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数学考19分，教授前夫却在给情人女儿开班授课》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栀裴正则，讲述了​女儿数学考了19分。我盯着那张卷子，选择题全蒙C，应用题空了一半，仅有的几行解题步骤歪歪扭扭写着“设X等于不知道”。我拍了张照，发给前夫裴正则。他是省大数学系副教授，博导，带了三届奥赛金牌学生。我的微信消息发出去，显示已读，没回。又等了五分钟。我直接打电话过去。响了八声，接了。“什么事？”他声音很淡，背景音里有个女人在笑。“你闺女数学考了19分，卷子我发你了，你看看。”“我这边在忙。”“忙什么？忙...

第4章

的事情，你可以选择不管。但你不管的后果，你自己承担。我手里的律师函只是第一步。”
我挂了电话。
两分钟后，他的消息发过来：“你到底要怎样？”
我回了一个字：“来。”
再发一条：“每周至少一次，单独辅导糖糖。做不到，后面的事你别怪我。”
已读。
过了五分钟。
“……好。周六我来，不带别人。”
我放下手机。
第一回合，收工。

周六下午两点，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
裴正则站在门口，穿着件浅蓝色衬衫，头发剪短了一些，看上去比离婚前年轻了几岁。
心宽了人就养回来了。
他往屋里看了一眼。
“糖糖呢？”
“在房间写作业。进来吧。”
他走进来，换了鞋，目光扫了一圈客厅。
我这套房子是两年前买的，三室一厅，装修简单，没什么特别的。
他的视线停留了一下。
“你这房子……不小。”
“别看了，跟你没关系。进去辅导你闺女。”
他抿了一下嘴，往糖糖房间走去。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打开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
书房那边传来裴正则的声音——
“这个公式你背了没有？”
“背了……”
“背了怎么还不会用？你看这道题——”
“爸爸，你讲慢一点……”
“这有什么慢的？你上课到底有没有听？”
我的打字速度慢了下来。
十分钟后。
糖糖的房间门猛地打开，她跑了出来，眼睛红红的，直接冲进我怀里。
“我不要爸爸教了！他说我笨！”
裴正则跟出来，满脸不耐烦。
“我什么时候说你笨了？我说的是你基础太差，需要回去补——”
“你的原话是这么简单的东西都不会，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我看着他。
他顿了一下。
“我……我就是着急了一下。”
“着急。”我把糖糖搂在怀里，摸着她的头，“你教了十分钟就着急，周老师一学期五十多节课，你觉得人家不着急？”
“那能一样吗？我是她爸——”
“你是她爸，所以你更应该有耐心。”
他站在那里，表情不太好看。
“行，我重新来。”
他蹲下来，看着糖糖。
“糖糖，爸爸刚才态度不好。来，我们慢慢讲。”
糖糖把脸埋在我肩膀上，不理他。
我轻轻推了推她：“去吧，给**一次机会。”
她抬起头，用力擦了擦眼睛。
“你不许再凶我。”
“不凶了。”
她跟着他回了房间。
我关上电脑，去厨房给他们倒了两杯果汁端进去。
裴正则正在白纸上画图，速度放慢了很多，一步一步讲。
糖糖歪着头在看。
我把果汁放在桌上，退出来，关了门。
靠在走廊墙上，我看了看手机。
一条新消息，未知号码。
“你好，请问是沈女士吗？我是明辉教育的创始人张博彦。裴正则教授推荐了您的****，说您可能对我们的课程感兴趣……”
我把消息看了两遍。
裴正则推荐的。
他把我的号码给了明辉教育的人。
他知道那是个什么公司吗？就是今天上午投委会上我Pass掉的那个。
他不知道。
他只是觉得他前妻的女儿数学差，需要补课。
而他推荐的，恰好是想找我融资的那家公司。
世界真小。
我没回那条消息。
但我记住了“张博彦”这个名字。

裴正则辅导到下午五点，走了。
临走的时候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
“糖糖基础确实很差，不是一两次能补回来的。”
“我知道。”
“我建议你给她报个班。”
“报什么班？”
“明辉教育，我朋友开的，数学教研做得不错。我给了你****——”
“我收到了。”
“那你跟他们聊聊，价格方面我可以让他们给优惠。”
我看着他。
省大数学系副教授，亲自给人家站台做顾问，反过来还推荐自己前妻的女儿去报名。
吃完原告吃完原告吃被告。
这事搁别人身上可能觉得他**道，搁裴正则身上，我只觉得——他连这点眼力见儿都没有。
“不用。”
他愣了一下。
“为什么？”
“我自己安排。”
他又站了一会儿，见我没有继续说话的意思，拿起钥匙离开了。
我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