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晓熊”的倾心著作，陈默马谡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 街亭失手 签到十万虎豹骑------------------------------------------“叮！宿主已抵达街亭，当前签到进度：0/10。完成十次签到，可获得奖励：十万虎豹骑。”，陈默深吸一口气。。。，混成诸葛丞相帐下一名不起眼的运粮小校，他忍辱负重，就是为了这一天。。。，北伐功亏一篑，诸葛亮挥泪斩马谡——这件事还有不到十天就要发生。，陈默，在系统给出的选择中，毫不犹豫地选了—...

第4章

三方------------------------------------------。。，不是听到，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感知——就像突然多出了十万双眼睛，十万条手臂。他能同时“看见”每一个骑兵的位置、状态、甚至呼吸的频率。，蓝色的光点铺满了整片战场地图，密密麻麻，像夜空中的星河。。。。“陈默。”魏军阵中，张郃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现在感觉如何？”。。——“敌军增援：十万铁甲步兵。时代来源：北宋。装备特征：步人甲，斩马刀，神臂弓。威胁等级：高。”
北宋。
步人甲。
那***历史上最重的铠甲之一，全身覆盖铁片，总重超过三十公斤。普通**射**，普通刀砍不动。配斩马刀和神臂弓，是专门用来克制骑兵的兵种。
十万重甲步兵，专克十万虎豹骑。
张郃不是随机获得奖励的。他的系统，从一开始就是冲着克制陈默来的。
“老三，别想了。”火光中的声音第三次响起，带着一丝无奈，“张郃的系统等级比你高两级。他的奖励不是随机抽取的，是定点投放的。你抽到虎豹骑的那一刻，他的系统就自动匹配了克制你的兵种。”
陈默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老大，你到底是谁？”
火光中的人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走出了阴影。
火光照亮了他的脸。
三十岁出头，国字脸，浓眉，眼神疲惫但清亮。穿着一身灰色的道袍，腰间挂着一枚铜印，手里没有拿任何武器。
和大学时代相比，他老了。老了至少十岁。
但陈默一眼就认出了他。
林远舟。
不，现在应该叫他——诸葛亮。
“你猜到了。”林远舟——诸葛亮——站在火光中，摊开双手，“我就是你想的那个人。”
陈默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想过诸葛亮是穿越者，想过林远舟可能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但当这两种身份真正重叠在一起的时候，他还是觉得不真实。
“你什么时候来的？”陈默问。
“比你早三年。”林远舟说，“我穿越的时候，货车撞过来的瞬间，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得在诸葛亮死之前拦住他。然后我就到了这里，公元225年，南中，诸葛亮征孟获的路上。”
“你代替了诸葛亮？”
“不，我就是诸葛亮。”林远舟的语气很平静，“穿越不是夺舍。是融合。我带来了林远舟的记忆和意识，但我也有诸葛亮的记忆和情感。我是他们两个的合体。我既是你的大学室友，也是蜀汉的丞相。”
陈默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们两个聊完了吗？”张郃的声音打断了这场重逢。
他的语气不像是敌人，更像是一个不耐烦的裁判。
五万魏军骑兵加十万北宋重甲步兵，十五万人静静地站在他身后，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这种沉默比任何战吼都可怕。
陈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重新看向战场地图。十万虎豹骑已经部署完毕，就在他身后两里的位置，随时可以投入战斗。
但他没有立刻下令进攻。
因为有一件事说不通。
“张郃。”陈默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传遍整个战场，“你说你是清理者。清理者的任务是什么？”
张郃没有立刻回答。
他坐在马上，沉默了很久。久到陈默以为他不打算回答了。
“清理穿越者。”张郃终于说，“把所有不属于这个时间线的外来者清除掉，让历史回到正轨。”
“那你为什么还要十万大军？清理一个人需要十万大军？”
张郃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
很细微的变化，但陈默捕捉到了。
“因为我也是穿越者。”张郃说，“我清理完你们，下一个就轮到我自己。”
战场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远舟的声音从火光中传来：“老三，你还记得大学的时候，我们四个一起看的那个纪录片吗？关于‘时空修正’的那一期。”
陈默回忆了一下，点点头。
