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林妹妹要把红楼变爽文!(黛玉探春)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这一世,林妹妹要把红楼变爽文!(黛玉探春)
古代言情《这一世,林妹妹要把红楼变爽文!》是大神“苏霸修”的代表作,黛玉探春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潇湘夜雨惊残梦------------------------------------------,雨点砸在窗纸上,像是谁在急促地敲门。,一眼瞧见林黛玉趴在炕沿上,绢子捂着嘴,肩头一耸一耸的。她心里咯噔一下,快步上前:“姑娘又咳了?”,唇边挂着一丝殷红,脸色白得近乎透明。紫鹃的手一颤,药碗差点脱手。“不妨事。”黛玉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只是方才做了个梦,梦里……梦里我好像死了。”,目光落在自己右手掌...

第2章
金锁何曾锁玉心------------------------------------------。,几次想进去添茶,都被宝钗挥手屏退。隔着窗纱,她只能看见自家姑娘端坐灯下的侧影——脊背挺得笔直,像一尊石雕。,背面朝上。那个“薛”字被烛光照着,笔画工整,一丝不苟,分明是匠人精心錾刻的手笔。,什么天赐良缘。。。正面八个字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不离不弃,芳龄永继。她从小念到大,信了十八年。母亲说,这是一个癞头和尚送的,专等有玉的来配。她等了,也信了。然后呢?,站在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男人身边,做了贾府的宝**奶。梦里那些年,她管着偌大家业,伺候着婆母,周全着上上下下几百口人,人人都夸她贤德。?“姑娘。”莺儿终于忍不住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盏燕窝粥,“天快亮了,**歹歇一歇。”,眼睛干涩得发疼,却没有一滴泪。“莺儿,”她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我娘最近常去**院里,都什么时候去?”,压低了声音:“酉时三刻去,戌时二刻回。每回去了,**都屏退下人,连彩霞都不让伺候。她们说些什么,你可知道?奴婢哪里听得见。”莺儿顿了顿,“不过有一回,**送咱们**出来,奴婢远远听见一句——‘妹妹放心,宝丫头的事,就是我的事。’”。
“还有呢?”
“还有……”莺儿努力回忆,“对了,上个月初八,咱们**从**院里回来,脸色不大好。奴婢伺候梳头时,听**嘀咕了一句‘她倒会拿乔’。”
宝钗垂下眼睫。上个月初八,正是王夫人提出让宝玉搬出大观园的日子。母亲去谈她的“婚事”,王夫人却拿宝玉的住处来搪塞。一个要金玉良缘,一个要拿捏分寸。
她的终身,在她们嘴里,不过是秤杆上的砝码。
天光渐亮时,蘅芜苑外传来脚步声。小丫头来报:潇湘馆的紫鹃姐姐来了。
宝钗敛袖起身,亲自迎到门口。
紫鹃捧着一只锦盒,恭恭敬敬行了礼:“薛大姑娘,我们姑娘说今日是您的生辰,特备薄礼一份,命我送来。”
宝钗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只成色极好的羊脂玉镯,底下压着一张花笺。她抽出花笺,上面是黛玉的字迹——
“蘅芜君亲启。闻君生辰,无以为贺。此镯乃先慈遗物,今赠予君。物是死的,人是活的。该舍的时候,要舍得。黛玉顿首。”
宝钗看完,将花笺折好,重新放入锦盒。
“替我谢过你们姑娘。”她顿了顿,“就说,宝钗明白了。”
紫鹃去后,莺儿凑过来看那玉镯,啧啧称奇:“这样好的成色,林姑娘真舍得送人?”
“她不是在送镯子。”宝钗将金锁拿起来,和玉镯并排放着,“她是在告诉我——她娘留给她的念想她都能舍,我脖子上这把假锁,有什么舍不得的。”
同一时刻,秋爽斋内。
探春从梦中惊醒,后背的衣衫湿透了大半。
梦里她穿着大红嫁衣,坐在海船上。风浪滔天,船身颠簸得像要散架,她死死抓着船舷,指甲嵌进木头里。岸越来越远,送亲的人影越来越小,最后只剩茫茫海水和灰蒙蒙的天。
她喊了一声,没有人应。
然后一个浪头打来,船翻了。冰冷的海水灌入口鼻,她沉下去,沉下去,看见海面上一轮红日,越来越暗。
探春猛地坐起来,大口喘着气。侍书听见动静,忙端了茶进来,一见她的脸色,吓了一跳:“姑娘怎么了?可是魇着了?”
