌。他想了想,把六万打了出去。
“胡了!!!”
赵德柱哗啦一声把牌推倒,整个人从椅子上站起来,手舞足蹈:“清一色!**!三番!老子等了三年终于等到了!!!”
他笑着笑着,声音突然哽住了。
韩墨抬头看他。赵德柱站在原地,双手还保持着推牌的姿势,脸上的笑容凝固在那里。
“赵叔?”
赵德柱没应声。他慢慢坐回椅子上,低头看着那副牌。
“不对。”他说,声音变得很轻很轻,“不对……”
“什么不对?”
“这不对。”赵德柱抬起头,眼睛里的光灭了,“我等了三年,等的就是这把牌。但我……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什么?”
“不记得我为什么要等这把牌。”
屋里突然很安静。旁边那个矮鬼叹了口气:“老赵死的时候就是这样。打到一半,突然心梗,倒下去之前还说‘这把稳了’。他太激动了。”
“但他不是激动死的。”胖鬼接话,“他是打到那张六万的时候死的。”
韩墨低头看了看牌桌。那张六万还摆在赵德柱的胡牌堆里。
“等等,”他开口,“你是说,他打到这张六万就死了?”
“对。三十年前的事了。”矮鬼说,“当时我们仨跟他打,他摸到那张六万,说了句‘终于等到了’,然后就倒了。我们还以为他装的……”
赵德柱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我不记得了,”他反复说着,“我不记得了……我为什么要等这把牌?我不记得了……”
韩墨看着他的样子,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盯着赵德柱的眼睛问:“赵叔,你死之前那把牌,是跟谁打的?”
赵德柱愣了一下。“我不……”
“你想想。你打了三十年麻将,每天晚上都打,但你死之前那把牌的对手,你记得吗?那三个跟你打的人,长什么样?”
屋里更安静了。三个鬼同时低下了头。赵德柱的眼睛慢慢瞪大。
“我……”他的声音开始发抖,“我不记得他们的脸……我只记得……他们的手……”
“什么样的手?”
“很白。女人的手。”赵德柱的嘴唇在抖,“还有一双,很年轻的手,很瘦,指甲很长……”
他突然站起来,椅子被撞得往后滑了两步。
“不对!不对!”他捂着头,“那不是我的手!我没摸到那张六万!是有人……有人把我的牌换了!”
韩墨的脑子嗡了一下。
“换了?”
“有人换了老赵的牌!”矮鬼也嚷了起来,“我就说当时不对劲!老赵明明要打九万的,怎么突然出了六万!”
“但我们当时没注意……”胖鬼的声音变得很小,“等老赵倒下的时候,那三个人已经不见了……”
赵德柱站在原地,浑身发抖。“他们换走了我的牌……老子根本不是激动死的!是被人害死的!!!”
他的身形开始扭曲,轮廓变得模糊,一股阴冷的气息从他身上炸开。这不是普通鬼的怨气,这是真正失控的、*级以上**才有的气息。
“赵叔。”韩墨开口叫他。
没用。赵德柱听不进去,他的形态越来越扭曲,整张脸开始融化,露出下面更可怕的东西。
韩墨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又叫了一声,还是没用。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握住了赵德柱的手。
赵德柱整个人僵住了:“你……你碰我了?”
“嗯。”韩墨的手很热,热得像刚出炉的烤红薯,“你手挺凉的。”
赵德柱愣住了。他那只布满老年斑、冰冷得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手,正在被韩墨的温度一点一点渗透。
“三十年。”韩墨说,“你打了三十年麻将,每天晚上都打。你以为你等的只是一把牌,但其实你不是。你等的是找出是谁害了你。”
赵德柱的眼睛瞪得很大。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韩墨看着他的脸,“那三个人的手,很白的女人的手,很瘦的年轻人的手。还有第三个人,你没描述。”他停顿了一下,“第三个人,是什么样的?”
赵德柱拼命回忆。“我只记得……一双手……手上有个疤……很长一道疤……”
“什么样的疤?”
“像被什么东西割过。”赵德柱的眼睛突然亮了,“对!是割伤!从虎口一直到手腕!”
韩墨点头:“这就够了。有疤,就有线索。”
他松开赵德柱的手,退后一步。赵德柱低头看着自己那只手,刚才被韩墨握住的那只,温度在慢慢回升。
“你……”他抬头看韩墨,声音有点哑,“你为什么不怕我?”
韩墨打了个哈欠:“我说了,怕穷比怕你重要。”
他看了眼手机,凌晨四点十八分。“今天就到这儿。明天我去查查7号楼三十年前的档案,看看有没有手上带疤的人。”
他走向门口,赵德柱叫住了他。
“韩墨。那把牌,我想起来了。我当时确实想打九万来着,但有人碰了我的手,把我的牌换成六万。”
“你看到是谁了?”
