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逼我自缢那天,镇北将军带兵抢亲了温棠霍珩小说完整版_热门好看小说未婚夫逼我自缢那天,镇北将军带兵抢亲了(温棠霍珩)
“口口福饼干”的倾心著作,温棠霍珩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被山贼掳走三日三夜。回来后,人人唾我残花败柳。未婚夫递来白绫,逼我自缢以全名节。我攥着白绫,笑了。城门外,镇北将军的迎亲队伍踏尘而来。三千铁骑,十里红妆。他翻身下马,一把扯断白绫。"本将的人,谁准你碰的?"后来我才知道,那群山贼,是我好未婚夫花重金安排的。而将军娶我,是为了替我——讨债。第一章白绫缠在梁上,垂下来的尾端轻轻晃着。温棠跪在祠堂冰冷的砖地上,膝盖已经没了知觉。"跪了两个时辰了。"温家...

第2章
比她记忆中的更冷,颧骨高,眉骨锋利,一双眼像淬了寒铁。
这是霍珩。
镇北将军,手握十万大军,杀伐果断的煞星。
全京城最不能招惹的人。
也是——三年前,她父亲在北疆做军需官时,她误入军营、无意中帮过一次的人。
"你要死?"他问。
声音没什么温度,但手指却抬起来,抵在她颈侧的勒痕上,力道极轻。
温棠喉咙动了动,没出声。
霍珩偏了偏头,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转过身,面向大夫人。
"婚书呢?"
大夫人脑子一片空白:"什……什么婚书?"
"三日前,我托人送来的婚书。"霍珩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聘**女为妻。"
整间祠堂鸦雀无声。
温棠瞳孔骤缩。
大夫人嘴张了张,半天才挤出一句:"将军……这怕是误会……温棠她、她已经不洁——"
"不洁?"
霍珩笑了。
那笑容没到眼底,嘴角只是微微一牵,带着某种令人脊背发寒的意味。
"谁说的?"
他侧过身,朝门外抬了抬下巴。
紧接着,两个士兵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男人走了进来。
那人满脸是血,眼神涣散,嘴里的牙已经掉了大半。
但温棠一眼就认出了他。
三天前,带头把她从马车上拽下来的蒙面人——就是他。
"这人已经招了。"霍珩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停在温棠身上,"她没被碰过。一根头发丝都没少。"
温棠整个人僵住了。
她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山贼,再看向霍珩。
他的眼底有什么一闪而过。
很快,太快了,快到她没抓住。
"所以。"霍珩转向面如死灰的大夫人,一字一字道:
"婚书。现在就签。"
"否则——"
他没说完。
但刀鞘在地砖上轻轻一磕的声音,比任何威胁都管用。
大夫人的腿软了。
第二章
温棠是被塞进花轿里的。
不是**的轿子,是霍家的。
八抬大轿,红绸覆顶,金络铃铛一路响过长街。
她还穿着跪祠堂时那身皱巴巴的衣裳,脸上的掌痕没消,头发散了一半,狼狈到了极点。
但没人敢多看一眼。
因为轿子两侧,是整整三千铁骑。
全副武装,杀气腾腾。
队伍经过主街时,两旁酒楼茶馆的窗户后面挤满了人头,窃窃私语声像蜂群嗡嗡作响。
"那是**那个……"
"嘘!小声点!镇北将军要娶她,你敢说三道四?"
"可是她被山贼掳了三天啊,这……"
"将军说没碰就没碰,你信不信?反正我信。"
温棠坐在轿中,听着外面的声音,指尖在膝盖上攥紧又松开。
她脑子里全是霍珩刚才在祠堂里说的话。
三日前送来的婚书。
三日前——正是她被掳走那天。
这是巧合吗?
轿子停了。
"到了。"外面传来一道女声,不卑不亢,"夫人,请下轿。"
帘子被掀开,阳光刺目。
温棠眯着眼走出来,面前是一座巨大的府邸,朱漆大门,兽头铜环,门匾上三个字——
"将军府"。
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站在门口,穿着藏青锦袍,面容端正,一看就是管家妈妈。
她上下打量了温棠一眼,目光在她散乱的头发和脸上的巴掌印上停了一瞬,什么也没说,只侧身让路。
"夫人请。"
温棠跨进门槛的那一刻,身后大门合上了。
外面的议论声、嘲笑声、指指点点,全被隔绝在外。
府里很安静。
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
没有三妻四妾迎上来拈酸吃醋,没有刁钻婆母等着下马威。
只有一条长长的回廊,和回廊尽头的一座小院。
"这是槐安院。"管家妈妈领着她走,"将军吩咐了,夫人住这里。院里有四个丫鬟伺候,缺什么尽管吩咐。"
温棠点了点头。
进了院子,丫鬟们已经备好了热水和干净衣裳。
温棠沐浴换衣,把身上那层狼狈洗干净。热水漫过肩颈的时候,她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活过来了。
她没死。
手指下意识摸上脖颈上的勒痕。白绫留下的红印还在,碰一下就疼。
那种窒息感仿佛还缠在喉间。
她攥紧了手。
沐浴出来,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夹袄,头发用木簪松松挽着。
镜中的人脸色苍白,但