那是一期讲“如果时间旅行存在，历史会被怎样保护”的科普节目。节目里提到一个假说：如果未来的人类掌握了时间旅行技术，一定会成立一个专门机构，来防止有人篡改历史。这个机构的特工，就叫“清理者”。
但节目里还有一个细节，很多人没注意。
清理者的最后一个任务，永远是清理自己。
因为清理者本身也是时间旅行者，也不属于这个时代。完成任务后，他们必须被“回收”，以防止他们在历史中留下任何痕迹。
“张郃。”陈默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你的最后一个任务，是谁给你下的？”
张郃没有回答。
但他的手，握缰绳的手，在微微发抖。
“没有人给他下任务。”林远舟替张郃回答了，“因为根本就没有什么‘时空修正机构’。张郃的系统告诉他，他是清理者，他需要清除其他穿越者。但那个系统是谁给的？为什么给？清理完之后他会被怎样对待？这些问题，他的系统从来没有回答过他。”
张郃猛地抬头，目光锐利如刀：“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有**权限。”林远舟说，“**权限，比你高一级，比陈默高两级。我能看到你们两个系统的底层代码。”
陈默的系统面板突然弹出一行字——
“检测到越权访问。系统核心数据已被第三方读取。”
“警告：系统安全受到威胁。”
陈默还没来得及反应，系统面板上的内容就开始疯狂滚动。一行行他从未见过的代码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每一行都在以一种他看不懂的语言描述着什么。
但有一个词反复出现，他看懂了。
“实验。”
“实验体。”
“对照组。”
“观察期。”
陈默的血一瞬间变凉了。
“老大。”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是什么？”
林远舟没有回答。
他闭上眼睛，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为什么你们穿越了，还带着系统？为什么系统会给你们奖励？为什么奖励正好是你们需要的东西？为什么张郃的奖励正好克制陈默的奖励？”
三个问题，像三把锤子，一下一下砸在陈默的心口。
“因为这不是穿越。”林远舟说，“这是实验。”
“有一个组织，来自比我们更远的未来。他们在不同的历史节点投放穿越者，给每个穿越者配备一个系统，然后观察这些穿越者会如何改变历史。不同的穿越者，不同的系统，不同的奖励机制——就像对照实验一样，他们想看哪种组合的效果最好。”
“我们是实验体。”
“张郃是实验体。”
“我也是实验体。”
“只不过我的权限更高，所以我看到了真相。”
张郃的马蹄声忽然响起。
陈默抬头，看到张郃竟然驱马向前，独自一人走出了军阵。
火光映在他的脸上，陈默第一次看清了这个对手的面容。五十多岁，脸上有刀疤，须发斑白，但眼睛不像一个老人。那双眼睛很年轻，带着一种被**后的愤怒。
“你说的是真的？”张郃的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刮出来的。
林远舟看着他：“你知道我说的是真的。你心里一直有怀疑，只是不敢确认。因为如果这是真的，那你手上那十万条人命，你之前杀过的那些穿越者，就全都毫无意义了。”
张郃没有说话。
但陈默看到他握缰绳的手，青筋暴起。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陈默问。
林远舟从火光中走出来，一步一步走向战场中央。
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很稳。
走到陈默和张郃之间的中点时，他停了下来。
“我的系统告诉我，那个实验组织的人，今晚会来。”林远舟说，“不是穿越者，是观察员。他们会来检查三个实验体的状态，记录数据，然后决定下一步实验方案。”
他抬起头，看向夜空。
“如果我们想摆脱实验，今晚是唯一的机会。”
陈默的系统面板忽然闪烁起来。
不是警告，不是数据更新，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芒——金色的，温暖的，像是某种被隐藏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苏醒了。
“宿主请注意。”
“系统底层协议已被第三方激活。”
“原系统功能将进行重组。”
“是否接受‘觉醒’模式？”
陈默盯着这行字看了三秒。
“接受。”
金色的光芒瞬间吞没了整个面板。
所有的文字、数据、图标全部碎裂，然后重新组合。
一个新的界面出现了。
简单到极致。
只有一行字——
“不再是被观察者。成为观察者。”
陈默抬起头。
他看到张郃也在看自己面前的空气，表情同样震惊。
他也收到了同样的选项。
也选了同样的答案。
林远舟看着他们两个，嘴角终于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笑容。
不是苦笑，不是嘲笑。
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
“成了。”他说，“现在，等他们来。”
夜空中，三颗流星同时划过天际。
但流星不会从地面往天上飞。
而那三道光，是从地面升起的。
（**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