“没有。我只记得那三个人的声音。一个女的,声音很尖,像是在笑。一个年轻的男的,说话很快。还有一个……”他停了。
“还有一个什么样?”
“还有一个人没说话。”赵德柱睁开眼睛,眼里有一种很奇怪的神色,“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就坐在那里,摸牌,打牌,然后换了我的牌。”
韩墨站在门口,凌晨的光线很暗,1401的客厅里只有麻将机的蓝光打在每个人脸上。“好,”他说,“我查。”
他推开门,走进走廊。身后传来赵德柱的声音。
“韩墨。”
“嗯?”
“那把牌……老子其实胡了。”
韩墨愣了一下。“你不是说被人换了吗?”
“被换了六万,但我本来手里就有一张六万。加上那张,我有两张。被人换走一张,我还能**。但心梗发作,没摸到那张六万之前,我就倒了。”
韩墨沉默了几秒。“所以……”
“所以害我的那个人,就算换了牌,其实也害不了我。因为老子本来就能胡。是那个人多此一举,也可能那个人根本不知道我手里有两张六万。他以为换了牌我就胡不了,但老子的手气,是换牌能换掉的吗?”
韩墨忍不住笑了一声:“赵叔,你这心态,打麻将肯定厉害。”
“废话!老子打牌三十年,就没输过几……”他突然停了。
韩墨回头。赵德柱站在那里,身形开始发光。不是**的阴光,是一种很淡的、像晨曦一样的微光。
“**。”赵德柱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声音有点抖,“老子这是……要走了?”
“你执念解开了。”韩墨说,“害你的人是谁,你记起来了。你的牌技确实厉害,不需要作弊也能胡。这些你都知道了。所以你可以走了。”
赵德柱愣在原地,盯着自己发光的手。他的声音变得很轻:“三十年……我在这个破地方困了三十年,每天晚上打麻将,也不知道在等什么。原来等的就是这个。”
他抬起头,看向韩墨。
“小子。”
“嗯?”
“你欠我一顿早饭。老子被你从被窝里拽出来打麻将,打了一晚上,现在饿了。你得管饭。”
韩墨笑了:“行。明天请你吃豆腐脑,甜的。”
“咸的!”
“甜咸都行,反正你已经吃不——”
韩墨话没说完,赵德柱的身形已经化成了一团光。那团光在空气里飘了几秒,像是在犹豫什么,然后往窗外飘去,消失在夜色里。
1401的客厅空了。麻将机上还摆着那副牌,最后一张六万孤零零地竖在那里。韩墨走过去,把那张牌拿起来。凉的。但他总觉得,这张牌上应该还留着点什么,一个打麻将三十年的老头,最后的心气。
他把牌放回桌上,转身出门。
走廊里,1402的门开了一条缝。小雨的脸从门缝里露出来,小小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赵爷爷走了?”她问。
“嗯。”
“他……不回来了?”
“不回来了。”
小雨沉默了几秒,然后从门缝里挤出来,飘到韩墨面前,抬起头。“哥哥,你能不能也帮我找到妈妈?”
韩墨低头看着她。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穿过她小小的身体,落在地板上。
“我尽量。”他说。
小雨的眼睛亮了一下,飘回了1402,门轻轻关上。
韩墨站在走廊里,看着1401和1402的门。一扇空了,一扇里住着一个五岁的小女孩,困在这里不知道多少年,等着一个永远不会来接她的妈妈。
他忽然觉得那顿早饭很重要。得赶紧找到赵叔说的那三个人,有疤的男人,说话很快的年轻男人,声音很尖的女人。三十年前害死赵德柱的人,也许跟害死这栋楼里其他人的是同一拨。
他走回1404,关上门。手机亮了一下,群里多了一条消息。老周问赵德柱走了?韩墨回了个嗯。老周又问查到了?韩墨说一点点,明天去灵管局查三十年前的档案。
老周沉默了一会儿,又发了一条:“小心。三十年前的事……牵扯的人,可能还活着。”
韩墨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打字回了一句知道了。
他放下手机,躺回床上。木板床还是那么硬,枕头还是那么凉,窗外的夜还是那么黑。但他闭上眼睛之前,脑子里多了一行字:有疤的男人,说话很快的年轻男人,声音很尖的女人。三个人,三十年前害死赵德柱,也许跟红衣的死也有关。明天得去查查了。
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里看到一张麻将桌,四个人围坐,三个人背对着他,看不清脸。**个人是赵德柱,手里捏着一张牌,冲他笑。
“小子,这把稳了!”
然后他醒了。
早上八点,阳光从窗户照进来。韩墨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今天要去灵管局,查档案,找那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