“没事。”探春接过茶,手还在抖。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掌心——
一颗红痣,米粒大小,像一滴凝固的血。
昨夜睡前还没有。
“侍书,”探春的声音压得很低,“把前儿赵姨娘送来的那包点心拿来。”
侍书不解,还是去取了。点心是赵姨娘托人从外面买的,说是探春近日管家辛苦,特来巴结。探春平时从不碰赵姨娘送的东西,这会儿却拆开油纸,一块一块掰开。
掰到第三块时,指尖触到一张叠得极小的字条。
她展开字条,上面是赵姨娘歪歪扭扭的字:“三丫头,那日我在**窗根底下,听见**和周姐姐说,要把你许给平安州孙家。就是前儿来求迎春的那个孙绍祖。”
探春的手指一根根收紧,字条被攥成一团。
孙绍祖。梦里,迎春嫁了他,不到一年就被折磨死了。现在迎春的婚事被搅黄了,他们就把主意打到了她头上。
她是庶出。在王夫人眼里,庶出的女孩儿,配一个中山狼,绰绰有余了。
探春把字条凑到烛火上,看着它烧成灰烬。
“侍书,去把管园门的张婆子叫来。就说三姑娘要查上月的出入记录。”
侍书领命去了。探春走到窗前,推开窗扇,秋风灌进来,吹得桌上账册哗哗作响。她低头又看了一眼掌心的红痣。
前世她远嫁和亲,死在海上。这一世,她哪儿也不去。
栊翠庵的钟声在午时响起,悠远清越。
妙玉亲自为贾母烹了一壶老君眉,用的是五年前从蟠香寺带来的梅上雪水。贾母品了一口,眉目舒展:“还是你这儿的茶好。”
妙玉垂目,执壶再斟一杯。
茶水注入杯中时,一滴滚水溅上手背。妙玉手一颤,茶杯险些脱手。
就在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涌进脑海——
破门声。男人的笑声。她被按在地上的屈辱。挣扎时指甲抓过地面的沙土。然后是黑暗,漫长的黑暗,和醒来后身下的污秽。
妙玉的呼吸骤然急促。
“怎么了?”贾母察觉异样。
“无事。”妙玉稳住手腕,将茶杯奉上,“水烫了些。”
送走贾母后,妙玉回到禅房,关上门。她将双手摊开在膝上,右手掌心,一颗红痣赫然在目。
前世种种,如潮水般涌来。
她本是官宦之女,自幼体弱多病,被送入空门。原以为青灯古佛便是归宿,却不想贾府倾覆那夜,一伙贼人**闯入栊翠庵。领头的她知道是谁——是宁国府的家丁,趁乱行凶。
她被掳走,卖入烟花巷。那些日子里,她反复念着佛号,佛却没有来。
最后她吞金自尽,死时才二十三岁。
妙玉睁开眼睛,目光扫过禅房内每一寸角落。香案、**、经卷、木鱼。一切都是从前的样子。包括窗外那个正在扫地的净虚师太。
净虚。
妙玉记得,前世贼人闯入时,净虚不在庵中。她说她下山采买,回来时一切已经发生。她哭得比谁都伤心,抱着妙玉的尸身喊“我的好姑娘”。
但妙玉现在想起来了——贼人破门之前,她分明听见净虚的脚步声从后门出去。
还有那句压低了的吩咐:“别碰东边的禅房,那是我住的。”
妙玉将拂尘搁在膝上,一下一下捋着尘尾。
不急。这一世,她有足够的时间,把这只藏在庵里的鬼揪出来。
藕香榭里,残荷听雨。
黛玉倚着栏杆,将手中的信纸折了又展开,展开了又折起。信是宝钗回赠的,只一句话:“明日酉时,藕香榭见。”
紫鹃端药过来,瞧见她掌心红痣,迟疑道:“姑娘,这痣真不用请大夫瞧瞧?”
“不用。”黛玉接过药碗一饮而尽,眉都不皱一下,“它比什么大夫都管用。”
紫鹃听不懂,只当姑娘又在说些古怪话。
黛玉望着池中残荷,想起前世在凹晶馆与湘云联诗时,湘云说过一句:“寒塘渡鹤影,冷月葬花魂。”当时她只觉得好,后来才知道,那是谶语。
“冷月葬花魂。”
花魂已葬过了。这一世,她要活着,看那些葬她的人先入土。
远处,蘅芜苑的灯火在暮色中亮起。
探春合上账册,在掌心红痣上轻轻按了按。
妙玉捻动佛珠,目光落在窗外净虚的背影上。
枕霞阁里,史湘云从一场溺水的噩梦中惊醒,浑身湿透,掌心的红痣像一簇暗火。
金陵十二钗的觉醒之夜,才刚刚开始。
而藕香榭的水面上,五盏灯火的倒影,已悄然聚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