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全公司都知道，总裁身边的跟班是阎王位》，是作者七七和鱼果的小说，主角为林北顾辞。本书精彩片段：三个月，七个人。最快那个，只撑了四十七分钟。我被人从部门踢出来，塞到了这个位置。同事拍我肩膀，说多保重。我无所谓。伺候人而已，还能比打游戏难？直到顾总推开门看见我。她手里的咖啡杯，当场碎了。我看着满地的咖啡渍，心想——这位总裁脾气是不是太大了，我还没开始摸鱼呢？但她看我的眼神不太对。不是嫌弃。不是愤怒。是见了鬼。我说顾总，你这咖啡杯，走公司报销还是走我工资？第一章我叫林北。在辰远集团市场部待了两年...

第2章

盘！我赌三天！
技术部-老陈：我赌一天半。
财务部-李哥：我赌不超过两小时。还记得第七个吗？四十七分钟。
销售部-大刘：那是精英。这个是摸鱼王。我觉得反而能久一点，因为顾总可能懒得骂他。
赵铁柱凑过来："北哥，你自己也下个注呗。"
"滚。"
我把最后一盆绿萝从工位上端走。
路过刘组长办公室的时候，他正翘着腿喝茶，透过玻璃墙朝我挥了挥手。
笑得跟讨债成功了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
行吧。
**位就**位。
我林北摸了两年鱼，该有的心态早就修炼出来了——
大不了再找一份工。
总裁办公室在三十二楼。
电梯门一打开，画风就不一样了。
楼下各部门的走廊是工业风的，灯光惨白，工位拥挤，到处都是外卖袋和快递盒。
三十二楼？
静。
走廊铺着深灰色地毯，脚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墙上挂着几幅看不懂的抽象画。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我觉得自己不是来上班的，是来给人上坟的。
总裁秘书台在走廊尽头，一个短发女人坐在后面，正在打电话。
四十来岁，妆容精致，制服一丝不苟。
工牌上写着：秦岚，总裁办公室秘书。
公司里都叫她秦姐。
据说她跟了顾辞三年，是整层楼唯一的幸存者。
她挂了电话，抬头看我一眼。
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两秒。
那种眼神我熟悉——我妈看到我期末**成绩单时，也是这种表情。
"林北？"
"是我。"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下。
我今天穿的是我最正式的一套衣服——黑色polo衫，牛仔裤，运动鞋。
好吧，也不算正式。
但我已经尽力了。
秦姐叹了口气。
"跟我说两句？"她站起来，示意我到旁边的休息区。
"好。"
她倒了杯水递给我，然后坐下来，双手交叉，表情严肃。
"林北，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来的，被推荐的还是被坑的，但我有几句话你听好。"
"您说。"
"顾总这个人，不难伺候，但有几条红线。"
她伸出手指，一根一根数。
"第一，不要迟到。她的时间精确到分钟。"
"第二，不要在她面前吃东西。她对食物的味道极其敏感。"
"第三，不要主动跟她聊天。她不喜欢废话。"
"**，不要看她。"
"……不要看她？"
"对，不要盯着她看。上一个助理就是因为这个走的。"
"盯着看？他是做了什么？"
"他什么也没做，就是汇报工作的时候多看了顾总两眼。顾总当场问他：你在看什么？"
"然后呢？"
"然后他说：顾总今天好像换了个发型。"
秦姐停顿了一下。
"顾总没换发型。"
"……"
"他收拾东西走人了。"
我默默喝了口水。
秦姐看着我："你确定要做这份工作？"
我想了想。
"秦姐，我问你个事。"
"说。"
"**位的薪资，真的是翻倍吗？"
她愣了一下，点了点头："高管助理，薪资结构跟普通岗位不一样，确实翻倍。"
"那就行了。"
我放下水杯，站起来。
"哪个门？"
秦姐看着我，眼神复杂。
她大概是在思考，该佩服我的勇气，还是该同情我的无知。
"左手边第二个门，"她说，"我先通报一下。"
她按下桌上的内线电话，说了句："顾总，新助理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让他进来。"
声音很冷。
清晰。
就两个字的距离，我已经感觉到三十二楼的空调好像又冷了两度。
我拽了拽衣领，走到门口。
深呼吸。
推门。
办公室很大。
落地窗从左延伸到右，整个城市的天际线铺在玻璃后面。
办公桌在正中间，深色实木，桌上东西不多——一台笔记本，一盏台灯，一摞文件，一个白色的咖啡杯。
一个女人坐在桌后面。
黑色西装，头发盘起来，露出完整的额头和下颌线。
她正低头看文件，没有抬头。
我站在门口，按照秦姐的规矩，没有主动说话。
安静。
安静到我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然后她抬头了。
眼镜后面的视线对上了我的脸。
那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